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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雨夜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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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生命,要有一个新的开始。我手持餐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下一秒,我给予了小婴儿一个完美的脐带切口。
为了防止细菌感染,我从酒柜中找出了一瓶96%的伏特加,按比例用矿泉水稀释后,用浸湿的毛巾给小婴儿擦拭了全身。我也不知道让一个初生的婴儿全身皮肤接触酒精到底是弊大呢还是利大,薛定谔的猫总得揭了箱子才知道死活。
“ 如果你能活下来,从此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我喃喃道。
这里似乎是一个高档的私人住所,所有的用品都那么精致且质量上佳。我扯过沙发上的毛毯,平铺开后仔细地将小婴儿放在毛毯的中线位置,一左一右对称地包裹好小婴儿。冰箱里有很多瓶装的牛奶,尽可能多的被我装进了那从卧室处被搜到的旅行包。男人和女人的证件、卡券、现金等,所有我直觉有用的东西,下一刻也都被我搜出来塞进了风衣的内兜里。
趁着天还没亮,我快速地给自己洗了个热水澡,并用湿毛巾擦了一下小婴儿的脸。换上属于男人的干净、宽松的长袖长裤与勉强适脚的鞋子,套上宽大的防水保暖风衣,将婴儿裹在风衣里,背上旅行包,走向了厨房。
烛台落在木地板上,尸体不远处,数个油桶淌出一大滩油渍。我一步步向门外走去,火苗一步步向天花板爬升。我站在屋外十米左右的大树后面,确认火焰将所有应该消失的痕迹舔噬殆尽后,转身离开了这处我第一次落脚,却以血腥结束的异世木屋。
“现在应该是深秋,不然这雨怎会如此寒凉……”我内心嘀咕着。
大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着。
“万幸,它还没有变成冰雹砸下来”山地越发泥泞了,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路上的这些树枝抽起来可真疼,明早一定淤青了。”
雨即将大到看不清地面了,我决定找个山洞避一下雨,要是能遇到一户善良、柔弱的好人家就更好了。
最终,我找到了一个狭小的岩石洞,有点漏风漏雨,但总比露天强。
小婴儿哇哇地叫了起来。我摸出一瓶牛奶给他喂了一点,剩下的自己喝完。把小婴儿在怀中塞好,确保他足够防风保暖的同时,又留有足够的空隙呼吸新鲜的空气。就这样,我们一起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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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呢?一晚上,小婴儿多次哭叫,一会儿要吃奶,一会儿要拉屎。但我没有纸尿裤等东西给他换,毛毯也只有一条,我只能面无表情地忍受那越来越浓郁的酸臭味在我的风衣里发酵,再时不时喂一下奶,就这样折腾到了天明。
我现在非常后悔带上这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