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喜爱 *** ...
-
***
男排部们已经集训回来了。
在第一体育馆内，女排部的暑期训练也稳步进行中，这次前田秋奈安排了很多战术的训练，因为三年级退役，只剩下一二年级的女排部基础更差了，所以打奇战会比较有胜算。
休息时间，第一体育馆的大门突然被拉开，一头金毛冲了进来，抓住前田秋奈的双臂，因为逆光有点看不清人，她被吓了一跳。
前田秋奈近了才看清楚是乌养系心，“系心怎……”
“秋奈！”乌养系心开口打断了前田秋奈的话，他看上去十分激动，“请你帮个忙！”
“诶？”
前田秋奈迷迷糊糊的被拉出去，然后看见影山飞雄正站在门口，他立马九十度鞠躬，“拜托了！前田老师！”
前田秋奈越发迷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乌养系心向她解释了原因，简单来说就是他们正在研究新的怪物速攻，这个新的怪物速攻需要影山飞雄托出在击球点能停下来的球。
“我这就想到秋奈你初中打排球的时候不是最擅长这种球嘛，所以就想请你帮忙，教教这家伙。”
“这样啊。”前田秋奈有些苦恼，“虽然我初中是比较擅长这种球啦，可是我已经很久没练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行诶。”
影山飞雄鞠了一躬，然后一下抬起身来，神情认真，“前田老师打不出来也没关系，只要交给我技巧就行了！拜托了！”说完他又弯下腰。
面对这样的请求，前田秋奈没办法只要答应，她叹了一口气，“好吧。”
影山飞雄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是周围冒出了小星星，“非常感谢！”
乌养系心笑了起来，“谢啦，秋奈。”
“不用谢啦。”
前田秋奈先嘱托好女排部长看好部员训练，然后就跟他们来到第二体育馆。
“影山君，要控制这种球是很困难的，我以前也是办不到的，所以我只能给你演示一下基本的技巧。”
影山飞雄点点头，非常认真的看着前田秋奈每一个动作。
前田秋奈为了给他做演示，时隔多年站在了二传手的位置，乌养系心将球抛了过来，她举起双手，等待球过来。
眼睛逐渐被球占满，心脏不知为何突然猛烈的跳动着，手颤抖了起来，呼吸紊乱，前田秋奈吐出一口气，随后把球托了起来，球在击球点完美的停住，然后，落下。
即使时隔多年不练习，肌肉记忆还尚未消失。
“……”前田秋奈突然沉默着，看着落在地上的球，又看看自己的双手。
乌养系心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
这时，影山飞雄冲到前田秋奈面前，激动的说着，“好厉害！是托球的时候……”
影山飞雄问了一大堆问题，可是前田秋奈没有太听进去，她勉强的笑了起来，“其实不用想太多，给球加上旋转是关键，其他的就是不断练习就行啦。”
“是！”影山飞雄跃跃欲试了起来。
乌养系心握住前田秋奈的手，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愣了一下，问道，“没事吧？”
前田秋奈摇摇头，“我没事。快练习吧。”
乌养系心还想说什么，可是现在不是时候。他转过身面相影山飞雄，把球抛给他。
*
晚上，结束训练的前田秋奈和乌养系心并没有回去，还待在体育馆。
他们肩并肩并排坐在地上。
“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呢，我看见影山君回去的时候表情超级不甘心。”前田秋奈轻轻地笑着。
“那小子肯定没有问题的，知道技巧了，多练习练习就好了。”乌养系心完全不担心他。
“是啊……”
前田秋奈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开口，“我其实很羡慕他呢。”
乌养系心愣了一下，“说起来你以前也被称为天才二传手什么的……”
“嗯……是这么回事来着……”前田秋奈随意地拿着排球，将球旋转，扬起的嘴角逐渐落下，情绪低落。
乌养系心搂住前田秋奈的肩膀拍了拍，试图安慰她。
前田秋奈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我们来玩传接球吧！”
“诶？”乌养系心也站了起来，对于前田秋奈突然的想法有些疑惑，明明刚才还这么失落…… “好，可是……”
