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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起反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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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我们是好友,你不要把今天听到的告诉别人。”
王易易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其实曹煜睿也可以很温柔的,只是他的温柔只对岳朝年一人。他信岳朝年,所以连带着觉得曹煜睿这人应该也没传言中的那么可怕。
得到了王易易的承诺,两人也没什么担心的了,王易易还邀请曹煜睿进包间同他们一起,说只要是年年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虽然不知道曹煜睿会不会同意,但话说出去了还是怕被拒绝。
曹煜睿还是同意了,和王易易进了包间,包间里的人再次看到曹煜睿,空气立刻凝固,人是王易易带来的最后还得王易易来化解尴尬。
经过这次,五班和一班彻底成为兄弟班,为此两边的班长商量建一个群,把两个班的人拉进去,五班的除了安可,其他人并没有岳朝年的联系方式,班长就只有去找安可帮忙拉一下。
就在安可点开群聊,发现一个ID为“找”的人把岳朝年拉了进来,“已经被别人拉进来了,这个“找”是谁?”
一班的人都望向曾文岁,五班的都望向岳朝年,两人相视一笑。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在很多事情上两人都相当的默契,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了。
当然这个无话不说不包括以前的桩桩件件,只是当下而已。
可能连岳朝年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自己微弱的变化吧,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旁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回到家洗漱后,曾文岁提议要存点年货,所以明早要起很早很早,岳朝年对过年没什么感觉,也没什么经验,全部交给曾文岁安排就好,他负责去提东西。
其实曾文岁也没有经验,但这是和岳朝年过的第一个年,所以他想隆重一点。
岳朝年离开家有三个多月了吧,父母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今天他和曾文岁出来买年货没想到能遇到他们。岳母看到岳朝年倒是也很惊讶,但是一想到之前种种,她巴不得再也不见这个儿子,她把目光投向岳朝年身边的男孩子。
长得好看,一身的书香气,这一看就知道是书香门第,尤其是那双眼睛,非常有神,非常干净。
岳朝年看到了就不会装作没看到,毕竟是生他养他的父母,他走近父母问候了一声,也不求回应,正准备走时岳母开口了:“我当是谁呢?你个不孝子,外面野了这么久也不回家看看我们,果然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岳母也不管是在什么场合,看到岳朝年根本就控制不住的来气,岳父在一旁拉着岳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周围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人都在对岳朝年指指点点,曾文岁拉着岳朝年逃离了商场,从商场回到家这一路上岳朝年凡是见着人就感觉这些人都在看着自己。
回到家里,岳朝年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任曾文岁怎么使招都不管用。岳朝年开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英俊少年躺在沙发上熟睡的模样和一桌子的菜,全是他喜欢吃的。他回房间拿了毛毯给曾文岁盖着,正当他要离开时,一只手用力的握着他的手,两人四目相对,曾文岁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生生的把岳朝年拽进怀里。
岳朝年有点猝不及防,想要爬起来,曾文岁抱他抱的就更紧。
“年年,不要动,让我抱抱。”
年年?曾文岁叫他年年,叫的这么熟练,还……这么温柔动听。岳朝年没有再挣扎,两人就这么贴着,听着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心跳动的有点快,不知道是曾文岁的心跳还是岳朝年的心跳,也许是两个人都有吧。
岳朝年的脸很红,因为他下面那小兄弟已经起了反应,他想从曾文岁身上爬起来,但是曾文岁不让。
曾文岁嘴角上扬,他也感受到了岳朝年的小兄弟,相信岳朝年也能感受到他的,“年年,难受吗?”
神踏马的问题,问的好,“你难受我就难受。”
“噗~要不要解决一下?”
“怎……怎么解决。”
曾文岁把岳朝年的头按下,嘴巴往岳朝年的耳朵轻轻的吹气,“你上我~或者我上你。”
“……”
岳朝年觉得自己会起反应不过是很少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没有喜欢男人的癖好。
“我只对女人感兴趣。”
曾文岁没想到岳朝年会用这种借口拒绝,喜欢女人却对着男人起反应?曾文岁让岳朝年起来,自己回房间解决,厕所留给岳朝年。
岳朝年从厕所出来后曾文岁还没有从房间出来,他索性把桌子上的菜都热一下,菜都热好了,曾文岁还没有出来,他开始有点担心,敲了房门没理他,他就试着开门。
???没锁门?岳朝年不知道曾文岁怎么想的,就这么放心他?
