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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看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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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陈向风在这顿饭上知道了不少赵闻君儿子的事。
上了餐桌不说工作，赵闻君就只剩下他的儿子了。陈向风听得认真，偶尔给曾归夹菜吃。
曾归夹了几大筷子，一筷子吃完紧接着还有第二筷子，终于趁赵闻君去拿果汁的时候出声：“再吃我就变绿了。”
陈向风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说：“你自己夹肉吃，顾不上，我可不得给你夹菜。”
曾归噎了一下，但他内心很受用，嘴上嫌弃着把菜消灭干净了。
等吃完饭，曾归还有一个大动作没有进行，那就是他的橘子和瓜子……
曾归说是要拿人半筐橘子，半袋瓜子，就真的付出了行动，陈向风看他甚至得到了比原先多一半的丰厚成果，忍不住道：“明天我给你做排骨汤。”
赵闻君关门送客，曾归这才一手搂橘子瓜子，一手捞起陈向风的手放进自己口袋里，又收手搬橘子。
“总算顾得上我了。”
不过他们这一站没能直接到家，他们去成旻店里找人了，这边儿还剩下个冯昆在店里待了一个多月呢。
这会儿人不多，他们两个停好车进店的时候，冯昆正出来要倒垃圾。
曾归看见了，掀门帘进去，正看见成旻坐在太子跟前盯着手机傻乐，“看什么呢，多了个员工相当于多了个保姆是吧？”
他们店里早几天就没什么人来，要是放在以前，成旻早早的就撂下店跑了，这回可能是知道自己收了个员工，还没教会东西呢，也为着赶紧教会了，以后他好更自在，也就把店开到现在都没关。
成旻手边又是一袋儿橘子，曾归要顺手拿两个，想起什么转眼看了看身后和冯昆一块进来的陈向风。
成旻正看手机呢，看他的手要伸不伸的，“吃啊，我这橘子又没毒。”
不过等他顺着曾归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一亮，也不管曾归了，摁灭手机就喊：“向风，怎么你也来啦。”
“……”
曾归狠狠的抓了一把小橘子，找了个座位坐下，看他们三个凑到一条椅子上说话。
外边儿又黑又冷，店里确实又亮又暖和，但曾归看着，还不如他和陈向风出去的好，清净，也没人打扰。
他们坐在长椅上，就听成旻很夸张的问候了下陈向风，陈向风笑着应了，和他说了好多话。曾归才看够了，把人拽回来。
陈向风终于抓住机会，问冯昆：“你回家还是留在这儿？”
冯昆没犹豫，他早就打算好了的：“向风哥别管我，我回家，票已经买好了。”
他盘算过，陈向风都到了这里来，曾老板也在这儿，那向风哥走的可能性不大，他怕向风哥为了送他一趟再专门往回跑一遭，于是先把票买好了。
陈向风知道他的打算也就不问了，转而问起他在这儿学的怎么样来。
他不是把人扔在这儿就不管了，他再怎么强调冯昆是个成年人，不用他一步步的跟着敲打着走，但人终究是他带来的，他得过问，不管冯昆是学得好还是不好，也不管是他适应不适应，都得问，他心里也有个谱。
那边成旻被曾归叫过去正不高兴呢，回来就又打开手机看播放到一半的电影。
曾归还以为他看着什么话乐呢，接过时看搞笑电影，他没忍住问了句：“凡子呢？”
成旻装没听见，听到一句爆笑台词笑的人仰马翻，只是还没翻过去，就被背后的墙给怼回来，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响，把那边儿俩人的视线也吸引过去。
曾归朝陈向风摆摆手，看成旻不笑了才说：“我们可是不开工有小一星期了。”
成旻这才拄着脸说：“怎么啦，缺钱啦？”
