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国物语】先知》吾辈是喵

2、前往红山

　　红邵可在飞奔回红家后，打算了解一下情况
　　他的二弟黎深见到几个月不见的大哥回来了，眼睛噌——地就亮了
　　“大哥——！”一个小团子扑了过来
　　红邵可微笑着揉了揉二弟的脑袋
　　“黎深，你最近有没有遇到过陌生的六七岁男孩”
　　红邵可想到记忆中自家弟弟在得知他的“见死不救”后，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精神迷离的样子，第N次祈祷千万要赶上啊！

　　黎深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会儿

　　“我不记得了大哥，那种东西根本无所谓吧”

　　黎深的脸上是漠不关心的神色，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大哥一人，其它的人跟杂草没什么区别，他是不会记住今天多了一根杂草还是少了一根

　　邵可看着黎深，只觉得棘手，在他得到了记忆里，自家弟弟后期总算是“像个人样”，但是现在…嗯…有待调/教

　　“前些日子来过一个大概是六七岁，有着银灰发色的男孩”

　　后面，百合的声音传了过来

　　红邵可叹了口气，看来他设想的第一种可能性没办法用上了

　　“百合，那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这是家主大人和各个长老的决定…”

　　“好，我知道了”红邵可依旧是笑着的

　　黎深扯了扯邵可的袖子

　　“大哥…又要走了吗”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黎深”

　　“…大骗子”

　　“啊…抱歉”

　　“就算说了抱歉你也还是会走！”

　　“…抱歉，黎深……对了，百合”红邵可突然想到了记忆中被百合带大的玖琅性格比黎深好了不知道多少“有时间能帮我带带黎深吗，不要娇惯他，不然这孩子以后会成为任性大魔王的”

　　“…更任性的是你才对”

　　“诶！？”

　　“…没什么，我会偶尔看照一下的”

　　就这样，红邵可来了，又走了

　　走了，但没完全走

　　既然处理“姬家凤麟”这件事是身为父亲的家主和一群长老的决定…再加上记忆中郑悠舜腿脚不好的样子…

　　猜都能猜出来那群长老都干了什么

　　他假装离开，天黑后摸进了红家的地牢

　　地牢里有个机关，打开后是更深处的牢笼

　　已经空无一人

　　“来不及了吗…”红邵可嘟囔着，眼神落在了附近挂满手铐啊…脚镣啊…的墙上

　　这把刀…

　　从两年多的“黑狼”预备教学与半年的实践中，邵可对于血液极为敏感

　　从血液的凝固程度…附近的痕迹…

　　这里关着的人刚被救走，还来得及！

　　红邵可立刻离开红家，准备去往红山——姬家的隐居地

　　那个孩子…凤麟…的目的地也是那

　　而且…被救走的时间很短，一天？两天？红邵可脑海里浮现出从红家到红山的几条线路，现在是冬天，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雪，地也很泥泞…

　　他找到了那条路，疾驰而去

　　——————————
　　旺季正在带着悠舜往红山去

　　这孩子的脚筋已经被挑断了，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整个人都发起了高烧

　　但是这个孩子一直要回故乡去，于是旺季就带着他往红山赶

　　他不敢把马骑的太快，这个孩子已经很虚弱了，这么下去会死掉的

　　旺季把从附近一个老婆婆家里换来的水和食物喂给了悠舜

　　悠舜只能勉强吃下一点，就又躺了下去

　　今晚他们没有找到可以住宿的地方，给他食物的老婆婆家里只有一人，尽管同意把水和食物换给了他，但并不让这个带着刀剑的男子进门

　　旺季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这是该有的警惕心，但是他们今天就只能在一块被雪打湿的草垛处休息了

　　旺季用身上的披风把悠舜包裹起来，把他的头垫在自己腿上

　　睡吧…睡吧…

　　旺季也靠在草垛上，打算浅浅眯一会儿

　　忽然，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整个人警惕得像只大猫

　　马蹄声——一匹马…从声音来推断重量…

　　小孩子？

　　旺季握在刀柄上的手迟疑了一瞬

　　马蹄声在距离草垛几米的地方停下来了，然后是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的确是小孩子

　　脚步声在靠近草垛，旺季的手并没有放开刀柄，但他也没有拔出刀

　　一个孩子走了过来，那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上穿着暗红色的外披

　　“您好，您是旺季大人吗，我是红家长子，红邵可”

　　红家长子——？

　　旺季从脑海深处把红家长子的信息扒拉了出来，被族人放弃的、“无用之人”，两年前被赶出红家，去贵阳游学

　　说是游学，那只是被家族放弃的隐晦处置而已，离开红家的权利中心，在贵阳自生自灭

　　关于红邵可的信息只有这些

　　旺季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刀柄

　　“红家长子来到这里来干什么”

