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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露锋芒 7岁的若鱼 ...

  •   城外,有一个衣衫破烂的小乞丐,她的破旧恶臭和邑城的繁华格格不入,她怔怔的望着城门上的牌匾——邑城。

      ……
      数月前
      “爹爹,我们去集市好不好?”齐国将军府内,一个小女孩拉着一个长者的衣袖,耍赖撒娇。
      “好,不过你今天习书没有?”
      “还没有,但是爹爹我们出去了回来我就会习的。”小女孩信誓旦旦的举起自己纤细的胳膊。
      “不行,习完了再去,对了今天是学剑的日子。”长者严肃地说道。
      “爹爹……”小女孩嘟起了小嘴巴,望着长者远去的背影。
      一旁的仆人走过来,笑着说:“小姐,老爷他是心烦国事,才会这样严肃的,这几天还是乖乖的吧。”说着又顾自去修剪花草了。
      国事?小女孩摇摇头,垂头丧气的走开了。

      ……

      “齐国已经被秦国攻破了,大家快逃呀。”刚从集市回来的仆人大叫开来,将军府内许多人早已议论开,有的已经收拾好了细软,准备逃跑。
      房内,
      “爹爹,爹爹,你怎么了。”小女孩望着躺在床榻上的父亲,焦急的说道。
      “鱼儿,对不起了,爹爹不能再照顾你了,爹爹无脸再苟活于世,作为齐国将军竟看国土沦陷,也无能为力,现在只有以死赎罪。”
      “砰。”
      青铜的酒杯摔落在地上,淌出如褐的液体。
      7岁的若鱼,无忧无虑的童年,在秦国铁蹄的蹂躏下,支离破碎。好心的仆人带着她逃离了齐国,并答应将她带在自己身边到咸阳去寻找自己的妹妹。
      “安贵叔,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咸阳啊?”若鱼捶着酸胀的小腿,撅着小嘴问道。
      “小姐,还很远呢,我们得出这个小城后,再穿过城郊的树林,一直向西走到了邑城后,再过三座山,一直向西走就到了。”安贵叔坐在一旁说道。
      “还有这么远呀。”若鱼哭丧着脸,靠在一旁。
      “让开让开……”几个官差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指着若鱼和安贵说:“你们,外地路过的吧。挺面生的。”
      “对对对,我们路过的,马上就走。”安贵连忙回答。
      “你们知不知道,过城门是要收钱的,看来你们是漏收的人嘛,这样吧,你还有那个小丫头给20两就行了,怎么样,够便宜吧。”官差阴笑着盯着安贵。
      “这,这,这未免也太贵了吧,小哥,你看,我们都是贫民,没那么多钱呀,这……”还没等安贵说完,官差就呵斥开了“你们一定是东南郊为虎作伥的盗贼,哼,只有盗贼才会在乎那点小钱。你们俩,把他们抓起来。”
      “小哥,你这么说就不对啦,我们可是良民呀,不可以抓我们呀……”
      “还狡辩,快把他抓起来!”
      两个官差拉住安贵,又朝着若鱼走来。
      “小姐快跑,快走呀,记得到咸阳找我妹妹——安~雅~”安贵拼命喊叫着,若鱼后退了两步,望了望安贵,咬着唇,心一横,跑出了城。
      不知跑了多久,流了多少汗,若鱼终于看见了尘土飞扬中渐渐有一座城池的轮廓出现在眼前,她放慢了脚步,喘着气儿,,脸上早已经脏兮兮的了,头发也是蓬乱的。她怔怔的望着城门上的牌匾——邑城,若鱼定了定神,走进了邑城。
      从来衣食无忧的若鱼,第一次体验到了饿的感觉,也是从这一刻起,她觉得自已是独自一人了。
