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的是哪个杰森陶德？》独沐秋阳

3、【丧钟篇】下

　　提姆在耍无赖，达米安在无能狂怒，布鲁斯罕见的手足无措，因为提姆在看完他们整理的资料后长叹一口气，“这就是杰森遇到你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他说的时候很是平和，可是他紧紧的握着鼠标的姿势说明他的心情不是那么美好。“我怎么会这样做？我怎么没给你们一拳？”提姆开始自我谴责，碎碎叨叨的说个不停。
　　“My partner，My soldier，My fault ”提姆划过这句墓碑上的话，“布鲁斯，你是不是认为杰森是个坚强的人？所以他可以抵挡任何来自你的苦痛？”
　　“把苦难当正义来宣扬，把悲惨当坚强来布道，这是一种恶毒。恶毒有很多种，其中最为恶毒的就是赞美苦 难。布鲁斯，你是这个家里最恶毒的人。”提姆说，他的眼眶红润，布鲁斯突然意识到提姆居然这么感性，“你要让杰森回到这个…唔……家里？”
　　“当然，陶德是家族的一员，应该回到他的族群，履行他在家族的责任，陶德脆弱无用，是父亲接受了他，你凭什么说父亲恶毒”达米安听到提姆说布鲁斯的时候，整个人都炸起毛来。
　　提姆用一种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达米安，摇了摇头，“问布鲁斯去，这后面绝对还有别的事情没写出来关于你的。布鲁斯他作为你的父亲，确实是个好父亲不是吗？”提姆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大声一些，满意的看着蝙蝠侠瑟缩了一下。
　　“我不赞同你的计划，布鲁斯”沉思片刻，提姆坐直身体邓布利多式摇头，“我会用尽我所能阻止你，我不希望你去破坏杰森现在的幸福生活。”
　　“和丧钟在一起，我不确定杰森的危险性”蝙蝠侠说，虽然他说的话还是那么气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提姆能看到他的心情灰了一个度，整个人好像被哥谭暴雨打过一样。
　　“至少丧钟很爱他不是吗？”提姆持续输出，“杰森也爱着他的父亲”
　　蝙蝠侠不说话了，他好像不知所措了，不知道做些什么去挽回自己的儿子，一个和他毫无牵绊，连世界都没有留下杰森曾经是他儿子的证据，光靠他和达米安的记忆证明不了什么的。

　　杰森·陶德，叛逆的代名词，他的丧钟老爹说晚上让他和自己离开哥谭，避开蝙蝠的骚扰，欸，他不听，就是玩，杰森选择自投罗网，他超勇的。
　　知名作者杰森·威尔逊，杰森顶着这个名号大摇大摆的来骗吃骗喝了，青年人穿着红色衬衫，系黑色领带，西装外套被他放浪不羁的拎在手里，如同宴席里肆无忌惮盛开的红玫瑰。
　　看的杰森，原本顶着疲惫面容的被大家猜测是不是被压榨过头的提姆一下眼睛亮起来了，他拿着一杯香槟装模作样的避开向他蜂拥而来的女性，顺便回答了布鲁西宝贝待会就来的问题，来到了他的“兄长”面前。
　　“晚上好，Jay”提姆刷的把杯子递到杰森面前，“喝口水以免噎着”
　　杰森差点没被红罗宾的殷勤噎着，他早就知道有人过来了，没想到是韦恩少总，不过大庭广众之下，红伯劳和红罗宾再怎么在夜里打的昏天黑地，豪华的宴席中，知名作者只能礼貌的回应这位少年总裁。
　　“有什么事吗？德雷克先生”杰森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提姆想了想，不顾杰森拼命后仰的故意贴贴杰森，感受到杰森肌肉紧绷，“我想见你，所以我就来了”他深情的凝视杰森蓝绿色的眼眸，杰森感到一阵恶寒，尤其是旁边人都看过来，甚至有人感叹韦恩少总终于也和布鲁西宝贝一样了。
　　“你过得幸福吗？”提姆旁若无人的问道，杰森莫名感觉像是前任念念不忘还在担心前女友的生活状态一样。
　　“我特么当然过的好，我老爹也不怎么管我的，过的自由自在，满世界乱跑，除了每年要回家陪同样满世界乱跑的孤寡老爹”杰森忍耐的回答，要不是看在提姆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他都恨不得给他biubiu两下。
