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悟/杰】男友叛逃后我睡了他的挚友 ...
-
01
“你要杀了我吗？杰。”
抬眸看着面前依旧温文尔雅的少年，你恍惚间却觉得有些陌生。
即使是做出了那样的事，他的身上依旧干干净净，没有染上一滴血。
而与之相反，两人所坐的沙发上，洁白的墙壁上，泛着光的瓷白地砖……都血红一片。
红得刺目。
听到你的问话，夏油杰狭长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充斥着之前保护非咒术师时一样的决绝。
完全不像是上头后的冲动，更像是深思熟虑后的决断。
“我会很温柔的。”他弯眸含笑，为了增加说服力，覆在你后颈的手掌还在轻柔抚摸。
指腹在白皙的肌肤上划过，分明一点都没用力，却红了一片。
真脆弱啊，他的普通人女友。
之前还在考虑是用咒灵悄无声息地杀掉对方，还是亲手了结？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就不必再纠结。
面对强大的咒术师，你完全没有逃跑的能力，甚至连念头都不会有。
你叹了口气，就着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仰头吻了吻那冷入骨髓的唇角。
或许是快要死了，你脑子里一点其他念头都没有，就连埋怨和质问都无法升起。
“我真的很怕疼，一定要轻轻的。”你说。
02
很遗憾，你并没有随夏油杰的心愿死掉。
一头白发的墨镜少年打断了这场情侣诀别。
他穿着和夏油杰同款的制服，很高，浑身气势都在叫嚣着所属者的强大。
是和杰一样的味道。
你被他提住衣领，第一次感受到比蹦极更刺激的高空体验。就算是不恐高的你也被这种突入其来的腾空搞得头晕目眩，以至于刚回到地面就开始扶墙干呕。
一张纸巾递到你面前，你急忙接过擦了擦并无脏污却溢出难闻味道的唇。
“谢谢。”你侧身致谢。
递给你纸巾的是一位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短发少女，她摆摆手表示不客气。
“没有什么需要治疗的地方，杰那家伙是手下留情了吗？”家入硝子将烟叼在口中，按住打火机的手在看到陌生少女时收了回去。
“不，再晚一点就只有收尸了。 ”五条悟依旧面无表情。老实说，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挚友真的叛逃，还杀了那么多人类。
这不是与他本人之前的理念完全相反吗？
家入硝子将未点燃的烟也收了回去，表情在阴暗的室内显得模糊不清。
“既然这样，上头可是安排你要保护好这位女孩。”
说是保护，不如说是借此抹杀叛逃者夏油杰。
在他们眼里，少女的命倒也没有重要到需要最强保护。
五条悟这才将目光落至他救回的女孩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见夏油杰一直以来藏得很深的女友。
身材纤细，看上去一米六左右，黑长发，没有刘海，本来是虚虚捆上的低马尾在空中散掉，眉眼清浅，鼻子是主流审美里的小巧款，嘴巴也小小的，没有带妆，整张脸都干净得过分。
而现在那两条细长的眉毛蹙起，眼圈微微泛着红，脆弱到不用力气就能轻松抹杀。
纤细，小巧，柔软，脆弱。
破碎感太强，五条悟的六眼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只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
03
那件事过去了一周，你也从恍恍惚惚的不真实感中慢慢回归到现实。
夏油杰这个人仿佛从来没有在你的人生中出现过，那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光只存在于梦中，只是偶尔在打开手机翻到相册时才会无自觉地泪流满脸。
即使知道他要杀了自己，但从恋爱中还未脱敏的稚嫩少女无法憎恶对方。
为什么呢？
为什么杰要这样做？
像小时候与夏油杰玩的幼稚游戏一样，你蹲在房间角落期待对方能找到自己，又期待永远找不到。
