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一次露脸 这个超级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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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谁都可以说这种话？”
肖序眉心逐渐皱紧。
这种肆意求偶的行为，是她对她自己身体不负责任的体现。
薛年年被他忽然变沉的神色吓到了，赶紧否认：“当然没有啊！”
她连人都不怎么接触，怎么可能会去随便夸别人？
要她去夸别人健康，她可能还得再仔细确认一下，但肖序！
她看过他半-裸的样子！
他是真的很健康！
身体不好的人能有他那个形状的胸肌吗？
每天熬夜擦边到那么晚，还能有那么健康的身体，线下一看，比网上还要大啊！
可能人类的底层基因就带了喜欢摸摸捏捏又大又软的东西。
薛年年认真地重复道：“我，我特别喜欢健康的人，你真的看起来很健康，身体太好了，我很少这么夸别人！”
肖序：“……？”
他指的不是这一句。
喜欢……薛年年是想对他求偶，还是口不择言？
在他之前的调查中，薛年年一见到陌生人就会脸红，有非常严重的社交恐惧症。
一紧张她就会吞吞吐吐地说话，然后胡乱冒出一些听不懂的语言。
紧绷，躲避——
明明她的外貌丝毫不需要自卑，却常年把脸藏在头发后面。
只有面对亲近的人，薛年年才会语气放松，使用正常的词句。
就像刚才，在他面前，她的语言和状态很放松。
这让他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害怕其他人，但是不害怕他……吗。
为什么？
肖序感到了违和。
之前上课，薛年年也是在偷偷观察他，似乎想要亲近。
他略微思索起原因，发现答案很直接。
因为课上还有一个异性，薛年年也并不害怕。
她亲近他的目的或许是为了讨好。
或许她觉得，只要让他顺心，他就会帮她？
作为他的合作者，她能顺利通过考核，这样她就有机会留下来，去继续找另一人求偶？
她并不想要他的监管和维护，甚至会逃走、抵抗。
就像她之前排斥他的接触。
她的身体，精神，一切，都不是属于他的东西。
肖序的思维很清晰，他眼眸微阖，语调冷漠道：“去找别人。”
“我不会帮你。”
他的声音冷淡又疏离，压迫感十足。
薛年年呆呆地望着他，闻到他身上那股金属质感的薄荷味越来越浓烈了。
肖序的话里话外全是嫌弃。
话音落下后，他立刻转身离开，从语气到动作完全就是对她这个笨蛋组员的不满。
这是嫌她拖后腿了，所以想换队友吗？
……不要！
肖序好像生气了，她必须想办法把他留下!
薛年年本来还有点懵懵的，这时却忽地回过了神，猛然想起了昨晚上的事！
【好舒服，再骂一句？】
等等，“肖序”好像不喜欢被人夸奖，他喜欢的是——
她努力的方向错了！
薛年年赶紧伸手，猛地拽住面前的人，用能发出的最大声音骂道：“你混蛋！！”
肖序：“？”
……这又是在闹什么？
薛年年感觉她已经尽全力在骂了！
是不是现在让肖序感觉到深夜当m的乐趣，压抑释放后，他就不会再生气啦？
如果不能在实物上提供帮助，那至少要给他提供情绪价值！
继续！
薛年年捏紧他的手，全身用力，憋得脸颊都红了：“你就会欺负人！！！”
……这是埋怨？
还是在对他，嗯，撒娇？肖序眉心逐渐紧皱。
每次他一有离开的迹象，薛年年就会立刻抱住他的手，还会仰起头，让变得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他。
一拉他，他就会回头。
他回头得太轻易了。
肖序很少感到这么不悦。
想要借用他的力量去追求另一个人，这样的做法侵入了他的边界。
被利用的感觉让他很不适。
肖序略微侧身，面色沉了下来，语调冷硬道：“或许你想要我再重复一遍。”
“我不说废话，也不喜欢被冒犯。”
“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不要妨碍我。”
肖序用另一只手，一根一根掰开薛年年苍白纤细的手指。
冷漠地甩掉她后，他面无表情地取过一旁打印好的《计划书》，从办公室离开。
灯光将他漆黑的影子拉得修长。
他的背影冷淡，疏离，又拒人千里。
薛年年愣愣地望着他离开的地方，完全没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难道她想上进也是一种错误吗？
薛年年实在太想进步了！她有很多东西不懂，但就是因为不懂，她才要继续学。
