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黑面具篇】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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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孩子，韦恩先生想要认识你一下”见达米安和提姆围着杰森，罗曼不自觉加快步伐，把小男孩抱起来，杰森不安分的扭了扭，罗曼手心好烫。“daddy的好孩子，来，和韦恩先生打个招呼”罗曼单手托着小男孩对着布鲁斯挑衅的说。
杰森不知道为什么罗曼要和布鲁斯韦恩争执，但他是个善解人意的野孩子。因为目前罗曼管他吃喝住行，花钱在他身上，所以他要求和布鲁斯打个招呼而已，杰森自认自己可以做一个好的“糖宝”于是他只是懒倦的打了个哈切，把脸贴贴罗曼的面具，乖巧的扭头凝视布鲁斯多情的钢蓝色眼眸，“你好，韦恩叔叔”
小男孩眼眶还含着刚刚打哈欠的泪水，他哼哼唧唧的把头埋进黑面具的衣领里，罗曼感觉自己升华了，一直不给你好脸色的猫猫突然在死对头面前贴贴你的脸，罗曼恨不得给杰森举高高，晚上给杰森搞点他爱吃的辣热狗。
“……”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四下都没人在关注他们，“杰森，我敞开和你说”敞开说对蝙蝠侠是个不小的困难，但是他现在没有缓冲润滑油作用的迪克，善解人意的三崽虽然在但不完全在，至于达米安，居他敬爱的父亲观察，这小子已经属于摆烂式立场了，只要杰森和他在一起他都无所谓了。于是蝙蝠爸爸学会了独立行走。为了半眯着眼趴在别的男人怀里叫别人爸爸的二崽，布鲁斯克服了。“和黑面具在一起，你会继承他的犯罪帝国不说，他在阿卡姆的病房坐的牢你也要接着坐，继承他的病房和衣钵，但是你现在可以和我走”
“……daddy，等你坐牢以后死了这块表可以给我吗？”杰森放软声音，更显得小男孩柔软娇惯。
“……不用我坐牢，也不用等我死了，现在就可以给你”罗曼无语了一瞬，知道这是杰森故意的报复他，不过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作为父亲完全可以容忍，而且就算他不同意，可是杰森叫他daddy欸，红头罩都没这么叫过他，老父亲热泪盈眶，老蝠亲也热泪盈眶。
杰森——！那是他的儿子！除了小时候高兴才喊他daddy，以后全是戏弄性的喊他以外杰森从来不喊他daddy，而在全家福以后，他连布鲁斯都不喊了，只喊他蝙蝠侠，他意识到了，焦虑了一阵子，杰森把自己哄好了，喊他韦恩，或者B，有时习惯性的布鲁斯他喊出口都要停顿半刻，像是懊恼责备自己。
可是现在杰森喊他韦恩叔叔，喊黑面具daddy，布鲁斯焦虑的厉害，可是杰森现在不惯着他了，在他眼里，布鲁斯是韦恩叔叔 罗曼可是他的“suger daddy”，虽然有一天他会抢走suger daddy的全部财产和权利。
“不用坐牢，daddy也可以把他的东西给我，也许我会继承他的财产，但是我为什么要坐牢呢？只要做坏事的人才会坐牢，韦恩叔叔”杰森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他的难过后悔和愧疚，看他上下难受滚动的喉结和咬紧的牙关。“我和你走了，罗曼怎么办？我和他有过约定，我想要看到那个结局。”
哪怕这次布鲁斯在杰森面前暴露了他蝙蝠侠身份，但是蝙蝠侠是蝙蝠侠，是正义，但是和杰森有什么关系？他没有救赎杰森，什么都没有，虽然是故意的，但这次是罗曼先遇到了杰森，他给杰森画了个大饼，说他拯救了杰森，让他远离那个充满苦楚的未来，杰森不是那种蜜罐里长大的小孩，年幼的狼崽过早明白了罗曼的意思，猜到了那个未来。
“我选择了daddy，韦恩叔叔，还有thank you，uncle Wayne”杰森说，“这是我的选择”
