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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逐出盛家 ...

  •   盛之颜恢复了力气,支撑着下楼。
      目光所至之处,晏明川如同帝王一般,双腿随意交叠,挺直的鼻梁架着金丝眼镜,明明是在清晨的阳光下,他的身上却好像披着一层亘古不化的寒冰,冷漠的表情宛若中世纪古堡里的国王。他抿着咖啡。
      他轻启薄唇,却带着一丝愠怒“昨夜和席家那小子比赛车,你输了。”他吩咐人查了监控,凶神恶煞的人将她团团围着,傻乎乎地拼命,救兵也给弄走了。
      她愣了愣,不服气,“我又没经验,快到终点他还耍诈,坑了我们兄妹一把。”
      晏明川无语地闭眸,她搞错重点了。“我很佩服你的胆子,若非我觉得奇怪前去找你,恐怕你要被席家小子给打死了。”
      所以席淮拎着棒球棒是不管她输赢都得打她,顿时心口一堵,血液往脑袋不断地涌。合着早就万事俱备,等着把他们一网打尽。
      盛之颜忽然想通了,抱着晏明川的壮实的胳膊贴贴。眼里冒星星,“晏明川,多亏了你让我免了一顿打。”
      女孩朱红的唇凑近,眼睛水光粼粼,肌肤软的像揉好的面团,他喉头一紧。其实席淮放弃了打她,抛她不顾。
      他侧头蜻蜓点水般在唇瓣上亲了亲,便抽身站起,面不改色地打量着脸蛋粉红的盛之颜,“今夜回南湾别墅。”
      吻来得快去的也快,就像一阵风。她心脏砰砰直跳,晏明川亲了她!她不满足地舔唇,心湖被撩拨的荡漾。
      等她醒神,人已消失。
      盛之颜立马赶往盛家主宅。建筑前是假山池塘,铺着鹅卵石,青绿的盆栽极具艺术感地摆放。显得庄严肃穆。
      紫檀木制的木椅坐着一位古稀老人,板着脸,胸膛剧烈起伏,怒形于色,
      见她一步步走到身前。徒然拔高音调。“跪下。”
      她不解地望着爷爷,“我没做错。”
      盛文渊怒不可遏,震怒地拍桌,“忘记我的告诫,私自调查,你敢说你没错?”
      “席淮踹了我,我哥替我讨公道,这没错。席淮主动约我竞赛,我应战,这没错。我作为父亲的女儿,想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这更没错!”她越说越激动,义愤填膺“您敢说席淮就很正义,您怎么不罚席淮呢?”
      盛之颜字字哽咽“我看哥根本不应该关禁闭,我们都没错!”
      盛文渊勃然大怒,捂着心口喘气,险些晕眩。她意识到对爷爷态度冲了,刚挪步想帮他顺气。
      他举着拐杖拦住她,缓了一会,“违背长者教训,执意一条路走到黑的人,逐出盛家!盛之颜,从今以后,你不再是盛家的子孙!”
      她膛目结舌,爷爷竟然要将她逐出盛家,迷茫地眨眼,舌头打结“爷爷...就为这个...您赶我走?”她憋着难忍的哭意,颤抖道。
      “对!”他凛声,疾言厉色,不容分说“你不再具有继承盛家财产的资格,做任何事都与盛家无关,独立出户。”
      盛之颜低低地啜泣,扑通跪下,爬到爷爷脚边,黯然销魂,皮肤冷如寒冰,泪如雨落,凄惨地喊“爷爷,我求您了,小颜不想逐出盛家...”
      他似乎有些动容,问“你保证不再干涉车祸,也不再考查席家。”
      倔强地默声。
      “行了,你可以走了。”他毫不念亲情,侧首不跟她红肿的眼对视。
      ...天都黑了,盛之颜跪在冰冷的地板,面无表情。
      陈姨是佣人,见小姐跪了一天,按老爷子吩咐,扶起盛之颜,劝她道“小姐,老爷子心意已决,你跪这没有意义。”
      她双腿变得麻木僵硬,一瘸一拐地慢慢离开盛家主宅。
      打车去了自己家,栅栏外有保镖守着。爷爷誓要赶尽杀绝了吗...
