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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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趁我不在偷偷吃果干呢！”既然阿爸卖了自己，就别怪臭臭举一反三背刺小桑了。
“哎，你，什么叫偷偷，我吃果干还用得着背着你么，你也太拿自己当根葱了。”小桑不以为意地当着臭臭的面从抽屉里拿出果干，一颗又一颗放进嘴里。
“看见了么，不给你吃就不给。”
不公平！
“大阿爸，你看，阿爸坏，啊，不给臭臭吃果干，哇，呜呜呜……”
“小桑。”李齐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臭臭，无奈地看着小桑。
“哼。”
臭臭和小桑这算是闹掰了。
臭臭伤心难过不肯原谅小桑，小桑觉得臭臭小题大做，既然不搭理自己，那也得同样反击回去。
晚饭的时候两人坐得远远的，不说一句话。
以往都是小桑给臭臭夹菜，现在两人闹掰了，小桑也不可能拉下面子给这崽子夹。
臭臭也不肯服软，没有阿爸，还有大阿爸呢。哼！捧着碗看着李齐，意思不言而喻。
李齐给臭臭夹了菜，然后看看小桑，小妖怪若无其事地夹了块茄子，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只是桌子下狠狠踩了自己一脚。
等臭臭吭哧吭哧吃完，伸了伸碗还要，李齐就给加了一小碗的米饭，也不给夹菜了。臭臭以为大阿爸没看见，又努力往李齐的方向伸了伸碗。
李齐没办法，小桑看着呢，也不好得罪臭臭，只好敷衍地又给臭臭加了点米饭。
什么呀，大阿爸怎么光加米饭不夹菜，臭臭觑觑李齐指了指桌子上的茄子，意思十分明显。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李齐也没办法，只好捧着海碗挡住了臭臭的视线。
小桑对李齐的做法很满意，神色倨傲地夹了块肉放进李齐碗里，期间不看臭臭一眼。
大阿爸是指望不上了，臭臭只能自食其力，够着手拿着勺子就要去舀离自己最近的茄子，可是够上了也不像筷子那样灵活，舀不起来，臭臭干脆跳下椅子跑过去，垫着脚够了好几次也没吃上块茄子。
小桑留意着臭臭，小家伙试了好几次也没成功，这下有点生气了，跺跺脚，转向自己站了好一会儿，小桑悠闲地喝着汤，等小崽子求自己。
臭臭想叫阿爸给自己夹茄子，可一想到小桑刚才吃果干不给自己吃，突然又鼓足了气，骨气一瞬间就长起来了，自己爬上椅子，怒气冲冲地一勺一勺舀着白饭吃。
晚上小桑也没去给臭臭擦脸洗脚，臭臭坐在床上左等右等，阿爸也不来，这下小家伙慌了，小桑不理自己，臭臭就后悔了的，可小桑吃了饭就直接出去了，理也不理臭臭。
李齐看着坐在椅子上要哭不哭的小家伙，没说什么，给他的小碗里夹了菜，等着小家伙吃完，就抱着人出去。
院子里小桑正在喂鸡，等喂完了鸡还得把它们关进鸡笼里。
李齐把臭臭抱到小桑旁边，要是这小家伙识时务点，说几句好话，今天这事就能过去。
可臭臭哪里理解李齐的用心良苦，站在旁边绞着手，看着小桑喂完鸡打扫完院子，都没敢说一句话，眼睁睁看着小桑洗了手进屋。
小桑磨磨唧唧干着活，给了小家伙足够的时间，就等他来找自己搭话，哪里想到，院子都扫了两遍，臭臭也没上前来，只好生气地进屋。临走前对着李齐朝臭臭努努嘴，意思他把臭臭带进来。
臭臭以为阿爸看见自己了，以前都是这样的，自己在旁边看着阿爸干活，等完事后阿爸就会把自己一起抱走，可今天却不一样，阿爸生大气了！
李齐一直注意着院子里的两人，也没想到臭臭扭扭捏捏地站在旁边就是不说话，这犟孩子，现在好了，小桑都进屋了，只好把傻站着的臭臭也抱进屋。
屋内的小桑自顾自拿了划破的衣裳来补，看也不看进屋的两人。
把臭臭放在小桑旁边，李齐对着小桑使了个眼色，找个借口出去了。
臭臭站在一旁看着缝缝补补的小桑，咬着嘴，想不到话茬搭话，只好捏了捏小桑的衣角，期期艾艾地看着小桑。
小桑才不理会他，哼，长本事了，宁愿自己吃白饭都不跟自己说话，小没良心的。
臭臭又扯了扯，阿爸还是不搭理自己，看着篮子里的衣服，臭臭福灵心至，“阿爸，我的衣裳也破了，给臭臭补上只小老鼠吧，阿爸。。”
臭臭翻了翻篮子，想找出自己的衣裳，今天早上阿爸说过的，要给自己所有衣裳都绣上大耗子。
“阿爸，我的衣裳呢？”记得阿爸就是放在里面的了啊。