“你在做什么？敲门也没有反应。”
合上的门被猛地拉开，霎时溢出亮眼的光。
少年手握着门把，全身被镀上了光晕，让人不敢直视。
“对不起。”你慢吞吞地从地上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自从那天过后，白发少年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你，将保护的职责贯彻得非常实在。
甚至于保险起见，你的身上还被对方下了束缚。只要一有异样，他便会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这样的坏处就是五条悟每时每刻都有关于少女的信息摄入——今天没吃早餐，在学校上课走神，社团活动将蛋糕做砸了，放学留下来做了值日，因为烂好心没有算好时间喂流浪猫被锁在了校内……
真笨。
他朝少女所在的篮球场踱步而去，六眼下所有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包括流着哈喇子快要将可怜的小不点吃掉的诅咒。
只是轻轻一碰，诅咒便烟消云散。
“悟君？”你有些欣喜地看向来人，过于激动的后果就是蹲到发麻的腿打颤，摇摇晃晃得差点跌倒在硬水泥的地面。
最后是被看不过眼的少年按在了怀里，并听到了熟悉的嘲讽：“不会没被杰杀掉，就自己蠢死自己了吧？”
你被撞得生疼，鼻尖红得快要滴血，只能吸吸鼻子带着呜咽地说：“抱歉。”
女孩子小小一只，又软，身上还有社团活动时留下的甜香。
五条悟垂头深深嗅了嗅，在少女推开他的那一刹那才猛地清醒。
脸很红，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了。
已经和少女熟起来的白发少年被什么击中，六眼耗费的能量过多，他的胃部也在叫嚣着饥饿。
难怪刚刚的丑东西那副姿态，就连他也饿得想要一口将女孩吞下。
“走了。”他用力攥住少女的手腕，努力克制着不正常的心跳。
04
吃掉酒心巧克力会醉吗？
答案是因人而异。
至少你和五条悟都会醉。
提不起力气头脑昏沉的你很后悔，早知道就不要因为好奇吃掉巧克力，还分享给了同样不擅长应对酒精的五条悟。
现在没有人来救你们。
被困在充满少女味道的房间里，五条悟苍蓝的眼瞳里都染上了红色。
香香的，软软的……像浑身都淌着甜的蜂蜜蛋糕，天生就是要被嗜甜的他吃掉的。
少年双颊不正常地飘上了红，将同样晕乎乎的无害小蛋糕圈在怀里，准备开动。
从哪里开始吃呢？
从不委屈自己，压抑自己欲望的神子丝毫不纠结地决定——
从最甜的部位开始吃。
少女的身体本就被酒精麻痹，又被恶劣的dk抱得双脚踩不到地。嘴巴又被咬得好疼，最后只吐出一小节舌尖在红肿的唇边，你想要呼疼却也变成了情侣间暧昧的小抱怨。
“乖，马上就好了……”白发少年的安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动作毫不迟疑。
品尝够了蛋糕上淌着的蜂蜜，又换了更隐秘的香甜部位，粉色的草莓尖上并没有涂上奶油，他很不满意，但又很快被散发的奶香诱惑，肆意地又舔又咬，吃得非常满足。
“没有牛奶，是做不好美味蛋糕的。”
露出一双干净得如同婴儿眼眸的少年，说出这种奇怪的话，使得你被酒精麻痹放纵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看着面前一米九，又完全把自己包裹住的男人，会坏掉吧？
可是，太晚了呀……
不知何时躺在了平日用来休息的席梦思上，胀痛只持续了一会儿，随后便像是融化的冰淇淋蛋糕一样，一句拒绝都说不出口，任由少年越来越过分的品尝活动。
05
你今年二十四，在一家蛋糕店里工作。
头发从读书时的长发变成了短发，上周又去剪了一个齐刘海。
十五六岁的年纪总想要弄点大波浪再穿些黑白款的纯色衣服，以显示自己的成熟稳重，而现在你却喜欢上了粉嫩朝气的打扮。
挥别过去用了九年时间，你也已经准备好开始新的生活。
早起挤公共交通工具上班，傍晚踏着晚霞回家，偶尔加班与月亮作伴。
这是你最满意的普通生活。
