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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此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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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每一天,即使陈清按她们所说的规矩办事,也依旧少不了被挑刺,但她还是向那些宫女赔礼道歉,她也主动帮她们揽了许多活计,一时间,司衣处的宫女们个个洋溢着轻松的面容,大家都在说是上天听到了她们的祈祷,特意再找一个人替她们分担,个个念经诵佛加施愿望生怕错过这次灵验的机会,她们也不自觉地对陈清好上许多,也没有之前那么多的为难。
就这样安稳了度过了几天,直到一天早晨突然再某间房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声,众人放下手中的活循着生源找到房间,刚到门口众人就被房间里刺鼻的味道冲退。
“哪来的蛮子,连规矩都忘了,这屋子被熏得那么臭是要干什么?”
掌事姑姑跟前的红人红香在外面训斥道。
“红香姑娘,这喜翠姑娘不知吃了什么一直在那闹肚子,这实在等不及就...”
“行了,也不忌讳,那些粗话能在这里乱说吗,马上给我收拾好,实在不行去找个懂医术的瞧瞧。”
说完,红香就带着一群看热闹的人走了,喜翠在那啼哭不止,人人都觉得污秽,都不想上手帮忙,陈清路过门口,喜翠恢复那天泼陈清一身水盛气凌人的样子。
“陈清,你站住,你过来帮忙将我这里打扫干净。”
陈清端着手中的点心回道
“喜翠姑娘,实在对不住,这红香姑娘还等着我给她送厨房的点心,要不这样,你在屋里稍等片刻,我送了点心就帮忙。”
喜翠思量片刻也就同意了,只得一个劲催她让她速去速回,不要磨蹭。
屋外的人时不时伸头看看喜翠,喜翠害臊,气恼的将门关上,等待陈清。
这边陈清在红香那里送过点心,准备离开,不料红香叫住了她。
“我听她们说了,这喜翠也忒不懂事,索性你就在我这呆些时辰,她等不到你也就不闹了。”
陈清忙了舒一口气,不停的向红香道谢,红香也是淡笑并不理会,看起来颇有些掌事姑姑的威严。
喜翠等了许久也不见陈清,她气的咬牙,只得自己处理,心里早就将陈清凌迟百遍,傍晚吃过饭后,陈清走到喜翠的房间将缘由与喜翠说了。
“喜翠姑娘,不知是谁在红香姑娘面前说你故意使唤我,说什么徇...私。”
喜翠听完紧张地问道
“你可知道是谁告状?红香姑娘是如何说的?”
陈清回道
“我去的时候人早就不在了,这时红香姑姑说的,她没说你什么,还在处处维护你,说我是新人理应调教。”
喜翠缓了一口气,不过多时就又恢复了嚣张的态度,对着陈清好一顿训斥。
红莲看陈清一脸丧气地回来,脸上浮现出担忧的表情,她摸了摸陈清的手,果不其然,双手冰凉,花莲以为陈清被喜翠吓怕了。
“若是下次她还来找你干活,你把我也交上去,我来的比喜翠早,她总不敢在我面前也这么嚣张。”
陈清的笑容比平常多了些暖意,她反握着红莲的手。
“没关系的,恶人总会遭报应的。”
红莲一脸认同。
云烟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自己的拳头也紧了紧,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楚,明明自己才是陈清最要好的朋友,失忆了连她也忘了就算了,怎么还在短短几日就另觅她人,云烟已经和太后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现在是一个自由毫无拘束的人了,目前心头上唯一的事情就是帮助陈清恢复记忆,再以后的何去何从到那时再说。
之前云烟想的是先把解药弄到手才是要紧,现在云烟觉得自己简直是蠢死了,区区死物怎么能和陈清相比,以她的能力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现在要紧的是不让自己的墙头让别人挖走。
月黑风高夜,两名太监偷摸着进了红莲和陈清的房间,她们掏出怀中的药粉悄悄放在红莲的鼻子周围,让她不自觉地吸入,吸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互相打了一个眼色就走了。
云烟跟在两人的身后,趁着对方没有察觉就把对方敲晕过去,那身手好不利索,她手脚麻利动作轻快就将两人拉进草丛里,搜遍了两人的全身,只搜到那一包药粉,要不是看那两人走路姿势和太监一样,还以为他们和云烟一样是杀手,云烟将药粉挑了些许用指腹揉搓,后又放在鼻边轻嗅一下。
“原来是离魂药啊,难道是那女子也有来头?断不能将这等危险之人放在三娘身边。”
说罢云烟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陈清起床时红莲正在梦中,夜色还未消散,她正准备穿鞋装扮,却看见地上有许多凌乱的脚印,自从上次那几个太监偷摸着进屋门之后,陈清就格外留意屋内的情况,她每天晚上等红莲睡过去就将从厨房带来的面粉洒在床周围,第二天趁人不注意清理干净。
陈清觉得那帮人可能就要动手了,她立马摇醒还在睡梦中的红莲,毕竟这些人是冲红莲来的,红莲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她重力揉着自己的眼睛,企图让自己清醒。
“怎么了,是我睡过了?”
