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愿》吾乃一受

5、第 5 章 苏愿和弟弟

　　苏愿和弟弟正在整理房间。

　　「小愿，那个……你石哥……」叫“石哥”怎么都觉得有点别扭。

　　「直接叫石笺就行，」石笺拍拍刘凯的肩。

　　来的路上已经问清楚，苏愿的父亲昨晚过世了，他现在的家人只有一个弟弟，前来帮他还钱的人叫刘凯，是他的邻居。

　　苏愿回头，看到是他眼神迅速冷下来。

　　一时间被苏愿的眼神震慑住，石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哥，你来帮一下忙。」苏愿低头，然后对石笺，「我们出去说。」

　　屋外。

　　「你来做什么？」

　　「小愿……」石笺想解释一下。

　　「不要这样叫我，」苏愿皱眉打断他，「五万两个月，一天就是八百二，钱我收了，多余的也还了，老板你还想怎么样？」

　　石笺哑言，「其实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停顿一下继续说，「我真的是想让你正常打工的，突然有点事被打断，没有交代下去，后来发生的就都……」

　　「恩，」苏愿点头，「好，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儿么。」

　　「恩……」石笺有些无措，「对于昨晚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去叫价的。」

　　「不要这样，小……」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苏愿。」

　　「恩，好，那没事儿了就这样。」苏愿转身想走。

　　石笺拉住他，「我很抱歉，不知道事情会发生成这样，我会负责，麻烦你给我一个机会！」

　　「负责？」苏愿笑，「我不是女人。一夜情也不过如此，更何况你付了钱。」

　　石笺低头，「对不起，我很抱歉。」

　　苏愿挣脱开站定，「没关系。」

　　没有什么不可原谅，只不过这样的误会，让苏愿觉得更加可笑。好吧，他是喜欢男人，可不代表他就想要被人压；被那么多人赤裸裸的打量问价，面上的不在乎更不代表他就不觉得羞耻。现在来道歉，对不起了谁？你们都没错，他妈的是我命该如此！

　　看着苏愿跑开，石笺的眉头皱的更深，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会补偿。

　　「呃？」苏愿跑回房，石笺竟然随后就跟上来。

　　「听说你要打扫房间，我来充当劳动力。」附上大大的笑脸。

　　「不用。」苏愿想关门。

　　连忙硬挤进去，「别和我客气。」石笺撸起袖子，「还有哪儿要帮忙？」

　　房里正把垃圾装起来的两人诧异的抬头。

　　苏愿停顿了下，「帮忙倒垃圾吧，在路口」

　　「好！」石笺爽朗地接过拎出去。

　　「小愿？」刘凯搞不清状况地询问。

　　「哥，不早了，你回去吧。」

　　估摸着酒吧的营业时间，刘凯晚上9点多才去还钱，看下手机快11点了。

　　「那个人？」

　　苏愿笑，「他倒垃圾顺便就回去了。」

　　「恩，好。」在布子上擦擦手，「房间都收拾好了，早点休息。」刘凯拍拍苏愿的肩。

　　下午领了苏父的遗体送去火化，医院建议苏愿多住院两天，可他执意出院跟着，从头到尾的表情都很茫然，没有眼泪。本来苏望一直在哭的，看到哥哥这样也慌了神。最后苏愿笑笑说没事儿，便一起回家。刘凯很担心，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以后多照看点，时间久了有些事就淡了吧。

　　刘凯出门看到石笺折回来，苏愿已经把门关上。

　　石笺有些尴尬，刘凯冲他笑笑没说什么。

　　石笺在苏愿门口呆站会儿，抓了抓头发也开车回家。

　　没回自己的房子，而是特意弯到爸妈那里。

　　家人都睡了，石笺稍微安心，悄悄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