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谈个恋爱》97冬

6、你下次能考回来吗

　　十二月初，一中期中考传统日子，这次是根据年级排名来重新安排位置。
　　大家都紧张地复习着。
　　“梁音，你最近怎么学习这么晚啊？你小心你这小身板吃不消”，看着非但没胖反而更瘦的梁音张满满担心。
　　梁音笑了笑，“没事”。
　　姜正给她的辅导资料的确比简言之的更适合她，姜正的资料都是根据她理科的弱点进行强化，出的例题也有针对性，梁音很快就能明白。

　　“你就死磕？”，姜正声音从右耳传来。
　　他真的没见过有人可以为了一道题想一下午也不知道求助人的，他活生生一个人在这又没睡觉，就不知道问一嘴？
　　梁音正想着眼前这道数学题，脑子已成浆糊了，怎么算和代入都没结果，突然被梁正一喊，刚想起来的公式被吓跑了。
　　转头看他，“怎……怎么了吗？”。
　　姜正眼皮朝题目抬了抬，“很难？”。
　　梁音点点头，“不过……我……我很快就……算出来了”。
　　姜正边说边拿出草稿纸画画写写，“哦，我见你想一早上了也没解出来，我以为你神游外太空了”。
　　梁音心里腹诽，你都没看我怎么就看我解了一早上还没解出来，但她不敢说出来，怕被姜正眼神杀死，她还想留着小命回西岚呢。
　　姜正继续说：“我给你的复习资料你看没看？里面就有一个题型是这样的，有了秘笈也练不会武功”。
　　梁音知道自己不占理，任由姜正说啥也不还嘴。
　　姜正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说话重了，打算找补，“你……你刚来没多久，你就慢慢来吧，不着急”。
　　梁音没想到姜正也有说软话的一天，双眼一闪一闪地看着他，脸上带笑，重重地点头，“嗯”。
　　就说一句软话就开心成这样？至于吗？
　　难道是自己太凶了？
　　她性格本来就温温的，稍微一大声吼她就不知所措，有时候还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别人大吼。
　　真是他妈温柔到不行的性子。

　　梁音出生不久梁振宇建立新家庭，李文秀一人带着她，到后来梁振宇的不管不顾，李文秀的昏迷不醒，梁音一人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曲折，身边同学的嘲笑与捉弄，一个人无依无靠，没有人诉说，也逐渐养成了她自卑一紧张就说话结巴的性子。

　　紧张的期中考过去了，阅卷老师们以最快的速度两天内把所有科目都改完了，老余和几名班干部抱着试卷进入教室宣布成绩和分发试卷。
　　同学边传试卷老余边说，“这次月考，大家都进步很大！特别是咱们班的梁音同学，虽然转校过来三月余，但已经逐渐适应了咱们学校的速度，这次也考进了年级前两百名，恭喜”。
　　张满满在她旁边替她高兴，“梁音恭喜啊”。
　　“谢谢”。
　　王俊也回头，“小组长，厉害啊，年级前两百名，要是你再努力努力，在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的辅导下岂不是要考个年级第三？”。
　　姜正本来还欣慰梁音总算没白费他准备的资料，谁知王俊来一嘴年级第二他瞬间不爽了，用力踹了一脚王俊椅子，“什么年级第二啊”。
　　王俊吓一跳，回头看了一眼姜正阴郁的眼神，“正哥我错了，你就当我刚刚在放屁”。
　　姜正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梁音和张满满从学校便利店回来给姜正带了瓶可乐。
　　梁音把可乐放在他桌子上， “姜正，这是给你买的，谢谢你给我的那些资料还有平时教我解题”。
　　姜正拿着可乐看了看，“哦”，眼镜不经意瞟了一眼她手上的旺仔牛奶。
　　见她天天喝，怪不得皮肤那么白。

