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会议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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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屋敷耀哉跪坐下，将手放在素山恋雪的头顶，声音慈悲宛若神佛：“……恋雪，你一定要活着。”
喉间微哽，素山恋雪哑着嗓子道：“是！”
悲鸣屿行冥落下眼泪，无论作为诱饵的是谁，对他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人，敬重仰慕的主公、能交托后背的同伴……此时此刻，谁都希望那个可能牺牲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产屋敷耀哉计划牺牲自己的另一重要原因就是一旦他死了，愤怒会致使鬼杀队的士气到达一种恐怖的高度，同样的道理，放在素山恋雪身上依旧适用。
“我们会竭尽所能，用最快的速度击杀上弦壹和上弦贰，素山，千万坚持住。”最终，悲鸣屿行冥也只能这样说。
沉默了一下，又有两行泪从他眼中流出，他双手合十道：“狛治先生在锻刀村保护锻刀人的事我有所耳闻，倘若你没有被变成鬼，一定能在鬼杀队成为极其优秀的柱。”
虽然如果狛治没变成鬼的话，可能一辈子都接触不到鬼杀队。
但这句话也只是表示他对狛治的认可而已。
狛治动了动嘴唇，说出了他今天在柱合会议中说的第一句话：“……多谢，行冥。”
多少能理解一些他此刻的心情，悲鸣屿行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此，柱合会议算是真正地解散，悲鸣屿行冥、素山恋雪和狛治三人各自离开，产屋敷宅最终只剩下了产屋敷耀哉、天音和他们的四个孩子。
仿佛被柱们的离开带走了所有的烟火气，产屋敷宅一片静默，是对原本自己赴死的计划打破的沉默。
产屋敷耀哉拉住产屋敷天音的手，示意她在他身侧坐下。在妻子面前，他方才露出了一丝疲惫，声音低的几不可闻：“天音，我该怎么办……”
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仿佛是为了让他的残躯得以苟活才做出的这样的事情——即使并不是这个意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始终冷静理智的产屋敷耀哉，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并非无情无欲的神明，为杀鬼舞辻无惨愿付出一切的决心从未动摇，但却会因为这种事情对自己产生怀疑。
产屋敷天音侧过身，靠在产屋敷耀哉的肩上，柔声道：“即便面对的是鬼舞辻无惨，也请相信恋雪，她可以做到。”
闭了闭眼，产屋敷耀哉轻声道：“好。”
能有妻子陪伴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在他们夫妻二人相互依偎之时，素山恋雪和狛治也已经到了蝴蝶屋。
临近初夏，夜晚的空气已经有些不易觉察的燥热，风吹来时尚且清凉，但怎样的风也无法吹散源于内心的焦躁。
随手关上门，素山恋雪打破了一路沉默无言的氛围：“抱歉——”
刚开口就见狛治转过身，推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在了门板上，力气并不算轻，另一只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沉沉：“没有做错什么，不要说对不起。”
狛治的手臂肌肉紧绷着，青筋凸起，搭在素山恋雪肩膀上的那只手攥紧了拳，素山恋雪甚至能感觉到拳头在微微的颤抖，狛治在忍耐、压抑，在与自己的本能作斗争，他本能地想保护素山恋雪，但此刻却无法否定她以身试险，在刀尖上起舞的做法。
距离近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更别说看清狛治脸上压抑着的情绪，素山恋雪心中一酸，“让你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实在是……”
没料到产屋敷耀哉的决议会在那个时候提出，为了阻止主公大人拿自己的命换鬼舞辻无惨现身，她才急于说出把自己作为诱饵这些话……亲耳听到她对珠世提出杀死自己的请求，狛治又该是怎样的心情？
狛治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中似乎含着痛苦，但更多的是温柔：“不要为我的心情感到抱歉。恋雪，我支持你想要做的一切。”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身体依旧紧绷着，沉沉的心跳声仿佛就在素山恋雪耳边响起，一下一下，带动着她的心脏同频跳动着。
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难以言喻的情感在素山恋雪心底发酵，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抬起，捧住了狛治的脸，向下压了压，仰头吻在狛治唇上。
她第一次在与狛治接吻的时候睁着眼睛。
羞涩却也热情，粉色的眼眸水汽盈盈，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接吻时灵魂深处的颤栗，这样柔软的充满爱意的眼神戳中了狛治的心，他一下子松懈下来，原本搭在素山恋雪肩上的手往下，按在了她的腰间，微微弯腰，加深了这个吻。
金色的鬼瞳中似有火焰升起，灼灼地燃烧着素山恋雪，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羞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却还是舍不得闭眼。
这样的恋雪，这样的恋雪……
猛烈的心跳声中，爱意如山火倾泻，眼神交织缠绵，炽热而缱绻。
“……”
在素山恋雪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狛治终于放开了她，喘息略有些紊乱，哑着嗓子道：“恋雪，不要离开我。”请一定要战胜鬼舞辻无惨，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狛治的脸近在咫尺，素山恋雪清晰地从他眼中看到了占有与侵略并存的欲念，直白到让她整个人发软，酥痒的电流感贯彻全身，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狛治扶住她腰的手支撑全身的重量。
带着略微的哭腔，素山恋雪声线都在颤抖：“夫君，恋雪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狛治喉结滚动，心里那团升起的火不仅没有熄灭，反倒燃烧得愈发浓烈，与爱纠缠在一起的是欲，他低头，再次吻住素山恋雪。
一双手揪着狛治的衣襟，素山恋雪不自觉地发出嘤咛声，若有若无地撩动着狛治的心弦，他的手抓住素山恋雪腰后的系带，堪堪止住了动作，低声道：“去床上？”
呜……素山恋雪迷蒙地注视着他，喃喃：“抱……”走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会议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