如果没有在某天忘记锁上蛋糕店的门，转头回去，那么这种生活是不是就不会被终止呢？
“好久不见。”
记忆里的白发青年换了一身着装，看起来像是教师服，眼睛缠上了一层白色绷带。
那天的意外让两个人变得都不太对劲，你是想要忘记，他则是像换了一个人粘得你越发紧。
比猫还要粘人的五条悟让你吃不消，少年情深到让你无法喘息。
作为普通人的你选择了彻底逃避。
你相信夏油杰早就忘掉了你这个女友，那么逃走也变得不是那么不可取。
只是现在的重逢让你很是尴尬。
“悟君，晚上好。”
久别重逢的尴尬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你内心期盼对方最好早点离开。
“别摆出那副表情，”青年笑了一声，接着道，“我有女朋友了。”
“那就太好了！”你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06
年纪到了总会被家人安排相亲这类社交活动，你其实次次都会拒绝。
被两位咒术师先后折腾的你再也对情爱提不起兴趣，确实偶尔会被出色的男性吸引，不过也只是一时兴趣，很快就会进入贤者模式思考第二天的工作。
将最后一颗草莓镶在奶油尖尖，你做完收尾工作便换下工作服不急不缓地朝约定好的咖啡厅走去。
这次的对象是母亲好友的儿子，不是拒绝见面就能躲过的存在，对方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速战速决般约定了最普通的场合，或许会像工作会面一样，一问一答间连咖啡都不会动一口的结束。
出于礼貌，你还是打扮了一下自己，至少换上了裙子，擦了提气色的口红。
……
神子是骄傲的，当年被拒绝后，他也只是出于少年人的自尊心闹了一段时间，现在自觉成长的神子大人不认为自己会不体面地继续纠缠对方。
甚至看到故人露出那副生怕他继续纠缠的表情时，他还在内心大肆嘲笑。
难道那家伙认为他非她不可吗？
于是忽略掉内心重逢喜悦的男人很酷地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才怪。
结果得到的是对方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那就太好了！”女人笑得很真诚。
那一瞬间，神子内心构造的坚固堡垒被彻底击碎，青年沉下脸，似笑非笑道：“可是她很不听话呢。”
被宠坏的五条大少爷一点也没有长进，生气也还是取用了毫无作用的冷战。
直到在任务地点——咖啡厅里再次见到对方。
在矜持等待被发现的大少爷喝掉了一杯加了满杯糖的咖啡。
还是好苦。
他放下空掉的杯子，双眼一直观察着女人。
今天穿的是一件很漂亮的黑色小洋裙，上身露出完美的肩颈，漂亮的锁骨，胸口花骨朵一般的版型使得丰满的部位映出一条沟壑，下身长度在膝盖以上，双腿白皙细长。
很漂亮。
五条悟丝毫没有觉得独自一人来咖啡厅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自己也是一样。
直至他发现女人对面坐下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俊秀青年。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神子猛地起身，一副捉奸的正室姿态，浑身散发着浓浓妒意。
“好巧！”
肩膀被按住，你侧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的白发青年，浓烈的低气压使杯中平静的咖啡荡起波纹，一圈一圈昭示着不平静。
气氛紧张到一触即发。
忽地，破裂的玻璃碎响使得整个咖啡厅嘈杂起来。考虑到人多，五条悟不爽地开了帐，又用了一发“苍”结束战斗。
不到瞬息，黑色的帐里，只剩下了你和他。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白发青年按在怀里，无法动弹。
“悟君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你蹙眉。
两人的距离过于暧昧，你可没有做插足者的爱好。
