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次看直播 【大阿尔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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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债肉偿，我让手下的主播晚上跳个舞给你看！”
薛年年：“？？？”
薛年年在上大学前都没有自己的手机。
她从没看过娱乐直播，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只能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眼见小富婆一直盯着他看，似乎很有兴趣，卢剑立刻开始满嘴跑火车地营销道：
“真的是超级大帅哥，包你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冷白皮，八块腹肌……长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他还有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至臻，稀有！领回去倍儿有面子！大小姐您放心，熟了之后他还可亲人了，这样的您感兴趣吗？”
薛年年：“……啊？”
卢剑语速太快，薛年年都没太听清。
这一连串如同报菜名般的夸夸夸，让她觉得熊先生说的可能不是什么主播，而是什么待领养的流浪小狗。
薛年年还在勉强消化这些内容，而此时卢剑早已拿出手机，贱兮兮地用双手托着呈给她，像太监给皇上呈贡品一样，让她来扫他的二维码。
薛年年社恐地直往后躲，赶紧拒绝：“不了，不了。”
卢剑劝道：“要的，要的。”
“真不用，真不用。”
“没事，没事，加一个加一个。”
连续三番推阻，就像过年收红包一样拉扯，卢剑过于难缠，薛年年觉得他就差从病床上冲下来抱住她的大腿了。
周围已经有其他病人开始探头探脑，像是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动静。
马上就要被围观，薛年年吓得只能先把小号扔给他加。
卢剑当然不在乎她什么小号不小号的，能拿到联系方式就行。
这大小姐人太好，除了头发一直挡着脸有点奇怪，其他方面堪称完美，简直就是天使降临人间！
他美滋滋地接过薛年年扔来的手机，加完她的联系方式后，立刻将名片偷偷推给肖余，开始胡扯：
【《今日富婆推荐》】
【你的忠实粉丝，聊一下？】
肖余直接已读不回。
卢剑嘿了一声，刚想催他两句，就听见薛年年在一旁小声催促他：
“加，加完了吗？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吧。”
她虽然是这么问了一句，语调还畏畏缩缩的，可下一秒，薛年年就直接上手了。
她执行力极强地把手机扯走。
卢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她拽了回去。
室内有空调，但天气依旧炎热，只要一动就容易流汗。
薛年年之前怕被其他病人围观，紧张过了头，又因为刚用力扯回手机，额头直冒汗。
她用手背擦了擦流到眼角的汗水，又下意识拂开了一点挡在额前的长发。
擦完刚抬起头，忽然！
薛年年瞥见一旁的的卢剑眼睛瞪得老大，正满脸呆滞地望着她。
他似乎都忘记呼吸了，目光一直盯着她刚刚露出的上半张脸，魂都像飞出了身体。
薛年年被他盯得发毛：“怎——怎么了？”
她右手拽紧帆布袋准备随时跑路，左手赶快放下额前的刘海。
脸重新被厚厚的长发遮了起来。
卢剑这才因为她的动作回神，赶忙喊：“不对，等——不！为啥啊？？”
他的语调听起来极为疑惑，甚至有些着急。
薛年年当然不可能再回答他，她直接被吓得猛退好几步，逃跑般跑出病房。
卢剑张了张嘴，没敢再出声，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把她给吓到了。
他刚才的样子很恐怖吗？
钱性恋的卢剑自出生起第一次开始反思，最近他是不是太过邋遢！
他摸了摸自己胡子拉碴的脸，心中正有些后悔，却忽然看到刚刚跑远了的薛年年又拽着小帆布包，哒哒地跑了回来。
她小跑回病床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指向他的鼻子，指尖却还微微颤抖着。
卢剑：“……？”
薛年年的脸都红透了。
她鼓起勇气，用她自认为最强硬的语气说：
“你！要，要好好养病，知道吗？不许乱跑，晚上还要吃药，不要忘记了！”
她边说边把医生之前开的药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
卢剑呆呆地望着她通红的脸颊，沉默几秒，目光缓缓下移，又看到了自己面前颤抖的，略微泛着粉色的指尖。
他安静了许久，久到薛年年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
