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五条悟】当脸盲碰上前男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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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回高专看看？】
收到硝子消息时我正躺在庭院里的椅子上纳凉，旁边石桌上还摆着果盘，外围是一圈绿植围绕，远处则是日落西山。
画面有多美，蚊虫就有多厉害。
我用蒲扇打了打扑在大腿上的蚊虫后才划着屏幕思索该如何回复。
硝子是我在高专时交的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挚友。挚友第一次发这样的话，让我不得不认真对待这条消息。
回去看看？还是继续一个人逍遥自在？
等想好答案已是皓月当空，持续转凉的温度又增加了一大批蚊虫，咬得我满身都是红肿的疙瘩，又痒又痛的让我慌乱地打下了答案。
【……下个月吧。】
如果前男友的无下限我也有就好了。
熄灭屏幕后，我脑海里忽地闪过这样的想法，却快得如风般抓不住。
我年纪还小时，就被师父撵去了日本学习咒术。因为我所在的地方比起咒术，关于除妖捉鬼的技能更为突出，咒术师当然少之又少，更没有什么咒术学校可言，所以在我去日本之前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系统的训练，只有一个老师父手把手的教学。
这自然是对我没有太大的帮助，能力一直停滞不前，于是师父才想着托关系让我去了日本。
在咒高里，除去老师，我认识了眼角下方有泪痣的硝子，刘海很怪的夏油杰......还有用墨镜隐藏苍空之瞳的五条悟。
我脸盲很严重，想要记住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靠他们的特点记忆。虽然一开始记不太清楚，可后来相处久了，也减少了认不出的尴尬场面。
也幸好咒术师接触最多的不是人类，而是咒灵，所以除了硝子知道我是脸盲这件事，其他人一概不知，包括我的前男友五条悟。
但将近十年的未见，硝子的脸也在我的记忆里模糊不清了。
她毕业后留在了高专，而我还未毕业就离开高专做起了自由咒术师。
缺钱了去接任务，钱够了就挥霍。
这就是我这十年来的惬意生活。
为了避免认不出挚友这样过分的久别重逢，我在飞机上都拿着硝子现在的照片努力回忆。至于可能会见面的前男友？我觉得除了余情未了，亦或者恨之入骨以外，大概不会有人会对前男友上心吧？
我显然不会对五条悟如此上心。
于是下了飞机，一位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的男人站在我面前时，我有些疑惑。
他看起来像是认识我的模样。
带着奇怪眼罩，雪色头发耸立，嘴角微微上翘，自然垂下的手却是有些颤抖，人也开始向我慢慢走来。
因为脸盲我会比常人更关注周围人的情绪，所以就算只是这样一个照面，这位眼罩男什么都没说，我也能感知到他的一些情绪。
激动，怨愤，欣喜……
认错人了吗？情绪也太复杂了。
我默默地托着行李箱准备绕过去。
这时男人却开口了：“好久不见。”
声音很熟悉，但我真的不记得啊……
可我又怕是当年在日本真的认识的人，于是我试探道：“抱歉，请问你是？”
对面男人的表情一下变得很精彩，上扬的嘴角倏地沉了下来，身体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显而易见此刻怨愤的情绪压过了欣喜。
我莫名奇妙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直至对方再次开口，这种不妙的预感才落了实地。
“五条悟。”他说。
一下飞机就与前男友见面是比中彩票还要难的几率，可我偏偏就遇上了。
“抱歉，可能是这么久没见，加上你换了眼罩，所以……”
“来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没关系吧。”他打断了我无谓的解释。
明明话的意思是寻求我的意见，但动作却完全不由我的拒绝。
被完全笼罩在前男友怀里的我心情复杂。
他抱得太紧了，紧得像是再也不会松开了一样。胸腔被挤压得只能让我发出微小的声音：“可以了吧？我有点难受......”