　　能够追踪他留下的马蹄印追到这里，真的是“无用之人”吗

　　“…我有我自己的目的，目前还不便说明，但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

　　“…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我并不是毫无准备就来到这里的，等到了红山之上您就明白了”

　　“是吗…那就随你”

　　这就是允许红邵可随行的意思了

　　旺季原本想把红邵可赶回去的，一个十岁的孩子去红山面对戬华王那叫找死行为，但既然红邵可已经明白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还执意要去，他也不会阻拦

　　而且…

　　自从红邵可来了后，赶路三人组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

　　旺季眼睁睁看着一直面无表情的红邵可把一团雪搓在头上，然后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年幼的弟弟得了很严重的病…父亲带着我们走了很远…”

　　“请问今晚能借宿一晚吗…拜托了，外面都是雪…很冷…”

　　“您说父亲啊，他只是看起来有些严厉哈哈哈，刀剑？他不会用啦！那把刀是装饰品啦，因为带着刀走路可以让山贼忌惮一些…”

　　“您说是吧，父亲”红邵可微笑着看着旺季

　　从那个笑容中，旺季仿佛听到了“给我好好表现不然今晚就要露宿野外”的威胁

　　“…啊…那个…嗯…”旺季低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父亲什么的…嗯…好奇怪啊…

　　但这副不善言辞的样子却让这户人家放下了戒心
　　“进来吧，但是没有多余的屋子了…你们只能睡柴房了…”

　　“多谢多谢”有柴房睡就不错了！在湿漉漉的、结冰的草垛上睡了一晚的红邵可完全不介意

　　主人家只有两条多余的褥子，旺季接过道谢后铺在了悠舜身下，又把另一条给了红邵可

　　红邵可看着这个男人不仅把褥子给了他和悠舜，还把身上的外衣啊都拿出来给他们做被子用

　　…这家伙和戬华王真的是用同样血脉的男人吗…一想到旺季和戬华王是亲戚关系，红邵可就觉得这世界很幻灭

　　这人性格也太好了吧…

　　看着身上只有一间单衣还睡在靠门一侧的旺季，红邵可难得觉得自己良心不安

　　他将那件衣服还给旺季，在旺季“你赶紧盖上不然感冒了”的目光中钻进了悠舜的被子里

　　“没关系，被子很大，我俩挤一个就可以”

　　郑悠舜已经烧了好几天了，整个人身上发烫，原本红邵可还不太敢亲近这个孩子——从记忆中得知这孩子的智商未免也太高了，这让红邵可有些警惕
　　但反正都下定决心了，早晚都要熟悉起来，还是趁他现在烧的有些迷糊好接近的时候赶紧熟悉起来吧

　　而且…

　　离得近了，就能闻见这孩子身上的血腥味，再往下看，那孩子的小腿简直是惨不忍睹

　　红邵可已经杀过很多人了，面对血腥的场景已经完全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他在看到那孩子的脚上的伤后，还是觉得心仿佛被刀刺了一般

　　…太过分了

　　红家，他的父亲，长老，那群高高在上决定别人命运还磨磨唧唧的人…

　　红邵可把那些翻腾的情绪压下去，强迫自己睡了一会——啊…不知不觉他的暗杀技巧也越来越好了，他现在一天只需要睡多久就可以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在强迫自己睡了两个小时又按时醒来后，红邵可在得到的记忆中翻找——四十多岁的红邵可在得知郑悠舜就是“凤麟”，还因为红家被挑断脚筋后，就曾经暗中收集过相关治疗方法，据华真的徒弟影月从那套医书中得到的治疗方法，也不是完全束手无策——但能开刀进行手术的只有华氏一族的人

　　嗯…现在时间还来不及，等他跟戬华见面后再去找华真…在此之前…

　　红邵可从记忆中搜刮出几味药草，可以消炎去痛活血化瘀…土鳖虫、马钱子、自然铜、苏木、骨碎补、血竭、儿茶…

　　明天去城镇里找家药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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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邵可记忆中的配方是有效的

　　他让旺季带着悠舜往前先赶路，他去药店买药，然后再追上去

　　在用药后，悠舜的情况明显好了很多，具体表现在烧退了，比之前更精神了些

　　这让旺季把红邵可从上到下扫了好几遍

　　“你不会告诉我你的梦想是成为医生之类的才被红家放弃吧…”

　　“…不是…我的梦想是躺在书堆里弹琵琶”

　　这几天，他和旺季混的更熟了

　　他很难不在意旺季——那双与师父?先代黑狼一样的眼睛

　　“…红家长子居然有这样一个梦想真是可怕啊…”

　　“什么啊，我觉得这比称霸世界之类的好多了”

