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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天地之气 在楚娇婵挑 ...

  •   目睹一切的小狐狸吓得嘴都合不拢,结界的魔气之强他是能感受到的,那这个女娘得有多强悍才能一巴掌拍碎这个结界?!

      “放肆,楚娇婵!谁准你随意张口污蔑他人的?”孔垣眉头一皱,回头看向那个女孩。

      被称作楚娇婵的女孩梳着利落的高马尾,大红色裙子上绣着流苏,飒爽而又漂亮。只是这一身装束的色彩,实在不适用于修行之人。

      “我污蔑她?那就让她再建起来一个结界来证明她自己确实有那个能力啊。”楚娇婵冷哼一声。让你在本大小姐面前出风头,看我怎么治你。

      “娇婵,你胡闹什么?”连澈青有些愠怒。

      令狐浔笑得自在,轻飘飘的将连澈青挡一挡,花瓣唇一张开声音就传进了所有人耳朵里。“既然这位女公子对我意见这么大,那我也当然不能搅了她的兴致,各位说是不是?”

      分明是温柔似水的声音,却听得人心声一股子寒意。令狐商也没管,随着她闹。

      “请吧。”楚娇婵柳眉一挑。

      令狐浔打量了一下地形,甚至没捏手诀,闭上眼睛,感知周围一切的生灵和灵气。她天生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能跟自然界的一切产物交流。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走兽,都和令狐浔亲厚。所谓万物皆有灵,令狐浔的能力,不止在人类之间出名,动植物间的口口相传里也一直没少了她的身影。

      她是昼穹大陆上极其稀有的,能将灵气和魔气融合的这么好还不会因为能量太多而爆体而亡的人。这种苗子,称之为万年一遇也不为过。

      苍龙山没什么魔气,只有灵气。但相比碧玉山来说,这里的灵气要稀薄得多。或许是因为有青崖阁的存在,灵气供上百学子修习,资源一年一年被消耗所剩无几,所以令狐浔皱了皱眉头。

      这一点完全不足以她运转起来筑成结界。

      手心一紧,地面晃了晃。只见上百条象腿般粗的荆棘破土而出,围着青崖阁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虽然令人震惊,但楚娇婵还是硬着头皮问:“你这算什么?我们青崖阁风雅的氛围呢?全让你这藤条给毁了,活像个大监狱!”

      令狐浔瞥她一眼:“别急。”

      漂亮的手指翻飞,随着动作,藤条化出一道金光,待到金光消散时,整个保护罩不再是让人透不过气的模样,而是带有精致漂亮的植物脉络,比之前的白色结界更加好看,让人感觉不可亵渎。

      她知道光靠运转灵气和自己的术法根本不足以支撑起一个结界,所以她借用藤条之手,唤起了天地之气和生命之力。这种能量比起单一的魔气和灵气都要来得稳固,且不容易被拆散,美中不足的是,这种能量不是谁都能运转的。

      起码到现在为止,能运转天地之气的人,昼穹大陆没出现过第三个。这不是修行高低的问题,而是宿命让不让你生出这一身能力。

      不过这个方法其实风险很高,因为令狐浔现在还没到能熟练操作的地步,很容易被反噬,所以她才没有直接运转,而是使用了荆棘。否则一旦失败,副作用就会直接返还到她自己身上。

      “这,这是什么能力...”学子们喃喃道,“从未见过...”

      连澈青皱皱眉头:“难怪令狐叔这么多年从未带着婳儿下山。这般的天赋,如果被世人所知...”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她的能力强到天下能惟她独尊之前,不崭露头角,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令狐浔现在才十六岁,如果放任她成长下去,她日后必定会成为威震一方,甚至能统领整个昼穹大陆的人物。这些学生,他不担心,令狐商完全可以施个小法术让他们忘记这场由楚娇婵引起的小闹剧。否则令狐商也不会允许令狐浔胡闹。

      怎样?令狐浔不说话,只是茶色的眸子淡淡转向楚娇婵。

      楚娇婵僵在原地,看向令狐浔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她明明年幼于我,怎么可能境界高我那么多?莫不是用丹药堆出来的能耐?

