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022.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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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认自己能够改变小事件后，时霁开始了系统的信息收集。
她没有直接质问钟晃，而是从外围入手。
首先，她需要确认欺凌事件发生的准确时间。钟晃死亡的具体日期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十二月中下旬的某一天，天很冷，实验楼在维修”。
她翻看手机日历：12月的周三分别是7日、14日、21日、28日。实验楼维修的通知还贴在公告栏，工期从12月20号持续到12月25日。结合“钟晃图书馆晚班（一三五）”，可以推断：事件发生在12月21日（周三），钟晃晚班的日子。
死亡日锁定：2022年12月21日，傍晚约7:40-8:00。
其次，她需要了解那三个学生的身份。时霁找到沈云——这个开朗的本地姑娘消息灵通。
“高三的混混？”沈云压低声音，“你问这个干嘛？惹到他们了？”
“没有，就是听说最近有人在低年级这边‘借钱’，有点担心。”时霁说。
沈云想了想：“应该是高三（7）班的那三个，他们经常一起的：赵钊、王望、周舟。他们家里有点背景，学校也管得不严。听说赵钊他爸是开KTV的，王望他叔在教育局……反正你离远点。”
时霁记下了名字。
最后，也是最困难的：了解钟晃的偷拍行为。她不能直接质问，那可能提前触发他的绝望。但如果不了解这个心结的深度，即便阻止了欺凌事件，他的情绪也可能在其他地方爆发。
十二月中旬的周六，时霁借口要买参考书，约钟晃一起去市中心的图书大厦。途中经过一家照相馆，她装作随意地说：“阿晃，你说现在还有人把照片洗出来吗？我以为都是存在手机里了。”
钟晃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可能有人更喜欢实体照片吧。”
“也是，实体照片更有温度，”时霁观察着他的反应，“我小时候有很多照片，后来搬家丢了不少，挺可惜的。”
钟晃低着头：“我……我没什么照片。”
“那我们今天拍一张吧？”时霁突然说，指着路边的大头贴机器，“我好久没拍了。”
钟晃愣住了，眼神里闪过慌乱、恐惧，还有一丝渴望：“……好。”
两人走进狭小的拍照亭。机器有些老旧，幕布是俗气的星空图案。时霁投币，拉着钟晃站到镜头前。
“笑一个。”她说。
钟晃笑得非常僵硬。快门按下，打印出两张小小的贴纸照。时霁把其中一张递给钟晃：“给你的。以后我们每年都拍一张，好不好？”
钟晃接过照片，手指微微颤抖。他盯着照片里并肩的两人，眼神逐渐变得痛苦。
“……好。”他的声音轻得像要碎掉。
回程的公交车上，钟晃一直低头看着那张照片。时霁假装闭目养神，实则透过车窗反光观察他——他把照片小心翼翼夹进钱包最里层，然后捂住脸，肩膀轻微耸动。
他在哭。
【已解锁主线人物档案】
【时间 2022年12月（1-2）】
【角色1】
【名字】时霁
【身份】学生
【性别】女
【年龄】17
【健康】70
【状态】75
【角色2】
【名字】钟晃
【身份】学生
【性别】男
【年龄】17
【健康】60
【状态】65～90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2022.12（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