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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出发 东西南北都遍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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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工作,老板背景很中规中矩,千篇一律的改革后第一代大学生,出国留学归来,大学教授,累积了几个科研成果,转化为专利获得了经济回报,上千万那一种,喝水必须是玻璃瓶装的进口水,吃个饭一万块很正常。手下一年一两个新学生,几年遇见一个刺头要搞搞他。自己的孩子在大学附属中学读书,之后会出国深造。正在准备给孩子买房。跟塔外一样。又不太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们并没有生存的危机,在学校有课题组,有经费,有住房有编制,很稳定,学校里只要是长聘教授,只要没有重大政治错误,违法行为,没有裁员的可能。即使有违法行为,没被查证也没什么大事7。也无从可查。
学校科研经费不会一瓶瓶试剂用在哪里了一点点查,学校研究生的日常工作是不是全是课业要求也没人查,哪个教授的亲属在学校任职学习,免试入校也没人查,报废的仪器是不是真的报废更没人查。总之有些逍遥自在。
学校里跟外面也一样,讲师为了升教授要把科研成果拱手送给过关的教授,换取投票,教授要送各种物质,资源给院士获得推荐,评选资格,当了院士可为一方学阀,号令一方教授,文章是可以靠面子发表的,科研经费是可以靠派系分配的。不是外面的影响了里面,外面的规矩有大部分是学校里带出去的。
为什么要去名校,要师从名门。跟我原本想的,家里教的全不是一回事。
我以为的世外桃源却也是江湖。
科研实验搞到极致,居然是人情世故……
工作经常需要去学校进行交流,一批批的学生迎来送往。
一个个课题一批批的转化。
大家都是批量生产打磨圆润的零件一样。
一日日消磨在如何产业化,为老板,创造价值的漩涡里,拼命拍水,拼命获得呼吸的机会。
毕业聚餐上的脸不是朝气蓬勃,而是疲惫而解脱。
就像换了份实习的工作,告别旧同事一般。很难会联系了。
没毕业的更疲惫,要令人满意,要累死了,还要心肝情愿被老板赶尸一般拉出来继续干,老板,是学校里的王,一言九鼎那种。老板不可能错全是学生的错。老板要月亮也要摘一摘。哪怕摔半死也要让他知道,结果是会摔死人的。
豆子的项目负责人叫程鹏鹄,是高分子材料学陆教授的得意门生之一,第一眼书卷气得很,俊眼修眉,身如松鹤。有时出去喝了酒回到实验室,几分醉意,眼带桃花,一口吴侬软语,说不了几句话,脸还红着,颇有娇羞之气。在教授眼中是个乖巧的博士,以后可能会成为他的博士后,甚至公司的左膀右臂,肱骨之臣。然而长期接触便发现,只是奶狗略通人性而已。他有自己的坚持,追求,他会连续几个月埋头苦读,找到技术难点攻克难关,也会彻夜与兄弟们在夜店喝酒畅谈,时不时聊出个专利发明。他有时会自信满满畅享与兄弟一同去国外顶尖学府深造,衣锦还乡,也留恋江南闲散日子,又或者愤懑于长久的理想与奋斗,总是消弭在学阀们的政治斗争中,郁郁不得志。他总是兢兢业业,偶尔也蝇营狗苟,他可以为了他人遇到的不公挺身而出奋力争取,也会因为怕拿不到补助而屈服强权。豆子看到他犹如回到年轻时。毕竟豆子很多年都忍辱负重惯了,压根不会冲动,逆来顺受,稳如老狗,有时总觉得自己病了,连基本的痛苦都感知不到,还是人吗?
