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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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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寻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脑袋里微有些眩晕，摇了摇头，缓过那一阵头疼劲，褚寻轻轻松开言业生下床。
站在床边看了看言业生睡着的模样，他肤色白，皮肤也嫩；细瘦的腕骨不过轻轻抵在颊边，就已经红的很明显。柔软的脸颊因为疲惫显得更加苍白，平时殷红的唇色也只是泛出淡粉的色泽。
有些营养不良。
摸了摸言业生的脸，少年像是猫儿一样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褚寻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这些天因为案子的事确实是累到了，饭也吃的不多。
打开房门出去，脑中思虑着言业生的身体，褚寻直到下楼才看到他亲爱的父母坐在楼下神情复杂的望着他。
褚寻顿了下，思考他们的神情是什么意思。
白雁抬起手帕捂着嘴，尽力掩饰着自己的震惊：“儿子，业生他还小，咱们不能这么变态知道吗？”
褚寻一愣，没明白他母亲的意思。
是说他年纪太大吗，可昨天不是已经同意了？
下一瞬就听到他母亲道：“才第一天到我们家，你就把人家弄到第二天中午都没起来，你不能因着业生向着你就...”
褚寻眉头一挑，难得打断她：“他连十七岁都没有。”您在想些什么？
褚寻的言下之意是言业生还没有成年，他怎么可能会干什么。
白雁双眼微微睁大，仰头看着褚夏荣小声道：“咱儿子好变态。”
褚夏荣沉沉应了声。
褚寻：“.......”
等着言业生起床，褚寻揉了揉他散乱的头发：“晚上我们一家去和方燕他们吃饭。”
言业生闻言一顿，一家？
这真是个美好的词汇，言业生心里几乎是一瞬间就泛起了温暖的情绪，像是泡在舒适的温泉里，暖融融的，让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
无意识的对着褚寻应声。
“业生，快来吃饭。”白雁看着两人，招呼了声。
褚寻抱着他下楼，言业生缩在他怀里看着白夫人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褚寻和言业生身上都被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
白夫人盯着看了看，越看越满意，哪哪都好看：“给你们订了两套衣服，一会儿上去试试怎么样，晚上我们一起出去。”
褚寻把言业生放下，应了声。
行吧，这爱和赵夫人比攀的老毛病又犯了。
......
夜晚，褚寻抱着言业生下车，白雁穿了身华贵的长袍，还有许多精致的首饰，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模样。
白雁挽着褚夏荣的臂弯：“一会儿我肯定把赵沁心给压得牢牢的。”
褚夏荣面瘫的点了点头。
进到包厢，褚寻看着两家熟练的客套忍不住想笑，把言业生推到一边坐着。
方燕今天穿的是件火红的长裙，凹凸有致的身材非常火辣，但裙子很长，踩着双高跟才不至于拖地。
无语的看着她母亲和白夫人两人又怼又比，两个男人就站在一边沉默的看着。
撩了撩自己才做的头发，方燕在褚寻对面坐下：“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她眼神晓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个精致的孩子。
褚寻把他从轮椅上抱到自己身边：“他叫言业生，之前不是见过。”
伸手理了理他酒红色的西装，褚寻看着他裸露出的后颈，忍不住伸手给他捂住，言业生本身就有些不健康的白，这套西装显得的他更加苍白，清瘦的身形和几近透明的皮肤无端透着分病态。
一边给他整理着衣服，褚寻想了想：“业生，对面那个你叫方姨就行。”
方燕听得牙都酸了，忍住拍桌的冲动：“我哪里看上去像阿姨了？”
褚寻不懂她的心理。按辈分来就是这样。
言业生眉眼弯了下，没有褚寻那么不识趣：“方姐姐好。”
他长得好看，眉眼间充斥着笑意时就显得愈加精致，就连平素里积郁的阴翳都散了几分。
方燕看着他晃了下神，古怪的看了眼四周，感觉都变亮堂了。
“从哪儿拐来的？我也去拐个。”
褚寻递给言业生一杯牛奶，顺手拿给她一杯果酒：“不是拐来的。”
言业生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牛奶，视线移向方燕手里的果酒。
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方燕眯起眼，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要尝尝吗？”
褚寻：“他还没有成年，不能喝酒。”
言业生虽然不舍，但也顺着他的话摇了摇头。
方燕撇了撇嘴：“古板。”
言业生窝在褚寻怀里，玩儿着他宝蓝色的袖扣和精细的领带，时不时伸手撩一下他宽大的手掌。
修长的手指在他脸上亲昵的蹭了瞬，褚寻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等着白雁和赵沁心比完，几人才上桌吃饭。
言业生坐在褚寻身边，边给他剥虾，边看了眼窗外。
耳边是褚寻和她母亲的说话声，外面明亮的夜市里灯光璀璨，从这里还能看到不少广告商的牌子，在眼里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是言业生第一次见到除了破旧的楼层和漆黑的夜晚之外的景色。
看着层层高楼下笑闹的人群和汇集的车流，言业生能感受到褚寻温暖的体温就在身边，他暗红的瞳孔里有些恍惚。
幸福就是这种感觉吗...
“怎么了？”褚寻拿着纸给他擦了擦手，言业生回过头举起手里的虾：“没什么，先生吃。”
“嗯。”褚寻没怎么犹豫的张嘴吃下他手里的虾。
“好吃吗？”
“很好吃。”
方燕面无表情的搓了搓胳膊：“你俩搁这儿虐狗呢？”
“欺负我没男朋友是吗？”她嘴里嘟嘟囔囔的道，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赵沁心道：“干嘛去？”
方燕：“出去呼吸呼吸没有狗粮的空气。”
言业生看着她开门的瞬间走过一个面貌普通的女性，削瘦的身形落在言业生眼里有些异样的熟悉，但他却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那张脸。
不清楚是不是他的错觉，言业生眼里含着冰冷似的雪细细掠过门扉。
过了会儿，言业生放下碗筷：“先生，我想去卫生间。”
褚寻点点头，擦了擦手：“我带你去。”
言业生抿抿唇，没有拒绝。
坐在轮椅上，言业生仔细的看着四周，一双眼映着酒店内明亮的灯光却没有一丝光亮。
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破坏现在这一切的因素。
任何人都不行！
店内坐着的人欢声笑语，穿梭其间的侍者也忙碌至极，菜肴的香味和高雅的音乐一切都很美好，言业生心间却在这样的氛围里蔓延上带着血腥的躁郁。
并没有看见那个眼熟的人。
指尖不由自主的发颤，言业生压住自己的手，几乎是让血液不能流通的力道。
他不知道如果再一次出现意外，或者方燕出了什么事，褚寻的父母会怎么看他，而褚寻又会怎么选择。
血浓于水，虽然言业生没有过，但他不敢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