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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颗罪心 ...
北海道,是最适合与恋人一起去的地方,零下的低温,更容易让恋人们互相依偎,在天地合为一体的纯白中感受彼此的炽热,感受何为天荒地老。
毕竟,这里是人们心目中最理想的雪国,也是岩井俊二镜头下最唯美的爱情电影——《情书》展开故事的地方。
而即将大学毕业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毕业旅行,也将从这里开始。
JR札幌日航酒店。
吹完头发坐在床头百无聊赖的工藤新一,听着浴室里依然哗啦啦的水声,抬头第N次看向时针从11点一点点滑向12点,表情既开心又郁闷。
与其说怀疑,不如说他可以肯定,兰是故意洗这么久的……
虽然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恐怕除了那几位了解内情的好友外,没人相信他们交往到今天,还没有走到这最后一步吧。
工藤新一不想贸然唐突佳人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作为一个把责任心看得极重的男人,他认为理应先予以恋人最坚实的承诺,等到他能把自己的姓冠于那个心爱的名字之后,再撷取这颗最甜美的果实。
这也是他现在开心的原因——刚才的烛光晚餐上,他当众向兰求婚成功了。
而他郁闷的原因,他预感回去后平次的嘲笑声分贝大到能从大阪传到东京。
万万没想到他那枚精心准备的求婚钻戒昂贵却短命,在他兴奋过头把即将成为工藤兰的毛利兰抱起来转圈的时候,才刚戴上的戒指突然滑落,从高楼的窗口被甩飞出去,在黑夜中划出最后一道璀璨的抛物线。
他们四处搜寻一晚无果后,不得不面对现实。
“还在心疼戒指呢?”香味袭来,有潮湿的指尖点了点他拧紧的眉头。
“是啊,心疼我攒了这么多年的老婆本——”工藤新一头也不抬,闷声的回答在下一秒被一声娇呼直接淹没。
“——亏大了,需要赔偿。”新一翻身欺过去,眼里哪还有半分郁结,倒是满眼的好整以暇准备打劫。
求婚都答应了,旁的不过是水到渠成,在浴室里做了半天思想准备工作的兰也没打算拒绝,但也不肯让这人轻易把锅扣给了她:“戒指又不是我甩飞的,为什么要我赔?”
“那算我弄丢了你的戒指,我赔。”工藤新一对毛利兰一向能屈能伸,但转头便貌似惋惜实则流氓地感叹道,“然而我的钱都拿去买戒指了,眼下看来只能以身相赔了。”
气哼哼的反驳被充满侵略的薄唇严丝合缝地堵上,一切口舌之争都以一吻化解。
同是气息紊乱,但又默契合一。
“等等……”兰好不容易抢回了半口气,赶紧握住身上人煽风点火的手,另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包东西递过去。
“真是意外啊……”新一接过去端详了一番,暗沉的眸底浮出促狭的笑意,刻意拖长了尾音,“兰居然,会事先准备好这个?”
“我我我才不会!!”兰急忙一口否定,脸上烧得比刚才还重,“是……是我爸爸他……”
兰内心哭笑不得,怪不得临行前爸爸难得主动帮她收拾行李,原来是想偷偷塞这个……
“……”这倒是比兰自己准备还出乎新一的意料,不过兀自想象了一下大叔帮女儿买这玩意的臭脸,他突然觉得为了带兰出来旅行挨了那位一个过肩摔,貌似还是相当值回票价的。
兰看这一脸小人得志的神情莫名被激起了不服,猛地扣住新一的手腕,腰部迅速发力,一个翻身就把对方反压在了身下:“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既然这东西是我出的,那你就听该我的乖乖在下面。”
天旋地转后脑勺撞进床褥的突然冲击让新一思维断路了三秒,看着跨坐在他身上放狠话的小女人,暗道不妙。
其实上下这种事情他并不很介意,但如果第一次就是他被压在下面,让平次知道了笑声恐怕不止能从大阪传到东京,都能传到北海道这里了吧……
“我……”新一刚想争辩自己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就带着准备求婚的对象去旅行,他何不选择用早已备好的争取主动权?
然而话还未说出口便梗在了喉咙,周边猝不及防的黑暗顷刻间将两人席卷,即便从外望其他楼也完全看不到一扇亮着的窗户。
陷入暂时性失明的他们只能靠触觉感受到对方,刚才还火热的气氛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戛然而止。
——全酒店,停电了。
“笃、笃、笃”在一片漆黑中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显得无比诡异,还是以固定的频率不依不饶地敲着。
新一察觉到兰的僵硬,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抚慰。
“没事,这种五星级酒店肯定有备用的独立电源,过不了多久就会来电的。敲门的可能是服务员,我们一起去看看。”经过短暂的黑暗适应期后,两人开始依稀能看得清彼此,于是新一起身给兰披好衣服,拉起她的手下了床。
但其实两个人都知道,零点时分没有哪家服务员会没完没了地敲住客的门。
兰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另一只拳头,沉默地跟着新一往门口走去。
然而走到门口的他们根本还没来得及用指纹打开门,门上的启动灯便闪烁了起来,并随之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指纹锁被破解了。
工藤新一脑中警铃大作,立即伸手把毛利兰护在身后。
门被缓慢地推了开来,而门口,站着一个人。
门外的走廊更暗,他们只分辨得出有一个模糊的人影,连轮廓都不甚清晰。
新一和兰紧紧盯着这位半夜的来者,身体蓄势待发,但都没有轻举妄动。
可奇怪的是,对方也完全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伫立在那里,用他们看不清的眼神凝视着他们的方向。
人影突然动了。
新一和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随时准备动手。
但更奇怪的是,人影并没有进门,只停留在门口这一隅之地……
跳起了舞。
两人略微松了口气,但也没有放松警惕。
虽然他们看得出这个人影跳的只是简单的踢踏舞,但每一个舞姿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四肢扭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弧度,脚踏在地板上几乎没什么声音——这绝不是什么半夜的恶作剧。
双方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地站在门的两侧,直到人影一曲舞罢,缓慢地低头半跪了下来,向新一和兰递上什么东西。
而紧随其后的,是整栋楼重新通电,灯光再次覆盖了每个角落,更将门口的人影每寸肌肤都照得一清二楚。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将门口的尸体每块尸斑,都照得一清二楚。
——那个人影,竟是一具早已死去的尸体。
“警察怎么说?”新一从跪下的尸体前直起身,看向放下手机的兰。
“一刻钟后到。”兰站到他身侧,看着尸体面露不忍,“让尸体跳舞,这手法实在太残忍了。”
“没有人能让死去的人跳舞,除非是上帝。”新一伸出食指挑了挑尸体上方的数根细而透明的钓鱼线,冷声道,“有人在我们门口走廊的天花板上凿了洞,在上层楼通过钓鱼线吊住尸体的各个关节,就像操控人偶一样,操控尸体跳舞。此人死亡已经超过一天,尸体开始变软,再加上被人为打断了关节,操控起来并不算太难。”
“但如你所说,实在残忍。”新一盖棺定论。
兰叹了口气,没想到好好的毕业旅行在第一晚就被大麻烦破坏殆尽,但惋惜只是一闪而过,她指着尸体的手认真开口:“那,我们要不要先打开看看?”