鹏鹄总问豆子“姐,你不争取一下吗?我觉得你能力可以的。”豆子笑了笑总说好。可是豆子没有勇气付诸行动。争取于豆子而言是痛苦的,因为明明能力可以的。项目组一半实验都是通过豆子得以推进。还用争取吗?不给就是不给有什么办法?权钱色,你用什么交换呢?所谓争取是有舍有得。
新冠,自2019年12月开始绵延整整四年,经济人文社会环境在其间发生了一些变化,信息数据,线上办公,快递物流等领域空前发展。它带给人们的更多只是一场回忆,或悲或喜。而疫情后时代,2023年下半场疫情的海啸才真正悄然来临。千亿教培行业因绑架数亿家庭为之买单被叫停,疫情后时代,医药行业的贿赂风气也被重视起来,网络经济在疫情期间蓬勃发展,疫情后可外出了,自然也慢慢回复平静。网络直播因炫富低俗,被迅速清理,该封禁封禁该引导引导。疫情后战争纷起,区域稳定被破坏,国际贸易不畅,中东的巴以战争犹如人间炼狱,美国以色列可谓是赶尽杀绝,明偷明抢,没有丝毫底线。欧美日韩狼狈为奸,围堵中国经济,外企撤出,大佬们纷纷撤出国内,出逃国外。带走的是大批岗位,大批资金,留下的是满目疮痍。这个时候才知道疫情时的网络经济成为收割机,都在这一刻刀彻底落了下来,砸在每一个普通人身上,大家都在挣扎,新闻满是歌颂。偶像剧在播出,没了看的心情。学生们毕业能否有工作呢?你是不是那20%的幸运儿呢。网上的衣服,原料都在降价但是没有人买,惨淡经营都是好的,倒闭的企业太多了。直播业在疫情后开始萎靡。
这些也早早波及到了身处医药行业的豆子。
豆子已经失业两个月了,没什么理由,就是看你不顺眼要裁员你能咋滴。毕竟这年头找个通人性的上司着实不易。
豆子也争取过,超时加班,试图搞好与同事的关系,但当裁员潮到来,重要的不是你如何做,重要的是手中有人事任免权的人,他觉得伤害你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及时的影响,就一定会对你下手,都不比考虑你是不是大动脉,裁到动脉更好,直接拿钱跑路,不用负任何责任。
豆子这种没有背景的技术人员当然是裁员的最佳对象。
工作机会非常少,这就导致留在单位里的人会更加努力的为了留住自己的职位想方设法排除会威胁自己的人,以及即使招聘也会频繁换岗。
这两年,每个公司的氛围都不会太平。
股市中充斥着泡沫,此消彼长,虽然总有散户赔的家破人亡,但掌握内幕的有心人仍然能够50万进场2000万离场。
贫富差距这已经不能形容萧条时代的状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吧。
豆子离开陆教授的项目组已经两个月了,仿佛是做梦一般,裁员时所有人都把自己在项目中的漏洞错误化为一摊烂泥一,一股脑,同时泼在豆子头上 ,明明是早来晚走,扛起了所有别人做不出的难题,并一一解决,到了最后确是成了豆子把他们原本完好的实验做坏了。豆子何止功成身退,豆子体会到了背叛,但却发不出火。人性不能考验 ,当裁员来临所有人众口一词,三人成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是唯一合适的替罪羊。很正常。豆子不想留在一摊烂泥中,走似乎能留个干净。
豆子很清楚,经历多了挣扎累了,又爱干净的人,容易被喷粪者针对。
在这样一个近半企业发不出工资,企业领导想方设法拖欠工资,大刀阔斧裁员的夏天,连西北风都喝不到的日子。唯一能容下豆子的地方,是销售内勤,地产销售。这是个及其特殊的体验。领导是个很飒的沈阳姑娘三十多岁,比豆子还小几岁,但比起实验室里养大的豆子,社会经历丰富许多,她是大宗地产交易的老手,钱赚的多,一身行头比豆子半年工资高,蛇头的包包,帝敖的裙子,手上还有宝石的铂金镯子,那不是银镯,是铂金催化剂的光泽,可豆子做小半辈子实验也没用过那么大块的催化剂,够用一辈子了。一边叹息,一边领导很热情的告诉豆子要先做PPT,就是策划一下楼盘的目标客户群体,报价要高于成本十倍。