我怀疑五条悟就是来报复我的，因为我说了分手就离开日本回国了。但我觉得我没太大的错，就算等他回应，就算他的回应是挽留，我也不会因此改变我的分手决定。
五条悟松了松手，却完全没有放开。这个拥抱久得让我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正想直接推开时，他才将我放开了。
“准备长住吗？”坐在车上后他似乎无意间地问。
也许是行李箱让他误会了，其实里面几乎装的全是带给硝子的礼物。
我摇头：“不会太久。”
“是吗？”他的声线低沉，脸部侧对着车窗外，看起来有些若有所思。
到高专见到硝子后我才将礼物送给她，也还未说上几句话，便被五条悟催着去了他帮我准备好的房间。
说是给我准备的房间，其实就是当年我住的地方。
久违的高专专属情怀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刹那变得格外深沉。
里面的布置和当年一样，只是被我抱走的玩具熊有了双生子，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熊正工工整整地坐在床头。
是用了心的。
本来因为挨着五条悟房间很近所以想要换房间想法也不得不消失了。
毕竟再怎么说也不好拒绝人家精心布置的房间吧？
将随行物品全部整理好后，我才发现五条悟一直在房间里没走。
我不太懂他一直站在我房间的用意，但又不太好意思直接赶人，于是只得提醒道：“有些晚了？”
五条悟的脸垮了下来，一副“我终于发现他”的模样。
“硝子都有礼物，我的呢？”语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委屈。
？
五条悟这几年变化挺大啊？
放在以前我完全想象不出来他那么拽屁的人能这样说话，我还没诧异多久，便被五条悟重复讨要礼物的举动搞得有些慌乱了。
因为我压根就没想着要给他这个前男友准备礼物。
如果他今天没有来接我没有帮我准备房间，那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没有帮他准备，可现在这么说的话未免有些太过没有情商了。
“呃......我......”我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从哪里找出一个礼物来，在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时，我才忽地想起行李箱里的那只布娃娃。
是我在某个古镇上游玩买的。
于是我将其从箱子里翻找出来再送给了他。
本来递给他时我还有些心虚，但他却非常开心的接了下来。
“这次我会好好珍惜的。”他摸着布娃娃的头发，声音柔和。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想通了，五条悟本身就喜欢在日本人看来应该是女生吃的甜食，他喜欢同样在刻板印象下女生喜欢的布娃娃也不奇怪了。
“先好好休息，等下再一起吃个饭吧。”五条悟站在门口说。
我刚想拒绝，他又说：“硝子也在。”
“嘛，也算是十年未见的同学聚会......”五条悟话语间都是怀念。
说到同学聚会，我脑海里突兀的浮现了在我离开后叛逃又死在五条悟手中的夏油杰，我们都还在高专时，少说私下也一起聚会过五六次。
许是年纪大了，我也比少年时期要感性得多，想起来也是唏嘘不已。
“好。”我看着他说。
硝子是千杯不倒的酒豪，我比起她的酒量肯定不行，但比起五条悟就是绰绰有余了。
聚会当然会喝酒，我和硝子本来是说的小酌怡情，却不知不觉间少了好几瓶烧酒。
不喜酒的五条悟则在一边撑着下巴听我们闲聊，时不时再插上一两句。
不过说的也是学生时代以及现在的闲事。
我本身不属于话唠属性，但和友人重逢后却也不自觉张着嘴说得嗓子都开始泛着疼意。
烧酒后劲有些大，醉意冲上来时我还未反应过来便趴在桌子上睁不开眼睛了。
不过我的酒品还算好，就算醉了也不会乱说话或者有奇怪的举动。
只是迷迷糊糊间我被抱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还隐约听见有人在说“我和她房间很近……我来就行……”
不过半分钟，酒吧特有的嘈杂声响也变得有些静了，徒留着呼啸而过的汽车鸣笛声。
远离了吵闹的环境，昏昏沉沉中我很快休憩了一下，无意识扒着对方衣服的手指也紧紧的。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我居然也做了一个梦，还是梦到了喜欢上五条悟的那年。
那时的我才被师父赶出家门，心情自然是沮丧的，同时也有对新事物的好奇与期待。
带着些许忐忑跨入日本境内，却不曾想到语言成了我最大的障碍，因为我根本没学过日语。
就算去了高专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于是就造成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我是高冷的转学生设定，直到后来夏油杰率先发现了我的“苦衷”，又细心的让夜蛾老师帮我请了日语老师。以至于我分不清他到底是真没有发现我脸盲还是因为恶趣味没有拆穿。