过了好一会，卢剑才从她手中接过药盒。
他收敛了表情，一改原来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满脸郑重地掀开薄被，走下病床。
薛年年看他的样子，以为他终于正常了点，刚想松口气，就看到对方猛地往地上一缩，抱住她的大腿喊：
“大小姐你收下我吧，让我当你的狗！”
薛年年：“……”
薛年年：“？？？”
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卢剑的声音大得全医院都能听见。
整个病房的目光霎时全落在她身上！
薛年年没想到自己见义勇为竟然还被他恩将仇报！！
她赶紧抽回自己的腿，埋头快步冲向大门。
卢剑还在她身后夸张地大喊：“大小姐，晚上我会再联系你的——”
薛年年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眼看她跑得人影都不见，卢剑这才又逐渐收起那副贱贱的表情。
他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缓缓叹了口气。
小富婆看不上他才是正常的，看上了他才需要为她担心。
卢剑苦笑着挠了挠头，打开手机，发现之前推给肖余的名片已经不能撤回了，只能补充一句：
【别管上面那个联系方式了，我再去找其它的】
【肖余：？】
【总之别管了】
……
薛年年还要赶着回去修空调。
她胆战心惊地回到宿舍，照着网上的维修指南，用工具箱里的扳手将空调里松动的螺帽一个个复位。
拧紧螺帽后，很快，清凉的风再次充盈了宿舍。
烈日高温下，这风简直救命了。
薛年年疲惫地坐着吹了一会儿凉风，又赶快去洗了个澡，换上睡衣。
洗完澡后，薛年年抱起床上的枕头，走到衣柜门前，慢慢钻了进去。
衣柜里黑暗又狭窄，很安全……很安全。
她只有在这里才睡得着。
薛年年已经困得神志不清了，她打了个小哈切，逐渐蜷缩起来，在衣柜里，快速进入了深眠……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半夜。
一旁的手机正疯狂震动着，薛年年迷迷糊糊地拿起来，看到屏幕上全是短信——
【大小姐，在吗？】
【我吃过药了】
【图片：拆开的药盒】
【放心，医生说我已经可以出院了】
薛年年盯着屏幕，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钟，回复道：
【刚刚在睡觉】
对方反应过来，立刻滑跪：【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抱歉啊】
【没事，已经醒啦，我是不是睡过头，错过直播了？】
虽然早上她是被吓跑的，可她之前和熊先生有过约定，他还欠她钱呢！
薛年年问了他一句，可对方却好像不记得这个约定，莫名发来一句：
【……大小姐你真的想看？】
【不要叫我大小姐】薛年年越发疑惑，【我应该不想吗？】
信息发送后，连续不断弹出的对话有瞬间的停滞。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又回复：【没，你想看什么都行】
他发来一串链接：【这是网址，是国外的付费网站。我帮你借了个VIP号，你不用买了，可以直接登上去看】
【那边快下播了，你抓紧时间说不定能赶上一点末尾】
薛年年才刚醒，又因为睡得太久，脑子还有点模糊。
她都没怎么思考，眼神迷蒙地按照卢剑的说法，用他给的账号打开了网址。
网页很快弹了出来，是直播的首页。
首页最大的屏幕上，一个不认识的黄毛正光着上半身，把低腰裤往下拉，还将内-裤掏——
等等，他这是在脱裤子？？？
薛年年瞬间被吓清醒了！
她瞪大眼睛，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赶忙联系卢剑说：【这是什么东西啊！！】
【！差点忘了提醒你。这是成人-网站，首页可能会有些猎奇向的推荐，你直接跳过，进这个直播间】
【[链接] ，我推荐的主播还是相对正常的！】
卢剑以为她看到了什么血腥向的猎奇玩意，赶忙在发完链接后，又连发了几个刚找来的可爱表情安慰她。
薛年年咬紧嘴唇，看着屏幕上的“正常”两个字，有点不相信。
刚才首页上那个黄毛脱得就差把牛子给掏出来了……
但他还没肖序帅呢，“主播”都只有这种水平吗？
薛年年莫名有点失望，不过她也不知道她在失望些什么。
对面熊先生还在持续不断地给她发毛茸茸的表情包，像是很紧张。
如果这个网站的主播都像刚才黄毛那个德行……
她一点也不好奇……
不过来都来了。
薛年年：“……”
她这是第一次看娱乐直播，以前她最多用手机看个网课，如今这种稀奇的怪东西让薛年年忍不住产生了些探索欲。
她犹豫了一会，指尖缓慢移动，思索许久，最终还是点开了卢剑发来的新链接——
全新的直播间在屏幕上弹出。
电光火石间，薛年年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突然！
一双熟悉到恐怖的蓝眼睛跃入她的视野！
头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薛年年猛地抖了一下，后背过电。