乌养系心还想说什么，但是前田秋奈把球抛了过来，他下意识就闭嘴用上手托球的姿势，传到前田秋奈那边。
“啊，抱歉，下意识就托球了。”
“没事。”前田秋奈下手将球垫过去，“谁没接到球就算输了哦！”
“诶？好……好！”乌养系心实在搞不清现在的情况。
传接球对于两人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每次都是稳稳地接住球，然后传到对面去。
“高中的时候我们也经常一起练习呢。”想起高中时期前田秋奈不自觉露出笑容。
乌养系心也笑起来，“是啊，那时候我接球还蛮烂的，但是秋奈你每次都能轻松地接住。”仿佛是她身体的本能一般。
每当那时候他就会感慨，这样一个人不继续打排球真的太可惜了。
“我以前练得多嘛。”前田秋奈轻描淡写地说着。
球传过去的位置稍微有些偏了，乌养系心赶忙跑过去，将球接起来。
“不过也是多亏秋奈，我的接球技术才会进步那么多。”
球向靠后的位置飞来，前田秋奈后退几步接起球，“这是系心自身的努力，我也只是帮了一点小忙，不足挂齿。”
前田秋奈传来的球在空中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稳稳落在乌养系心的手臂上。
他想起以前的高中时光。
偶尔，替补选手们会凑到一起打排球，如果缺人，就会拉上这位公认排球技术很好的经理。
前田秋奈每次都很乐意接受，她会做一传，会做主攻手，会做副攻手，会做自由人，但是每次队员们邀请前田秋奈当二传，她都会拒绝，说打腻了，想要尝试别的位置。
乌养系心以前没太在意，这时才突然意识到了问题，前田秋奈初中打的是二传，而且打的非常好，但奇怪的是，面对每次打二传的邀请，她都会露出非常为难的表情……
对方发跳飘球时，明明上手接球比较容易能接住，她却偏偏总是用下手接球。高中时期他从来没见过前田秋奈用过一次上手，可是看她初中比赛的视频，明明两种接球方式她都擅长……
一个想法在乌养系心脑海中出现。
“秋奈，你害怕托球？”乌养系心脱口而出。
球随着问题一同抛出。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前田秋奈不是想尝试别的位置，不是打腻了，而是有意在逃避托球。刚刚让她给影山演示托球也是，手都在发抖，整个人僵硬的不行……
为什么会害怕呢？
前田秋奈一愣，球砸到手臂上，然后弹开掉落在了地上，又弹起几下，发出来“咚咚咚”的声音。
声音不大，却直直地撞进前田秋奈的耳中，她害怕球在身边落地的声音。
深吸一口气，然后勉强扯出笑容，“我输啦，那作为奖励，我告诉系心我的秘密吧。”
看出她很不对劲，乌养系心走上前，轻轻拥住她，“没关系的，不用勉强自己。”
前田秋奈摇摇头，她总是将自身的痛苦全部压在心中，等待着自我的消化，刚刚提出传接球也是为了转移话题，可是面对着乌养系心直击内心的提问，她再也没办法忽视内心深处的叫嚣。
一直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现在，她想马上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说给乌养系心听。这就像是在沙漠濒临死亡的人，找到了那一片绿洲，她冲进去，品尝那来之不易的一口甘泉。
前田秋奈抱紧了乌养系心，头靠在他的肩颈部，轻轻诉说着，“我的父母都是曾经的排球国手，所以如果我打的好，就会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是遗传基因。如果我打的不好……会被认为是丢了父母的脸……”
她皱起眉头，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我带着父母的期望，每天不停地，不停地练习，练习，练习，或许别人能从排球中获得快乐，可是我只能感受到无止境的压力与痛苦。”
“今天托球的时候，我又回想起来从前，每次托球都痛苦的窒息，我不敢失败，也不能失败，我每托起一次球，心就会加上一段枷锁，对方每接起一次球，我就会增加一份痛苦……”
“这一切的理由不是我怕输，而是我怕给父母丢脸，我怕不能回应他们的期望。从一开始我打排球的目的就跟别人不同，我是在为了父母打球。所以我想我并不喜欢排球，它只会给我带来痛苦……在不断地挣扎下，我决定不再继续练习排球。”