　　提姆欣慰的点头，“你要相信，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哪怕我们不在一起了”
　　“……我和你很熟吗？”杰森大为不解，你们有钱人的癖好真的古怪，好像我和你谈过一样，gaygay的。
　　“叫我小红我就很高兴了”提姆握住杰森的手，用力的握了两下，好像再也不能见面的力度。
　　“……”杰森汗毛都竖起来，他抽了两下自己的手，没抽出来。
　　提姆猛地上前一步，就在大家惊呼布鲁西宝贝和照相机噼里啪啦的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时候，他偷偷的拥抱杰森，“别相信蝙蝠侠和罗宾”他低低的说道，“离开哥谭吧，听你老爹的”
　　杰森推开提姆道“我当然不会相信他们，你也……”看到提姆受伤的眼神，他哑巴了，别扭的偏过头。
　　布鲁西宝贝光鲜亮丽，小韦恩少爷脸很臭。奇葩的父子，和他们完全不一样。杰森嗦了口果汁想。
　　“陶德，我知道你会想回来的”达米安扬着下巴说，他站在杰森面前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杰森幻视一只小黑猫绷着脸却在悄悄摇尾巴。“父亲也会大方的接受……”
　　“你弟弟有病吗？”杰森侧头对着提姆说，“我记得我有爸爸有妹妹，干什么要韦恩接受？还有，叫我威尔逊，小朋友”
　　提姆在心里狂笑不止，面上却严肃的说“你知道的，蝙蝠侠和罗宾”
　　“陶德！你居然敢……威尔逊有什么了不起的，父亲才是最好的，他才是你爸爸”达米安大为恼怒，也许是被拒绝了，达米安看着杰森的眼睛，杰森冷淡的看着他，眼里是极淡色的不耐烦和无语，杰森眼里没有他和父亲，曾经那么痛的留恋和爱烟消云散。
　　“看在塔利亚的份上，我容忍你的无理，奥古之子”杰森生气了，“我爸爸比你的父亲好多了，至少他为我杀死杀死我的，蝙蝠侠有不杀原则不是吗？就算蝙蝠侠想做我爸爸，他会这样做吗？”杰森陈述着事实，反问。
　　“我不想和你们动手，你们简直莫名其妙，今晚之后我就会离开哥谭了，并且以生母凯瑟琳的名义发誓如非必要不会跨入哥谭半步”杰森宣告说，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达米安，达米安能感到通讯耳机里的父亲呼吸停顿了一瞬间。
　　“我无所谓，我要上大学了，会离开哥谭很久”提姆第一个回答杰森，“我会来找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哥谭开签售会，我可不想为了追星跑到别的国家去”提姆可怜的看着杰森，失落的说。
　　“……你别来”杰森对红罗宾简直避之不及，红罗宾今天就像磕错药一样。不知道蝙蝠侠是不是也这样。
　　“这不是……杰森吗？！”布鲁西宝贝走过来 ，像是要张开怀抱，和杰森拥抱一个，杰森简直一言难尽，蝙蝠侠想和红伯劳拥抱，太可怕了。提姆戳了一下杰森的后腰，杰森差点被他戳跳起来，杰森立刻反应过来，先发制人的伸出手，要求和布鲁斯握手就好。
　　布鲁西宝贝受伤的看着杰森，漂亮的蓝眼睛甜美的像是搅着蜜糖，杰森被齁到了，不自觉的想后退了几步，拜托，这可是蝙蝠侠！提姆眼疾手快，好像他对杰森的一举一动十分了解，抵着杰森后退的步伐。杰森讪讪的伸出手，敷衍的等着布鲁斯握一下。
　　布鲁西宝贝喜笑颜开，垂下眼睫，十分认真的伸出手，其实他更想给自己的儿子一个拥抱，告诉杰森他很想念他，他很想让他回家，他……的抱歉。他不想杰森离开这个家，他知道什么是离别，是再也握不住的手，再也不能靠近的距离，是再也说不出口的“对不起”
　　杰森只觉得布鲁斯的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爪子，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掌心被布鲁斯用小手指刮了一下，杰森触电般收回手，在自己衬衫上狠狠蹭了一把。