　　新的座位表出来了，赵倩倩贴在讲台上面，“新座位表大家看一下，下午下完课之后开始搬”。
　　同学们涌作一团看自己被安排在哪里，王俊好不容易才把张满满梁音姜正和他自己的座位看完，脸色不太好走到姜正面前。
　　姜正没好气，“你这是便秘了？”。
　　王俊一脸紧张，“正哥，你要有新同桌了”。
　　姜正：“什么？”。
　　张满满和梁音也疑惑。
　　王俊看着姜正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声音小了很多，“正哥的新同桌是陆婉婉”。
　　张满满追问，“那梁音新同桌是谁？”。
　　王俊开心指了指自己，“我”，一脸得意，忽略了姜正看他冷冽的眼神。
　　梁音听完，抿嘴垂眼，她知道她的成绩和姜正相差很多，当时也是因为没有位置临时坐在他旁边的，陆婉婉成绩和他相匹配，更应该和他坐在一起。
　　“梁音，没事，和王俊坐也还行，就在姜正前面，还是可以问姜正题目的，虽然王俊成绩没你好，但人品还行”，张满满安慰她。
　　王俊听完不乐意了，“张满满你说什么呢，怎么人生攻击了”。
　　梁音对张满满笑了笑，转头开始收拾桌柜里的书本。
　　姜正见她整理东西，“你干嘛呢”。
　　梁音停下手上的动作，“啊？哦，我要搬去和王俊坐了，班长说下午要搬，我收拾一下东西”。
　　姜正盯了她几秒，“哦”，然后扭头看向窗外，她要走就走，他理她干嘛，现在和他说话都不结巴了，翅膀硬了。
　　下午完课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开始搬东西，找新同桌，梁音也开始着手搬，王俊也帮忙，很快就搬完了，还剩桌子里一些零散小东西。
　　姜正看着她搬来搬去，还挺乐意，看她越开心他觉得自己心里越堵。
　　最后干脆不看了，椅子发出很大的响声，站起来拎着包出了教室。
　　梁音吓得往回看一眼，只看到他背影。
　　他又怎么了。
　　陆婉婉刚搬来，姜正就走人，她心里多少有点难受，不过终于可以和他做同桌了，其他不重要。

　　姜正没有回家，去办公室找老余了，“老余，我能不能自己坐？”。
　　老余看了看他，“为什么？”。
　　姜正找不到理由，“我习惯自己一个人了”。
　　老余一眼看破他，“那你和梁音一起坐的这几个月怎么不喊要自己一个人坐？”。
　　姜正逐渐暴躁，“她比较安静，我喜欢安静点的同桌”。
　　老余一脸微笑，“哦？我看陆婉婉也挺安静的”。
　　姜正皱眉，“这不一样”，想了想好像说多了，“算了，随便吧”，说完转身走了。
　　老余看着他背影，臭小子，没大没小，连老师都不喊，之前喊他帮忙辅导一下梁音，没想到表面拒绝，行动倒挺快，梁音最近进步的确挺大的，但是他发现最近姜正上课不睡觉了，还时不时盯着他的同桌看，他们现在才高二，正是紧张复习学习的时候，不应该被其他事情左右，趁还没火苗时他赶紧把火星子都掐灭，才不会影响孩子们的成绩。
　　等他们上了大学，爱怎么折腾他都不管。
　　但现在不行。

　　“唉，我医院有个患者太可怜了”，苏青窝在姜江怀里。
　　姜江出了名的爱老婆，结婚二十几年如一日，有时候姜正都想不明白，老夫老妻的感情怎么这么好，他的老爸会对他老妈的全部妥协，他以后绝对不会像他爸这样。
　　姜江关心问，“怎么了？”。
　　苏青停顿几秒，继续说，“其实，最可怜的还是她孙女，我经常看到的都是她孙女照顾她，患者的儿子来过一两次，那孩子乖巧懂事”，苏青想起来什么，突然坐正看着自己儿子，“儿子，她好像也是青阳一中的，叫，叫梁音来着，长得可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姜正抬眸，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开，看向苏青，“什么？”。
　　苏青啧了一声，“我说你学校有没有一个女孩子叫梁音的”。
　　姜正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有，我同桌”。
　　苏青眼镜亮了，语气兴奋，“你同桌啊”。
　　姜正点头，“嗯”。
　　苏青心里闪过什么想法，一脸黠笑看着姜正，“啊正，你觉得梁音怎么样？”。

　　怎么样？
　　笨死了。
　　理解能力还那么差。
　　不知道说她单纯好还是蠢好。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夸，“挺好的”。

　　苏青一脸震惊看着姜江，姜江同样一脸惊讶，他这个儿子嘴里可从来没夸过女孩子，哪怕是挺好的。
　　此刻是姜江完全没了在公司有威严的姜总，反而更像平常父亲和自己的老婆一起八卦儿子，“儿子，老爸可是第一次听你提起一个女孩子呢，很熟？”。
　　姜正聪明地意识到自家老爸在套自己的话，“没有，不熟，我先上去复习功课了”。
　　苏青看着逃跑的姜正，复习什么功课，就没见他什么时候这么认真复习过。
　　苏青靠着沙发椅背，“肯定认识但不好意思说，儿子长大啦，有自己的秘密咯”。
　　姜江右手搭在苏青后背虚搂着她，“儿孙自有儿孙福，姜正是个有自己独立思考的孩子，咱们就别担心了，我倒是好奇那女孩有多漂亮啊，连你都夸她”。
　　说到这个，苏青来了兴趣，两人就在客厅讨论起梁音哪里漂亮乖巧懂事各种好。

　　“嘿，你们元旦有安排吗？”张满满问。
　　梁音想着去兼职，“我有安排了”。
　　张满满好奇问，“什么安排啊？可以带上我吗”。
　　梁音挠挠头，“我去做兼职，不是去玩”。
　　张满满好奇，“兼职？还要人吗？我可以吗梁音？”。
　　梁音没想到张满满非但不嫌弃，还主动想去。