她自嘲的笑了起来，“我羡慕的其实并非是影山君打排球的能力，而是他身上有着我没有的东西，那就是永远保持着对排球的热忱之心……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乌养系心安静的倾听前田秋奈的诉说，他也想明白为什么前田秋奈初中拿最佳二传时，视频中的表情那么奇怪了。她拿着奖状站在高台上微笑着，那是眼底没有笑意的微笑。
或许“最佳二传”给她带来的压力痛苦是大于快乐的。
以前，前田秋奈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放弃排球的原因，有些人甚至还戏称她放弃的原因是因为太强了找不到靠谱的队友。
可是这些人从来不会知道，这一位在排球赛场上的“天才二传手”，内心是怎样的痛苦与煎熬。
这也是她恐惧托球的罪恶之源。
乌养系心松开拥抱，手抚上前田秋奈的脸，然后拿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哪怕没有只言片语，前田秋奈也知道乌养系心这是在安慰她，她闭上眼睛，将脸颊与乌养系心的手凑的更近，然后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又睁开金色的眼眸看向他。
乌养系心一愣，耳朵和眼睛下都红了起来，这样的前田秋奈像猫一样，好可爱。
于是他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然后是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唇部。
都只是克制的，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吻完之后，他的脸又变得通红，在学校里做这样的事情总觉得有些害羞。
前田秋奈轻声笑起来，“在学校里接吻总觉得像在干坏事一样。”
“看来我们有一样的想法。”乌养系心也笑起来，他又重新抱紧前田秋奈，轻轻说着，“秋奈，无论如何现在都有我陪着你，痛苦也好，压力也好，在人生中是无法避免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你一起面对它们，然后化解它们。”
前田秋奈鼻尖一酸，脸埋在他的肩膀点了点头，“嗯！谢谢你系心，我好多了真的。”
“还有啊……”乌养系心看向前田秋奈，眼眸中是她眼含泪水的样子，他轻轻地帮她擦掉眼泪，“哪怕秋奈现在害怕托球，可是你还是没有讨厌排球啊，无论是挣扎中放弃排球，还是高中会陪我们一起打球，亦或是现在当排球部的监督，这不是你还喜欢排球的证明吗？”
眼中的乌养系心笑得温柔，他说她还喜欢排球？从来没想过这件事的前田秋奈愣住了。
“秋奈或许不是讨厌托球，而是讨厌不能回应别人的期望？所以才会害怕？”乌养系心小心翼翼地问道，深怕伤害到前田秋奈。
前田秋奈没有说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啊，如果是我说错了，那我跟秋奈道歉，对不起……”乌养系心慌乱起来。
前田秋奈摇摇头，她弯腰拿起球递给乌养系心，“我来托球给你打吧！”
“诶？可是没问题吗？”乌养系心很担心她是在勉强自己。
“没问题！大概……”前田秋奈有些不确定的挠挠头，“嘛……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所以试试才知道嘛！”
说着她走到网前，站在二传手的位置。
乌养系心郑重地点点头，“交给我吧！”他接过球，然后跑到网边，“准备好了跟我说一声！”
“嗯！”前田秋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去，睁开眼时空无一人的体育馆变成了坐无缺席的东京体育馆，耳边响彻着加油呐喊声和欢呼声。
此刻已经到赛点，这是决定整场比赛胜负的关键球。前田秋奈开始神经绷紧，心脏快速地跳动着，她看向乌养系心，对方神情温和，用眼神鼓励着她。
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和讨厌。
她笑了起来，高喊一声，“好！来吧！”
乌养系心欣慰地扬起嘴角，将球抛向前田秋奈，然后奔向场内，像是为了呼应她的努力，用尽全力地跳了起来。
完全了解乌养系心击球点的前田秋奈，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的托球。