布鲁斯陷入沉默，他看着男孩养出来的那一点肉和来源于人种的白皙，他曾经也这么养着杰森，操心这孩子会不会太瘦了，会不会来到新家庭会不会感到害怕，那只怕杰森睡觉害怕的小熊至今还摆着他的礼物盒里没来及送出去。
罗曼松了口气，还好他给杰森画了饼，他养孩子完全没有经验，而且他自己生活的家庭也完全没有给他养孩子的经验，要不是杰森，罗曼能家暴，在教导一个孩子之前，罗曼还要担心自己的崽会不会和蝙蝠侠跑了，但是杰森选了他，好耶！蝙蝠侠不会养孩子，五年换了四个罗宾，但蝙蝠侠就是能有一种魅力，让他看好的小男孩跟着他跑，然后受尽爱的折磨。教育孩子也是一件大事情，但这可是红头罩！他想起玛莎拉蒂耳面命提的重复“爱人，父亲，老师”三要素，于是他愉快的问，“你会害怕吗？要不要我也送一个玩具小熊？不过daddy都是晚上陪你睡觉的，你应该也不会害怕的，并且daddy保证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孩子”
“……”虽然他也陪杰森睡过觉，但不像罗曼这么肉麻，天天陪睡，还自称daddy。布鲁斯罕见出现了是自己输给了老同学，杰森绝对是吃这套的，相当吃，感觉更醋了，布鲁斯想。
罗曼想了想，给布鲁斯又插了一刀，“就算daddy不在，daddy的照片也可以陪伴你，待会回去就拍照，挂在卧室的墙上，放床头柜上”啊呸，你们蝙蝠家能拍我和杰森就不能拍了？我和Jay可是合法收养父子，我们两个人也是一个家。
全家福！他想起杰森在小儿子复活那晚的决绝，以及杰森在阿福的邀请下回到庄园第一次看到那张全家福的之后的怔愣以及看向他的冷漠，布鲁斯能感到作为红头罩，他愿意作为蝙蝠侠的士兵战斗，但是作为杰森陶德，他再也不相信布鲁斯韦恩了。布鲁斯在杰森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感到了后悔，甚至无理的抱怨阿福为什么不把照片收起来。但是杰森只是沉默的，静静的，那一眼如同燕子衔水一样停留了几秒，又抽丝剥茧似的撕下来，再也没有回来了。
布鲁斯手足无措，如果你选择离开，那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他怎么能对杰森说出那样的话？他怎么敢对杰森说出那样的话？你忘了失去这个孩子的孤苦无助了吗？布鲁斯塌下肩膀，如同他坍塌的信念和曾经坚定红头罩的危险，布鲁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有些人一旦错过，下辈子就再也碰不到了，斩一念，斩万千念，可是布鲁斯不想放下，没有人能从他手上带走他的孩子，哪怕杰森主动放弃了他，如果是有记忆的杰森是不可能放弃他的，布鲁斯以一种卑劣龌龊的手段乞求他的儿子不要离开他，如果是有记忆的杰森他是舍不得布鲁斯伤心和难过的。
布鲁斯憋屈且求救性的望向小儿子和三崽，达米安正臭着脸回望他的不善言辞的老父亲，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醋，三崽不是他的崽，正眼珠一转不转的看着黑面具怀里的小男孩杰森，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真正做到了眼珠间或一轮。
这时能屈能伸的提姆出击了，他垫着脚尖提了提杰森刚刚蹭下来的小腿袜，一脸正气的说“西恩尼斯叔叔，我能去你家找杰森玩吗？”作为曾经无数次暴打黑面具，把黑面具关进阿卡姆，踩黑面具脸的红罗宾表示，小孩子有什么错呢？他还是个孩子呢。
黑面具陷入沉默，虽然有记忆的只有蝙蝠侠和罗宾，但是红罗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眼前这个试图用真诚湖蓝色大眼睛打动他的德雷克小少爷目前不是韦恩少总也不是红罗宾。
于是他想了想，他的打算是把杰森送去学校读书，其他的慢慢有他来教导，有德雷克照顾一下杰森应该也会高兴吧，至少不那么孤独，罗曼自认不是一个独裁的父亲，于是他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哪怕杰森在瞪他，用手挠他的面具，黑面具戏弄似的拍了拍小男孩的屁股，“我们该回去了，和德雷克小先生交换一下邮箱吧”