毕竟才进高专的我因为脸盲让五条悟气到爆炸过好几次，每一次夏油杰都会在一旁做忍笑。加上那时我还小，自尊心极强，一点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有脸盲这个缺陷。所以很难不让人怀疑细心温柔的夏油杰是故意没拆穿。
因为什么喜欢上五条悟我说不清楚，只记得我们的交往在互相喜欢之前……
原因就是我那半吊子的日语水平。
而“未互相喜欢就交往事件”的起因是和硝子打赌输了，她要求我主动夸一次五条悟。硝子不知是近墨者黑受了两位最强的影响还是本来就有点白切黑，她的坏心眼少是少，但也有。
要知道那时我和五条悟关系有些箭拔弩张，八成是因为她想看我出糗所以才会这么要求。
我本来想随便对五条悟说“我喜欢你的眼睛，因为很漂亮”，但中文语序用惯了的我下意识先说了“我喜欢你”，后面的“眼睛”让我思考了好久都没想到该怎么用日语发音。
“喜……喜欢……喜欢我什么的……”五条悟瞬间红了脸，舌头也打了结。
最后在我想出“眼睛”该用日语怎么说时，他却又大声道：“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跑了，像是告白被拒的少年一般。
留下我一脸茫然。
硝子则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后来没过几天，我被五条悟单方面通知——他已经与我交往好几天了。
得知此消息的我很是震惊，刚想回忆哪里出了问题？或者恶意揣测一番五条悟是不是脑子不好？他却突然比平时要更敏感起来，气呼呼地不许我做出“渣女”举动。我当然不认账，于是和他理论（吵架）起来。
后来就这么一来一往的神奇走向了真情侣道路。
不过……他的眼睛是真的很漂亮。
苍蓝色的，似天空又似深海。
夜已深，车流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完全静下来的空气反而让我抽离了梦境。
“我……喜欢你……”我无意识咕哝着梦境余韵。
“嗯？”锁开门的咔哒声和男人低沉的嗓音同时响起。
我这才半梦半醒地睁开了眼睛。
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松垮的黑色长袖，戴着与五条悟一模一样的墨镜。
此刻的我突然又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只是苦恼地盯着这个男人想，他到底是不是五条悟？
实在想不出来的我因为酒精变得有些任性，用手飞快地摘下了对方的墨镜。
很快，借着灯光，熟悉的苍空之瞳映入眼帘。
果然，是五条悟。
因为抱我的人是五条悟的认知，让我把秤完全偏向了梦境。我也终于想起了“眼睛”这个词用日语该怎么说，声音缥缈道：“我喜欢你的眼睛……”说完后又似邀功一般睁着有些醉意的眼睛看向他。
五条悟沉默了许久，而后才叹息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不舒服地在他怀里拱了拱。
“你喜欢我吗？”他像是不死心地问。
虽然一开始并不喜欢，可后来是真的喜欢了。
所以我如实答：“喜欢。”
五条悟将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又低下头凑近我的唇。
但不知为何，最后吻停在了我的额间。
困意一阵一阵的，我也确实撑不住了，将被子往上提遮住灯光，又闭着眼睛想要继续进入梦乡，耳畔却传来几不可闻的声响，扰得我一夜难眠。
“我也喜欢你。”
“我很想你。”
次日，我被敲门声唤醒，又顶着因宿醉而疼的脑袋去开了门。
“下午好。”是熟悉的声线。
刚睡醒脑袋本就混沌，再加上脸盲，很容易让我忘记了对方是谁。我皱着眉头想了好一阵才想出来有可能是五条悟，毕竟在我房间旁边不远处就是他。
“下午好。”我问候了回去。
五条悟却突然用手托着自己下巴弯腰直直的通过眼罩看我，良久才说出一句话：“你，不会是脸盲吧？”
五条悟这十年来变化真的挺大，以前一直没发觉的事情，到了现在却很快就发现了。
我讶异地抬眼看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五条悟轻笑了一下：“难怪当年你才进学校时老是认错我们。”
我默默的不说话。
“先吃点东西，等下跟我出去一趟。”他说着将手中装有食物的纸袋递给了我。
“我不想出去。”我摸着有些疼的脑袋拒绝。
五条悟道：“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在。”
“我……”
“就当帮我打工怎么样？有薪资。”五条悟截过我的话头。
他确实很有钱，我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积蓄咽了咽口水没出息的点头答应了。
五条悟这才满意的转身欲走，但不到片刻又折了回来。
“你昨天说喜欢我。”他突然扔出这样一句话。
不可能！
我刚想否认，脑海里却又适时的将我昨晚酒醉后的举动用电影形式放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
