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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Two 危险讯号 ...
牧森翻着翻着真的睡了过去,他以为他睡了很久,其实并没有睡很久,他醒来时针很巧的指向接近七刻,不过也就睡了一小时而已。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以至于他醒来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房间布置,都不太清醒回味着刚刚结束的那个粗长又繁杂的梦。
====
晚自习的铃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牧森才不慌不忙的把课桌上的书收进桌肚里,关好了教室里的灯还有门窗,背着不知道用了多久的小破包走出了教学楼。
牧森刚要经过那扇被稍大点风吹过就会嘎吱嘎吱响的大门时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虽然黑肩鸢不像猫头鹰一样在夜晚保持百分警惕但作为鹰的本性至少也保持了七分。
牧森慢慢地放轻了脚步谨慎地往通向那个被荒废很久的男厕挪步。
学校在两年前接到政府的援资虽然最后真正用在校内建设中少之又少,但还是在教学楼里新添了几个教室换了桌椅最后还新建了俩厕所。
所以,现在这个让牧森突然警惕的厕所在停用之后,就成了一些抽烟打架还有小情侣等校友聚集的最佳场所。
虽然一开始学校狠抓过这个地方的不良分子,但是抓了几次发现杜绝不了,久而久之校领导都当这地方不存在了。
牧森越是靠近就越是感觉到那扇紧闭的门里潜藏着某种足以致命的危险分子,这个感知让他害怕的想掉头就走,但他心里名叫理智的小人不允许他逃跑,作为一只年少的雄鹰怎么可以遇到危险就退缩。
他小心的挪到门前刚想把耳朵贴上去听听里面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往上趴,就有像重物一样的东西被砸在门上,咚的一声把牧森吓得一哆嗦,他敏锐的听觉让他听见了声闷哼。
他站在门前惊恐的睁大双眼,心说,这哪是什么重物,这是一个人被抡门上了。
牧森越想越觉得危险,就现在从里面听见的声音都能判断出里面的人有好几个,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心想,我能打得过嘛?要不跑吧?
想到这又摇一摇摇头,心说,不行,万一里面是几个围攻一个,出人命怎么办?
牧森的小脑瓜飞速的运转着,突然想到厕所的另一边有个窗户,他可以变回本体飞去看看。
说干就干,他把书包轻轻地放在地上就秒速变了形态,往记忆中的那个窗户飞去。
在空中盘旋了片刻终于找到那个小窗口,他转了个圈飞更高了些以俯冲的姿态落在窗橼上。
当牧森看到里面的真实情况时差点差点没一脚踩空当即掉下去。
这里面的情况少说也是七打一了,还真不害臊,以多欺少真特么不要脸。牧森在心里愤愤地想。
里面的人貌似都打的太忘我了,好像都没注意到窗台上多了只目击证鹰,于是牧森正大光明地利用自己的优异视力把在场所有人的脸都看了个遍,当他把视线转移到最后一人时愣住了,他看到了他熟悉的面孔。
褚之序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学生会会长嘛?为什么还会聚众打架?
牧森扫视了一圈发现此时的褚之序和他认识的那个完全是两种性格,但那个人也确确实实是那个在他印象里总是谦谦有礼的褚之序。
以现在这个状况看来,褚之序不光聚众打架,他还是那个主导者,他就像个上位者在一旁观望,其他人是他的打手,对他言听计从不停地攻击着那个已经虚弱倒地的受害者。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求助老师时,他敏锐的视觉发现躺地上的受害者直愣愣地看着他,他短暂地心慌了一下但很快就自爆了身份。
因为他清晰地看见那位受害者短暂地看了他片刻后,眼中渐渐染上了冷血动物独特的阴狠,他看着牧森扯了下嘴角露出里面那两颗尖尖的毒牙,像是在礼貌的通知他说:我要开始反击了,你是最后一个。
牧森到这一刻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收到了大脑发出的危险信号,因为眼前的这个虚弱的受害者是个带有剧毒的毒蛇,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能把他们反杀。
牧森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错了,他看到对方显露出的杀心不逃反而冲过去,两只鹰爪一抓一个脑袋瓜,加上他锋利的喙啄了个大脑袋,一下就冲开了三个。
他干脆利落的落地换回人的形态站在受害者身前,自顾自地把受害者圈在自己身体投下的阴影里,在场的人都错愣了一下,等想要继续发难时,被褚之序呵斥住了,全都保持不动等着下一步的指令。
牧森抬眼看也不看其他人直视着褚之序投过来的目光,回之冷漠且厌恶的眼神,“原来谦谦有礼的会长也会以公谋私,聚众斗殴的嘛?”