五条悟攥着你的手，挑了挑眉：“我的女朋友不是在这里吗？”
你欲言又止。
“怎么？骗了纯情少年的身体就不负责了吗？”他垮着俊脸，满是被渣女骗身又骗心的痛心疾首。
几年不见的故人变成了这幅鸡掰样。
你震惊。
“那是意外，我也算受害……”你试图解释却被打断。
“我不管……我不管！”他一副要闹了的表情。
你捂住抽疼的脑袋，感受到了前途一片黑暗。
07
夏油杰一直都有关注着他的青梅竹马。
本来是要杀掉的，他现在都能感受到那时掌心下劲动脉的极速跳动，少女呼吸急促，温热腥甜的液体滴在他手臂……
被悟救走了。
说不上松了一口气还是懊恼没有快一点结束。
只是这样的事情一旦没有成功，下一次就会无法下手，即使他到现在都认为自己那天并不是一时上头。
下不了手，又戒不掉喜欢。
整天嫌恶着猴子的教主大人宛如上瘾的囚徒，明明该厌恶，却又无法自控地上瘾，只得掩耳盗铃一般化身为影子，寸步不离。
他的小女友被救走后，和悟的关系变好了。
想想也是，当年他怀着隐秘的少年心事，将女友藏得好好的，一点也不想让挚友知道他的女孩有多么惹人怜爱。
因为他很清楚，互认挚友的两人取向有多么相似。
不，现在看来，他们喜欢的类型就是同一个人。
他看着他们从暧昧到终结。
在某一天，小女友逃离了悟。
心中不自觉涌起一股喜悦，没了五条悟碍事，教主大人的将窥视的距离缩短。
从以前的用咒灵作媒介，到某栋大楼往下探寻，再变成现在的同一条街，同一条巷道，甚至偶尔忍不住还会冒险地变成与对方擦肩而过的行人。
终究是饮鸩止渴。
08
打破平衡的是那天晚上，和以前一样笨拙的女孩忘记了锁门。
都要离店面一公里远了才想起来往回奔，他也坐在咒灵身上跟着回去。
熟悉的强大咒力让他微怔，现在还不能暴露的夏油杰收起咒灵隐匿在黑夜中。
悟的情商永远不让他失望，听到明显谎称的有女友，他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真是……不愧是你。
但很快，这样的优越感在那两人关系快要破冰时破碎。
本就严重不足可爱女友酱的夏油杰陷入了极度不平衡，凭什么悟那家伙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的女友走在一起？
教主大人决定提前实施他的计划。
——将女孩藏到除了他谁也发现不了的地方。
09
从昏沉的梦境里清醒，你用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好点了吗？”
“嗯……”
接过水杯的手霎时顿住，你蓦地抬头看向声源。
是——夏油杰。
手中的水杯倏然掉落，又被一只宽厚的手掌稳稳接住。
“还是那么毛手毛脚。”比记忆中轮廓更加成熟的男人笑得温柔。
“是需要男朋友喂吗？”他将水杯凑到你唇边，杯口的冰凉触感让你明白这并不是梦。
你机械吞咽着温热的清水，身体止不住打颤。
“撒娇吗？”男人弯着眼睛，从善如流地将你搂在怀里，拍着后背轻轻安抚，一副与青梅竹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隔阂的模样。
挣脱不开，就连开口也很费劲。
你绝望地想，到底哪里出了错？
人生中唯一一次恋爱脑献给了夏油杰，当初确实很不快乐了一段时间，连他要杀掉自己这件事也变得无足轻重。
后来那点上头的情愫退散，你才明白没有谁离开谁就会活不下去，也没有什么比生命和自由更重要。
总之，咒术师都是疯子，你不想再和疯子有什么牵扯。
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
无害小动物的直觉最为精准。
你压着泣音问：“要杀掉我吗？”
拍着后背的手微微停顿了一秒，又无事发生一般轻拍。
“怎么会？”
他笑眯眯地说：“我最喜欢你了。”
10
比起少年夏油杰，成年版的夏油杰动作更凶狠，像是要将你嵌在他身体里，动作全然不复年少时的温柔。
不，应该说年少时也能感受到他温柔下的隐忍，而现在已经连温柔的外皮都不再伪装，尽情释放着自己压抑已久的破坏欲。
可他偏偏又像是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了一样，一边亲吻一边诉说着喜爱。