她学习的方法很一根筋，速度也很慢，但这并不代表她以后完全学不会！
她不努力就什么都做不到，但只要能达成目的，任何方法薛年年都愿意去尝试。
她只是想要帮上忙啊……
薛年年没忍住咬紧了自己的嘴唇，觉得肖序实在太难相处了。
晚上的他明明那么热情又亲和，怎么白天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啊？！
她感到有些泄气。
让他满足也不是，不让他满足也不是，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难不成是刚才……她骂得还不够到位？
都这样了肖序还没爽到吗？！
薛年年震惊了。
她忽然觉得她对肖序的了解似乎还很粗浅，如果想顺利和肖序合作，她是不是得多看看他深夜的直播？
说不定还可以去问问传说中的“肖学专家”柳思睿？
薛年年下定了决心。
她又用纸巾擦了擦自己通红的眼角，整理好头发，走出门，回到教室里。
肖序没有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已经提前离开了……
果然，又是这么高冷。
薛年年没有精力再去多纠结他，“研究肖序”得等到深夜。
她坐回到李娅宁旁边，认认真真地继续做之前那几道习题，直到下课，她做出来了一道半。
虽然没有完全做完，但至少她能留下来，不必退课了。
下课铃响后。
李娅宁侧过头问她：“等等中午一起吃饭吗？”她还可以把柳思睿骗过来，给薛年年一个惊喜。
薛年年不知道她的计划，只是有些脸红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那一会联系？”
李娅宁拿出手机，加好薛年年的vx后说，“我得先回去换件衣服，早八课太烦了，每次都只能穿着晨练服来。”
薛年年又点点头，她其实也想回去换一件衣服。
刚刚在办公室沾上的墨粉不知道弄到后背上没有。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上衣，很有可能已经被墨迹毁掉了。
薛年年回到宿舍，换好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后，还顺便用清水洗了一下发梢，想把可能弄脏了的地方洗干净。
夏日炎炎，湿掉的头发很容易无风自干。
薛年年就没有吹头发，只用发绳把湿掉的头发扎了起来，戴上一顶宽边遮阳草帽，暂时替代一下头发的作用。
宽大的帽檐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脸。
薛年年带上了之前课上没做完的习题，准备一会吃完饭后再问问李娅宁她不懂的地方。
班上其它院系的同学肯定都很厉害……她得想办法跟上他们的进度。
薛年年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宿舍楼，准备去食堂找李娅宁。
从宿舍到食堂会经过一条林荫道。
阳光明媚，但一到夏季，昆虫也会格外地多。
薛年年走着走着，从树上掉下了一只蝉，正好落在她的肩膀上。
以往回乡下去见姥姥的时候，她偶尔也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薛年年有些无奈地笑了，把蝉取下来，指尖挑起轻薄的翼，踮起脚想把它放回到路旁的树干上。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
头上的宽檐帽被吹得掉到地上，薛年年放完虫子后，赶紧又捡起来戴上。
但就这么几秒钟，路旁的树林里就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响动——
“妈呀，快来！！看我的相机拍到了什么！”
“别鬼叫！让你不要中午来树林里观鸟你不听，现在好了，鸟一只没找到，还要被热死了！”
“你别废话，快过来看，我刚刚以为有鸟，下意识按了快门，结果拍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妈呀！！”
薛年年被树林里窸窸窣窣的诡异声音吓跑了。
她按紧帽檐跑远，却不知道此刻【校园论坛】里已经吵翻了天——
【理性讨论，如果感觉自己能力不够，该不该继续努力？】
“如题，楼主今年大二，选了建模课，虽然是数学系的，但是今天课上一道习题都没做出来，应不应该直接退课？”
“当然！快退了，再不退你就等死吧！”
“楼上别危言耸听，退课很麻烦的，这才刚开学两个星期，楼主不再努力一下吗？”
