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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鸿光边缘 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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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鸣和陈清言感觉有如雷击,李珂珂虽前言不搭后语,但句句都饱含无尽令人惊诧的信息。
饶是人不知其“妈妈想要杀了我”的暗情,光是听到就足以叫人惊惧交加。
哪儿有妈妈会想要杀害自己的孩子?
就算有,知道了这件事的孩子又怎么会还给妈妈准备礼物?
甚至听由他人言语不顾一切要救活妈妈,再见妈妈一面?
怎么理也理不顺。
不过夏鸣倒是得到了意外之喜,他见到了陈清言。
他想知道的一切便有迹可循了。
“陈清言,你以前认识我吗?”
“怎么了?”
“你是谁?”
“我是......我是你的守护神。”
“啊?”
“对,就是那种,一直在你头上悬着,你去哪儿我就去那儿,你干嘛我都看得见,但你却看不见我的那种守护神。”
“什......什么?”
“放心吧,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因为你前世是一个大善人,所以上天派我来保-护你这一世的安危。我的任务是你不得有事,否则我......否则我就会被变成一把笤帚,扫尽世间尘。”
“真的吗?所以你是,你是扫把星?”
“你才是扫把星。”
夏鸣:......
夏鸣不由想到陈清言头上的头发全部竖起,变成扫帚状。心觉好笑,绷不住不由笑出声来。
陈清言:......
“你笑什么,别人的守护神都是战神,武神或者田螺姑娘,仙女之类,你的守护神是扫把星。你很开心?”
“我看扫把星本人也很开心,我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夏鸣还是忍不住笑,他心知陈清言不愿说真话时总会满嘴跑火车搪塞他,但能与他面对面斗嘴却是百年求不来的体验。
李珂珂还在一旁眩晕着,夏鸣知道想要关于李珂珂一家的事情需得等待他醒来。可是李珂珂刚才提及有个人想见自己,要他把自己带过去,是带到哪里去呢?
“他说的那人是谁?”夏鸣看着陈清言问道。
“他不是说了吗,有人想见你。那你问我,我从何得知?想想你自己有的什么风-流债吧!”陈清言双手抱于胸前,眼神斜睨着夏鸣说。
夏鸣:......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重中之重,我先问一个问题: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陈清言思忖后张口。
“是也不是。这里的世界是完全脱离你所存在的现实生活的。它叫做‘鸿光边缘’,即无数个人们心中执念深刻的事物集结。有的是所留有遗憾的场景,有的是恐惧害怕的场景。就像这次,那学校中的场景便是李珂珂作为一个学生不喜或恐惧的画面了。只是我不知,你为何也会存在,并还被丑化成,那般样子?”
夏鸣无言,谁能知道李珂珂一下就这么讨厌害怕他了啊!
他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从这里出去总需要‘钥匙’,就是他人心中重要之物,或者场景联系起来的关键之物,找到它便能从此地出去。但又因这里多是凶险诡异之事物,如若一不留神命丧于此或找不出这通关钥匙便会永生永世留于此处了。”
夏鸣心道果然。一切都是真实的,次次凶险异常竟是都与性命息息相关。
“那你......你是真实的吗?。
“自然。我并不是此间存在之人。”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为什么一直会穿梭在各个呃......所谓的‘鸿光边缘’里?”
“因为你走路经常不小心。”
“嗯?”夏鸣不明所以。
陈清言眼神晦暗不明,稍待片刻整理神色后说道:
“你太不小心了......总是,踩进水坑里,就会穿梭进这里来。”
“罢了,并不怪你。都是道路过于坑坑洼洼。”陈清言声音渐冷。
夏鸣更加不知所云,他想自己并不总是掉进水坑里啊。
况且这次,他也是在马路上好好的走着,而且是在人行道上,哪儿来的水坑!
“那这次的钥匙,我们不是找到了吗?怎么还没能成功离开呢?”
“不,我们已经离开了。只是,这次是个连环套,我们刚离开转身又入了另一个边缘里。”
“我明白了,就类似于相交的两个圆,钥匙就处于两圆的交界处。我们一开始在其中一个圆中已走到了边界处找到了钥匙所在。然而转身步入另一个圆时钥匙便依旧在边缘交接处,而我们现在依然在起始点。”夏鸣分析道。
“还不算笨嘛。”说着伸手在夏鸣头顶揉了一把,又在头顶薅了两下。
夏鸣想起自己也曾对李珂珂做过同样的动作,心里疑惑:“那你和李珂珂是怎么回事?”
“我......本守护神有要事要忙,一时不慎,让那小鬼引你入边缘来,急中生智,只得委屈委屈入了那小鬼的身。”
“哦,敢情扫把星还会上别人身呢?上身这种事画本里不都是那些鬼怪才有的技能吗?”
“是又如何?我比鬼怪更精通有问题吗?”
“不敢不敢。”夏鸣语止。
他心知肚明陈清言绝非什么扫把星守护神,更不可能一直在他头顶待着时时关注着他,只是陈清言找的这个借口未免太敷衍了些。
“那你可知这次通关钥匙在何处?”夏鸣问。
“如若我没猜错,应当还是那份礼物,只是礼物在何处便不得而知了。况且此次应当仍是你和李珂珂二人共同经历,需得将故事还原,钥匙自然会出现。”陈清言回答道。
“跟我来。”继而他又吩咐道。
陈清言向李珂珂走去,夏鸣紧跟身后。
恍然间狂风乱作,入目可及之处又是一阵刺眼的白,夏鸣觉得双目失明般什么都看不清,于是伸开双手在身边触碰摸索。
忽然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收紧后两人紧紧依靠着。
夏鸣顿感呼吸不顺,那人身上清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手也冰冷刺骨。
狂风大作的声音在耳边嚎叫,周身也似至于冰窖中,可夏鸣的心却像一团炙热着熊熊燃烧的火种,在沸腾跳跃。
陈清言在一片白里看到夏鸣双目紧闭,衣袖被狂风舞地乱飞,脸颊微微红。
周遭虽是震耳欲聋,但均落不入他的耳中。
他的思绪飞舞,回到了那天,他被斩杀的尸体还躺在囚场冰凉的地面上。夏鸣在台下,扑倒在地,眼睛通红,血丝布满了眼球,喉咙再也发不了声,可他仍大声的嘶吼着,只听的“啊,啊,啊”的声音,那是夏鸣对他最沉重的哀恸。
他的魂体在夏鸣身后将他拥得很紧,他把自己的双手双臂牢牢挂在夏鸣的身上。夏鸣走到哪儿,他便行到哪儿,以此想给他些许安慰,可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夏鸣日渐瘦弱残败,仿佛行尸走肉,神魂都离了体。
陈清言不忍再回想,堪堪停住奔涌的回忆。
待夏鸣再次看得清时他右手边的李珂珂还在晕着,三人再一次回到了李珂珂的家中。
是夜,李妈妈在客厅那张小而简陋的钢架床上坐着,她手中拿了一个本子,正是夏鸣看到的那个,李珂珂写了令人费解话语的本子。
李妈妈窸窸窣窣地在本子上写着,眼中有泪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