牧森眼中的厌恶像把刀子扎进褚之序的眼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厌恶他的牧森,就像牧森第一次见到他撕下面具的样子。
“牧森,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褚之序试图为自己辩解几句,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牧森无情打断了,“不是我想的那样,但我看到的就是这样,我相信我所看到的,你们现在要是还不收手,我就联系老师,或者连我一块打,反正多我一个对你来说不也是轻而易举吗?”
“哼!你以为你告诉老师,我们就会受到惩罚嘛?你知道我们什么身份嘛?真是不自量力。”站在侧前方的一个矮小的男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带着嘲笑的眼神打量着牧森。
牧森收回看着褚之序的目光看向此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冷冷的说:“我算是你的天敌,到底谁才是那个不自量力?”
“牧森,你就不怕我让你不能参加竞选嘛?”褚之序拿出了最后的筹码,试图让他离开不再管。
牧森假装在心里权衡沉默了片刻,抬头看着褚之序老神在在道:“虽然蛮可惜的,但是我不在乎,可你不一样,你如果不能竞选,大家应该都会慢慢的撕开你的假面吧?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牧森说完还对他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再看到对方吃瘪的嘴脸后,心里那叫一个乐。
褚之序想要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被牧森一个侧身挡住了,他只好恶狠狠的说:“你总会有机会再落到我手里的时候!”虽然是看着牧森说的,但各自心里都清楚那个对象是谁。
褚之序说完就让他的小弟接连出去,看着牧森还想继续说点什么,牧森就先出了声,“以后不要再塞那些东西给我了,我嫌晦气。”
褚之序深深地看了牧森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因为他想说的都被牧森半路掐断了。
等褚之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牧森才转回身,看着依然咧开嘴,显摆着那两颗明晃晃的毒牙,只是眼中的阴狠不知所终,反而疑惑不解的和牧森对视着。
果然都是玩背后灵的人,一看对眼儿,没有五分钟是不会服软的。
牧森心里十分无奈只好先放弃继续这种无聊的对视游戏。
他蹲下身抬手在自己嘴角点了点,“先把毒牙收起来,”后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褚之浔的手,试探的又问:“能站起来吗?”
褚之浔依然直愣愣地看着他,不说话但还是听话的把毒牙收起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牧森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他的胳膊甩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抓着他的手,一手揽着他的腰颤颤巍巍地把他扶了起来,没好气有点欲盖弥彰的说:“走总是能的吧?别想着我能背你,我可背不动啊。”
依然是不说话,只是点了下头,牧森在心里深刻地计算着他是哑巴的可能性。
牧森艰难的扶着他出了厕所门,他想要把书包弯腰够起来,但对方像没骨头一样倚着他,他动也跟着他动,牧森扭头瞪了他一眼,把他扶到墙边指着墙,“自己靠好,我就捡个书包!!”
“你为什么要救我?怕我杀了他们嘛?”褚之浔看着牧森捡起他的小破包,还十分爱惜的拍了拍上面的灰。
“原来你会说话啊?”牧森惊讶的扭头看着他,默默在心里把‘是个哑巴’四个字划掉,走到褚之浔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继续道:“看你长的好看!”
“褚之浔,我的名字,我和那个人是兄弟,同父异母,谢谢你,你可以送我回家嘛?”
褚之浔像是突然打开了某种开关,不再继续装哑巴了,像是知道牧森心中所想,把他心里的疑惑全都解答了。
“牧森。”牧森也礼貌性的说。
“我知道,他就是这样喊你的。”褚之浔回答道,说到褚之序是语气有些不愿提起。
牧森无语的点了点头,在心里用喙把他脑袋啄了几个大洞来解心头的那点气儿。
牧森背好书包扶着他一起消失在那扇嘎吱作响的校门前。
====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发生的事也逐渐记了起来。
牧森把褚之浔送回这里后,因为实在放不下心还在客厅里帮他包扎好后才离开,回到自己家时,家里人早就睡了,晚餐自然也没了,他只好饿着肚子第二天照常去学校上课。
牧森回忆了下下午的客厅发现和记忆里的也没太大区别,心想,其实也不过是过去的记忆换了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这时房间门被敲响,褚之浔的声音也随之而来,“醒了就出来吃饭,也不早了。”
牧森起身下床开了房间门,看着站在门口的褚之浔,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猜的。”褚之浔卡壳了一下说。
牧森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很疑惑但肚子已经开始起义了,便信了褚之浔的话,铲除了怀疑的小幼苗,自然也没发现褚之浔在他问他时,眼中快速闪过的那丝惊慌。
可牧森没想到的是,就算幼苗被拔掉,种子还在心里,总有一天会在某些养分的催促下,长成参天大树。
吃饭时,牧森边吃着饭,边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褚之浔,越看越觉得好看,心里也就越喜欢,心说,我眼光真好,确实挺好看的。
褚之浔被他看的有些恼了,皱了下眉责怪道:“吃饭就吃饭,老看着我傻笑干嘛?多年不见,智商退步了?”