“我可是录了音，不许赖账。”他瘪着嘴说。
我既觉得丢人又觉得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
“如果你后悔当时的分手决定，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五条悟正经道，他说着就站直了身体，右手握成的拳头上青筋凸起，左手颤了颤，习惯性上扬的唇角也降了下来。
至少我能看出他很认真。
我确实觉得他成长了很多，但是这不能不代表我现在就能接受他再与他交往。
我果断摇了摇头，又张口准备想说什么，可他比我还要快。
“你喜欢我吗？”他苦笑着问，就算戴着眼罩，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涩意。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终究是有些心软，也恰好回想起了昨天的那个梦，于是我顿了顿说：“我喜欢你的眼睛。”
被我隐晦拒绝的五条悟并未小心眼地报复我，而是当做无事发生的样子在前面领路带我出门。
我见他确实没太大反应，也放心了很多。
再一回神，便是被不祥气息笼罩的荒郊野外。
真打工？
我没忍住瞄了一眼五条悟，他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交给你了。”他挑了挑眉说。
我：“……”
行吧，打工人拿钱干活，不讹五条悟一个亿这活算白干了。
我的前男友有钱，非常有钱。但也很抠，仅限于小事的抠，大事却舍得得很。
他抠的时候通常在与我抢食这方面，我喜欢甜食，他也喜欢，所以他老是从我口中夺食，吃完后再扮鬼脸得意洋洋，是现在小学生都不屑做的举动。
我一边打怪一边回忆。
等回忆完，诅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记得我们第一次出任务时，遇上了特级，你丢下我和……杰跑得连影子都不剩了。”五条悟一副“你成长了”的模样。
实际上是他们让我先逃的，我又不是那种重情重义到非要拉扯着不走，然后导致全军覆没的人。我就单纯的怕死，也单纯的觉得能跑掉一个都算是赚了；再加上第一次出任务的我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所以说让我跑我就真跑了……
他的表情看得我莫名羞恼，又不由得跟着他的话往回忆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嘛，战力不够，跑路却是三个人中最擅长的，毕竟是我师父的看家本领，所以跑路跑了十年，五条悟也没找到我。
再说我与五条悟分手的原因，我当时年轻气盛，也不太会反思自己有没有问题，就觉得是他不好，他性格很差。
我那时想的也很极端，我觉得自己一不是他妈，二不是他老师，我只是他女友，凭什么要我那么包容的对待他。
加上我也有一定的冷漠，自我意识很强烈，所以我更不会因为年少的恋爱后退一步。
师父的去世又让我果断下了分手的决心，于是才造就了我说完分手就回国的举动，下了飞机又换了国内的卡，只留下了硝子的联系方式。
分手时我确实还是对他有不舍的，喜欢也是喜欢的。或许分手冲动了，但我并不后悔，只是那时的喜欢最终被我埋在心里慢慢消散了。
而我现在对五条悟是什么感觉呢？
他长相在外人看来是出色的，身材高大，实力最强......现在对我所呈现的性格也是偏温柔与细心的。
总之，从择偶角度来说他真的非常不错。
如果我们没有交往过，我会好好考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可事到如今，我总觉得与他之间差点什么东西。
“ 走吧。”五条悟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后天就回去吗？”他停下脚步问我。
我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次来日本我只是想着回高专看一看，并未有其他计划。
五条悟没有再回我，空气静默了许久，直到繁华的都市映入眼帘后，他才直直地盯着我说：“那今天和明天再多陪陪我好不好？”
分明语气听不出什么端倪，眼睛也被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可我却仿佛能透过这块布看到他眼神流转间带着恳求的模样。
“好......”我有些迟疑地应道。
临走时是硝子送的我，她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舍，一如既往地表情淡淡。
眼见着机场越来越近，她才终于开口道：“有时间其实可以多回高专看看。”
“嗯！”我干脆地答，毕竟唯一一点面对五条悟的心虚也已经消失不见。
说起五条悟，他今天一直没有出现。
也没有来送我......
我莫名的有些失落，一直在硝子面前扬起的嘴角也僵在了脸上。
硝子见我如此模样，叹了口气：“你和悟......”