陈清双手微抖,缩在红莲臂弯除,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她开口说道
“红莲姐姐,昨夜有两个人影一直在我们房间打转,起初我以为是我睡迷了,可我今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这门闩被人动过,这...可怎么办啊。”
红莲听了身体仿佛过了一遍电,激得她头脑立刻清醒,她比陈清表现得还要害怕,不一样的是她是真害怕啊。
陈清被红莲的反应顿了一下,平常她被欺负红莲都是初始不应应对自如没,以至于让她忘了红莲原本的样子,看来只能循循善诱了。
“红莲姐姐,莫怕莫怕,还有我呐,此事先不要声张,我们以后做事留神些,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连坏人是谁都不知道,莫要慌了阵脚,让他们得逞。”
红莲这才稳定了心神,但两只手还是抓着陈清的胳膊放,陈清无奈继续哄着红莲,直到红莲不再惊吓,两人又商量了许久,这才干自己的活计。
司衣处又来了几位别处调拨过来的宫女,为了庆祝皇后娘娘生辰,绣房最近人手有些不够,谁都知道皇后娘娘喜爱刺绣,这司衣处的礼物是否合心意那宫中上下可都盯着呢,马虎不得。
云烟易容也在这些宫女之中,那掌事姑姑看了看这些新人,就安排红香操办她们的起居活计。
司衣处一下就热闹起来,云烟向安排起居的宫女使了些好处将她分配在陈清红莲的屋子里,等云烟铺完床,床铺离陈清挨在一起,云烟这才感觉踏实了些。
陈清傍晚回来发现多了一个床铺也没理会,红莲干完活就跑进屋,就像身后有鬼一样,之前的红莲手中的活干完了也会在那里呆上许久,不断练习针线。
“陈清,我们赶紧睡觉吧,这回一定要把门拴紧,不能让坏人有可乘之机。”
陈清到了杯茶水给红莲,让她缓解一下,红莲一杯暖茶下去这身体也不紧绷着,她总感觉房间与之前有些不同,直到她看到陈清床铺旁边还有一床铺盖,这才明了,她向陈清解释道
“每年临近皇后娘娘生辰,司衣处总会添上许多人,也不知这为姑娘脾性如何。”
话音刚落,云烟就回来了,陈清和红莲暗暗打量着她,此人举止清明,步伐沉稳,体态端庄,两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是个好相处的。
“两位姑娘好,我是新来的,之前在浣衣局当差。初来乍到,还望两位姑娘见谅。”
陈清笑着说
“我也是刚来不久,不知怎得,我看你面熟亲切,以后我们三个就互相照应着。”
云烟听这话心中澎湃万分,这一见面就觉得面熟亲切可见自己在三娘心中份量颇足,即使失忆也有隐约的印象,更何况自己还易容了,想到这云烟便不自觉地对陈清和红莲释放更加多的善意,屋子里的分为也多了暖意,陈清看这云烟单纯好骗的样子就放下心来,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把她哄成这样,看来不是有心之人安插进来的。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吹灯睡下,这是云烟第一次在清醒时睡觉离三娘那么近,她身上依旧散发着熟悉的味道,云烟轻嗅几下就觉得身体从云端飘在地上,无比踏实。
太后身边的太监总管高连在慎刑司慢悠悠地喝着茶观看手底下人掌刑,受刑的正是昨晚给红莲下药的两个太监,这两位的屁股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基本就没有活路了,高连的干儿子高海对着两人的伤口就是一通乱踹,嘴上还骂着
“蠢蛋,连我干爹让办的事都不上心,要你们干什么吃的,死了都算便宜。”
两人被折磨的只剩下出气声,嘴里还说着讨饶的话,只不过没有人去听。
高连摆摆手,屋子里瞬间没了声音。
“罢了,不过事走个过场,免得落下把柄,明天再派两个人去,三天之后那宫女儿还没傻,到时候可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那些太监吓得手脚发抖,低下的头就像桌子上的瓷瓶一样一动不动,就连高海也不例外,太监们谁不知高连的手段,那是生不如死,地上的这两个只是小打小闹,根本不值得一提。
太后子在廊上逗那只鹦鹉,这只鹦鹉还是先帝在的时候送给太后的,以至于太后格外疼惜这只鹦鹉,甚至派了人专门照看喂食,高连站在那听候差遣。
“皇帝选秀的事办的如何。”
高连弯着腰回答
“回娘娘,一切稳妥,皇后娘娘那里也有嬷嬷们打点料理。”
“如此就好,这一切事都不如冉儿肚子里的龙种重要,帝王宠爱不过就是过往云烟不必看的太重。”
高连回到
“娘娘说的是,皇后娘娘最是贤德。”
太后喂食的手在空中顿了下来
“那女子如今在哪当差。”
“回娘娘,她在司衣处当差,没有生事端,这人也木木的,再普通不过了。”
太后用绢子擦拭手指,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高连也是一头雾水没有表露出来,他在太后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随时听候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