尸体递来的,是一封黑色的邀请函。
“看,为什么不看?”新一轻描淡写地从尸体手中将邀请函抽出,在兰的眼前摇了摇,“这么费尽心思给我们送来的东西,不看岂不浪费。”
兰仔细摸了摸那张邀请函,评道:“蛋壳纹的手感,用了克数很足的特种纸,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是意大利出品的Astropremium星级纹面纸,一般都用来印刷高档画册的。倒是很符合罪犯的风格——华丽、考究。”
两人对视一眼,慢慢打开了邀请函。
“魔鬼在我出生时便伴着我,成为杀人犯是我无可避免的事实,就像诗人灵感一来不得不吟唱,邪恶站在床边领着我来到这个世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
“工藤新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被广誉为‘令和年代の福尔摩斯’。”
“毛利兰,东京大学的犯罪心理之花,随其父被并称为‘沉睡の蘭’。”
“不知该说初次见面还是久违了,但我无比欣喜能与你们相逢。”
“Welcome back to this game.”
“叨扰了二位如此美好的旅行,为表歉意,请允许我先奉上这份薄礼。”
新一将邀请函重新合上,看向兰的眼中是同样的凝重。
纵然这字里行间端的是一派彬彬有礼,也掩盖不了本质是来自恶魔的邀约。
而且对方对他们的身份和行程了如指掌,这种敌暗我明的形势实在不妙。
“兰觉得这里面有包含什么信息?”是新一先开了口。
“三点。”兰皱了皱眉,立刻回答,“第一是末尾的薄礼,这份邀请函只是罪犯用来传达信息的,肯定不是薄礼所指之物。既然如此,那就只会是这具尸体了。第二,倒数第二句说的是“back”,说明罪犯必然和我们直接或者间接接触过,所以欢迎我们“回到”他的游戏。第三……”
“倒数第三句。”新一和兰同时脱口而出。
新一点头对兰表示同意,复又叹道:“但后两句的信息还算直接,这句话却把我绕得不太明白。罪犯到底之前见没见过我们,难道他自己还会不知道?为什么会说‘不知该说初次见面还是久违了’?”
“……我也不明白。”兰也叹了一口气,看向走廊的尽头,“进一步的信息,还是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虽然这句话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迟迟没有头绪,但警方到达现场进行验尸后,很快他们便解开了邀请函里那句英文的意思,尤其是那个“game”在指什么游戏——因为罪犯在尸体上刻意留下了死亡讯息。
尸体在额头、左耳、大腿三个部位,各刻着罗马数字“Ⅲ”、“Ⅳ”、“Ⅴ”。
“额头是3,左耳是4,大腿是5。”
新一在记事本上写下这三行,兰也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新一,会不会是指化学元素?”兰松开咬着的笔杆,给新一看自己画的人头,“罪犯的刻字部位一定有他的寓意,而额头是Forehead,耳朵是Ear,之所以刻在左耳上,可能在提示拼写顺序,而按额头和左耳处在的头部位置拼写,就是Forehead ear,即Fe,铁元素。”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新一点头,“但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大腿和头部隔得太远了,可能意味着需要别的解法。而且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用上那三个数字。”
“大腿……thigh……股……la cuisse……”兰念叨起大腿的各种叫法。
“等等。”一道白光突然劈过,新一开口打断兰,“就是‘股’。”
“股?和3、4、5有什么关系吗?”得到提示的兰还是想不出来。
“兰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除了一个国家,我们都只会把这个数学定理称为毕达哥拉斯定理。”新一边画边解释,“但在中国,它叫勾股定理,即直角三角形两条直角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的平方。因为中国古代称直角三角形为勾股形,短直角边为勾,另一长直角边为股,斜边为弦,而3、4、5是其中最常见的……”
“……三角形边长。”兰接过新一未说出口的判断,呼吸快要停滞。
铁、三、角。
工藤新一与毛利兰对视一眼,悚然动容。
——当年那个压在他们心底的猜想,恐怕成真了。
【引用注明】
“魔鬼在我出生时便伴着我……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出自美国19世纪杀人魔H·H·贺姆斯的临终遗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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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颗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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