但今年估计是只有三折成交。我们的楼盘比较特殊,在中轴线旁边,紧邻故宫,十年前都是竞标入住。可时代变了。我们还不算最难卖的。正中眺望故宫那楼盘前几年因与□□太过临近,价位奇高,没人能接盘。说是冲到龙脉被地产业摒弃,砸手里了,开发商逃亡国外。我们也好些有限。二十年前,制度体系不健全。很多地产商疏通关系能拿到龙脉的地皮,也有刚富起来的商人在满足物质需求的同时,要在精神上感受至高无上的权力,他们认为地理上接近龙脉就接近这种精神高度。制度改革,时代进步,人们发现在龙脉旁经常性的封路,大型活动时彻夜的狂欢,没完没了,舒适度实在堪忧,二十年前的房子上下水,楼顶防水频频出问题也实在不行,就荒废不用了,只有太太们为了体验年轻时的独宠回忆录还时不时去老房子打卡宣传朋友圈。放在今天原本的香饽饽成了烫手山芋。
前阵子老板联系了公安部,卫生部,住建委太子爷,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进行改建,另作他用。最后也不了了之。时代还是变了。没办法了。低调才是硬道理。没人敢顶风冒雪。时代会继续向前还是回退呢?大家都在等。都在变。
老板是个和蔼可亲的白胖白胖的老头。南方人,年轻时为了应酬,为了精神的支撑,抽烟喝酒都会,但也落了病根,好在有饮茶的爱好,老板为了给自己治病有个药物研发项目。豆子是备用人选,暂时在地产部实习。同时帮忙实验室的筹备。时间久了,发现老爷子真的是没有看起来健康,完全是性格上的豁达,心理的坚强,维持着还算说的过去的身体状态。为什么研发药物呢?糖尿病打胰岛素,怎么还能不良反应到厌食,抑郁。高血压,吃药还能吃到抗药了,中医调理忌烟酒又吃了没用,甚至中毒。也是很不容易了。一般老百姓吃药也没有那么大反应呀?嗐。难怪老头老不吃饭。原来是吃不下去。
筹备实验室时,豆子才发现陆教授项目组为什么明明融资一千万不到一年都花了。
陆教授实验室的经理人是旧识,带了自己原来团队的人一同建立实验室。豆子好奇和送货员聊天,一台进口大型二手仪器45万,原本觉得有些贵了,但进口的也没说啥,另一台国产大型二手仪器30万。
可这次老爷子找的专业采购经理报价,同样的全新进口仪器20万,国产全新仪器只要12万。中间的差价去哪里了呢?不裁员才怪了。
今年夏至后就暴雨不断,路边多有倒伏的大树,因之前的暴雨积水遇难事件,各地的排水集团都有准备,虽然暴雨中会有积水,雨后不久就排干净了,不耽误上下班,豆子骑着新电动车正下班回家,余光察觉乱糟糟的车站有个人影颇为出挑,正在挤上公交,那人影似乎也发现了电动车上的豆子,身形熟悉,四目疑惑,又确认后,那车站里的人影开始往豆子这里走来,挥手示意,豆子下意识的靠近了那人影。“豆姐,你走了就不理我了”
“没有,今年工作不好找,忙了好一阵,就没顾上联系你们,你论文发了吗?”
“没啊,你之前做的实验后面有点困难,进度慢了没赶上发。后面应该就发了。”
想着刚才看到他油腻腻的短发,几天没换的衬衫,看来是真的课题过程很艰难。倒不是纯粹的客气。
“太好了,快发,快毕业。你博士后想好去哪里了吗?”
“没呢,想出国。老李想让我留在他实验室或者去公司。“
”今年工作比较难,工资不高。不如博士后好。你出国,就赶快申请,明年你就毕业了要。“
”豆姐,你不联系我们是不是生气了,大家都没留住你。”
“谈不上,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留下就要分股份,占名额,一公司的亲戚,我不过是打工的,你们是学生,学业为重,其他的与你们无关,别担心我 ,我找工作不是很快就找到了吗?"
其实,豆子找工作 找了很久,中间碰过许多困难,机会少,企业的选择多,就开始 难为人,啥36小时工作制,单休,试用期不给保险,周末24h待机,什么都有。
豆子的大龄女性身份也是增加不少困难,今年都难,何况豆乎.
