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的是哪个杰森陶德？》独沐秋阳

9、【Timjay】哥哥拯救计划【中】

　　“我找到了这个东西，并且他的拥有者也同意给我了”青年提姆下到蝙蝠洞，对着坐在蝙蝠电脑前缝合着弗兰肯斯坦身体的少年同位体说道，“我今天就会离开，你们可以放心了”
　　“蝙蝠侠还没回来”少年提姆疲惫的说道，“等他定位到你的世界”他已经劳累了两天了，还要应付蝙蝠侠发疯，而现在蝙蝠侠正和达米安往回赶，刚好是七天的最后一天里。
　　“你知道的，我自己可以定位”青年提姆说，“你知道蝙蝠侠对杰森做了什么了对吗？”
　　少年提姆头疼的捂着头，“我知道了，我会劝说蝙蝠侠给杰森道歉的”家庭频道里的蝙蝠侠沉默不语。
　　青年提姆耸了耸肩，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fine”
　　“……”我怎么感觉你这么阴阳怪气？少年提姆心道，“你那个大的行李箱里装的是什么？”
　　那个大的足矣装下一个人的行李箱被青年提姆放在脚边，青年人一副出去旅游的样子拖着一个大行李箱。
　　“我以为韦恩少总不会对别人的隐私感兴趣”青年提姆微笑着说出警示的话，他的手轻轻搭在行李箱上面。
　　“我以为你知道的，蝙蝠的警觉性”少年提姆毫不示弱，“我们是同位体，你的珍宝不就是我的珍宝吗？我想提前知道有什么问题？除非你这里面……”
　　面对少年人的咄咄逼人，青年提姆往后椅背上靠着，“我已经得到了拥有者的同意了，你也没有权利打开我的东西”
　　“谁是拥有者？”少年提姆立刻问道，频道里蝙蝠侠也在监听着一切。
　　“哥谭”青年提姆看了看表，道“蝙蝠侠完全可以不救达米安”他突然岔开话题，打了个少年提姆和蝙蝠侠措手不及，“因为他看到未来的刺客首领可能会崩溃，还把杰森也击碎了”
　　“不过那也没有办法，我得承认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罗宾和罗宾也不一样，毕竟达米安是布鲁斯的唯一的亲子”青年提姆说，他无赖的摊手“达米安在蝙蝠侠死了以后在哥谭发疯杀了很多人，废了我一番力气来杀达米安”
　　蝙蝠侠在频道咆哮着要少年提姆留下青年人和他的那只大的行李箱，联系红头罩寻求支援，他们这个速度如果不用些别的手段是赶不回来的。
　　“时间到了，不再见了，红罗宾”青年人挥挥手面对少年提姆的严阵以待。
　　少年提姆按下向红头罩求助的按钮，没有回应的沉寂，他看向青年人放缓的眉眼，又看向那只行李箱。
　　“我已经征求了当事人的同意”看出了少年提姆的犹豫，青年人试图说服少年的自己。
　　“你不可以……”少年提姆的声音干涩的可怕，“你不能……”
　　“我可以”青年人这么说。

　　几个小时以前，杰森抢着最后一班飞机飞回哥谭，不顾因为达米安复活而狂喜的蝙蝠侠，他跌跌撞撞闯入自己的安全屋，一头栽在床上，绿色的眼眸半合，只是呆呆的盯着墙壁，被无视的彻底的青年提姆本来优雅的翘着腿看书，见杰森进来无视他也不惊讶，合上书本进入厨房烧了壶开水。
　　他坐在床头，杰森见他挡了自己也没反应，提姆知道杰森被收走了灵魂的一点点，所以他人格解体了，一开始只是情感缺失，到后面会慢慢的听不懂人话，最后就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哥谭欺骗了地狱，说拿杰森的灵魂换达米安的，所有去查的人都会得到这个结果，但杰森只是被击碎了，慢慢修养还是能养好的，哥谭同意了提姆带走自己的孩子是最后的退步了。如果杰森还留在这个世界，哥谭怕他到最后不只是灵魂被击碎。
　　提姆把杰森的头搬到自己大腿上，轻轻的抚摸杰森的头发，安抚性的揉着对方的后颈，顺着脊骨滑下去按摩。“Jay，跟我走吧，我只有你了”
　　杰森没有说话，呆呆的和提姆对视，提姆忍不住弯腰吻他的眼睛，杰森的睫毛颤了颤，沉默的凝视提姆，他的呼吸平稳，心率稳定，没有任何情绪。
　　提姆怜爱的捏了捏杰森的脸颊，“Jay，我只有一个人，但我会很爱很爱你，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没有别人来伤害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提姆声音温和耐心，每一个单词仿佛在他舌头上打了一个滚，才被他弹出来。
　　杰森没有回应，提姆弯了弯眼睛，湖蓝色的眼眸是愉悦的色彩，“你不说话就算默认了”青年人起身去给杰森泡茶叶，氤氲的雾气缠绕着杰森的睫毛和脸，蓦地，杰森的眼眶里滚出一滴泪。
　　提姆放了两颗强效安眠药进去，小心翼翼的喂杰森喝茶，杰森小口小口的舔着吞咽茶水，他现在能安然无恙回到哥谭已经是意志力坚强了，从埃塞俄比亚逼问过去的那几天，他现在是属于吃喝都需要人照顾的状态了。
　　慢慢的，杰森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了，提姆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会醒，但是还是放轻动作，把杰森抱进那只大的行李箱里，带回了韦恩的庄园。
　　“下一次醒来就是新世界再见了，Jay”