打开门的那一瞬,让岳朝年彻底傻了眼,曾文岁全身裸体爬在床上在……在……
曾文岁被刺激到了,在岳朝年开门进来的那一刻同时释放,他马上用被子裹着自己,对着岳朝年吼到:“滚出去。”
这是岳朝年第一次见曾文岁动怒,他马上关上门对着门道,“菜我都热过了,你收拾一下出来吃饭。”
最该死的是岳朝年又起了反应,这很危险,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没有见过活春宫,如果对方是女的,自己也会……
曾文岁出来的同时岳朝年也从厕所出来,这样的事其实很尴尬,但曾文岁像没发生过一样的淡定。
“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没有错。”
“本来是去买年货的,结果因为我两手空空的回来,还因为我少了一天工资,还……”话没说完,曾文岁及时的打断他。
“刚刚是我冲动了,没吓着你吧?”
“没有没有,男人嘛?我理解。”
“你确定你喜欢的是女人?”
这可把岳朝年问住了,想起他刚刚看到曾文岁那啥的反应,在厕所想的也是曾文岁,他真有点不确定,他要先去实验一下。
“曾文岁,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虽然很扯,但岳朝年感觉他们以前肯定认识。
“嗯。”
“嗯?我们真认识啊?”岳朝年感觉他忘了很重要的事。
“认识,从七年前。”
“七年前?我十一岁,没遇到过像你这么好看的人啊,有的话我肯定能记住。”
岳朝年记性其实并不好,以前的初中同学都忘的差不多了,别提小学遇到的人了,但对于好看的人岳朝年肯定会有印象。
但岳朝年确实对曾文岁没有什么印象,“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不会。”
“你就这么笃定是我?那你跟我说说我们小时候怎么认识的。”
曾文岁开始讲述他从遇到岳朝年的那天到现在。
曾文岁其实不比岳朝年好到哪里去,十三岁父母双亡,后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有胃癌,中间间隔不到一年爷爷也离他而去,他也曾跌落过谷底。
父母去世那年,他天天跪在墓地里哭,父母墓碑的旁边是岳朝年的外婆,遇到岳朝年的那天是一个不怎么好的雨天,那时支撑他的是爷爷和小朝年,爷爷走后支撑他的就只有小朝年了。
小朝年来看外婆时看到一个男孩子跪在外婆旁边的墓碑哭,全身湿淋淋的。
小朝年看着这个男孩子也许是产生了共鸣,他才会给那个男孩撑伞。
之后的几天小朝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来墓地,也许只是想陪陪外婆,也许是想看看那个跟他同病相怜的男孩。
岳朝年想起来了,原来曾文岁就是那个和他同病相怜的男孩,不过现在他并不认为曾文岁和自己同病相怜,曾文岁有一个对他很好的伯伯。
而岳朝年父母虽然都在,但父母不曾把他当过儿子,所以他什么都没有。
之后的几天,岳朝年总是躲着曾文岁,在店里时更不敢看曾文岁,每次都能躲开与曾文岁四目相对的机会,上班总是提前走,下班总是找借口比曾文岁晚点走。
曾文岁忍无可忍,在除夕夜的前两天堵着岳朝年不让他走,岳朝年被迫看着他,“你想干嘛?”
“你想干嘛,这几天一直躲着我,连话都不跟我说。”
“我每天都在跟你说话呀,”这个说话是指客人点餐后由岳朝年传达给曾文岁。
“……,抛开工作内容。”
岳朝年此时内心:抛开工作内容我要和你说什么?要不是你对我……不对,是我对你……都不对不对,要不是那种事,我会躲着你?只要看见你我就觉得好尴尬,老想着那天。
“那说什么?”
“噗~,你在怕什么?”
“我能怕什么。”
“当然是怕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男人。”
“你……我……我懒得跟你扯这个,”对于岳朝年来说,不管自己性取向是男是女,他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只要这个人是活的那么就一定会离开,一定会被时间磨得不再喜欢,也许这世界上永远不会变的也就只有死人了。
“快除夕夜了,我们商量一下要弄些什么。”
“好,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去超市逛逛再回家。”
两人在超市买了大堆东西提回家,咖啡店老板给他们多放两天假,所以他们明天不上班,商量着先看看家里缺什么明天早上再去买回来,买回来后就得把家里从里到外全打扫一遍。
除夕夜的前一天,两人都忙活完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已经很久没这么累过了,但两人累的开心,因为也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