我大概能猜想到她后半句要说的话，急忙打断：“好了，我先走了。”
硝子也没有执着的非要劝我，只是扬了扬手算作告别。
留下一个我独自进了机场。
来的时候是行李箱，回去的时候的东西不多，我嫌麻烦就只背了背包装了衣物。
我就这样背着包先去取了票，再做好即将登机的准备。
“带上我一起走吧。”熟悉的声线突然从我后方响起，我转身一看便怔住了。
是五条悟。
他穿着白色t桖，黑色休闲长裤，手里托着行李箱，平时的眼罩也替换成了我最熟悉的墨镜。
“我们刚好是邻座。”他抽过我手中的票瞧了瞧说。
看起来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怎么样的决定。
他见我傻愣愣的，笑了笑：“只是去玩一段时间。”
“怎么？不欢迎我？”他说着说着又开始装伤心，“不欢迎我的话，我可以去酒店住。”
“不，我只是觉得你……似乎很忙？”我着实被他突如其来的决定弄得有些思绪混乱，只得在最短的时间里胡乱组织了一下语言提醒他。
他一直很忙，至少我来时，就很少见他得空。
五条悟拍了拍我的肩膀，勾着唇道：“放几天假，我也需要休息。”
从东京到国内机场大约六个小时，从机场到我住处则又需要两小时。
我在国内的住处临近郊外，方圆十里都无人烟，我自小就在这里长大。
五条悟倒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而是非常自然的提着行李跟在我身后。
“今天就只能凑合了，家里没什么吃的。”我将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两桶泡面分别泡好，又示意他先随意吃点。
他毫不扭捏地掀开盖子吃了起来，但刚一入口，就猛烈地咳嗽起来。
“咳，好辣。”五条悟将墨镜摘下，眼睛里都溢出了泪花。
我这才发现自己给的口味是麻辣味，有些尴尬地向他道歉。
“算了。”他摆了摆手说道，又抬头问我：“这几天当我的导游如何？”
我发觉我对前男友越来越没底线了，他说什么要求我居然都想答应。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异，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所以我顺从本心的对他说了一声好。
天快要完全黑下来之前五条悟去了前院，正好坐在了我常常会坐的椅子上。
我刚想提醒他蚊虫很多，又突然想到他有无下限，最后竟搞得我有些嫉妒了。
他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刚洗完澡换了一身短睡衣，坐在他旁边不过半分钟，便被歹毒的蚊子咬了好几个大包。
“ 你再过来一点。”五条悟皱着眉说。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懵着往他哪儿移动。
倏忽之间，我被他抱在了怀里。
“这样就没有蚊子会咬到你了。”他将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说。
说话间温热的气流窜入我的衣领，热得我有些恍惚。
也忘了挣扎离开……
我从未做过导游，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攻略，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我个人最喜欢去场所。
是一座古镇，大体建筑是古色古香。
一些小店内的现代布置更是给人一种穿越的既视感。
五条悟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处地方，看起来体感很不错。
见他满意，我也松了口气。
“一起来拍一张。”
五条悟揽着我的肩膀，指引我看向镜头。
他的墨镜被固定到了头上，露出一双带着笑的蓝眸，白皙俊美的脸完全不像是快满三十的男人。
我透过屏幕观察他这件事很快就被发现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趁我恍神时又极速的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顺便带动快门声响。
我摸着自己的骤然红透的脸，心下也忽地了然了什么。
任由着五条悟紧紧拉住我的手往这条长长的街道上走，一路喧哗似乎都不存在了。
直到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拦住了五条悟。
“哥哥，可以买花吗？”她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五条悟。
完全听不懂中文的五条悟向我眼神求救。
我笑着问她：“怎么卖的？”
小女孩眼睛亮了亮：“很便宜，十元三支。”
掏钱买了九朵后小女孩笑眯眯地说：“哥哥很好看，姐姐要幸福啊。”
看来是误会了。
不想纠结这个无意义的问题，我面色不改地回答：“谢谢。”
走出古镇后，我向五条悟解释：“刚才的小姑娘以为我们是情侣，所以才来推销花的。”
他听了我的解释才恍然大悟，随即握了握与他相连的手。
“我们就是情侣啊。”
“欸？”
“哪有这么亲密的普通朋友？”他弯着唇说。
抱醉酒的我回高专，带着小心思让我多陪陪他，回国飞机的邻座是他，跟着我回老家的是他，昨晚在前院抱着我的是他，还有现在我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确实过于亲密了。
“我们重新交往好不好？”他捧着刚刚买的玫瑰弯着唇对我说。
逛了一下午古镇，天色也近黄昏，黄色的光线给他平添了一丝烟火气。
是发自内心的笑与请求。
我被他的这个笑重重地戳到了，心软成了一片，低着头几不可闻地应道：“好。”
再一抬头就是一个轻柔的吻，虽是一触即分，但呼吸间都带着玫瑰的香味儿。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五条悟】当脸盲碰上前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