　　蝙蝠侠和达米安滴滴打超赶回来的时候，迪克和青年提姆打的异常凶狠，招招冲着迪克的脸去。青年提姆已经成长太多了，他不仅曾经是红罗宾，他现在更是蝙蝠侠，哥谭的阴影和恐惧，用着监视网和卫星以及异于常人的脑力操纵着哥谭的一切。曾经的兄弟和自己完全不在话下。
　　青年叹着气，一手提着箱子，一手还招迪克和少年提姆，他抢过少年提姆的棍子一击打断迪克的膝盖“太慢了，太弱了”他摇着头，棍子被他甩的生风。看见蝙蝠侠和达米安以及凑数的超人加入战场，皱起眉，超人速度太快了。
　　“兄弟眼”青年提姆说，“开门”
　　蝙蝠电脑卡住了，兄弟眼强势入侵蝙蝠网络，无数的加密文件通通对兄弟眼打开，兄弟眼在网络世界所向披靡，超级电脑运转，很快接替蝙蝠洞的一切，于是氪石喷雾从四面八方喷过来。
　　“……”超人飞到一半，哼唧唧的瘫在地上不动了。
　　“很高兴您平安无事，原谅我的来迟，欢迎您，蝙蝠侠提姆·德雷克”彬彬有礼的人工智能说。“为您打开世界坐标，门已经打开，锁定目标蝙蝠侠提姆·德雷克先生”
　　蝙蝠侠！听到这个关键词达米安的眼神更加凶狠起来，他提着武士刀和青年提姆过招，“达米安，你回来了，欢迎回到这个世界”青年提姆湖蓝色的眼眸真诚，低垂着眼皮看着面前这个只到他腰的小罗宾，发出几近嘲笑般的叹息。“你既然回来了，我也该走了，交换是需要代价的”青年提姆暗示性的提醒着达米安的复活是需要代价的，这个代价蝙蝠侠和罗宾以及迪克都暂时不知道，只有少年提姆眼神晦涩的看着那只行李箱。
　　“无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承受”达米安毫不后退，“父亲为我征服了死亡，这是荣耀”小孩提高声音，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骄傲，骄傲他的父亲为他踏平一切阻碍。
　　青年提姆似乎笑了一下，但是那笑容太难看了，几乎要垮掉，愤怒和忍耐让他肌肉抽搐，“狂妄，自大，傲慢，不知后果就敢说自己能承受住”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刻薄尖酸的评论，“你的父亲他确实很爱你啊，达米安”话到后面，他完全不生气了，和他们生气什么呢？
　　一旦穿过那道门，世界和世界挤压卷起的飓风不可能定位到他的世界，穿越世界不是简单的事情，不被飓风搅成碎片就是万幸，就算蝙蝠侠无所不能，哥谭也不可能让蝙蝠侠进入他的世界的，他带走杰伊就是万无一失。更何况，蝙蝠侠真的会为了杰森穿越世界吗？反正青年提姆觉得蝙蝠侠不会做这么没有效率和费力的事情。
　　“兄弟眼，开门”青年提姆再次下达命令，不知道是不是飓风的问题，兄弟眼好像人工智障了一样，要反应半天。他把行李箱轻轻松松单手拎在手里，少年提姆怀疑那只箱子里或许不是杰森呢？少年提姆侥幸的想。
　　兄弟眼迷惑的卡顿了一下，半晌才艰难的运转“欢迎……您，锁定……目标……咔…咔滋滋先生”
　　虽然信号不怎么样，但是门确实打开了。
　　青年提姆把箱子暴力扔进门里，然后闪身避开蝙蝠侠的攻击，蝙蝠侠和他缠斗在一起，不让他单身进门，绝不能让他离开。蝙蝠侠感觉心慌的厉害，好像在催促他留下青年提姆珍贵的东西，不然来不及了啊。按理说没有什么能让蝙蝠侠感到心慌的，甚至闪电侠还和绿灯侠小声吐槽怀疑蝙蝠侠的心率从来没有漏过一拍这种形容词。
　　蝙蝠侠从来不太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但是此刻他的蝙蝠警报呼啦啦的直响，“什么东西？你带走了什么？”他用喉癌般的声音发问试图给对方带来恐惧的压力。
　　“Nothing”青年提姆柔技闪躲，以柔克刚，退开蝙蝠侠身边，他淡淡的回答自己曾经的养父，蝙蝠侠几近逼死了杰森，不让他参与视为祖父的阿福的葬礼，完全击垮了杰森，现在还来质问他。
　　“Good night，Bruce”青年提姆冷淡的说，他的眼神冷漠的像一片冻起来的海，随后他往后一仰，门瞬间打开又关闭，速度快的蝙蝠侠都没抓住。