杰森蛮不情愿的被罗曼放下地，和提姆面对面交换了邮箱，哪知韦恩小少爷也不甘示弱挤过来，硬是凭借他从小在刺客联盟训练的刺客技术硬生生把德雷克小少爷挤开了。
“我不想加你的邮箱，韦恩”杰森把手机举高高，脸别到一边，冷酷的说，他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和这些豪门小少爷根本说不通，韦恩家不需要讨好任何人吧，看韦恩少爷的样子就很不情愿啊。
达米安看着二哥稚嫩的脸，这段日子养出点婴儿肥，纤细的手臂举着那只手机，撇嘴看着他，蓝绿色的眼眸混着湛蓝色天空和奥古的绿色，天生就是和他站在一起的才对，达米安傲慢的上前一步，凭借比杰森高拿过手机加上他的邮箱，“我说过，你可以不和我在一起但是你要和我站在一起”
杰森黑脸，恨不得跳起来朝他吐口水，罗曼的脸也黑，阿不，黑面具已经够黑了。罗曼一把抱起自己的乖崽，习惯性的手心托屁屁，这下杰森真的朝他吐口水了。黑面具眼疾手快的捏住小男孩的嫣红的嘴唇，黑色皮革手套和杰森的嘴亲密接触，杰森流露出嫌弃的表情。他伸手试图给他老父亲一爪子，罗曼握住他的手，然后杰森再次向他吐口水，罗曼再次捏住他的嘴，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罗曼慢悠悠的说“注意你的行为举止，小女孩”
布鲁斯的眼神犀利起来，周围媒体的眼神也犀利八卦起来，布鲁斯想说些什么就见他的儿子埋进罗曼的怀里，红着耳尖咬牙切齿的说“快走，罗曼”像是丢不起这脸。
罗曼拍了拍小男孩的屁屁，“尊称，小女孩”
杰森憋屈的喊他“dad！走吧”
罗曼抱着自己的乖崽，趾高气扬的走了。丢下杰森茫然失措的韦恩叔叔和杰森新晋的小伙伴们。
十年间，这期间杰森不仅要应付来自老父亲的骚扰和爱，还要应付贴着他活像一个斯托卡的提摩西少爷，鬼知道这个小少爷是怎么跨进西恩尼斯家的，反正杰森第一次在家里见到他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fuck，什么鬼，你怎么出现在我家的？”。还有韦恩小少爷时不时在马路上做出的危险操作，跑车门猛地一开把杰森撸进驾驶座，达米安韦恩和杰森两个人肉挤肉，杰森艰难的挪动膝盖试图改变大腿贴大腿，还有自己屁股贴达米安大腿的局面，鬼知道达米安韦恩是怎么做到未成年开跑车的，警察不会拦他的吗？
还有，布鲁斯韦恩。他的一系列骚操作让杰森怀疑他还是蝙蝠侠吗？他简直豁出去了，用小甜饼等一系列包括违法手段试图让杰森留下来成为他的儿子，杰森见到达米安都绕着走，结果就是上面说的那样。
于是当一个老父亲在年夜饭桌上被儿子催婚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韦恩和德雷克是无辜的。
无论是哪一个国家的年轻人在过年期间不希望碰到的事：长辈问婚恋问题，长辈问学业问题，长辈问事业问题。
侧面说明很多长辈最喜欢做的事是：问小辈婚恋问题，问小辈学业问题，问小辈事业问题。
学业相当优异，事业还算成功的黑/道少主杰森反将一军，捅了老父亲一个措手不及，“你结婚之后德雷克应该就不会来那么频繁了，我们一家三口子生活在一起，布鲁斯韦恩和达米安韦恩就不会那么……”杰森细数老父亲结婚的好处。
“……”罗曼，罗曼猛戳玛莎拉蒂大腿。
玛莎拉蒂绞尽脑汁，“老板结婚以后，你睡哪里呢？而且……对于老板来说已经给你爱人般的爱了，老板的心不是榴莲，只有你是他的心尖尖，容不下多的人了”
杰森对着玛莎拉蒂露出一丝冷笑，“我已经15了，不用在和父亲睡在一张床上了，谢谢你提醒我啊，玛莎”
“你和他们在一起不高兴就不要见面了”罗曼用枪戳了戳玛莎拉蒂的大腿，示意没用的东西，让我来。“我有你就足够了，小妇人？”
杰森不想掀翻年夜饭，只好绕过桌子，上来试图揍他的老父亲，“你不会和红罗宾还有罗宾谈恋爱吧，小女孩？”罗曼威胁性的眯了眯眼睛，“恋爱自由我不会打扰你的，但是我不允许你和蝙蝠侠还有其他蝙蝠家的人搅在一起”
爸爸决不允许你和乱七八糟的没嘴说不出话来的蝙蝠们混在一起！
