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彼洺尽致》景笑栖珊

5、进宫面圣

　　从灯会归来后，程少商便睡下了。
　　程始仍和萧元漪分床而睡。
　　然而程少商睡着了依旧不老实，一会儿翻腾，一会哭闹，服侍她的莲房最为清楚，她们家的女公子，一直喊着个人名，凌不疑。
　　房外的萧元漪也没闲着，坐在长凳上缝着衣物，冬夜寒风凛冽，吹的萧元漪直打哆嗦。
　　她在想，是否夫婿说的是对的，她太过宠爱二房的程姎，因此冷却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程少商。
　　等程少商睡熟了，萧元漪轻手轻脚的步入她的寝殿，手中还捧着个檀木盒子，萧元漪虽看不惯程少商，但不管怎样，程少商仍是她的亲生骨肉。
　　萧元漪为程少商擦拭着她手上那些坑坑巴巴的伤疤，“唉！你长大了，不受母亲管束了，瞧瞧你的手，不知的还以为你在程家受了何委屈呢！”
　　程少商仍处在睡梦中，并未听着萧元漪说的，只觉得手上凉飕飕的。
　　程少商醒来时，莲房便在为她翻找新衣，“女公子醒了，女君说，今日要进宫面圣，让你穿的体面些，不要为程家丢了颜面。”
　　“进宫面圣？为何？”
　　“说是为了三娘子的婚事，女公子快更衣吧！想来女君，应在府门等你了。”
　　程少商临走时，还去厨房顺走了个饼子，然后一手提着锦鞋，一手插着珠钗。
　　程始见着，笑着拉过程少商，将她和程姎塞进了马车。
　　“姎姎，到了宫里，不必惧怕，有何意见，说出便是，大伯母啊！为你撑腰！”萧元漪拉过程姎。
　　程少商平日最看不惯她们上演母女情深这种戏场，索性扭头看向车外。
　　城墙高的看不到顶，她一瞬看呆了，直直伸出手，指着某一处，“阿父！你看！这城墙多高啊！我从未见过如此高的！”
　　走在马车旁的程始笑道，“嫋嫋啊！在阿父面前说这些无碍，可要到了宫中那些贵人面前，要谨言慎行，稍不注意说错了话，那可是要砍头的！阿父可不想要我的嫋嫋比我先走！”程始打趣。
　　程少商配合的点点头。
　　一入大殿，程少商的心便提到了心眼里，不能说错话，不能说错话！
　　大殿装修的格外豪华，中间那盏大灯最得程少商喜爱，殿侧坐着许多世家子弟，中间拉了张用竹子做的幕布，程少商可看的格外仔细，那幕布后，也坐满了人。
　　这是她头一回跟着双亲参加这么大的宴席，自然好奇些，这不，一会东看看，一会西看看。
　　程少商跟着萧元漪程始一路到了大殿最前处，这上面坐的，不就是阿父归家那日见的那位老头吗？
　　随着萧元漪程始程姎跪下，这大殿内，唯有她一人站着，也便跟着跪下。
　　“臣，见过陛下，皇后。”“臣妇，见过陛下，皇后。”“臣女，见过陛下，皇后。”程家三人一同说道。
　　“额，这位小女娘为何不行礼啊？”文帝指着程少商，“臣女，见过皇后。”
　　愣了半晌，“哦！还有陛下，陛下好！”
　　萧元漪没想到这孽障会这般说，那眼神尖的能将人千刀万剐了。
　　文帝也愣了，随后又恢复了表情，“啊！子晟为何还未到啊？”
　　“陛下，听闻子晟，忽染风寒，怕是来不了了。”皇后慈祥温和，那声音也如性子般，温柔的似风般。
　　“谁说我来不了了？”程少商心里一颤，这声音不就那日灯会，那个叫什么来着的那个人的声音。
　　还说你不是凌子晟？！这你父母都亲自承认了，你还想诈我不成？
　　文帝高兴的扭扭腰，“子晟啊！今日，朕，要替你择选新妇！今日你说的不作数啊！！”
　　那幕帘后的女娘像是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
　　“这谁不知三公主心仪子晟？看来，三公主这番期望，今日倒有了机会。”那其中一位女娘打趣着，程少商将那饼拿出来，撕了一角，塞进嘴里。
　　那女娘口中的三公主开话了，“哼！这都城，谁又不知汝阳王妃的亲孙女裕昌郡主也心仪于子晟，依我看，谁被选上，还不一定呢！”
　　说罢，那些女娘便纷纷痴笑，“你们当真错了，这凌不疑要选的，可是我家的女娘！”程少商一边吃着手中的饼，一边说道。
　　那三公主显然被她的话激到了，“哪家的女娘？怎的如此缺规矩少教养？我们这些公主谈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再说了，你如何断定是你家的女娘被选上了？”
　　“我家阿姊可比你们娇惯的小公主有用多了！你们不懂，我阿姊都懂呢！”程少商回嘴道。
　　“现下连个小小女娘也敢顶撞永乐宫？”幕帘前传回一阵男声。
　　程少商拉着程姎便跑到了程始那，“阿父，我说的又没错？凌不疑这般，爱调戏女娘，我阿姊嫁他可都便宜他了！”
　　程始脸都绿了，这孩子，瞎说什么呢？调戏女娘？
　　“陛下，臣，已选好了未来新妇。”
　　那裕昌郡主高兴的都能弹起来了，“我就知道，子晟择的，定会是我！”
　　“那便是，程四娘子，程嫋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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