　　他回来了。
　　仰躺进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里，他用脸蹭了蹭软软的枕头，想到这张大床上即将染上杰森的味道，他整个人坐起来，兴奋的开始拆快递阿不，行李箱。
　　“恭喜您心想事成，提摩西少爷”电子音带着祝贺的味道，显得有了人情味，兄弟眼在那个世界和他配合的很像一个人工智障，公事公办的冷酷。“欢迎来到新世界，杰森少爷”
　　被提姆抱在怀里的青年半合着绿色眼眸，半梦半醒之间蹭蹭提姆的锁骨。提姆被杰森依赖的经历几乎没有，众所周知，蝙蝠崽非常独立，提姆现在整个人高兴到冒泡，不知道说些什么，坚硬如顽石的心脏，唯独尖尖上那一点的仅剩软的一塌糊涂。
　　杰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目视前方，兄弟眼给他们打开电视，电视里的主持人说着“哥谭现在是文明城市之一，民风淳朴，犯罪巷改名回原来的花园街，这十年来的变化也有不少见证人，下面来采访一下一位自小生活在曾经犯罪巷的女士”
　　“杰伊，你还记得她吗？”提姆凑在杰森耳边黏黏糊糊的咬耳朵，“她的母亲吸/毒/卖/淫，父亲贩/毒，你把她的父亲一枪毙命，母亲送去戒毒所，资助这个生活在那样环境还要读书的女孩去上学，你死之后我还在资助她，现在她已经考上一所很优秀的大学了”
　　电视机里的女孩笑颜如花，有着对新生活的向往和自信。
　　“现在哥谭是全美最宜居的城市之一了，没有罪犯，没有死亡和痛苦，没有15岁就死掉的罗宾，你愿意留下来吗？杰伊”提姆内心忐忑的问，他知道杰森不会愿意，再怎么样这里都不是他的犯罪巷，杰森更愿意自己去创造，可是提姆更怕杰森会比现在更破碎。
　　“我依法审判了小丑他们，哥谭的法律更加严谨，明显从政比单纯的义警执法更得当”德雷克市长宣布。
　　杰森没有回应，提姆知道杰森现在对说话都没有反应，他能听见，但是无法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杰森总会有记忆，等他恢复意识，他会好好考虑的。
　　但是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和失而复得的兄长贴贴和照顾他。

