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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自欺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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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褚寻先把言业生送回了家，自己一个人去了趟警察局。
把收集到的所有资料的交给相关部门后，褚寻微微松了口气，这些天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不太轻松，纵使是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张百隋听到他回来的消息，立马窜了出来。
“怎么样？”
褚寻点点头：“都处理好了，下一步就是等结果了。”
张百隋：“拖了这么久，总算是他妈要结束了！”
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褚寻才想起来什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名字的？。”
如果张百隋这么轻易就能知道的话，那上一世他们也就不至于过了两年还是没什么进展。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人是怎么知道的。褚寻知道这一世已经变得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
张百隋闻言愣了下，褚寻清楚的看到他眉尖跳了下，像是被什么给刺了，下一瞬又狠狠皱起眉。
张百隋扭曲的咧了咧嘴，摆手道：“这个不太好说，不摆这个了。”
抬手烦躁的摸了摸头发，张百隋快步往前面走，很明显不想再说什么。
褚寻也没打算问，反正张百隋这人他也清楚是个什么德行，虽然不太靠谱但还算着调，他并不怎么担心。
最后又整理了半夜获取到的资料，褚寻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颈间发出些僵硬的咔咔声。
他边揉边看了眼四周抓紧工作的警员：“后面几天是要去找夏如晤吗？”
张百隋埋首在资料袋里，头都没抬：“嗯，先查她这些年的住址和联系，还有她认识的其他人，父母之类，还有你们说的他那个男朋友。”
“嗯。”
点了点头，忍受着那些酸麻的痛楚，褚寻蹙眉，站起身。
张百隋勉强的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干啥去？”
褚寻边走边道：“业生还在家里，我该回去了。”
张百隋露出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听得牙都酸了，砸咂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哥，你当你养什么呢？打哪儿都得看着。”
褚寻摇摇头：“他还小，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张百隋：“小什么小，马上都要十七的人了还小，你担心什么？要我说你才该防着点那小兔崽子。”
褚寻：“他一直生活在那种闭塞的环境里，本身就有许多不懂，我作为他的监护人本就有这些义务。”
张百隋：“你怕是有什么毛病吧，他那样的还能不懂，我看他懂的比你还多。”
褚寻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不打算说下去“走了。”
张百隋耸耸肩，继续埋在自己的文件里头。
现在就这么溺爱，等以后有的你头疼的。
...
晚饭照常是言业生做的，褚寻回到家，锅里还热着香喷喷的饭菜。
言业生应该已经睡了，但客厅里还是亮着一盏暖黄的灯。
不管是最开始从楼底看到的光，还是进门闻到的饭菜香都让褚寻心底一暖，自从离开家，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不想打扰到言业生，褚寻吃了饭，只打开了言业生房门的一点缝隙看到他安静的睡着，自己也上床去睡了。
如果褚寻能预知到自己今晚睡下会做些什么，那他一定会宁愿自己猝死也不会睡这个觉。
夜晚，褚寻做了一个梦。
乖巧安静的言业生像往常一样来到他的房间和他一起，但不一样的是这次少年咕噜噜爬上了他的床。
言业生双腿没有知觉，全用着手臂的力量慢慢挪上床，狼狈又带着丝不堪。而他就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没有一丝的动作。
‘褚寻’想上去帮一下言业生，身体却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纹丝不动。
他就像是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只能无言的看着。
直到少年在床上躺好，苍白认真的脸上因为刚刚的动作浮起了些淡淡的血色，呼吸也因此急促。那双浅红色的瞳孔虔诚而认真的望向他，直到这时，‘褚寻’才感觉到自己动了。
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哒，哒，哒，清晰的响在耳边。
‘褚寻’看到自己伸手轻轻抚摸在少年脸上，除了年长者对后辈的宽容，还带出了些微其他的意义。
言业生微微侧过脸追逐着他的动作，软红的眼尾微微挑起，深邃暗昧的视线寸寸黏在他的身上。
‘褚寻’看着自己的动作，他头脑昏沉的同时又异常冷静，冷静到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是在做梦。
毕竟他的少年不会这样。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的养父。
平素里言业生无意识的勾引‘褚寻’只当没有看见，但现在这样...过于放肆。
他自己也不会这般毫无怜惜，充满尘欲的抚摸言业生。
这有违于他们的关系，‘褚寻’冷静的想。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你在假正经些什么？”
‘褚寻’没有回话，他听出了这声音是他自己的声音。
“犹抱琵琶半遮面固然有一些风韵，可哪来的这样直接痛快？”
话音落下，‘褚寻’便看到自己的手指粗暴的捅进了少年的口腔，柔软而温热的红肉迫不及待的缠上来，韧而滚烫的收缩感从指尖袭来，湿软的舌肉触在指腹，让‘褚寻’有些微怔的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探到了少年喉口。
有些愣神的垂下视线，‘褚寻’看到言业生唇瓣被他捅的微开，殷红的唇角肿起，那双软红的瞳孔微带着水汽，眉头像是有些难受的皱起，视线却依然甜腻的黏在他身上。
任由着他的动作，毫无怨怼，柔软而温顺，甚至收缩着自己的喉口。
‘褚寻’头皮都麻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他想把手抽回来，那道声音却不肯放过他:“怎么？他吃雪糕的时候你不就在想这个吗？”
‘褚寻’眉间一利，冷喝道：“闭嘴。”
“我不会这样对他。”
那声音听着戏谑的笑了声，叹道：“你当然可以这么对他，我们乖巧的业生怎么会不喜欢你要对他做的事？”
“他不会反抗，他只会高兴，你不是最清楚吗？”
“！”
褚寻瞬间醒了过来，耳畔仿佛还回荡着梦里的那番话。褚寻呼吸急促的喘了几口气才把那些惊惧压下去。
漆黑的夜色牢牢的锁住了所有的隐秘，今天的窗外更是没有一丝月光，这样的黑夜他的视线里什么也没有，褚寻却还是抬起手臂遮在了双眼上。
咕咚咽了口唾沫，在一片寂静的只有他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褚寻没有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平生头一次的想要自欺欺人。
揉了揉突突急跳的太阳穴，铅黑的瞳孔从指缝里露出。褚寻压下心里的繁杂思绪，他想，人果然不能把自己逼太紧，尽做些荒唐梦。
...
早晨起来，褚寻慢慢睁开眼，眼神里藏着些显而易见的疲惫。
从醒了之后，褚寻就没有睡下过。
不仅是睡不着，更多的褚寻也说不清。
在床上待了好一会儿褚寻才起床走向卫生间。
洗漱室里，言业生已经在镜子前刷牙了，看着褚寻进门，少年微微转头，朝着他露出一抹浅淡微小的笑意。
嘴角边还沾着一点点儿白色的牙膏沫。
言业生动了下给他让出位子：“先生，早餐您想要吃什么吗？”
褚寻给他递了张帕子：“你看着做就好。”
言业生点了点头，帮他接好水挤上牙膏后才出去准备早餐。
褚寻看着他出去，收回视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微微一怔。
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