她目瞪口呆地望着屏幕，看到手机屏上，一个身穿暗色衬衫的少年缓缓望向镜头。
他眼中的蓝色就像混沌的烟雾，额前的黑发微卷，笑起来时眼尾逐渐上翘，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只狡黠的银狐。
“我赢了。”
随着听筒里一声肆意爽朗的笑声。
屏幕上代表【骑士】的棋子把对方的【国王】将死，国际象棋黑白的棋盘上，【获胜】的图标如烟花般炸开。
对手服气地打出一句“good game”，很快点下了“Surrender”投降。
弹幕如同炸锅一样，疯狂地滚动刷屏：
【宝贝儿你太牛了，连赢5场！】
【把对方都玩哭了吧……】
【鱼崽长这么帅竟然还有空长脑子！】
【我一直以为擦边主播都是丈育来着……没想到】
【他脑子可好使了，别看他每天装得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擦边唱歌跳舞弹吉他风水算命给萝卜雕花，全手到擒来！】
【楼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萝卜混进去了？】
【主播不是混血吗？会风水算命是怎么回事？？】
【鱼崽的萝卜好白，不对，好大，不对，好白好大！！】
【你最好说的是萝卜】
……萝卜？
薛年年原本视线还凝固在那双蓝眼睛上，不经意瞥见这几句奇怪的弹幕，目光缓缓往下——
等！
等等！那是什么啊！！
好大！！！
薛年年觉得自己要瞎了。
她这才发现屏幕上的人根本就没好好穿衣服，直接将衬衫的衣领大敞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腹部肌肉。
暗红的褶皱披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如同流动的血液。
明明没好好穿衣服，但他竟然还在脖子上，凌乱地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就像项圈一样，显得他更像……更像……
薛年年的眼睛不受控地睁大，简直无法置信！
她直接傻在了原地，屏幕上的弹幕却混合着五花八门的打赏滚动得飞快——
【每次被鱼崽的脸帅晕后又会被他伟岸的咪咪唤醒】
【快让我摸摸大扔子】
【趁乱舔舔腹肌】
【肌肉看起来好q弹啊】
【这腰，这青筋，这人鱼线，轻易能把人干-昏过去吧！】
薛年年望着满屏的虎狼之词，脸越来越红。
她凑近手机仔细研究了一小下，又拿远手机观察，又再次靠近……
但不管她从什么角度看，屏幕上这个没好好穿衣服的人百分百就是——
不对！
他不会也要像首页的黄毛一样要把自己的牛子给掏出来吧！！
薛年年吓得真的把手机扔了出去！
熊先生说的没错，帅哥是真帅哥。
但不对啊……不对啊！肖序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他究竟在干什么啊啊啊？！
薛年年今早才刚见过他，他一直冷着脸，像个冰坨子一样又冷又硬。
白天他明明是全校公认的高岭之花，传闻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男神……明明他连外套都要把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晚上他怎么在网上不穿衣服啊！
薛年年瞳孔地震。
这就是熊先生说的“正常”主播？
等等，熊先生是不是还说，让肖序主动来联系她，专门给她跳个舞？？
薛年年要被自己诡异的联想吓哭了！
她手猛地捂住眼睛，远处扔开的手机里依旧回响着“肖序”熟悉的嗓音——
【狗崽子还知道要回来直播啊！】
【之前好几天没上线，老实交代，到哪玩去了？】
“我在忙啊，没玩。”
肖余一边说，一边关掉国际象棋的界面，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
他仰躺在镜头前，腹肌与胯骨的连接处，一点点青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一起一伏，隐约又涩情。
直播间的弹幕在疯狂尖叫，礼物动画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屏幕里砸。
肖余却被动画烦得直接把送礼通道关了。
“唉，我每天都忙着坑蒙拐骗养活自己，竟然还说我玩。”
他语调散漫道，“伤心了。”
他说话时声音很轻，如同在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情诗，又如同靠近耳边的低沉絮语。
后背酥酥麻麻的……
隔着屏幕仿佛都能听到他灰蓝色的呼吸。
薛年年觉得她闻到了一股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沾了血的银狐尾巴一样绒绒的味道。
她犹豫了一瞬，将捂眼睛的手缓缓放下。
屏幕中，漂亮到极点的蓝色水雾在少年眼中溢满。
不断刷屏的弹幕都因为这抹惊艳的蓝色停顿了一瞬——
【差点又被你小子给蛊到了……】
【快开送礼通道，我要打钱！你究竟缺不缺钱啊狗崽子？这个月房租有着落了吗？？】
