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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他出现了 所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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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还在低头工作着,夏鸣瞥见所有班级的教官突然向老旧居民房靠近,那边有一位女性军官静静伫立着,边缘两米内都没有人靠近,散发着浓重的“我是老大”的气场。
教官们靠近后自觉站立成一排,女军官讲了几句话像是吩咐下达了命令后教官们就分散开来,向着学生们靠近,走着走着他们又从后腰上掏出了枪,长杆的三八式老步枪。
夏鸣:这小孩有没有谱了还?这玩意儿怎么从后腰上掏出来?
随后将步枪背起至身后跑步回到了夏鸣第一次看到的每隔20米站岗的位置静立。
再一声哨响后所有学生提着满袋的垃圾回到了队伍当中,夏鸣两手空空也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女军官闲庭信步至众人面前,微扬起下巴用命令的语气说“现在,所有人,一分钟之内,把垃圾全部扔掉,焚烧,在那边的壁炉里。”
在女军官两旁保镖样的两个男人旋即听命,将主人护送至壁炉旁。
那是一个用裸露的红砖堆叠而成,用水泥砌实,约摸一米高六十厘米左右宽的壁炉。顶端成圆弧状,顶端下二十厘米左右呈现出了一个缩小版的原版形状壁炉,只不过中间是空的,一片漆黑,深不见底般。
夏鸣觉得,看着不像是壁炉,反而像是坟地上的墓碑。
中间的漆黑像是篆刻墓主人姓名身份的石板被人刨去所致的。
眼看着女军官狞笑着靠近壁炉,一挥手指挥身边人为漆黑中种上火把。红色被点亮后,跳跃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使得她的嘴角扯出的弧度像是在汩汩留着的血液在舞蹈。
阴森极了。
“行动。”她吩咐道。
所有人随即应声而动,草地顿时只留下了灰土被扬起的灰扑扑一片。
夏鸣低头看着自己的两手空空,决定在原地等待大家任务完成后回来下一步动作。
飞速散开的人们又飞速聚集,不知谁脚步飞舞中匆忙带了一片黄色的空白纸页到夏鸣的脚边。
夏鸣:......
非让人劳动就直说。
于是他逡巡一周看大家脸色慌张却没人敢看他一眼,尤其是张老三将头扭了个不正常的弧度,完美的阻挡了夏鸣窥见他的任何一个表情的可能。
“就这一个NPC能用吗?”夏鸣心道。
他弯下腰正欲捡起那空白纸页,只见纸叶上隐约显现几个字来。于是他迅速蹲下观察只见纸页上有一道俊秀飘逸的毛笔字写道“钥匙在壁炉里。——陈清言”
夏鸣一阵欢欣涌上心头,欢欣过后又是一阵困惑:陈清言何故此次出现的如此频繁?以前只有在极度危险之时他才会出来指点,这次却就像是一直陪伴在他身边观察着,一旦剧情开始拖拉他就立即施以援手,好像急速想要夏鸣逃离此次困境般。
这里是有什么大的危险吗?
想到这儿夏鸣突然心里对自己一阵嘲讽,好像自己默认了陈清言是来帮助他的一样,自己好像习惯了对他的依靠,仿佛自己身后永远站了一个人,有着比自己高的身量,比自己宽阔的胸膛,隐秘于黑暗里,总会兜头出现来保护自己。
“先拿到钥匙吧。”夏鸣想着时已走近壁炉旁,眼前的女军官适时吹响了口哨。“嘿,小朋友,你迟了。”说着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一把给手中的手枪上了膛,直直的指着夏鸣的额头,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这是一个颇具威胁感的位置,枪口直指着额头,盖住了夏鸣的大半视野,入目可及之处只有黑洞洞的枪口和女人苍白的面容,猩红的嘴巴张着,翘起的弧度好看极了,发出的却是令人头皮发痒的“咯咯咯”声。
“接受惩罚吧,小朋友。”女人说。
“什么惩罚?”
“喏,枪,看到那边的窗户了吗?左边三楼第二个,打中它。要不然,哈哈,我就打中你。”说着一扬手中的枪把,吩咐士兵给夏鸣拿了一把枪。女人两旁的守卫也迅速抬起步枪,直对着夏鸣。
夏鸣还来不及思索如何应对就只见李珂珂迅速跑了过来,慌神间天地一黑,顿时一阵天旋地转——
他只觉周遭猛然一阵静谧,耳中却震耳欲聋,大海浪潮翻滚声出现,在脑中振聋发聩。下一秒雷鸣电闪的声音响起,“哗哗”雨声不绝于耳。眼前闪现出了光亮,他好像看到不知多久以前,不知是谁,伫立在他面前。
一袭素衣轻飘然,撑着一把油纸伞,静立于雨中。雨点打在狭窄小路上的声音,打在纸伞上的声音,间或几声鸟啼。那人整个安静极了,仿佛一潭湖水,静的波澜不惊,静的触目惊心。
夏鸣看着眼前人突然开始有所动作,他静静地看着。看着他愤怒,看着他发作,看着他缄默,看着两行清泪从他眼中滑落,划过鼻梁,掠过嘴角,游走在无甚血色的皮肤上。
忽然,夏鸣的世界变得一片黑白,转而血红色占据了他大半视野,那人的泪忽然变成了血,一点一点滴落,坠在下巴上,染红了他的身子。
那人的身影开始模糊,一点一点淡出了夏鸣的视野。
夏鸣突然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伸出双手,他奋不顾身得向前扑去,却怎么,怎么都抓不住那人。
他不自觉泪水充盈双目,迈开双腿努力地向前奔跑,那人仿佛就站在原地,却又似与他相隔万里。夏鸣怕极了,忍不住浑身发抖。
恍惚间,又一阵惊雷闪过,一切都消失了,夏鸣还置身于原来的草场上,只是所有人都消失了。
除了身旁的李珂珂。
看他不再混沌发愣,李珂珂将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绪收敛了起来,对夏鸣说“壁炉里,我们快走。”
夏鸣还未从雨中的画面中彻底清醒过来,脸侧还挂着两行泪水。“李珂珂”狠狠攥紧了手,将指关节捏的泛红。紧阖了双目后迅速冷静下来,急忙抓住夏鸣垂在身侧的手伸向壁炉深处,摸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盒子状的东西,使力将其取出。
与此同时,周遭被一道白光照耀至一切都不见踪影,又见在一片刺目的白中一阵微风袭来,吹拂到夏鸣身侧又倏然而止。
等刺眼的光消失时夏鸣发现他们不再置身于那一片草场上而是在室内的一个房间内,入户过道处躺着一个女人的身体,她的后腰上插着一把匕首,血流满了一地。
白色的长袍撞入了夏鸣的眼中,与血红色之间的对比太过强烈。
他微微转头看到了那衣袍的主人。
熟悉极了。
刚还为他哭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