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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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从前懦弱无措的小孩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他现在完全是一个合格的贵族了。事实上伊利亚的适应速度让人心惊，他在两个月内完全掌握了所有繁琐但必要的礼仪，并且不知疲倦一般学习一切能接触到的东西。
“伊利亚少爷是一个天才，”私人教师如此惊叹的赞叹，“他像海绵一般吸收周围的东西，同时拥有杰出的分辨能力。他能把握好各种事物的分寸，运用过目不忘的才能并且融会贯通。”
这个时候维克多会比伊利亚更加高兴：“伊利亚是最好的！”
基于伊利亚表现出来的才能和忠诚，以及维克多的要求，伊利亚成为了奥涅金家族的养子。这个家族是旧时代贵族和新起之秀联姻的产物，因此家主并不会显得太过古板。叶夫根尼·伊戈尔耶维奇鼓励伊利亚学习各类知识，所以他什么都会一点，并且在两年内将经融和数学学到了精通。
维克多在外会称呼伊利亚为“兄长”，事实上伊利亚要比他年长三岁。初遇时伊利亚八岁，维克多五岁，尽管他们看起来完全是同龄人。
“兄长就是兄长啊。”维克多时常在下人制止他时这么说。久而久之伊利亚能得到与维克多一样的待遇了，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他想一定是叶夫根尼·伊戈尔耶维奇的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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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今天的课程很重要。”维克多跃跃欲试的想要尝试逃课。他并不在意课程的内容，外面也没有任何吸引他的东西，但是他想要知道“逃课”是什么感觉。
“这是你第三次这么说了。”维克多说，“或许你可以帮我尝试一下，然后将感受告诉我。”
“……您说笑了。”伊利亚平静的整理书本，这些杂事通常都是由他来做的，因为维克多讨厌被人动他的东西。
维克多拥有任性的权利，代价是伊利亚会领一顿不轻不重的惩罚。伊利亚并不在意放纵他的小少爷，但在第一次伊利亚帮助维克多整蛊了一个贵族并被罚禁闭一个月之后，维克多很少做一些让他为难的事了。
伊利亚自己是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的，同样的事情维克多和他做出来会导致完全不同的后果，并且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情。
课程一如既往的无聊，内容全是他们已经完全掌握的东西。但它当然很重要，他们需要这些课程来展示自己的学习进度，在这件事上即使维克多再怎么不耐也不会试图做什么。
“维克多，来消息了。”
“嗯嗯，兄长处理吧。”
一个月前他们开始尝试自己做一些合作。奥涅金家族是一个书香世家，根植在贵族骨子里的傲慢和偏见使得他们再怎么开放也并不能很好的经营自己的家族。近些年奥涅金家族开始涉猎医药方面的走私，但并不开敞的销路以及高傲的态度让他们并不能从中获益。伊利亚和维克多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创业的，起因是维克多戏称“不做出任何改变的话，奥涅金家族迟早会被淘汰”，并且“与其试图在家族内颠覆些什么，不如做我们自己的事”。
伊利亚并不同意继续医药走私方面的生意。
“这并没有意义，”他说，“我们并不能联系到很好的走私路线，除非战争来临。何况我们不能动用家族的力量。”
最终他们敲定进行军火方面的走私，因为某种方面军火走私反而限制更小，而且“战争确实快要来了。”伊利亚宣布。
维克多并不在意这些小事，他只负责提供人脉和对一些计划的微调，毕竟这方面局势终究还是他了解的多一点。
这实在是很冒险的一件事，但维克多似乎永远对伊利亚有某种超乎寻常的信任。他们很快利用信息差销毁了几个小型走私集团，并且在之后的瓜分中占到了出人意料但并不会引人注目的一头。
他们并没有直接进行走私，因为销路没有对他们开放，并且风险极大。伊利亚在军火贩子间建立了一条全新的情报网，你可以在这里轻易找到最符合自己利益的方案，代价是付出让人满意的军火。这似乎是一件荒谬的事情，但伊利亚以一己之力成功了，并且受到了所有道上的人的保护，你并不能确定假如有人攻破情报网会发生些什么。事实上有很多人这样做，但情报网的安全程度显然能让所有人放心。
“perfect！”维克多欢呼一声，为游戏的通关感到雀跃。
维克多是个地地道道的游戏迷，因此被多次斥责“不务正业”。当维克多与伊利亚站在一起的时候，你简直无法确定谁才是养子。或者说，正因为维克多有权利不务正业，所以伊利亚才是养子。
维克多习惯将一切能够推脱的事务交给伊利亚，而据他所说他的任务是振兴游戏界，毕竟现在市面上很多游戏完全经不起推敲。他甚至为此在外面养了一个技术团队，他们什么都会研究一点，维克多并不做这方面的限制，条件是每年上交一个令人满意的小游戏。
事实上伊利亚的第一批军火有赖于这个实验室，军火交易背后的情报贩子“lufecaep”最初的情报路线就来自于这一批从未出现过的、性能优越的枪支。
当然，军火开发商“GAME”明面上与lufecaep是没有任何干系的。
*
战火毫不留情的席卷了这个世界，长久以来快要烂透了的和平被完全打破。
奥涅金家族很快濒临毁灭，这本来就是一个墨守陈规的三流家族，靠着先祖留下的底蕴和联姻维系整个族群的生存。这在战争中显然行不通，慌乱间临时的应变并不足以拯救这个家族。最后许多成员选择脱离，大批的仆人被解雇，留下的老人和遗孤守在清冷的别墅中。他们毫无疑问会被战火淘汰，或者会有一个后起之秀来改变些什么。
这些已经与维克多与伊利亚无关了，他们是第一批脱离家族的人，但是将所有明面上的不动产留下了。家主在这之后很快病逝了，葬礼上只有寥寥几个人在进行规定的哀悼。
维克多和伊利亚的身份并不适合出现，所以在晚上他们又来了一次。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下起了雨，这让伊利亚产生了心理上的不适。
每一段离别都是在雨夜吗。他面无表情的想着。
“我想去日本看看，据说那边有一个城市到处都是异能者。”维克多说。他喜欢刺激，现在的情况无疑给予了他最大的解放，他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嗯。”伊利亚说。他也想去别的地方看看，但不是横滨。他预感现在去的话会遇到一些糟糕的事。
于是他们就这样分道扬镳了，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不舍。维克多将研究所托付给了信任的属下，当然还会与伊利亚有些生意上的联系，再多也没有了。
*
几乎所有的军火贩子都知道一个情报贩子，那个人不贩卖军火，只提供最适合每个人的走私线。没有人知道那个人的情报都是怎么来的，又扩大到了何种程度，但他们很默契的保守着这个秘密。
或许你会知道手中的枪是哪条线生产、又从哪条线运输，但请不要深究其中的联系，否则你将会被从这个世界删除。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