“呵呵，我都大四了，最想做的事还是穿回大二，摇醒自己，让自己不要死磕建模课！当初我还做出来了两道题呢，这根本就不是危言耸听！”
“班上大概有一半以上的人一道都没做出来吧……”
“我证明，我和我组员就是一道都不会”
“这么说起来，那校草大人很恐怖啊！他那三道题究竟做了几分钟？还是几秒？”
“人家的大脑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哦对了，脸也不是”
“楼上太扎心了哈哈哈哈”
“肖序那个脸，那个身材，又斯文又貌美，高鼻梁深眼窝的浓颜帅哥，瞳色还漂亮得惊为天人……没看到过的真的损失大了！”
“建议让肖序去教一门颜值选修课，毕竟看他一眼，学起来都更有动力哈哈哈”
“他今天穿的那件黑色衬衫的袖扣是黑玛瑙吧？貌似是高定，要十几万……好贵的！不过我没看到标，不知道认错了没有？”
“我是设计学院的，我来告诉你——是，但比十几万贵”
“一件衣服就是一辆车吗？恐怖如斯……”
“校草家究竟什么来头啊？”
“他姓肖，你想想，现在上面有哪位是姓肖的？那个是他伯父”
“哇靠！”
“他伯父还没孩子，他就是肖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止伯父……总之他每天可以从新闻里知道他长辈的行程，很夸张的！”
“清冷，矜贵，位高权重，高岭之花——难道！是你，京圈佛子！！”
“楼上小说看多了吧，肖序他不盘串，再说了，他那个眼睛的颜色，一看就是混血吧？”
“……那就是外国佛子？”
“我真求你们了，有点文化好不好？国外信的那叫上帝！”
“他家比京圈还牛叉，你要是真把他惹到了，可能影响两国的外交关系”
“啊？这么厉害”
“他祖母家好像真在英国有爵位有封地，现在法律都承认，世袭下来的，皇室都管不了”
“别说了！再讨论校草家的背景，这帖子就要被封了！”
“他这么厉害怎么不直接在国外读书啊？”
“谁知道有钱人都怎么想的，可能有什么隐情吧”
“如果这种老钱富二代疯狂追我我该怎么办？”
“楼上我帮你拦着他！”
“肖序没正眼看过谁吧？上次学校新来的领导想和他握个手，他直接就走过去了哈哈”
“讨好他的人海了去了，那个领导算老几？”
“他很傲气的，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不浪费时间在没用的人身上，没耐心，还讨厌和人皮肤接触，没有例外”
“高岭之花不是说说而已，你有他那个背景你也傲！”
“有颜有钱有实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那肖序这次的队友岂不是可以跟着他躺赢了？可恶啊！”
“哟，这就嫉妒了？”
“……当队友又不是和肖序谈上了，我嫉妒什么？再说她也配，一个拖后腿的废物”
“嫉妒就嫉妒，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以前我们高中，有两个女的为了争肖序都打起来了，但人家从头到尾没和她们说过一句话”
“肖序这次的队友也是个女的？”
“特别丑，我看见了”
“你确定你看清了？我就坐他们后面，反正我没看清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真的很难看，难看得有点吓人了都……”
“薛年年，我去查了一下她，好像是生命科学学院的”
“那她来经院选建模课干什么？就为了钓凯子？”
“她好像是偏远乡镇考上来的吧，和肖序差距太大了，不可能的啦”
“有些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我看那个女的就是冲着肖序来的！”
“她到现在都没退课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不撒泡尿照镜子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别讨论那个不相干的女的了，我怀疑肖序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哟各位，外面论坛主页都地震了，各位还搁这闲聊呢”
“怎么了，怎么了？”
“自己去看，新窜上来的hot贴，超级大美女的偷拍照——
链接：【有谁知道照片里这个穿白裙子女生是谁吗？哪个院的？找到必有重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一次露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