《无望》小纯不蠢

24、书生，山贼都不敢碰！

　　“姑娘……饶命啊……”
　　一根普通的细木棍穿入山贼的胸膛。
　　嘴角还在流血。
　　姑娘说：“饶命？哼，”她冷笑，“既然是鬼尸，应该去棺材里待着！”
　　灰蒙蒙的天，开始下小雨。
　　在山贼的意识里，一个棕色散发，身着青衣蓬的女人。
　　赤红的双眼。
　　身子很小，力气却大得出奇。
　　第二天早上，老农带牛上山时，发现一个个壮汉的尸体。
　　报了官，虽然他们罪该万死，可是……死壮好惨。老农都被吓尿了。
　　“啊啊啊啊……”
　　东方谚在马车上哀嚎，“我不……派别人不行吗？死人了找官司啊～烦……”
　　林墨卿捂着耳朵，不想听他哀嚎。
　　“好好，我都是过来人。习惯了。”
　　穿着书生服饰的许言信坐在车头负责拉马。
　　林墨卿忍不住问：“你为什么穿成这样？好土。”
　　许言信道：“一点也不土，这是书生服。穿起来很舒服。”
　　“唉！前面的拉车小伙！”
　　远远的有一人在喊。
　　近看是名背箩筐，箩筐里装满了书，穿墨蓝衣的书生，头上还戴顶乌冒。
　　林墨卿掀开帘布看，说：“长着……娃娃脸的书生……？”
　　许言信：“长得不错啊。”
　　他靠边停下来，说：“公子有什么事吗？”
　　“哎呦，”书生摸着下巴道，“居然有人看出来我是男生。”
　　“当然。”
　　书生道：“在下是道服。姓沈。”
　　瞄一眼马车：“阁下可让在下坐一程车？目的地就是前面的谷笼村。”
　　“可以！欢迎。”许言信非常的热情欢迎。
　　“你好，我叫林宣，字墨卿。”
　　“我是东方谚，字符宴。”
　　“二位好。在下沈道服。没字。”
　　刚刚就介绍过了。
　　三人围坐在一起。
　　沈道服道：“三位这是要去哪？”
　　东方谚道：“谷笼村下去的舞凤山，听说发生了连官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么严重！”沈道服说，“明天我要去舞凤山考核！考官啊！”
　　沈道服靠着车棚，“我可是走了三天路才到这啊！”
　　林墨卿道：“好巧这也是三天前发生的。”
　　“……巧，太巧了！”
　　他竖起拇指。
　　“对了，”他掀开帘布，“坐了这么久，还没问拉车夫的名字呢。”
　　“我叫许信音，字言信。阁下好。”
　　“你好你好。”
　　“嗯。”
　　到了谷笼村的村口，书生就下了车。
　　拿出几块钱，说：“这是乘车费。谢谢你们送我到这。”
　　许言信把钱还给他：“不了不了，举手之劳！”
　　但书生还是硬塞给他，就跑走了。
　　“我考了官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加油！”
　　“唉，”东方谚戳了戳许言信，“开了这么久的车一定累，我们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要不在这休息休息？”
　　许言信思考了一下，又看看天。
　　已经有些泛黄了。
　　“好吧，休息一天再去也无所谓。”
　　“好耶！”
　　订了三间房，林墨卿在最旁边的房间。
　　林墨卿：“我是不是说慢了？在最旁边的房间只能看一点点风景。两个冤种。”
　　他们在楼下吃晚饭，顺便讨论讨论任务。
　　东方谚说：“是一群山贼被杀。明明个头那么大，却被截肢杀害。”
　　“够残忍的。”林墨卿忍不住发话。
　　“现在他们的尸首在官府里，”许言信道，“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可能有什么帮助。”
　　“呕……”
　　他俩听到不该听的字。
　　林墨卿道：“还是算了，我怕看了吃不下饭。”
　　东方谚：“赞成……”
　　许言信，似笑非笑：“你们以前可不是这样。”
　　对对对，就是算得上叫弱智之年时说的。
　　那年他们十五岁，说什么要征战沙场。
　　要让沙场上堆满敌人的尸体，截肢杀害，取个头来当战利品。
　　许言信吃一口菜，“起码看看头啊。知道是谁。死因如何。”
　　“好啦好啦，”东方谚打断，“回归正题！”
　　可以可以。
　　东方谚道：“死了多少人？”
　　许言信道：“一支队伍，大概二十人。”
　　“二十人！”林墨卿惊讶说，“一个个都是壮汉，是一个怎样的人才会下如此狠手。”
　　许言信道：“据一位老人称，曾看到过因为身着青衣的人下山，手里还拿着根带血的棍棒。”
　　东方谚问：“有看清脸吗？”
　　许言信道：“不是很清楚，说看到了赤红的左眼；当时太害怕，只看了一眼，就逃了。但发现尸体是在第二天早上，是一位老农发现的。”
　　聊着正起劲，外面就传来瓦罐碎裂的声音。然后就传来哀求声：“啊啊啊……书生大人求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哈？”被他哀求的书生踩着他的脚，“你刚刚不是这样的？你讹钱时不是好嚣张吗？怎么？”脚加重，“老子大老远来考个官，被你几个破坛子骗了钱。说说，你用这些破坛子骗了多少人？”
　　卖坛子的害怕一直咬牙。
　　说的话字字如刀，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很强的压迫感。
　　他咬牙，指着鼻子大喊：“来人！把他干了！”
　　“不是，你骂不过喊人打？”
　　“喂喂，你俩看戏也不去阻止，快要出人命了。”
　　林墨卿站在中间拍拍他俩肩。
　　许言信道：“这书生，嘴还挺毒。”
　　东方谚补充：“那家书生嘴不毒？被坑咋办？况且……”
　　许，林：“况且什么？”
　　东：“等着看吧。”
　　书生被四个健壮的男人围着，他们还在揉搓手掌。
　　卖坛子的人站起来：“如果不想钱财路断，就把他杀了！”
　　说完，比巴掌大的拳头就要落下。
　　砰——！
　　哇！会使人睁不开眼的风转起！
　　大汉被打飞数十米，把一棵树撞倒。
　　风中有抬高的脚，抬得笔直。
　　众人被吓得连连后腿。
　　“看见没有，”东方谚道，“这是琅琊的书生，山贼见了都得绕着走。”
　　确实，因为考官要走大山，上山有贼；为了防贼，从小就开始锻炼。
　　其他地方的书生也跟着学。
　　为什么宁愿杀农民，偷女人，就是不去杀、偷书生的原因。
　　“六，”林墨卿赞叹，“实在牛。”
　　许言信：“嗯……”
　　东方谚：“所以，出不出手，都于我们无关。”
　　有个戴草帽的人，看着猛烈的一脚，手中的茶就不喝了。
　　“那一脚……”
　　他放下茶，拿起剑就走。
　　卖坛子的被官员带走，钱财就是以后的事。
　　书生指着自己喊：“你们知道的，山贼怕书生！”
　　妈呀，他居然有麒麟臂！
　　还挽起袖子给所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