　　他跟旺季的关系逐渐变好，具体表现在现在在赶路的时候两人不断拌嘴

　　郑悠舜就在旺季背上默默听着，在他醒来看到红邵可时，只是短暂地提起了兴趣，就又变成了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们要加快脚程，必须赶在那个混蛋王的前面！”邵可心想，这是唯一一个阻止悲剧的方法了

　　旺季摸了摸悠舜的头

　　“能撑住吗”

　　手掌下的小脑袋瓜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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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三人脚程不断加快的情况下，到达红山的时候，积雪还没有融化

　　他们在悠舜的指引下，绕过一个接一个机关

　　然后…

　　“旺季大人，我们被骗了噢”

　　被困在黄昏之门的红邵可和旺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那小子——！居然扔下我们自己上去！”

　　姬家果然都是大骗子…红邵可背靠着石壁，结合得到的记忆在心底默默吐槽

　　但是，红邵可大概明白那孩子为什么扔下他们自己上去

　　“旺季大人…戬华王…应该是已经来了”

　　从走上来所看到的树木的刮痕来看，红邵可早就意识到了这点

　　他能意识到，旺季和悠舜也没理由意识不到

　　论智商而言，他跟旺季应该是一个层面，悠舜应该是比十个他们加一起还要聪明

　　但是即便如此，旺季还是背着悠舜往上走

　　“旺季大人，您想上去吗，悠舜可是费尽心思不想让我们和王起冲突呐”

　　“这还用说吗——！笨蛋悠舜！”

　　哇…一向稳重的旺季大人也会有这样焦急的时候呐～

　　“我也这么想的，真是的…我可是大老远特意跑回来…既然如此，旺季大人您可要跟紧我了噢”

　　如果只是十一岁的红邵可，他是解不开“黄昏之门”的机关的

　　但奈何，他有通关钥匙

　　得到的记忆中，他在四十多岁和弟弟黎深来到过这里，黎深的脑子比红邵可好用十多倍，记忆中这个机关黎深只用了几秒就解开了

　　红邵可按照记忆中的做法，通过了黄昏之门

　　然后得到了旺季看鬼一样的眼神

　　“你是那个红邵可吗！你不会已经被红山的幽灵附身了吧！”

　　“…什么啊，你个臭大叔打不开不代表我打不开啊”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可怕了吗…”

　　“…不，我是比较正常的，可怕的是悠舜，…唔，我弟弟也勉强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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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黄昏之门并没有拖住旺季和红邵可的脚程，两人的速度又很快，所以不多时就追上了悠舜

　　看到那个平时毫无表情的少年露出震惊的神色，红邵可此刻竟有些想笑

　　“什么啊，笨蛋悠舜你居然敢扔下我！”旺季狠狠揉搓着悠舜的头发

　　“是啊…也不知道这么多天是谁天天给你换药抱着你睡觉还要给你讲睡前故事哼摇篮曲”
　　红邵可露出了怨念的笑容

　　“…我以为你做到这种地步就可以了，反正也不是你的错就算为弟弟道歉也够了”

　　那一瞬间，红邵可难得出现了“被看透了”的感觉
　　的确，他追上旺季和悠舜的原因确实有那么一些…愧疚感

　　为红家的所作所为，为弟弟毫不留情的见死不救，为那段记忆后面听闻郑悠舜死讯时的无措…

　　在那段记忆中，四十多岁的红邵可的确是愧疚的，在王位争夺结束后，还一直搜寻这治疗腿脚的方法…但是没想到郑悠舜那么年轻…就死掉了…

　　所以十一岁的红邵可打算提前补偿，免得以后睡觉都睡不安稳

　　但是他以为自己这些天来掩盖的挺好来着…结果还是被看穿了啊…

　　“唔…这些还不够啦…毕竟你的脚也是大问题吧…”红邵可难得挠了挠头，感觉悠舜比黎深好难搞啊…
　　“我不需要，所以赶紧走吧”

　　“那我也还有自己的目的噢～我来这里可不只是为了给你当保姆…”红邵可心想，可能面对“凤麟”需要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果不其然，悠舜的眉毛皱了一下，然后很快就面无表情

　　“随你”

　　…果然好难搞，还是黎深可爱…

　　“我知道前面面对的是什么…”红邵可打算实话实说“我也做好了面对的准备，不如说是我求之不得”
　　毕竟他已经为了想怎么说服一言不合就拔刀的王想了好几十个夜晚了

　　至少也得面对一下嘛，不然这几十个夜晚的睡眠岂不是白浪费了

　　旺季在旁边看着红邵可，皱着眉毛说到

　　“你待会别惹怒那个王…小孩子就站在后面，前面有大人就够了”

　　…小孩子就站在后面…

　　红邵可看着旺季，他第一次这么不礼貌地盯着一个人

　　“怎么，你不服气吗”旺季扬了扬眉毛“大人还没有无能到要看着两个小孩子被杀的地步”