成旻不想正面回答，曾归该文的问了，该提醒的也提醒了，成旻还不正面应对那就是他有自己的想法，曾归不会撵着他问，只拿了俩橘子剥开了 ，问：“橘子还有吗？”
成旻点点下巴：“都在这儿了，从成珧那儿拿过来一兜，她还不知道呢。”
曾归“哼”一声，“就这点儿？”
“看不起这点儿啊，你别吃。”
曾归吃的比谁都香，顺便把赵闻君卖了，“我今儿从赵姐那搬了一箱……”
也不知道是不是带上私人恩怨和个人情绪说的这话，反正成旻一听就又精神起来，“赵姐不地道啊，明天我也……不行，待会儿关店了我就去，怎么能少了我一箱呢。”
曾归把没剥完整的橘子皮放他桌上，“赶紧去，赵姐家的橘子剥出来都是完整的橘子皮，你这不行，一块一块儿的像胶水黏上的，赵姐家橘子好啊，多搬点儿……”
陈向风过来的时候就听说这话，没制止曾归，制止也来不及了，于是看了看成旻的反应……
这俩人都是奇葩，成旻很认真的把自己的橘子推远了，站起来穿衣服就要走，“我得现在去，别明天再不认账把橘子藏了。”
成旻急慌慌的走了，陈向风俩人也不待了，让冯昆把门锁好早点睡，就走了。
出门陈向风往路上看了眼，又转头看看左边儿，问曾归：“那不是去赵姐家的路。”
那确实不是去赵姐家的路，去赵姐家要往右拐，成旻的车往左去了。
曾归也跟着眯眼看看，随口道：“没准儿绕路去了。”
陈向风再看一眼，不问了，跟着曾归上车。
这么会儿的功夫，车里的温度还没降到和车外一样，坐进去还算暖和，陈向风的羽绒服穿的厚，围巾也厚，系安全带不好系，只能上手拆围巾。
曾归看见，直接伸手过去帮他系了，“别摘了，还没那么暖和，待会儿出去又懒得系。”
陈向风就看自己身前被安全带勒出一道痕迹，还显得像是有小肚子，他往下摁了摁，没一会儿又鼓起来，索性不管了。
曾归等他最后安静下来，才说：“这几天你过得轻巧啊，不管老公死活，自己都有小肚子了。”
这是说瞎话，陈向风就跟着说瞎话，“那今天晚上帮我揉揉吧，看看能不能消下去。”
这多令人振奋，这样的瞎话他还是挺爱听的，于是他兴奋地带人逛了唐朝时才回家。
也是这几天家里没存粮了，就算是逛了趟超市，他们今天最大的收获还是从赵姐家搬来的一箱橘子和一袋瓜子。
陈向风提着两大袋“货”，等曾归搬下那一箱橘子和瓜子才锁车进楼。
“赵姐家的年货要被搬空了。”
曾归一听这话就想起来中秋那会儿，陈向风因为赵闻君给了两盒精装月饼，要送回去两条鱼，还给忘了。他送过去的那两条熟鱼也没能顶上用，前些日子他刚来那会儿，曾归就听说陈向风给包了两次工作室的盒饭。
想起这个，再一听陈向风现在的话，他总觉得年后开工了，陈向风又得包两次盒饭。
这时候电梯门开了，陈向风没注意到曾归的眼神，拿钥匙开门，先把曾归让进去才进去锁门。
曾归边换鞋边说：“这一箱橘子才几块钱，平时他们都坑我大的，也没贱人专门送两条鱼，用他们的话，就是有来有回，你坑我一次，我下次才能在必要的时候坑你。”
陈向风原本没想到那处去，他这一提醒倒是又让他起了心思，“你要说这我就想起来了，等明天你带我去买糕点吧。”
曾归拒绝的话就堪堪挂在嘴边没吐出来，自己吃倒是还可以，何况还是陈向风主动提出来的，“上次我带给你的？”
那也是有两个月了，曾归从这边回去带给陈向风的糕点，用纸皮麻绳宝珠的精巧小玩意儿。
陈向风“嗯”一声，“我尝着好吃，买两份，给……小也一份。”
“……”
学聪明了，不说给赵姐了，知道赵姐儿子的存在，直接拿小也出来挡了。
陈向风瞧他看自己，把手上的衣服和围巾挂起来，微皱着眉轻声说：“主要是我想吃，太馋了。”
他就没见陈向风馋过什么东西，不过既然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那肯定也是印象深刻，何况这都过去俩月了，到现在还记着，那就是真的想吃。
曾归没立刻应下来，只装着模样说：“看心情。”
那筐橘子和一袋瓜子被他摞在客厅茶几旁边。
……
晚上关了灯，陈向风摸黑凑到曾归身旁，蹭了半晌，见曾归的忍耐力实在够强，咬咬牙爬了上去，硬是在浑身发软的时候让他把“看心情”换成了“我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