牧森放下手中的筷子,眼中含笑的回答:“看你长得好看!”
褚之浔因为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也迅速的染上了层浅浅的红晕,虽然他立即扭开了脸,但还是被眼尖的牧森看见,他在心里有些小得意地想:小样儿,我还拿捏不了你了?
等褚之浔再扭回来时红晕也已消散,他有些心虚的喝了口水,嫌弃的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肤浅。”
“肤浅怎么了?我就肤浅了,你能把我怎么着?我就觉得你好看,没人比你好看,反正你就是最好看的。”牧森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还不给褚之浔再开口的机会,把碗里的饭两三口的扒干净,招呼也不打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餐厅。
“……”
褚之浔看了看桌上被吃的差不多的菜,又看了眼还在左右摇摆的门帘,心里即无奈又无语。
等褚之浔慢悠悠地吃好饭收拾好厨房,牧森已经洗好澡惬意地躺在床上玩着手机里的某个小游戏。
褚之浔敲了敲门推开看见的就是一个让他差点失控的场面。
牧森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褚之浔的大号纯白T恤,修长白皙的大长腿交叠放在暗黑色的被单上,在被单的陪衬下更是白的晃眼。
可能是刚洗完澡没多久,头发还有湿慢慢的在发梢凝结成小水珠,水珠最后不堪重负滴在了腿上又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进看不见的缝隙里。
褚之浔在心里默念了十遍静心咒才能勉强压住那股想要破土而出的燥热,他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和毛巾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牧森柔声的命令着,“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牧森不开心的撅了撅嘴,一脸不情愿地抬起屁股挪到床边。
褚之浔先用毛巾给牧森把发梢上的小水珠擦干后,在用吹风机切成热风,一只手轻柔的抓着散开的发丝,一手拿着吹风机呜呜呜的吹着。
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只有吹风机运做的声音,褚之浔垂眼看了看又不知道在心里打着什么算盘的牧森,突然问道:“怎么头发还在滴水就上床?”
“这不是等你嘛,谁知道你这么慢啊!你看水都顺我领子里,把衣服都弄湿了。”牧森说着就抬手一手扯开衣领,示意给褚之浔看。
褚之浔配合的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替他吹着快干了的头发。
牧森见这样都起不了作用,自己在心里生着闷气,发誓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
褚之浔低头看见他撅的更高的嘴,勾了下嘴角在牧森看不到的地方光明正大的偷笑。
褚之浔替牧森吹好头发,拔下吹风机收拾好放在床头柜上,一只手拢了拢牧森的发丝,趁他不注意时手上用力抓着他的头发往下拉了一下。
可能力道太重,牧森疼的“嘶”了声被迫往下扬,他皱着眉和眼前的褚之浔对视,眼看就要发火了,褚之浔及时了按下了他的情绪释放键。
“牧森,你知道你这样是在对我瑟诱,引诱我对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嘛?”褚之浔的眼中盛满了欲念形成了一个漩涡,他稍有不慎就会坠入这个漩涡里。
“知道。”牧森看着褚之浔眼里满满的欲念还得寸进尺地用舌头舔了下唇,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褚之浔低头在牧森舔过的地方亲了亲,松开了他的头发,手掌轻轻地搓揉了一下刚刚被他用力扯到的头皮,“下次瑟诱记得穿白衬衫,白T恤不够欲,或者我给你买几套兔女郎和猫咪裙?”
牧森脸色一变扭头一头撞在褚之浔脑门上,眼中带着怒火,“滚!滚出去!今晚你睡外面去。”
褚之浔怕真把人惹恼了哄不好了,乖乖地拿着被子去了外面,就在他马上就要关上门时,牧森微小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褚之浔,谢谢你。”谢谢你回来,牧森在心里补了后半句。
褚之浔关好门在原地站了片刻才离开,他头顶着门小声地说:“我才要谢谢你。”谢谢你的出现,谢谢你没离开,褚之浔在心里小声补充。
在这个漫长的黑夜里,像是有什么在悄然滋生,蔓延,笼罩着这种正在休眠。
嗯,好像又ooc了,不过不要紧,我相信自己能再编回来。
还是那句话,我想到那里就写那里,按我心情来。
这篇只是我某天刷到的一张图片而出生的一个脑洞,不要太较真。。
然后,嗯,就是可能回忆和现在来回跑,辛苦你们的眼睛了。
(—————这是分割线)
褚之浔:媳妇儿对我真好,为了我放弃了准备了一学期的会长竞选。
牧森:(……)傻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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