“你走开。”篮子里装着针线包呢，小桑一下把篮子拿来，“呵，臭某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说我小心眼，说我坏，哟，这下你大阿爸不帮你了，才来找我了。”
“阿爸不坏，臭臭最喜欢阿爸了，阿爸你别不理我。”以前都是小桑带着臭臭，喂鸡打草，走哪都牵着，一下两人闹了别扭，小桑不乐意搭理臭臭了，小家伙就算再怎么闹腾，静下来就后悔难受，“臭臭不该说阿爸坏话，阿爸一点都不坏，是臭臭不乖。”说着就要往小桑怀里挤。
到这小桑也没气，任由臭臭抱着自己，“你说说，我吃啥不带着你，就那一次，你自己跑出去玩了，我吃了几个，你就说我偷吃。”
“可是阿爸你说过的，有好吃的不能吃独食。”臭臭在王师奶那得了好吃的都揣兜里给阿爸带回来的。上次阿爸自己吃果干，臭臭都看见他嘴边的渣渣了，阿爸就是不肯承认，这伤害了臭臭。
自己确实说过，小桑看着臭臭，莫名有点心虚，想着小家伙时不时从自己兜里掏出舍不得吃的饴糖分给自己，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只是有点不好承认。
“那，这，大人吃东西怎么能叫偷吃呢，这，我就只吃了几块而已。”小桑越说声音越小，“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你说我坏……”
“哎呀，阿爸一点都不坏，臭臭说错了，臭臭说错了，收回，收回！”小家伙急得手忙脚乱的，在小桑怀里跺跺脚，拍拍自己的嘴，“臭臭的嘴巴不是自己的了，不是臭臭真心说的。”
“那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你说你，早来服个软，你还用得着吃白饭么，你饿不饿，让你大阿爸给你煮鸡蛋羹？”
等李齐回来，两人已经和好如初了，在床上打打闹闹，李齐打了水把一大一小赶下床洗漱。本来也没什么事。
那只小麻雀臭臭也忘了抓，等记起来的时候，它们已经飞走了。小桑从鸡窝里抓了只嫩黄的鸡仔当做赔偿补给臭臭。
“可鸡不会飞啊，就不能飞进山里找大阿爸了。”
“那等你大阿爸回来，让他去给你买只小鸽子，鸽子比麻雀更大，还能送信呢。”
李齐不是很想再给臭臭养什么东西了，这小家伙就三分钟热度，上次的兔子就是这样，一次还偷偷摸摸把自己钓的鱼放木盆里养了起来，等小桑闻着味找过去，鱼早死了，木盆混着皂角刷了好几遍，那股子臭味才淡下去。
最后还是去养鸽子的人家买了两只小鸽子。
出乎意料的是，这回，小家伙对着这两只灰鸽子表现了非常的耐心，每天早上爬起来第一件事站在院子里拿着黄豆把鸽子从房檐下的窝里唤出来，让鸽子站在自己的肩膀上啄食。
臭臭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大，以前是房前屋后的乱跑，现在已经走到大路上，偶尔也会趁着小桑忙，自己跑到村子里去了。
“你是谁家的娃娃？”一些人见了臭臭，总要拿这个逗逗他。
“李齐和小桑家的。”臭臭刚开始只会说什么，是阿爸家的，那些人听了只是笑，笑这娃娃拎不清，自己是谁家的都搞不清楚。
后来臭臭还跑回去问了小桑，下次他们再问，就这么回答。
等他们知道这事已经难不倒臭臭后，又重新问了个问题，“那么，你叫什么呢？”
“臭臭。”
又是一阵笑，怎么叫臭臭，问这个问题，大人们完全是想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小孩什么也不懂，自信大声说出自己的贱名的时候，有一种让你自己骂自己的快乐。
大人们也是从小孩来的，小时候受过的嘲笑，总要在自己的后辈身上找回来。就算不好笑，也要做足了姿态，让你一辈子记着这意味深长的笑带来的窘迫。
在一众大人们的意味深长的笑容下，臭臭只觉得莫名其妙，跑回家跟小桑说了，小桑想了会儿，确实，总不能一直叫臭臭。等李齐回来，小桑说了这件事。
一直臭臭，臭臭的叫，李齐难得迷糊，竟忘了给臭臭取了个大名。
李齐想了想，还是跟自己姓，小桑也同意，臭臭没意见。
李沐？小桑同意，臭臭不乐意，“叫李臭！”
行吧，就叫李沐。
等那些人问起，想再找找乐子的时候，臭臭只好不情不愿地回答:“我叫李沐！李齐和小桑家的。”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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