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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想做你的月亮 这夜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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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两人都睡得很好。
蒲诺羽像八爪鱼一样侧挂在湛延舟身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一手搭在他身上。偏偏蒲诺羽睡得香,什么也不知道。
湛延舟一向醒的早,房间里拉着窗帘,没有光亮,只有蒲诺羽安静的呼吸声和他胸膛的起伏声。
湛延舟看着怀里的人,没动。
他思索着昨晚来找麻烦的人和上次在医院里汤子杰和那个男人的对话。昨晚他们在房间里,湛延舟把他们捆起来等警察时看到了他们脖子上都有红色血龙纹身。
为什么会有血族的同族要杀他?这波人和汤子杰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那蒲诺羽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被人所监视。
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思量着,正想给松哲明打个电话问问妮妮的情况,再让司佑去查一下江怀月。那头就弹过来个视频,看到是松哲明,接了。
视频那头传来一声甜腻腻的童声:“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想你啦”妮妮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些,精神也不错。“爸爸,你那里怎么那么暗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呀 。”
湛延舟看到妮妮就温柔得很,宠溺的说道:“妮妮乖,爸爸后天就回去了,我也想你了。”
松哲明从视频里伸出脸,嘿嘿笑:“老大,妮妮吵着要见你,今天不发烧了,医生说不再复烧的话后天就能出院了。”
湛延舟边应和边开灯,身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支着身子脖子往手机上伸。
灯一亮,妮妮就惊奇的说道:“爸爸,这个人是谁呀,他怎么和你睡一起呀?趁我不在他和我抢爸爸!”
湛延舟一把将蒲诺羽罩进被子里,那边的松哲明看情况不对眼疾手快,咳了几声,说:“妮妮该吃药了,爸爸有点忙,咱们等会和他聊,等会聊。”赶紧掐了视频。松哲明心想,老大终于有春天了,真替老大开心!妮妮要有妈妈了!
蒲诺羽睡眼惺忪,从被子里探出头,趴在湛延舟身上,像只慵懒的猫。这会他才感觉到这姿势有点暧昧,不动声色的悄悄挪走。湛延舟扭头盯着他,意味不明。
蒲诺羽先发制人,有些窘迫道:“咳......几......几年不见,都当爹了,你挺忙啊,是不是被富婆相中当了上门女婿?”
湛延舟看着眼前的人,像只受惊的兔子,心里暗笑。他掀起被子下床,背对着床上人捞起衬衫边扣边说:“起来吧,时候不早了,九点就开始了,收拾下先下楼吃饭。”
蒲诺羽看着眼前人的背影,手想伸上去摩挲摩挲,从脖颈向下......蒲诺羽心猿意马,神游天外。
湛延舟看身后人没动,想着他是想听解释,转过来瞧他,道:“两年前在福利院做义工时候领养的。”
湛延舟的养父母为人善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也尽他们所能接济流民,生活简朴,家风严谨,他从小耳濡目染。
湛延舟这五年饮食起居都很简单,节俭惯了,但对刘叔妮妮松哲明思佑和公司员工都很大方。有时间就会去做义工,默默资助了很多贫困儿童,妮妮是他三年前在燕京市立福利院做义工时,收养的。
从第一次见到湛延舟,妮妮就搂着不撒手,总是盼着他来。那时候才一岁,刚学会说话,只会叫“爸爸。”对别人都不出声,只有看到湛延舟,眼神才是亮晶晶的,跟在他后面“爸爸,爸爸”的叫。
妮妮的出现照亮了湛延舟的生活,他也把妮妮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宠。
“妮妮是我的星星。”湛延舟又说,带着笑,语气少有的温柔。
湛延舟的白衬衣遮到大腿根,唇瓣随着说话一张一合,蒲诺羽坐在床上,望着他的双眼,他的笑。那是一种蛊惑。
蒲诺羽总觉得身前的这个男人在无声的暗示他。
蒲诺羽这会儿像是被下蛊的人,看着正常,只要湛延舟轻轻一个动作,就能触发体内的毒,酥痒难耐侵占了全身。
而湛延舟仿佛又置身事外,将自己藏进黑暗深渊,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让被下蛊的人自食恶果。
今天不能让他藏!
蒲诺羽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踮起脚尖跳到床下,伸手用力捏住湛延舟的下巴,扬颈送唇。他动作太快一下没站稳,身体要往前倾,湛延舟从背后箍住了他。
完了。
自己的危险想法藏不住了,可是这男人太性感,心一横竟然越界了!他想跑路!
晚了。
湛延舟以为自己能抵抗,可他面对的是蒲诺羽。情欲与理智纠缠,理智是一弯泉水,情欲是星星之火,蒲诺羽不动,泉水便能浇灭星星之火,可蒲诺羽直接点燃了火把燃烧了整片森林,把泉眼儿都烧干了。铺天盖地的热浪包裹了湛延舟,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湛延舟像是猎手,猎物掉进了陷阱,岂能逃脱。湛延舟右手抵着他的头,霸道又生疏撬开他的唇。蒲诺羽小心翼翼的回应。他听到了湛延舟强有力的心跳,双手环着湛延舟的脖颈,手指渐渐收紧。
两人不说话,在吻中传递千言万语。
爱恨情仇在静默里消融。
不知过了多久,蒲诺羽立不住了,两人倒在床上。蒲诺羽红着眼角,眼神兜兜转转的留恋,头上出了薄汗,他拇指轻轻扶在湛延舟唇上,说:“我想做你的月亮。”
湛延舟抵着他的额头,能从蒲诺羽的眼里看到自己,轻柔的说:“已经是了。”
蒲诺羽拉着湛延舟的手去二楼吃早饭,湛延舟反倒乖的像个孩子。
蒲诺羽在他耳边低语,有意无意的轻舔了几下湛延舟耳朵,逗他道:“怎么,反悔了?上了我的贼船,就要对本公子负责到底。”
湛延舟用力捏了捏蒲诺羽的指尖 ,道:“船沉了我也不跑。”
用完餐,蒲诺羽吃着湛延舟塞到他嘴里的西瓜,腮帮子鼓着,他想了想道:“如今东部六市酒类经营权竞争激烈,标书已经交了,在走流程。这个事情确定前,咱们两个公开场所还是低调点好,毕竟是竞争对手,太过亲密楼下人多眼杂,惹人猜忌。”
湛延舟看着对面的人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想拉过来狠狠的揉捏一番。嘴上也没放过:“嗯,所以是准备把东部当做嫁妆送给我吗?”
蒲诺羽认真的想了想道:“看你表现。”
一楼的宾客如约而至,会场里人声鼎沸。会场布置的很欧式,汇聚了全球各种酒类,招待桌上和陈列柜里摆满了气泡酒、白葡萄酒、桃红葡萄酒、红葡萄酒和甜酒。大家从天南地北汇聚于此,又同在一个行业里深耕,寒暄交谈互相了解,介绍自己的酒庄和发展形势。
两人徐徐走进会场,甚是惹眼,引得人们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