“我不是gay！”杰森说，说着他做出动作来证明自己，他一个跨步坐在老父亲的腿上，“很gay吗？！红罗宾说我让丧钟摸我腰很gay，救布鲁斯韦恩坐在他大腿上很gay”
“……爸爸不允许你和别的老男人混在一起”罗曼大惊失色。
杰森麻木的躺在床上，罗曼能唠叨他那么久就为了告诉他不能坐在丧钟腿上，更不能坐在蝙蝠侠腿上！然后又开始严肃的和他商量小丑的事情，告诉他小心小丑。杰森恼的蹬了一下腿，被旁边还没睡的老父亲抓了个正着，15岁，男孩子发育的时候，杰森开始长高，但是脚踝还是细的能被罗曼一手圈住，他就穿着一件连帽衫，两条腿又细又直，显得腿长的惊人，杰森开始长高了。
杰森算是懂了小丑确实很神经，哪有人会拿一个班上的学生作为电车难题的赌注呢？而且他知道我爸是谁吗？杰森沉思的站出来，“抓我好了，放了她吧”
提姆脸色难看的可怕，他湖蓝色的眼眸都快冷凝成冰湖，“我以为你会有点长进的，Jay”
他淡淡的说，他以为受过黑面具教导的Jay不会守着那么点善心，只有那样的杰森，才不会受到伤害，他没有软肋，所以他无坚不摧。提姆不想杰森受到伤害了。
至于达米安今天没来上课，现在估计正在因为他们焦头烂额呢。
一声枪响，迎来了杰森陶德的注定命运。难道就改变不了杰森和小丑的孽缘吗？好恶心，提姆在心里想，他缓缓的闭上眼睛，三年，再等三年，等杰森回来，好累。
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但是对于焦急等待的布鲁斯来说他恨不得跑到老同学的祖坟里去亲自把杰森刨出来以满足自己上次没赶得上的焦虑和后悔。
反正提姆去扫墓的时候大摇大摆的，时不时蹲下倾听大地的心脏。
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比如说小丑被黑面具一枪爆头，当着蝙蝠侠的面。比如说西恩尼斯当家的在给自己最宠爱的孩子下土的时候流露出的崩溃茫然之色，黑面具不知道杰森会不会复活，但他坚持认为杰森会为了他回到人间，比如说黑面具被抓进阿卡姆暂时修养。比如说哥谭的地下迎来了一位新的大佬红头罩，天天溜溜哒哒趁着黑面具被关骑着他心爱的小摩托抢着黑面具的地盘。
“老爹，你坐牢死了以后你的财产能归我吗？”红头罩敲着阿卡姆病房的栏杆，黑色的半指手套都蹭着浓浓的硝烟味。
黑面具坐在病房里，隔着栏杆看着他的乖崽，孝死他了，好大儿，但他还是给出了从没改变的答案“不用等我死了，现在就可以给你，我说过，这是你的自由，Jay”
黑面具似笑非笑，翘着二郎腿，插着手掌，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的青年，他伸出手穿过栏杆把手指轻轻滑进枪带的边缘，在枪带和大腿肌肉之间，杰森本来很轻松的站在他面前，但是黑面具勾了勾带子，又摸了摸男孩放松时柔软的大腿，不再是钢铁般的肌肉，而是一拍颤抖的脂肪，眯着眼睛盯着他的胸和腰，轻松和蔼的微笑“Jay，我的小女孩，过来，乖乖坐在daddy腿上，如果你想要顺利拿下我的地盘。”
回应他的是他的乖崽一脚踢在栏杆上的声音，“叛逆期到了，Jay。”老父亲耸肩，坐起身，走出大门，一步步向着自己的孩子走去。
“你TM不是能出来吗？！”杰森简直不想理他，他能放下一大帮子□□文件和和蝙蝠家相杀的任务来找黑面具就是因为他的养父想见他。
“可是我想见你，我的孩子”黑面具低沉的声音回答了杰森的问题，“欢迎回到我身边”
杰森臭着脸，抱臂站在一边，耳尖脖颈红红“我回来了，老爹”
他回到了为他杀死小丑的父亲身边。?
彩蛋：
虽然但是为了应付老父亲的唠叨，还是坐在了老爹的大腿上，依着罗曼的要求喊他“daddy”
罗曼热泪盈眶，摸着乖崽软软的屁股，长吸一口气，“我的杰森，我的儿子，我的继承人，我爱你”
杰森原本啊啊嗯嗯的随便应他，直到最后一句“我也爱你，dad”
“还有，我不是继承人了，我是头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黑面具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