“鹏鹄,你好好发文章,念了博士后,去当老师吧,你会是个很好的老师。你心细,助教里你讲课很有逻辑性,深入浅出。”
”豆姐,你也很好!‘
“希望我们都越来越好。啊,你要去哪里,带你去吧,省钱。“
”去地铁,顺路吗?“
”上车!“
鹏鹄一米九的个子,头很配套,戴上粉色的安全帽,极其局促,反差萌,坐在粉色小电动后座上,手搭在豆子肩上,鹏鹄的大长腿无处安放,甩在空中。颇为喜感。之前去学校,都是鹏鹄借的电动带着豆子去食堂。虽然那车子没灯,没镜子,没车座垫,少一块电池,真该买一台,可豆子因为不确定会不会换工作搬家,就没买车,现在离开了,觉得反正都不确定,还是买了吧。
”豆姐,你过得咋样?“
“ 还一样,三点一线,回家呆着,得过且过,哈哈“
“尊度假度”
“嗯,我过得很好,放心吧,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他们老说我次次出去喝酒,还是不累。”
“嗐,酒以成礼,礼多人不怪呀!不酗酒就行,多聊天,少喝点”豆子心想,也就我这么哄你。真是。
鹏鹄安静的在车后,不知道该是啥表情呢?直到下了车,豆子嘱咐他注意安全,别喝多了,好好学习,招手告别,走掉了,鹏鹄看着她的车子缓缓离开,快步走向地铁,豆子清楚,他今天按时去和兄弟们喝酒去了。学生时代,真好啊,希望大鹄同学能一直做个孩子,真好!想到这里,豆子想起大鹄同学想去留学,因为他最好的兄弟,伙伴,在美国学计算机系,已经博士快毕业了,他每次跟回国的伙伴喝完酒就会更加憧憬国外的学习生活,他还有憧憬,真羡慕,但也为大鹄感到焦虑,他应该可以的。
大鹄的父母都是技术人才,安分守己,妈妈是他的骄傲,是个清廉负责,技术过硬的医技科副主任。可惜,没背景,就一辈子卡在副主任。大鹄是崇拜母亲的,但也为母亲的怀才不遇不公,与经济条件优越的骨科医生比,他家的经济条件迫使他需要自立自强。
大鹄同学其实是个与子渔樵江渚上,侣鱼虾而友麋鹿这么个喜好结交的性情,把他困在实验室有些遏制住他的后脖颈的感觉,可这社会,这环境,谁不是捂着嘴吧,捏着鼻子,弯着腰走过来呢?
豆子心里与他告别,大鹄小同学,不能再送你了,如果可以帮你顺利发表文章真的好,但那天我去跟小组经理想谈回学校课题组,即使放弃其他课题的研发工作。我险些被砸了电脑,还莫名其妙被安了许多些无中生有,鸡零狗碎的黑锅,这是把多少人拉出的屎盆子往我身上倒呢?我便秘了这许多年,一己之力一时之间可拉不出这许多。总之被威胁签了放弃所有课题中成果的协议,虽然只是被强行撕了工作记录,可那是我俩一年的心血,一笔一划记录,一张一张剪裁粘贴,全部被小组经理撕毁。他早以将研发课题作为自己的主要抢夺目标,回课题就是与他们为敌,或许会牵连你的课题再也得不到公司的资金支持,你自己保重,原谅我无力保护好记录吧。愿你美梦成真!
