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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案件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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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外落下,手机滴滴的声音不断响起,韩檀拿起手机,“喂,李局。”
“小韩,去街心花园,那有个案子,你去看一下现场。”
“知道了。”
韩檀看了一眼,六点。
韩檀从床下来,才发现这不是他家。
这时,言思兮走过来,“你昨天喝醉了,就在我这留宿的。”
韩檀起身,“谢谢了。”
韩檀抓起外套就要走,言思兮倚在门框,说:“这里离街心花园十几公里,你确定就这么走?一起去吧。”
听这话,韩檀也只能点点头,跟着言思兮。
言思兮家很大,上下三层,是典型的欧美风。“这地方就你一个人住?”
言思兮拉开车门,“嗯。”
韩檀顺势上车,“你还会开车?”
言思兮做什么都板板正正,开车时都是目视前方,“正常人都会。”
韩檀:“······”
言思兮把车停在门口,与韩檀一起下车。
“韩队。”小周迎上去。
韩檀越过警戒线,看着地上的白色线条。
小周还在不停的说明情况:“今早五点,保洁员打扫卫生发现了死者,死者叫喜斌,今年十五岁,就读沿闲市第二中学,具体死亡时间还要等曾姐的报告。”
韩檀看着一地的血,冷笑一声:“这是有多大的仇。”
韩檀向上看去,这高度足以致死,他拉起言思兮,“走吧,上去看看。”
喜斌的房间就像所有青春男孩一样,床很乱,衣服随意搭在椅子上,墙上是某女明星的海报,但不同的是,床单上沾了一些血。
韩檀戴上鞋套和手套,走进房间,房间几乎没有异样,但却处处透露着诡异。
韩檀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张照片,照片里,五岁的小女孩笑着看向八岁的小男孩。
等韩檀把房子都逛了一遍后,言思兮已经在车上等他了。
“查出什么了?”言思兮问。
韩檀摇摇头,“如果是自杀,那也太奇怪了,一个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男孩怎么会自杀?如果是他杀,那凶手又是怎么做到毫无痕迹的?”
言思兮思考了一会,说:“这个凶手,没有抢劫,是专门争对死者的。”
韩檀叹了口气,“后面再说吧。”
韩檀走进市局,听见了哭声?
休息室里。
小周看着手里的文件问:“昨晚你有听见什么吗?”
小女孩睁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小周,旁边的尤深安慰女孩:“没什么的,哥哥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小女孩点点头,小声的说:“昨天晚上我出去喝水,听见客厅饮料罐滚落的声音,最开始我以为是风,可是,可是,后来我听见门嘎吱嘎吱的声音,我害怕的去找爸爸妈妈,可是门怎么都开不开,爸爸妈妈也没有回应我,所以我就害怕的躲回房间了,没想到没想到,一起来哥哥就就······”小女孩的眼睛里不停流出眼泪。
小周拿了张纸给小女孩,又问:“那你跟哥哥的关系怎么样?”
小女孩擦干眼泪,说:“哥哥对我很好,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会给我。”
小女孩躲在被子里,不断的吸鼻子,她拉着哥哥的手,问:“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喜斌帮她盖好被子,安慰道:“不会的,只是有点发烧,等妈妈回来了,就带你去医院,你不要哭了,哥哥给你吃糖。”
小女孩接过糖,放在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哥哥,如果我吃糖坏掉了牙齿,你会不会不要我?”
喜斌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会呢,哥哥最爱你了。”
“乐乐,乐乐?”尤深轻轻推着小女孩,“问完了,你在着等爸爸妈妈。”
“嗯好。”喜乐点点头,问尤深:“我是不是不能回家了?”
尤深蹲下来,“等警察抓到伤害你哥哥的坏人,你们就能回家了。”
喜乐低头沉默一阵,对尤深说:“那说好了,一定要抓到坏人。”
“嗯,一定。”
韩檀四处转了一圈,喜斌的父母还在替自己的儿子伸冤。他走进审讯室,跟里面的警察对视一眼,走向了椅子。
他倚靠在椅子上,“杨宇航,15岁,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杨宇航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要我说多少遍,我跟喜斌就是同学好哥们。”
韩檀:“死者平时的人缘怎么样?”
“他?那小子人缘好着呢,学习成绩好,长的还帅,学校大部分女学生都是他的迷妹。”杨宇航露出羡慕的表情。
韩檀盯着他的眼睛,“那死者有女朋友吗?”
杨宇航后退一步,看着韩檀,而后者只是说:“放心,我们不是老师,不管你们早恋的事。”
杨宇航:“他,有一个女朋友。比他大一岁,叫诺雨。”
韩檀对着旁边警察说:“把诺雨找来。”
“行了,告诉他们十分钟后开会。”
杨宇航拦住韩檀,问:“我什么时候能走?”
韩檀向下看着他,“放心,二十四小时只能肯定会出去的,但在此之前麻烦您在这坐一坐。”
韩檀走出门,看见言思兮坐在旁边,似乎在看笔录。
可是门怎么都开不开,爸爸妈妈也没有回应我。据死者父母所说他们都把钥匙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凶手应该是把死者父母房间的门锁了,但没有回应?小女孩害怕的哭声应该很大,不可能听不见。
言思兮猛然站起身,结果差点撞上了韩檀,他问:“你怎么了。”
言思兮抓住韩檀,“快,找人给死者父母做药检。”
韩檀转过身对小周说:“去给喜斌父母准备药检。”
他回过头,问言思兮:“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言思兮再次坐下,把笔录给他。
瞄了一眼笔录的韩檀说:“你是觉得凶手给死者父母摄入了某种昏迷药物。”
“不,是肯定。”言思兮抬头看他。
韩檀:“但有个问题,凶手是怎么让死者父母吃下药物的?”
言思兮:“······”
“熟人作案。”言思兮给出了回答。
熟人作案,熟人作案,熟人作案,这四个字在言思兮的脑海里回荡,言思兮抱着头喘着气。
韩檀蹲下来,问:“你怎么了?”
言思兮慢慢抬头,眼眶已经红了,头发也被弄乱了,他的目光没有朝向韩檀,只是单纯的发呆。
言思兮被绑在椅子上,对面绑着他的父母,男人走向言思兮,问:“思兮呀,你还记得我吗?”
很久没有喝水,嘴唇已经干裂了,但言思兮还是回答了:“你是叔叔。”
男人笑了,骤然转向言父言母,刀子抵上言母的脖子,“对,我是叔叔,你知道叔叔要干嘛吗?”
这次言思兮没有回答,他神色涣散的看着男人,男人把刀移下,对准言母的心脏捅下去,血从刀旁边留下,男人拿出一枝白玫瑰,血滴答滴答的滴在玫瑰上,逐渐染红,他把玫瑰递给言思兮,说:“思兮,叔叔告诉你,永远不要信任何人。”
外面传来警笛声,男人没有慌张,他把玩起刀,像马戏团那样,把刀射出,正中言父的心脏。
门被重重推开,言思兮也虚落的瘫倒在地,清醒时他看见警察抓住男人,戴上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