【真有人信主播不是富家公子还需要交房租啊……】
【鱼崽嘴巴里有过一句实话吗？】
【哎哟，外国佬怎么能这么坏啊！！】
【这几天骗到了几个富婆啊？说话骚哄哄的……】
“我不一直这样吗，还需要骗富婆的时候才骚哄哄的？”
肖余笑出声，“哈，之前都说了，木星最近刚进入人马座，这几天我会很幸运——钱过两天就在路上捡了。”
【傻子才信星座运势！】
【丈育主播在线传播封建迷信】
【鱼崽没文化——】
“哟，你们嫌弃我啊？”肖余一句没辩解。
他灰蓝色的眼睛闪了闪，不在意地又仰躺进椅子中，笑道：
“主播不仅没文化，还信星盘星座，信八字mbti，还会塔罗算命，你们难道都不信命吗？”
【信你的鬼！！】
【还木星和人马座……这世上真有人马座？不会又是鱼崽随口胡编的吧！】
【主播真会塔罗牌吗，能给我算一卦不？】
“略懂略懂，除了塔罗算命，主播还会给母牛接生，还会甩土耳其飞饼。”
肖余躺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摇了一下，项圈一样的领带扫在他劲瘦的人鱼线上方……似有若无，挠人心痒。
“不过那些都是主播的副业，主播现在职业擦边——纯擦！你让我再给你脱一个还差不多。”
【赶紧脱！】
【我要看要看！】
“再脱裤子就没了宝贝儿。”肖余笑得前仰后合，眼中的钴蓝色漂亮得不可思议。
他眼角的弧度漾起，双腿交叠，身上那股散漫又桀骜的少年气越发明烈：“明天再来吧，明天，再见了各位~”
【别啊！】
【浴室里的镜子和卧室里的浴缸失-禁地看着你】
【失什么？？】
【我不要不要不要】
不顾忌弹幕的任何挽留，屏幕瞬间全黑。
薛年年满脸通红地缩在漆黑的衣柜里，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机。
……
另一边。
直播间关闭，肖余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灰蓝色的瞳孔暗了暗，面无表情地关掉设备。
电脑上立刻出现卢剑的视频邀请——
“喂！祖宗，你不再播一会吗？这个月网站给的任务完不成怎么办？”
“怕什么，肯定能解决。”
卢剑因为他随意的语气头疼得不行：“从哪，怎么办，找谁解决？”
“我怎么知道。”
肖余悠悠地往后一躺，“都说了，木星刚进入人马座，金星也和冥王呈四分象——所以我感觉还好。”
“别胡扯了行不，余哥？爸爸！求求你认真点。”
卢剑要崩溃了，“您要真会算命，算算我们俩什么时候能脱贫好不好？没钱的话下个月你还活不活了！”
“哈，年纪大了就是爱操心。”
肖余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像狐狸一样眯起，话语却格外毒舌，
“你真想知道什么时候能赚大钱？来来来，我这就用塔罗给你起一卦。”
他随手就从电脑旁翻出了副塔罗，开始熟练地切牌、洗牌……修长的手指在牌面中翻飞，意外地花哨好看。
卢剑愣了愣：“不是，祖宗你真会算命啊？”
“略懂。”
肖余利落地把一串牌收在手里，“但没算都知道，水星最近压你天顶，逆行期间，你的股票只会绿得和跌停板缠缠绵绵。”
卢剑听到脸刷一下变得铁青。
肖余见状大笑起来：“不是吧，你信了？真信了吗？怪不得你会信股市的假消息，太好骗了吧！”
……魔星降世也不过如此！！
英国人怎么能这么坏哟！
卢剑被他满嘴跑火车的话气得胸口疼。
肖余笑完，把从锁骨上笑掉下去的绛色衬衫拉回来。
他语调依旧骚哄哄的，却像是随意般提起：“话说回来，今早你给我推荐了个富婆……谁？说吧，你欠了她多少钱？”
“你怎么知——”
卢剑的声音蓦然止住。
他回想起今早薛年年害羞到发抖的样子，就好像多跟她说一句话，她马上就会颤抖得哭出来。
卢剑立刻转移话题，“问这个干什么？”
肖余手里吊儿郎当地玩着那副塔罗牌，嘲讽就没停过：“当然是想知道什么人能傻成这样，竟然敢把钱借给你。”
“还敢拿我当空头支票去帮你还债，胆子挺大……”他冷笑一声。
“能被你这种笨蛋骗到，那绝对是笨蛋中的极品，蠢到这种地步的人，我赶紧离远点，免得被传——”
“啪。”
正当肖余嘴里无差别攻击时。
忽地，一张塔罗牌跳出来，准确地落在他的心口。
他捡回，却意外翻面。
“嗯？”
肖余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疑惑。
那张大阿尔卡纳牌撞入他的视野。
塔罗牌上，画着神秘学符号中的一男一女。他们牵手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明亮的红色在他们身后燃烧，那是代表欲望的灵魂之火——
卢剑见他动作停滞，赶忙问：“怎么了？”
“啧……”
指尖翻转，手中古老的硬壳纸牌镀上了一层隐秘的彩光。
【大阿尔卡纳VI号牌，恋人】
“我刚刚只是在想，你之前非要推给我的那个笨蛋而已。”肖余随口啧了一声。
“恋人啊……”
【神秘学中代表着浪漫、激情、神圣的结合、身心合一，以及——】
【宿命的相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一次看直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