在金本位制的作用下,疫情后的经济通缩仍在继续,全世界正在找办法尽快挣脱经济不断下行带来的危机。国内努力搞外贸,国外努力阻止我们搞外贸,电子通信,船舶,义乌商品,生物医药等国内企业出海业务遇到了冷峻的国际封锁形势,该咋办呢?等着吧。
2023年底到2024年,自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AI即将取代人类,一切都是无用。让所有人放弃抵抗,忍受降薪,忍受加班,忍受物价上涨。AI股票涨了一百倍,又是互联网泡沫,早晚要打掉。实业家,地产商等都在抛售业务。国内外企业都在上万上万的裁员,毕业生一半以上没有工作。中年人被大批裁员,外卖快递业也饱和了 。但奢侈品牌还在卖。地皮依然有人买。
豆子想着,即使留在教授的实验室里,估计也没啥新鲜的。就是卷完学生,卷自己,大鹄同学之所以还能见面打趣,全然是豆子能及时功成身退,是想如果没走,估计为着专利.文章署名,公司利益分配,也要伤了情分,况且这东西其实终究是与豆子不会有关系,因为豆子是个打工的本科生,没人在意她做了什么。走了不被注意,也是躲了许多无畏的烦恼,一公司亲戚针对着豆子一人霍霍谩骂,是无能懒惰而贪婪者的迁怒罢了。
一公司的亲戚哪个不想在专利署名上挣一笔呢?
想到这里,豆子和大鹄同学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大鹄同学,你的文章估计想署自己的名还是有难度的。别说过了半年了,就是半年前这文章的内容也是能发的。嗐。”豆子想着
鹄同学也在想着,“豆子姐,别怪我没留住你,你触手的都是啥样的热山芋,烧的我一手燎泡,羊肉我也没吃着,一身骚。”
人生很多时候都来不及,来不及欢聚,来不及念去去,就这么三步并做两步被推着走,跟挤公交节奏一致,不理解咋有人还闲的在车上咸猪手,打架,斗嘴,一定是有无业游民的潜质才干的出如此事,这比在公交上接吻还令人厌恶。
“别打了,明天还上班呢,去不了扣工资,房租谁交啊?!”大家劝和着。
主要还是钱爸爸的话最管用。
大鹄跟小伙伴倾诉
“豆姐脾气太倔,这现在我也是忙的都快出不了实验室了,累死我了”
“她回来你更累,老陆没发话让她留,公司人看着项目眼睛都红的很,还要折腾你俩,她一回来谁也别想安静,她回来倒是推进项目了,推进完了呢?再让人家卷铺盖走人吗?还不如放她一条生路算了!”
大鹄喝完酒第二天,陆教授传召,“实验是不是完成了,不行问问豆子吧。看看有啥要注意的,挺简单的实验怎么这么费劲呢?!“
“豆子姐联系不上了。"大鹄回答。
陆教授咬着后槽牙说着。
“你豆姐可真够可以的,女强人,性格也……嗐,算了,你自己必须做出来呀!”
陆教授最喜欢这么咬牙切齿的评价豆子,豆子这辈子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几个字,所以老娘不伺候了。况且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骂人。
疫情期间2020年股票大涨,大家都很振奋,没想到花盛而衰,这大盘犹如百姓的生活,一直低迷。消费不了一点。
可通缩就喜欢这样大家都不花钱,企业不发钱,少发钱,老百姓就不花,啥也干不了。恶性循环。
所有消费软件的盈利业务都以十倍缩小,什么618,888,爸爸们不是出国哭樯就是去奥运会带货。好不逍遥,才不管兄弟们了!
不明白咱们的网剧咋都拍的那么理想城,什么一对俊男靓女在三环里两百平的商住两用房内为千百万的订单吵架,百分九十的打工人都是在男女混杂的合租房内,连吵架都要小声压抑,咋能动不动摔杯为号,不怕邻居叫物业打电话给房东吗?如果屋子里还有孩子,客厅里就不是共享了,衣服晾在客厅里,走廊全是鞋子,吃饭就只能麦肯基,田老师,啥两人世界烛光晚餐,不被骂死才怪。一群毕业生只能在网上租个八平,十平的棺材房,开衣柜都要找角度。衣服是不可能笔挺的。买的衣服尽量免熨烫,最好化纤的,不容易发霉。洗洗新的一年还能穿。件数不多但搭配得当。女孩子的包不可能过万,大几千那很奢侈了。
豆子在新单位倒是平静得很,日子一天天过,过了35岁公务员都不要的尴尬年纪。真的栓球。
额滴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