      这波可是狠狠的打了楚娇婵的脸。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到,看着娇柔不已的令狐浔居然有这么高的修为。原本只是看连澈青对她甚是关心有些醋意,想要刁难她一下,没想到...却反过来刁难了自己。

      没错,楚娇婵是京都有名的四大家族之尾,楚家的嫡幺女。连家虽然是修道世家,和楚家却是世交,关系非常亲厚。十八年前,在楚娇婵和连澈青出生前,两家就约定好,如果是一儿一女,便定做娃娃亲。若非一男一女,就当兄弟姐妹从小做个玩伴。

      由此渊源,楚娇婵从小便将连澈青当作未来夫婿看待,对他身边一切的异性都心怀忌惮。即使对令狐浔一直有所耳闻,但也不当回事,直到今天见识到令狐浔确实风姿绰约,才有种危机之感涌上心头。

      令狐浔如果知道她是这么想的,恐怕是要带她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碧玉山,阐善王府。

      盘坐在案前的元赢月抬头望向苍龙山的方向,心里莫名泛起了一丝波澜。

      “郁珲。”

      一抹黑色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元赢月身后:“属下在。少主公有何吩咐。”

      “你可有感受到灵力波动?”元赢月暗自摸着越跳越快的脉搏, 感觉越发奇怪。他无端的觉得那个方向发生了些什么,且腰间的胎记,又开始发热了。他居然生出了迫切想要赶往那里的想法。

      “未曾。”郁珲摇摇头,神色有些怪异的看向元赢月。自从早上在竹林间的那场埋伏结束之后,少主公就一直怪怪的,好像在思索什么。

      “...”元赢月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走,去苍龙山。”

      郁珲惊诧的瞪大眼睛:“少主公,我们不见阐善王了?”

      要知此行如此艰险,好不容易才上了山来,居然连阐善王的面都没见到就要离开了?

      “让他改日进宫见孤吧。”元赢月拂袖起身,白袍上用蓝色的丝线点缀了一些青花,温软的配饰柔和了过分冷峻的面庞,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玉佩和佩剑叮的敲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

      郁珲一边应下,一边暗自吐槽自家少主公何时如此莽撞行事了。想一出是一出,这可不是元赢月的风格。但没办法,只能回身麻烦王府的下人告知阐善王,皇太孙有事得先走一步。

      这次轻装出行,他们不想惊动人群,所以才扮作普通世家公子的模样,也没带多少人。阐善王是久战沙场的老将军,一心向国,是非常忠良之人。当年国家不安定,是阐善王率兵冲出城清剿了那些谋反的匪贼,在战场上徘徊数年才保证了百姓的安居乐业。因而圣上赐封阐善王。

      皇帝近些年身子已然不复从前,孱弱许多,时常咳嗽气喘,又公务压身。许多人虎视眈眈盯着皇位,找到缝隙就往里钻,试图坐上龙椅。元赢月是太子和太子妃所生,也只有他这一个血脉,前些日子太子身患疾病逝去,皇帝悲痛万分将全部期望转向元赢月,致使元赢月身负重任,成为储君。

      虽然将来皇位由元赢月继承是天经地义,但总有人对此感到不甘心,比如说兆王。作为皇帝膝下第二个子嗣,兆王一向认为,兄长去世后储君一职非他莫属,却不想父皇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向了自己的小侄儿。贪婪和不甘让他恶从胆边生,无数次明里暗里对元赢月使绊子。元赢月甚至怀疑,太子的死其实也跟兆王有关系。

      四方压力无限涌来的情况下,元赢月必须为自己备好后路。想要安全登上龙座,除了垄断人心,还得掌握兵权。兆王手下共有一支骑兵和两支步兵。虽非精铁军,但也绝非等闲之辈,是不容小觑的存在。这种时候,即使自己手下有一支数量庞大且人均精锐的暗卫,也不能掉以轻心。

      此番来亲自造访阐善王,就是为了确定阐善王的意愿。他手里有整整五支黑甲卫,是战力在精铁军之上的特种兵才能加入的军团。黑甲卫冲锋陷阵都是在最前方,有特殊任务要缉拿要案犯人时黑甲卫也会偶尔出动,可谓这个国家存活与否其实是取决于阐善王一念之间的。

      他相信如此忠臣,绝不会背叛皇祖父去投奔几个小小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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