　　太像了

　　红邵可想到

　　跟他的老师…简直太像了

　　不论平时多么冷酷，面对小孩子的时候总会挡在孩子面前

　　他的老师在杀死孩子后，总会消沉一阵子，一言不发地缝着红豆小口袋，仿佛在哭泣一般

　　“您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就像他老师的一样

　　不知不觉，这句话就说出来了

　　红邵可反应过来后，懊恼地锤了一下头

　　…这算是美色误人？

　　旺季也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愣了一下

　　然后就被红邵可拉着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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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红邵可和背着悠舜的旺季走到上面时，刚好看见一个老爷爷蹲在红山的山顶的石头上准备往下跳
　　“爷爷——！”

　　耳旁是悠舜的嘶吼

　　原来那个孩子也会这么感情外露啊…

　　红邵可想着，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在此感谢那些记忆，他对于力量的运用简直上升的不止一个层次

　　一手搂住那个骨瘦如柴的老爷爷，一手在岩石缝里长的树上借力…

　　红邵可最后安然把那个老爷爷拎了上来

　　“你小子身手这么好？！”这是这些天被红邵可不断震惊的旺季

　　但是被救上来的老爷爷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旁边的树枝锤爆红邵可的头

　　“你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臭小鬼居然敢打扰我神圣的沉眠你知道我蹲在石头上选了多久才选出合适的风向角度和力度吗——！都被你这个臭小鬼打搅了！”

　　红邵可捂着脑袋发懵

　　啥啥啥？风向？角度？您是指跳崖还要选合适的姿势吗？

　　“当然——！不然摔下去的血肉溅的不好看！”

　　红邵可沉默了，旺季也沉默了

　　果然姬家的脑回路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仔细一看，那个老爷爷瞎了一只眼睛，手指也有几根没有了

　　那个老爷爷原本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但是在看到悠舜后变了脸

　　“笨蛋悠舜还回来干嘛——！看到自己想看的了吗？”

　　什么叫…看到自己想看的？难道悠舜下山的目的不是向红家求救…不对！

　　红邵可猛然反应过来了

　　这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也住着拐杖走了过来，那个婆婆的一只脚已经不见了

　　「回来啦，悠舜。看来真的成了单翼了呢。」

　　「婆婆！」

　　「你那个时候，看到了那颗星的轨迹，但还是决定要下山的时候，我们都松了口气。我们啊，都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而一直活了下来。这是作为坏人的条件哦。但是不可思议的是，你却在这一点上有所欠缺。想着要和性格古怪的老头老太婆一起埋葬掉自己的『凤麟』是不存在的。」

　　并不是为了帮助我们而下山。对此我们很开心。用一族的灭亡作为交换也想要看到的东西，果然是『凤麟』。看到了那样充满了凶兆还出现会丧失一切的星，却还是执意下了山。因为想要知道那个前方有的东西。只是为了这个原因而已。」

　　是的，悠舜在那个时候对婆婆撒了谎。说是为了要帮助大家，其实目的不是如此。凶，变故，丧失。那前面有的——不是，是只有在那个前方出现的星的轨迹。以一族做为交换的旅行。

　　红邵可惊讶地看着旺季

　　那颗星——是旺季吗？

　　凶。变故。丧失。

　　然后在这前方的小小的蓝色星星。

　　人生的岔路。仅仅一次的邂逅。

　　因为不论怎么都想知道，就下山去了。

　　将一切—— 脚，一族人，主君——全都丧失了之后来交换也无所谓。

　　红邵可此时此刻算是明白了一些，为什么他的记忆中，面对红黎深的悠舜依旧能温柔地笑着——因为他在下山的时候，就没有期待过红家

　　“凤麟”知道在红家会发生什么，但是他还是来了，为了见到旺季，为了那颗小小的，蓝色的星星

　　然后顺便对红家复仇——是红家亲手放走了凤麟
　　姬一族要是被灭了之后，最麻烦的恐怕就是红家
　　这个孩子十分清楚红家到底会失去什么，并且很快就将之实行了。甚至带着微笑。这之后，不管有什么危难到访，恐怕作为红门领头人的姬家都不会再出现了，再也不会了

　　红邵可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完全被无视了呐…

　　虽然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要让姬家原谅红家的所作所为…但这种行事作风只能说不愧是凤麟啊…

　　但是…等等，戬华王还没到吗？

　　红邵可环顾四周，如果戬华王隐藏了气息的话以他的实力是感知不到的…

　　“话说回来，这小子怎么出现在了这”

　　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群老婆婆啊老爷爷啊悠舜啊旺季啊…都在盯着邵可了

　　“啊…”邵可微笑着挠了挠头，怎么有面对一群黎深的感觉………是错觉！错觉！

　　“我来这里是有事相求”

　　最后，红邵可这般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