此刻，她眼前是高高跃起的乌养系心和正在飞向他的排球。
球正好达到他的击球点，然后重重地被扣下，完美的重扣球。
前田秋奈看向网的另一边，球摔在地上发出“嘭”的一声，然后弹到体育馆的墙上。
口哨声吹响，他们拿下这一分，获取了最终胜利！现场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乌养系心激动的冲到前田秋奈的面前，向她举起因用力扣球而麻痹的手，十分激动，“刚刚那是什么啊！也太厉害了吧！你这家……不对，秋奈你的托球未免也太准了吧！我很久没扣到这么爽的球了……”
说着，他才发现前田秋奈一直低着头微微发抖，他立马噤声，明明是秋奈为了检测自己是否喜欢排球才这么做的，刚刚是他太激动了不应该这样。
“秋奈……”
前田秋奈猛然抬起头，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我现在好开心！！！”
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成功颠球满一百下，第一次完美的一传，第一次发球成功，第一次扣球得分，第一次托球，第一次的比赛胜利等等关于排球的回忆。
那时，她每天都带着愉悦的心情打排球，哪怕汗水打湿了衣衫，肌肉酸痛，可依旧期待着下一次的比赛。
是的，或许从第一次接触排球开始，她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说着不再打排球，可是加入男排部当经理，看着他们在赛场上的样子会很羡慕，部员们请求一起训练的时候会很高兴，因为能打排球了。
只要有排球赛事直播一定不会错过，看着比赛，会想象自己如果站在赛场上会用怎样的战术。
成为排球部监督的事情也是一口就答应了，当教练真的很累，但是好开心，能一直接触排球真的好开心。
“系心你说得对，我啊，最喜欢排球了！”
前田秋奈此刻的笑容宛若孩童，释放自己所有的困惑、压力和痛苦。这一片弥漫着浓雾的森林，终于拨天见日，露出了那久违的生意盎然。
她甚至激动得跳起来，“我觉得我现在能打三十场比赛！接着再吃二十顿烤肉！然后再跑他个二十公里！最后再把假面骑士再重刷一百遍！然后然后……”
前田秋奈叽叽喳喳地表达着自己天马行空，乌养系心放下心，神情温和地看着她，其实自从她变成老师真的沉稳了不少，有时候哪怕连乌养系心本人也会忘记，秋奈这个人，高中时期是个超级欢脱且话痨的少女，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让人忍俊不禁。
她说着说着逐渐冷静下来，随后又对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羞耻，脸红了起来，“总，总之，我觉得能遇见系心真是太好了！最喜欢你啦！”
乌养系心对前田突然的告白有些手足无措，“啊，嗯……”他红着脸低下头，用手扣扣脸，“那个，我也觉得，能遇见秋奈真的太好了。”
“嘿嘿。”前田秋奈走上前抱住乌养系心，“还有一句话呢？”
他将脸埋在前田秋奈的肩颈处，“最喜欢你啦。”
前田秋奈摸摸乌养系心的金毛，“真乖真乖。”
“秋奈……我不是小孩子……”乌养系心还红着脸，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好啦，我知道。”前田秋奈敷衍地摆摆手，然后笑道，“我们感觉回家吧，有些事情不能在学校做呢。”
“诶？诶——！”乌养系心吃惊地后退几步，“是，是指，指，那个……”
前田秋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系心，你在想什么啊，我是指单纯的亲亲哦。”
乌养系心脸红得冒烟，“可，可恶……”擅自误会了奇怪的东西。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那我们走吧。”
“所以——要做吗？”前田秋奈直直地看着乌养系心突然开口。
乌养系心一个踉跄，他甚至不敢看前田秋奈的脸，“不，不要再开玩笑了，秋奈……”
前田秋奈走到乌养系心面前，“我没有开玩笑啊，yes or no？”
“……”乌养系心已经停止思考了，他理智的神经被前田秋奈斩断，此刻完全遵循了内心的想法，僵硬地点了点头，“ye……yes.”
