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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拜访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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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泽住的院子也是当年许安送给他的,如今自是要拿回来,屋内的摆设大多也都是许安赐给他的,悉数搬回到自己宅院。剩下的便充公,不属于自己的许安不会动。
许安的举动自是惊动京城旁观的家族,天子不过三日就将回京,一回来就碰到血腥之事可不是好兆头,许老一举让人不得其解。
“师傅,你怀疑天家已经知道我的存在是吗?”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琉璃球,白温巡体质恢复的差不多,腹中的孩子已无声息,夫郎准备着手将孩子取出,无暇理会他。
许安处理何泽的事成功瞒过两位尚在深院中的哥儿,但太子的处境依旧不容乐观。按理来说,就算天子远奔寺庙,也不可能对京城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唯一的解释就是出现五皇子这个变动,天子认为自己被太子欺骗多年,任由两位皇子联合欺负太子,为的就是给太子一个教训。
不排除天子也在给太子如实交代的机会,至于天子跟太子会不会因为此事产生隔阂,不是当事人程季萧也无法猜测。
“天子心思缜密。”伴君多年,许安也猜不透君心,当年淑妃如何在深宫之中将五皇子送出,天子真的不知情吗?
若是知道,一直隐瞒众人,即便淑妃思子过度病逝也不肯带五皇子见淑妃一面,许安不敢往下继续猜测。
“那边有消息传来,天家已经动身,传召他们发现的时候天家已不见人影,天家身边的侍卫吩咐不能将消息传递给处我以外的人。”
许安这边歇停一天的功夫,天子那边的人就传来讯息,在一堆人暗探眼皮底下逃走,他们这边还是天子发善心让人传消息。
当初天子有意禅让给太子的时候说的可是自己比不上太子,是时候退位让贤,好说歹说说太子年轻,先监国逐步承担大任。
记不太清天子被劝阻后的神色,当年的自己跟其他大臣都相信天子的话,谁让天子政事处理不恰当。搁在现在也猜不出天子为何要退位,明明现在还把一堆人耍的团团转,或许那时候天子也是把大家当猴戏耍。
若是真的如天子所意禅让位置给太子,现在的处境是什么许安猜不透。
唯一能确定的是二皇子跟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天子当时可没对两位皇子背后势力下手。
思及至此,许安有些明白那时候的天子是存在试探的心思,可太子不是他最喜欢的孩子吗?
“师傅,你在想太子的事?”
“叩叩叩”
没等许安回答,传来敲门的声音。
师徒俩相视不语,这个话题不能再说,隔墙有耳。
门外的人等不及,直接推门而入,一看两人悠闲坐那没动,压根没有开门的意思,不满抱怨道:“你们俩坐姿还挺端正的,没一点要起来的意思。”
“哪的话,这不是正想去吗。”许安嬉皮笑脸拉着夫郎入座,继续说道:“瑞瑞那小子医术当真不错,才几日气色就好转许多,过不了多时就能恢复如初。”
“当初劝你又不听,呵。”
白温巡被气的来此要说的正事都忘了提,还是一旁久久不语的男人问起师母是有何事找师傅。要是来找他,师傅估计要扒他皮,就是他的乖宝怎么不跟着师母一起来呢。
男人惆怅,师傅夫夫两听到男人叹气声感到莫名其妙,脑洞大开的白温巡想揪住男人衣领一问究竟,但那样不符合他的行事。
眼神时不时瞥向程季萧那边,饶是心理素质再好的许安皮笑肉不笑,内心腹诽自己的徒弟怎么还跟自己的夫郎有秘密了?还是说他人老珠黄,吸引不了夫郎了?可自己跟夫郎衰老程度差不多啊。
百思不得其解,许安不可能承认自己比不上徒弟颜值,他只是老了,不是丑了。谁年轻的时候不是个美男子了,许安硬是堵在白温巡面前。
被烦的不行的白温巡瞪了眼他的夫君,没好气推开他。
许安弱小无助的心灵受到震撼,他的夫郎居然把他推开了,就为了看徒弟。
“好了,瑞瑞让我问你月哥儿哪去了?”
回到正事,白温巡依稀记得自己夫君说过太子把月哥儿接走了,可记忆太模糊,索性确认一遍。如记忆中那样,月哥儿处境想必不会差,太子府里内院的人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可以敢说绝对没有外人能混进其中。
“行,你们师徒俩继续聊天,我还有事。”康复后的白温巡停不下来,徒弟这次展露的天赋让他制定一些新的计划,可惜这么好的苗子没早点发现,要不然有那背信弃义的人什么事。
经历过亲信背叛的事,许安顾不上其他官爵的目光,将府内人员进行大清洗,身边的亲信利用一些法子筛选部分。
现在林怀瑞也不必禁锢在屋内,一个名医最不缺的就是药材,他收集到的药材远远比不上师傅药柜拥有的。
仔细观察手里药材,依稀记得医书上记载过,此药剂量把控极为严格,用药不能出现分毫差错,精确度比其他药材要严苛。加上又是大景所具备的药材,林怀瑞不知道是不是如书上所言。
“怎么了,瑞瑞?有什么疑惑吗?”
抵达林怀瑞所在的屋子,徒弟正盯着手里的药材入迷,有他当年的风范,随手关好门,走到徒弟身边。
“师傅,此药真的如医书上所言不能轻易使用吗?”他将手里的药递给师傅看。
白温巡看了一眼,笑着摇头道:“那是之前没有减缓药效的时候撰写的,如今已经有了减轻药效的法子,不过不可外传。”
径直走到药柜其中一个抽屉,抽屉往里面按压,一面墙的药柜直接翻转成书架,白温巡翻找一番,找到想拿的书。
“这是为师偶然得到的机缘,只是那人交待书中的方子不可外泄,银月药效减缓的方子就是这里出的。”
师傅递给他的是医书稍显破烂,里面的内容却保存的很好,大致翻阅书本,林怀瑞就已经看到几副毒药配方,不解问道:“师傅,这不是救命的医书吗?”
白温巡不自在转头,稍显深沉道:“年轻的时候心比天高,沉迷于各式各样的药方,不局限是救人还是害人的,都想着学一通。”
而后似乎在怀念什么,叹息一声,继续说:“学医最忌讳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是能治百病,每年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于无可救治的病。”
林怀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师傅,几欲张口,无奈最后还是放弃。
“对了,瑞瑞,据说月哥儿是在太子府邸,待会我请人递帖,明日拜访太子府,你装作是我的小厮便可。”
师傅转话题的速度很快,林怀瑞一时没反应过来,师傅处理情绪速度可真快,令人佩服。
至于程季萧跟许安,他们两人已经被抛在脑后,直至即将要出门的时候,两位汉子才知道自己的夫郎要去太子府。
程季萧第一个换好装扮,也假装是小厮,许安遗憾只能待在府邸乖乖等夫郎回来。
不过他还想挣扎一番,说是夫夫两一起拜访更合情合理,不知道哪句话说动了白温巡,四人一同出发去太子府。
以为只有白温巡拜访的太子正打算好好问问师母自己的弟弟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