　　现在的蝙蝠洞如同飓风吹过停车场，一片狼藉。蝙蝠侠黑着脸搜索那个青年提姆的坐标，少年提姆坐在一边，复杂的看着死而复生抱臂瞪着少年提姆的达米安。
　　“我已经联系扎塔娜和康斯坦丁了，达米安你准备接受检查”百忙中蝙蝠侠抽出时间关心一下刚刚失而复得的小儿子，“红头罩没有回复你吗？提姆”他转过身严肃的问道。
　　“估计杰森还没有赶回来”提姆努力用轻快的语气回答，他知道杰森不会再回应蝙蝠侠的召唤了。
　　蝙蝠侠若有所思的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计杰森还在闹脾气，估计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他这么想。蝙蝠侠想不到用爱捆绑的那只大红鸟已经被人带走了，和另一个世界的小红鸟在床上滚成一团贴贴中，另一个世界的小红鸟简直话唠，在失去反应的杰森耳边叽叽喳喳。
　　“陶德真的是用到他的时候他不在”达米安冷笑着嘲讽，发泄着今天被青年提姆怼的怒火。
　　“闭嘴”提姆厉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随便评论别人”
　　达米安眼睛一瞪就要和提姆再一次互殴，好在扎塔娜和康斯坦丁来了。
　　扎塔娜脸色难看的检查了达米安的身体，“达米安没什么事情，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康斯坦丁就撇嘴道“奇迹”他不甚高兴的说着奇迹二字。
　　康斯坦丁托着下巴围着达米安转圈，怜悯的看着达米安摇头，“奇迹”他凑近达米安嗅了嗅，对着扎塔娜摇头，“那只小鸟已经彻底没救了，不用管了，扎塔娜”康斯坦丁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可是他这么说但是扎塔娜还是要告诉布鲁斯的。“我想蝙蝠侠已经做出了选择”
　　蝙蝠侠皱着眉看上去苦大仇深的样子，“怎么了？”
　　康斯坦丁阻止了扎塔娜的动作，“这小子一点事情没有，是个奇迹”他加重奇迹二字，“走了，扎塔娜”他欠红头罩一个人情，算是还给他了。
　　扎塔娜挥开这个一直打断她说话的家伙，“奇迹是很难得的东西，布鲁斯，你认为达米安的复活是个简单的奇迹吗？这个世界有舍有得，达米安的复活是有代价的”
　　“我可以承受一切代价”达米安扬起下巴，骄傲的说，“我不怕欠别人什么，哪怕是世界”
　　达米安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天生的征服者。
　　“这个代价不用你来偿还”康斯坦丁是个耐不住性子的，既然扎塔娜都说了，他也就毫不留情，刚好一吐蝙蝠家的槽为快，他要为杰森和蝙蝠侠好好说道。“已经有人为你偿还了代价，有得有失，你得到了你的小儿子，你的小儿子连灵魂都掺杂着地狱和那只死而复生小鸟的味道，前提是……”
　　在蝙蝠侠慢慢加快的心跳声中，震耳欲聋的耳鸣席卷而来，他听见康斯坦丁缓慢的说“你失去了那只大红鸟，那只小鸟被你逼问的记忆和灵魂都碎成渣渣了，懂吗？杰森死去了，连身体都没有留下，化为了埃塞俄比亚的黄沙，这就是交换，达米安复活的代价”
　　“恭喜你啊，换回了你亲生的小儿子”康斯坦丁残忍的恭喜蝙蝠侠，“可惜了杰森，明明好不容易死而复生，从地狱挣脱出来。”
　　杰森是个爱开地狱玩笑的孩子，什么比活着的杰森陶德要更好？死掉的杰森陶德。
　　地狱是我的家，拉撒路池孕育了我，我回母亲那里去了，别来找我了，我曾经爱你啊，爸爸。他喃喃自语，被绿色的潮水淹没，里面滚着埃塞俄比亚的黄沙。
　　蝙蝠侠只是坐在位置上，如同一只肃穆的雕塑，流淌着看不见的泪和愧疚，他曾经失而复得的孩子现在得而复失了，他的孩子一次次因为他的原则和底线被折磨着，爱捆绑他，让他无法离开。
　　杰森会怎么想呢？他在死之前会想些什么呢？
　　爸爸，爸爸，你会忘了我吗？毕竟我也只是你匆忙的旅人啊，我在死前那一刻只是想起你了，不是想你了，爸爸。我也只是短暂途径过你的世界，究竟要离去的，而你也不会去挽留，去追回，只是沉默地看我消失或者永远不见，因为你是蝙蝠侠呀！因为我是红头罩，是家族里最叛逆，被你抛弃的孩子啊，至多会在午夜梦回里留下一句意难平的话。你会忘记一个只会在你身边叽叽喳喳的傻瓜小鸟，忘掉我在校园戏剧会演过滑稽的戏剧，匆促的谢幕和烂俗的无厘头表演，如同我那荒唐的人生一样。忘掉我歇斯底里的大笑和大哭，忘掉我在无数个黑夜里强作的欢颜和虚弱无力的挣扎。
　　当你回到了你的家，睡得香甜，睡梦里会不会有一个傻瓜小鸟的面容一闪而过。那张傻瓜面容上满是渴求回到你身边的风霜和凄凉，挂着讨好的笑，局促不安立在那儿，像是个三流垃圾雕塑家的低俗作品。
　　这个已经头破血流被你用爱伤害到遍体鳞伤的小孩。梦到他的梦和所有，一切与一切与一切未实现的梦境和远方？*
　　蝙蝠侠不知道，他只是坐在哪里，不知道做些什么来挽救他再次死去的儿子。他说出那些刻薄和哀求的话的巧嘴啊，现在再说不出一个字，被哽咽和哀鸣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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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用一位太太的摘抄，不知道给不给用，不给到时候再改。
　　我发誓写完这一篇就写黑面具的下篇！！！在写别的我剁手！本来这篇是下的，结果太过拖拉，只能是中了。

　　彩蛋：
　　兄弟眼：不愧是我的主人，又是蝙蝠侠又是哥谭市长还是韦恩总裁，居然没有劳累猝死！【惊叹】
　　兄弟眼：【看见主人黏黏糊糊贴贴杰森】主人您的眼睛钉在杰森少爷脸上都快要拉丝了【老实】
　　提姆：闭嘴，人工智能使用的久就是因为不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