＊
前田秋奈家中。
漆黑的房中亮起一盏暖黄色亮光的小灯，床头柜上放着新买的安全、、套，床下随意的散落着衣物，床上是耳鬓厮磨的二人。
乌养系心的眼神不同于往日，带着侵占性，仿佛要把前田秋奈生吞活剥吃了一般，但是他的动作却像是对待珍贵文物一样轻柔。
空调嗡嗡作响，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房间回荡着沉重的呼吸声和喘息声，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感受着，好似要把对方融合进自己的身体当中，倾诉着彼此的爱意。
＊
第二天
前田秋奈迷迷糊糊醒来，眼前是正撑着头看着自己的乌养系心。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照在金色的头发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棕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好看的琥珀色。
“早安。”乌养系心带着慵懒的嗓音开口，然后亲了她好几下。
“早安。”她完全没反应过来。
前田秋奈伸手扶上乌养系心的眼睛，因为她的动作，乌养系心被迫闭上一只眼睛，“怎么啦？”
“嗯——没什么，系心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呢。”说着她搂住乌养系心的腰，往他怀里钻。
“秋奈，你没睡醒吗？说什么……等，等等！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奇怪的地方啦，很痒的！”
昨天凌晨两点多才睡，前田秋奈确实没睡醒，脑子完全没在动，她睡醒惺忪的看向乌养系心，“嗯？我没碰什么啊。”说着她打了个哈欠。
被她传染的乌养系心也打了个哈欠，“总之，不要再乱动了哦，不然……”他小声地说道，“我会忍不住的……”
光想起昨天晚上秋奈那皮肤细腻的触感，在他身下时，主动靠近他，红着脸喘息着呼唤自己的名字的那个画面，他就已经要宕机了。
而前田秋奈完全没听到，安然地睡过去了。
乌养系心无奈地笑了起来，将她面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然后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轻声说着，“昨天好像太勉强你了，抱歉……”
前田秋奈再醒来时，乌养系心已经不再身边，她揉揉眼睛，然后走到卫生间洗漱。
当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愣了一下，救命！眼睛和脸肿就算了，因为熬夜了嘛，但是脖子上的布满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啊！
她脱掉睡裙，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印迹，这可真是……拳头硬了！
前田秋奈穿上衣服，冲出房间，看见乌养系心在哼着小曲做饭。
看到她的乌养系心还高兴地跟她打招呼，“秋奈，你醒得正是时候，我做了饭哦，快吃……”
“乌养系心！我恨你！”前田秋奈打断他的话。
“诶！”秋奈怎么突然生气了？
前田秋奈冲到乌养系心面前，抬起头，露出脖子，“你看我的脖子！我待会儿怎么去学校嘛！”
乌养系心慌乱地乱摆手，“那，那个，抱歉，我昨天太过火了……真的对不起！下次我绝对不会这样了。”
因为能和自己的初恋对象做这样的事情，简直像做梦一样，他就有些得意忘形，飘飘然了起来。
“哼！”前田秋奈生气地转过头，“笨蛋！大笨蛋！”
乌养系心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不敢说话。
她生气地坐到餐桌前，凶狠地拿起筷子，气鼓鼓地吃起来乌养系心做的饭。然后又恶狠狠地转过头对乌养系心说，“饭做的很好吃！”
随后又转过头不理他。
“谢谢……”乌养系心坐到前田秋奈旁边。
有些笨拙地挠挠头，“那个，秋奈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吻痕了！别生气了……我待会给你买你最喜欢的抹茶蛋糕怎么样？”
前田秋奈嘴巴鼓鼓的看向乌养系心，“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区区抹茶蛋糕……”
乌养系心心一凉，果然没办法像高中时那样用甜点取得原谅……
“原谅你了！待会儿记得给我买！”前田秋奈搂住乌养系心的脖子。
“诶？”竟然成功了！“可是，脖子上的痕迹怎么办……”乌养系心很愧疚，这样出门，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秋奈做了什么，会社死的！
前田秋奈大大咧咧摆摆手，“小事情，用遮瑕就能遮住啦。”
“那就好！”乌养系心放松下来，也吃起了饭。
前田秋奈看着他，心想这家伙果然是笨蛋吧……虽然自己一开始是有点生气的，但是到后来也没那么生气了，就是装来捉弄他的，结果他信以为真，最后还骗到一个蛋糕，好有趣！
果然，她最喜欢系心啦！
＊
乌养系心回到家，乌养妈妈突然指着他脖子后面，“系心你的脖子上是什么啊？”
“诶？有什么东西吗？”
乌养妈妈走上前一看，露出秒懂的微笑，“哦吼吼，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抓痕而已，就当老妈我没说过哈。”
抓痕……秋奈昨天抓的……他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
乌养系心，26岁，被妈妈抓到和女朋友过夜的证据，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尴尬的社死瞬间。
秋奈为什么不提醒我啊！他在心里哀嚎。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