　　提姆狠狠叹了口气，“晚上留下来吧，杰森，我想和你谈谈下本书的出版”
　　杰森估计晚上是一场恶战，烦得要死，“我爸爸要我晚上赶紧回去，不让我和你们玩”说着他就要转身走了，布鲁斯一把按住他的后颈，杰森知觉消失的无影无踪，布鲁斯笑着说“提姆，杰森都喝醉了，你送他上楼歇歇吧”
　　是夜，杰森感觉有人趴在他床边，不是红罗宾，是罗宾，杰森悄悄睁开眼，达米安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没瞎，陶德”达米安安静的说道，“你也死过？”
　　杰森厌烦的想用被子盖住脸，“你们蝙蝠一家是不是有病？我只是来开个签售会，至于吗？”
　　“如果你有个你很爱的……妹妹死了，后来她复活了，你却不在场，为什么？”达米安按掉耳机，保证空频，问出他的疑惑，他醒过来，无论是提姆的态度还是父亲的含糊不清的避让，让他有着极为不详的预感，那个答案令他恐惧，但是一觉醒来，世界变了样子。
　　“为什么？”杰森挑眉，“因为我来不了了，如果是我，我愿意用我自己来换”
　　“……”达米安闭上眼睛，来了，他惧怕的结果，“你不怕父亲失去你吗？”
　　“如果我爸爸爱我，他不会让我孤独的死去，并且用尽一切办法让我回到他身边”杰森眼中带了些笑意，“因为我爸爸是这么做的”杰森突然暴起，随手拆了一只水管，向着达米安砸去，达米安反应过来，抽出武士刀反击。杰森边退边打，一脚想踹开窗户，没踹动，尴尬了一瞬间，杰森冲出房门，和急忙赶来的迪克杠上，提姆装死，睡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杰森暗tui，提姆就算不帮忙打他就不能反过来帮他吗？！刚才说的含情脉脉现在跟个渣男一样。
　　蝙蝠侠过来加入了战局，杰森匆忙从提姆身上扒下来两把枪，露出森森的笑意，全部给我biubiubiu。迪克以一种堪称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了杰森的袭击，杰森短促冷笑，改收为推，用力把枪托砸在迪克的鼻梁上，鼻血飞溅，期间迪克的大腿绞杀勒的杰森窒息了都，三十分钟，整整三十分钟，他们三个人VS红伯劳，和杰森打了近三十分钟，杰森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冲着他们脸和身体去的，出手狠辣，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有被布鲁斯训练过罗宾的痕迹，提姆暗戳戳的帮杰森阻挡来自罗宾的攻击，得到了达米安的怒目，他们一路从能看见海湾的三楼落地窗边一路打到一楼大门，中间打破花瓶，撞碎玻璃，子弹砰砰砰的开火，期间打碎东西无数。
　　“杰森，我们怀疑达米安和布鲁斯中了魔法，来请你帮忙的”迪克大喊道，他的鼻血狂流不止，达米安露出被背刺的表情，布鲁斯也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你TM当老子傻？中魔法不去找魔法师解决，叫我来有个屁用”杰森回吼，比了个中指以示尊重。
　　“不是，蝙蝠侠他认为你是他的儿子！我们是叫你来打击他的自信的”迪克忍着蝙蝠侠死亡凝视，说出他的心里话。
　　听到这话，杰森矜持的收回了他的大宝贝手枪，露出一种蝙蝠侠看了头疼且眼熟的兴冲冲的搞事表情，“说吧，我怎么打击他”
　　迪克长吁一口气，用眼神示意布鲁斯快点把资料给他。
　　“我怎么会相信你？”杰森看资料看了十几分钟，来来回回的像是记进心里一样，最后他抬头看向布鲁斯。“我居然会相信你？何等……天真”杰森摇头，“小丑害的你我天人相隔，他把我从你身边夺走，而你……”杰森说了两个字就不说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布鲁斯，他放下资料，靠在沙发背上。