      南湾别墅。
      盛之颜面如死灰,晏明川瞧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收敛了不满的情绪,冷峻道“你给我一个解释,盛之颜。”
      她双目无神,有气无力,“我饿了。”
      晏明川皱着剑眉,瞥了虚弱的她一眼,像经历一场劫难整个人随时晕倒。无奈地叫佣人热了米饭和菜。
      狼吞虎咽地吃着,噎着了她猛地咳嗽。晏明川沉着脸递水。
      吃饱喝足后,她叹了气,“我爷爷把我逐出盛家,我跪了一天都没求得他回心转意。”
      他定定地望着颓丧的她,稍微转了转眸,又嫌弃地撇嘴,“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模样,做我的女人不是成天哭啼的。”
      盛之颜感到委屈,撅着嘴。
      “晏明川,你知道我父亲是被席家人害死的对吧,我想弄明白席家与父亲究竟有什么恩怨。”她认真地看着他。
      他低眸,“关我屁事。”内心轻蔑她的急迫,如此快全盘暴露自己的目的,生怕他不清楚。
      晏明川的态度在预料之中,所以她并没太失落。
      切了话题。“我会搬到这住,你呢。”
      她几乎没可能重回盛家了。
      南湾别墅只是他名下众多房产之一,他淡淡道“如果没应酬,基本上回这。”
      抛却了盛家大小姐的名讳,盛之颜坐实了依靠晏明川的情人身份。
      同于恋人或情侣,却无法予以正式名分或承诺。
      晏明川不愿她作女朋友,让她作见不得光的情人。难不成有女朋友了,可从未听说过,还是他瞧不上她,认为她不配做他的女朋友。
      盛之颜眼底浮起哀伤,抑制着,努力扯着苦笑“我和你睡一张床吗?”
      好蠢的话,她压根在胡言乱语。情人不睡一起叫什么情人,室友吗。
      他也像看智障似的,“暂且没心情做。”
      她不自在地摸鼻子。红耳根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洗完澡膝盖的痛才渐渐明晰,青色里夹杂着紫色的点。她作死地按了按,痛的暗嘶,“晏明川,有擦跌打损伤的药吗,我跪了将近一天,膝盖肿成包了。”
      他附身观察着伤势,瞅着她,拨了电话。便听他道“来南湾别墅一趟,带治淤青的药。”
      “你受伤了?这点小伤还犯得着喊我去。”
      “不是我。”
      三十分钟后,一位身形修长,容貌与席淮些许相似的男人映入眼帘,刘海掩着温和而疏离的桃花眼,非常精瘦,但并不让人觉得孱弱。见到她的那刻,眼底的震惊藏不住,不过很快地收敛。
      略带深意地瞥了一眼晏明川,席从璟弯着浅笑,给人平易而舒服的感觉,单膝半跪,专业地为她涂药,“每天涂三次即可。”温柔的声音如清风。
      盛之颜拘谨地点头。
      他们俩显然熟识,一同到房间外聊天。席从璟环抱着胳膊,打趣道,“行啊,终于想开了,但对女生还是轻柔点,别把人家吓跑了。”
      “她自己跪了一天。”晏明川的声音染上无奈。
      席从璟不了解始末,没再继续,“还有事,先走了。”
      晏明川进了房,充斥着刺鼻的气味,狭长且深邃的眸停留她膝盖片刻,“你去隔壁客房睡。”
      翌日,盛之颜睡到了大中午。
      被电话声吵醒,她迷糊地拿手机接听,传来盛世修焦急的声音。“小颜,怎么回事,爷爷一早宣告盛家人,将你逐出了盛家。”
      她脑袋清醒了几分,“爷爷说我固执己见地违抗他,无论我怎么求都不肯回心转意。”
      盛世修顿了一下,“我去劝爷爷,你别难过,他可能在气头上,待会就原谅你了。”
      “你不用去,反正改变不了他的决定。”盛之颜隐隐生了闷气,鼻尖微酸。
      他扶了扶额,颇感无力,“爷爷提前放我出禁闭,我已经正常经营着盛氏,但他安排着人监督我的一举一动。防止我暗中调查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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