      饿的感觉是磨人的。像是有条小虫在胃里蠕动,就算只是轻轻的撕咬胃壁,也会带来巨大的痛感。良好的修养告诉若鱼她不能对眼前的馒头动心,更不能去伸手拿一个就开溜,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她怯生生地靠近馒头铺,开始了人生第一次行窃,馒头铺是一个年轻人开的,旁边挤满了买馒头的人若鱼屏住呼吸,一头扎进人群里,莽莽撞撞地拿了一个馒头,就准备转身逃跑,却未料到一整笼的馒头都被若鱼给推翻了,霎时间,满地都是白花花的馒头,年轻人瞪着眼,望着一地的馒头,若鱼愣愣的抓着那个刚刚偷来的馒头,看着一地被自己打翻的馒头,连逃也忘了,等众人都回过神来,卖馒头的年轻人抓住若鱼的衣襟,怒吼道:“小叫花子,看你干的好事,我的生意算是被你搅黄了,你说怎么办?难道把你卖了回本儿?”年轻人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若鱼很惊奇的发现自己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责问和斥骂而吓哭,而是镇静的望着那个卖馒头的人,但是早已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你倒是说说怎么办?啊?”
      “乡邻们,发生什么事了?”浑厚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若鱼撇过小脑袋,看见一个年长的儒者和一个比自己稍年长的小女孩走了过来。
      “吕公。”众人连忙作揖,拜见。被称为吕公的长者颔首点头。
      “吕公你可得给我做主呀,您看,就是这个小叫花子害我一早上的的生意都败了,你看着……哎。”说着狠狠地瞪着若鱼。
      长者看了一眼地上的馒头,走近一步,“这样吧,小兄弟,馒头我买了,这个小丫头看样子也着实可怜,不如让我带回府吧。”
      年轻人转怒为喜,连忙点头“好好好,真是太感谢吕公了。”
      吕公一笑“没关系,你点算一下吧,看看值多少钱,等会儿到府上来领吧。”说着又回头对身后的小女孩说“雉儿,快把那个小姑娘带过来吧。”
      “好。”叫雉儿的小女孩脆生生地回答道,飞快的跑向若鱼,拉起她脏兮兮的小手,笑嘻嘻地对她说“你有家喽!”
      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邑城,若鱼第一次有了温暖的感觉。
      这一幕让以后的若鱼想起来,不知是悲是喜,至少那时应该算叫幸运吧。
      那一天,若鱼跟随偶遇的吕公和雉儿姑娘回了吕府,熟悉后,换上干净的衣服,若鱼终于觉得自己的疲惫消除了一大半。雉儿姑娘推门而进,见了焕然一新的若鱼,不禁两眼发直,只见若鱼齐腰如瀑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条暗红的绸带绑起来,有几缕从前额落下,搭在眉尾,素衣罗裙更衬出若鱼天生的倾城绝色。虽然若鱼才7岁,但已显露出与同龄女孩没有的妩媚,肤如凝脂,令人不敢触摸,右眉眉角有一颗浅赭色的痣,眼睫毛似翩飞的蝴蝶,划开一个绝妙的弧度,眼神清澈却又有稍纵即逝的媚色从眼底浮生,鼻子挺俏,嘴唇饱满光滑如一颗绯色的樱桃,唇腹有诱人的光泽。
      “爹爹,快来呀,快来呀。”雉儿大喊道
      “雉儿,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没有修养。”吕公斥责道。
      “哦,可是爹爹,你看嘛。”雉儿不服气的指着若鱼。
      吕公方才把眼光转向若鱼,愣了半秒后,爽朗的大笑“没想到,小叫花子竟是一个美丽可人的小姑娘,哈哈。”
      若鱼听了,耳根发红,头垂得更低了。
      “小姑娘,你愿意当老朽的义女吗?说起来你与我死去的小女儿很像呀。"吕公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凝重的悲伤。
      “答应吧,答应吧,当我妹妹多好啊,我会把我的东西都给你一半的,我叫吕雉,你呢?你叫什么?”
      是否是命运弄人,今日的一席话却难以经受日久天长的考验,吕雉,终会登上历史的舞台,扮演一个悲情的角色。
      是否真的什么都可以分一半呢?有时候,说话太过绝对,会在漫长的日后将自己逼入死角。

      只是,此时的若鱼欢快地点点头“我叫若鱼,逃亡来秦,是齐国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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