　　布鲁斯沉默着，“杰森，和我……回去吧，拜托”蝙蝠侠弯下他从不弯折的脊背，“我不会再……我失去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变得残忍，我厌恶那些罪犯，我会想杀掉他们，看到那些罪犯我也会想为什么活着的不是你，我的儿子，所以希望你能再和我在一起，和我回家，Jay”我忍受过无声的黑夜，抚摸过浇在年轻的孩子棺材上的黄土，万圣节的时候我也会幻想你能从六尺之下回来，给我一个恶作剧般的吻……
　　提姆翻了个白眼，指向资料上的另一行话'如果离开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我想杰森已经做出了选择”
　　“蝙蝠侠，I beg you”杰森轻声说道“I say please，not，Dad，I beg you，你说，你想亲眼看着达米安长大，当时我也是这么哀求你的，我说，不要这样，爸爸，我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吗？我梦见过，原来这里的Dad是你啊，蝙蝠侠”
　　达米安原本看蝙蝠侠向杰森哀求还在皱眉，听着听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杰森和蝙蝠侠还在说着。
　　“我爸爸曾经为了将死的我单枪匹马闯入刺客联盟，他用血清吊着我的命，他去过西藏寻求复苏的机会，我问他，爸爸，如果我死了，你会思念我吗？你会一直记得我吗，他说”杰森笑起来，他想起自己父亲的时候，仿佛又变回曾经那个精灵般活泼的小罗宾，“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kid，死神也不可以，他为我杀死杀死我的，你可以吗？蝙蝠侠，你确实可以。只不过这个人不是我，我不是你期待复活的那个孩子”
　　达米安难以忍受的皱眉，他整个人浑身都不舒服，为杰森说的那些话，他知道提姆要他去问布鲁斯的是什么了，而这个事实他也不能拒绝。
　　“你没有选择我，我也不用为没有选择你而愧疚，你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蝙蝠侠”杰森直接了当的说。“既然世界线归档，那么我没有选择你，你也不必选择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是我的什么人，别来管我，蝙蝠侠”他警告似的低吼布鲁斯的代号。
　　杰森直接离开了韦恩宅，他所谓的过去抛在后面，他的未来光辉灿烂。每一个日子往后退去，人就会长大，然后离开族群，寻找另一片天空。夏日的夜不长，但不会让你失去做美梦的机会，冬天的夜虽长，但总不会把梦做到穷尽了。
　　杰森就着夜风点了只烟，“kid，今天你已经抽过一支烟了”中年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杰森掉头一看，斯莱德正倚着摩托车等他。
　　“你早就知道了”杰森笃定的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选择了你，不是吗？”斯莱德露出轻松的笑意，他的战术手套轻抚过杰森的头发，如同微风。
　　“老头子总有你的歪理”杰森接过斯莱德递过去的头盔，“走了，下一站要去哪里？”
　　【08.16，和斯莱德去了西藏布达拉宫，冷死个人，抢了斯莱德的外套穿，回去的时候高反，斯莱德抱着我下山，幸亏他没动手动脚，死阔佬。
　　08.16，和斯莱德去仙本那看海，有人在那里举办海边婚礼，拿到了大的红包，新娘问我是不是斯莱德的儿子，我没反驳，怕别人还以为斯莱德是人贩子”
　　08.16，和老头子去迪士尼，太幼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满目的幼稚小朋友才喜欢玩的东西，我才不会喜欢玩啊。累死了走的，老头子背我回家了”
　　“有个爸爸还是不错的。我勉强接受他是我爸爸，如果他不天天问我和蝙蝠侠比哪个更好就好了，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