“不要生我的气了。”
“好喜欢……”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
可惜想要得到的回应并不存在，与他分开九年的女友紧闭着唇，双颊绯红，眼中完全没有当年的那种爱慕，动情也只是生理反应。
独角戏的黑发男人突然顿住，面上表情逐渐阴沉，他带着笑腔继续亲吻，额头，鼻尖，已经破皮的唇……
考虑到你的过度劳累，他也只是用纸巾从腿根擦到脚踝，一边温柔抚摸，一边轻声呢喃如情人低语。
“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不过不喜欢也没关系……”
关起来就好了。
这样就没有人会知道他爱着一个普通人，他的女友也不会被抢走，不会受伤，也不会有人将他们分开。
教主大人熟练地自欺欺人，和他叛逃时的想法大同小异。
他的未来在叛逃那一刻起就清晰地显现在脑海里。
即便如此，那又怎样？
……
“你会死的。”毫无力气的你躺在夏油杰臂弯里，突然吐出着这句诅咒的话。
夏油杰轻轻一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你脸颊。
“是在担心我吗？”
“我好开心。”
低哑的声音也藏不住兴奋，你被抬起下巴亲了又亲。
“才不是担心，是诅咒。”
“我诅咒你去死。”女人的声线算不得清冷，说出的话却是那般绝情。
夏油杰不置可否，捏着纤细的手把玩，从指缝到指尖，再十指紧扣凑到自己唇边。
像极了干渴已久的沙漠旅人遇见绿洲，永远都要绑在一起才好。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放手。”他的声音平缓，面上还是那副普度众生的佛祖相。
不是玩笑，也不是什么当不了真的情侣爱语。
他是认真的。
你被迫接受他的亲吻，他的诅咒。
09
你再次被五条救出是在第二年的冬天，夏油杰一如既往地将自己的女友藏得很好。
这次藏到他真的死去才被发现。
暗无天日的牢笼被打开，首先迎接你的是一个用力到深入骨血的拥抱。
“没事就太好了。”男人的声音略微颤抖，微凉的唇擦过你颈部，带来细微的痒意。
阳光对你来说太刺眼，你被架上了一副什么都看不见的墨镜。
他抱着你出了盘星教，回到的却不是你原来的家。
这里环境清幽，屋舍古朴。
“他死了。”五条悟将头抵在你胸口处说。
你侧了侧身，并无反应。
“你会恨我吗？”他又问。
“不会。”许久未未开嗓的声音干哑，你被自己难听到皱眉。
他抬头蹭了蹭你的脸颊，像给老师告状的小学生，语气也很是幼稚：“其实我到现在都不讨厌那个家伙。”
“明明和我一样恶劣，喜欢他的女生却要比我多得多。”
“你知道吗？高专——啊就是你们还在交往时，他也会和我一起偷偷看很多老师的片子哦。”
“全是黑长发，眉目清秀的类型。”
“明明有女朋友，还在代餐的杰真是太屑啦。”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攀比：“如果是五条大人的话，才不会有女朋友还看那种奇怪的小电影！”
像猫咪一样露出讨要夸奖的表情。
你内心毫无波动，打了个哈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这种事情怎样都好。
高中时和闺蜜看的女性向片子也不算少，虽然也全是黑长发的俊美款。
五条悟说了很多很多，你被念得昏昏欲睡，入睡前没什么期待地小声问：“我可以回家休息吗？”
“欸？回家？”被打断的话痨怔住，旋即笑了出声，一副‘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
“对不起哦，都说了我也和他一样。”六眼神子没了墨镜遮挡，苍蓝的眼眸里满是和夏油杰如出一辙的疯狂。
似乎从一个牢笼到了另一个牢笼。
不过连拥抱自己都做不到，只是个普通人的你能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悟/杰】男友叛逃后我睡了他的挚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