　　陆婉婉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嗤了一声，“梁音，你家这么穷吗？还要你去兼职”。
　　张满满觉得陆婉婉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好看一女孩子，一说话就觉得她哪哪都对，“陆婉婉，我们说话你插什么话啊”。
　　陆婉婉翻了个白眼，努了努嘴，“说得好像我很稀罕似的”，转脸问姜正，“姜正，你元旦假期有什么安排吗？”。
　　姜正懒懒地回了句，“睡觉”。
　　难得找到话题，陆婉婉继续问，“睡觉多没意思啊，我和朋友她们去旅游，你要不要一起啊，人多玩得开心点”。
　　姜正淡淡抬眉，没好气道：“听不懂人话？”。
　　陆婉婉被他吓到。
　　张满满看到陆婉婉吃瘪别提多高兴了，心里对姜正又多了份欣赏。

　　梁音回到家听到他们在客厅商量元旦去哪里玩，换了鞋想直接上楼被邓雯喊住了，“音音啊，过来，我们正商量去哪里玩呢，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梁晓晓一脸不愿意，“妈妈，你喊她干什么，扫兴”。
　　梁振宇见小女儿不开心了，“行了行了，她去不了，她要照顾奶奶呢，没时间去，晓晓乖咱们一起去啊不带她”。
　　梁音没走过去，也不想应付他们一家的虚情假意，不说话直接上楼了。
　　还隐约听到背后的人议论。
　　“哼，见到人也不喊，我在外面养条狗都会哼两声，她一声不吭吃我的喝我的还给我摆脸色”。
　　梁音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以前她听到的时候还会伤心掉泪，觉得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能不爱自己呢，终究是她奢望了。

　　每到放假，老余都会语重心长地叮嘱同学们假期注意安全，特别是外出旅游的同学更要注意人生财产安全，多留几个心眼，同学们听这些话都起耳茧子了。
　　出了校门，梁音遇到简言之。
　　“梁音，去医院吗？”。
　　梁音点点头，“嗯”。
　　简言之已经两周没碰到她了，平时课间她也不会出来走廊，总是待在座位上学习，好不容易碰上了就想多说两句，“我陪你一起吧，正好我也两周没见奶奶了”。
　　梁音错愕了一会便答应，“啊，好”。

　　医院的人都认识梁音，李文秀最近转主治医生苏青，苏青也是最近才认识了这个儿子口中不错的女孩，相处下来，脾气软软糯糯的，特别乖巧懂事，听吴梅说身世还挺可怜的，苏青打心底里可怜梁音的遭遇。
　　见梁音来了，苏青放下病例本，“音音来啦？”。
　　梁音愣了一下，以前只有奶奶才会喊她音音，虽然邓雯也喊她音音那是因为她觉得梁晓晓叫晓晓，她喊音音更好，但苏医生喊的音音让她有种亲切感。
　　苏青见她不说话，“怎么啦？”。
　　梁音回神，“啊，没事苏医生”。
　　苏青看了看旁边的简言之，这不是老简家的孩子，怎么和音音在一起呢”。
　　简言之见到苏青，笑着喊，“苏姨”。
　　梁音疑惑看着两人，苏青率先解释，“我和他爸妈是世交，所以他喊我苏姨”。
　　梁音懂了笑了笑，“苏医生我先去看我奶奶了，你们聊”，说完就走了。
　　简言之不想和苏青聊天，也麻溜地跟在梁音身后，“苏姨，我还有事，先走啦”。

　　苏青看着俩孩子，言之这孩子是怎么认识梁音的呢？这样她儿子岂不是不能近水楼台了？
　　“这个男孩之前经常陪梁音来看她奶奶呢，我们都以为他们俩是一对，但是没想到现在的孩子还真纯情，两人就是单纯的同学关系”，吴梅解释道。
　　苏青听完，噢，原来不是纯情，是音音这孩子没往那方面去想，那她儿子还是有机会的，音音这样的小白兔配她儿子腹黑霸道一定很精彩。
　　苏青跟着进病房，“音音，你别太担心，你奶奶目前各项指标都很正常，醒来的几率很大，不要害怕知道吗”。
　　之前的医生都没和梁音说过这些话，都是说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长时间昏迷会导致一些器官衰竭，从而死亡的。
　　苏青以为自己喊她音音不开心了，“音音？你怎么了？是我喊你音音你不开心吗？”。
　　梁音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是很久没人这么喊我了，以前都是奶奶喊我音音的，奶奶说这个小名是妈妈起的”。
　　苏青笑了笑，知道她不想揭伤疤，转移话题，“那我以后就喊你音音好不好？”。
　　梁音点点头，“好”。
　　待苏青走后，简言之才说话，“梁音，你的小名音音真好听，我可以喊吗？”。
　　梁音害羞，“是……是吗？可以啊”。
　　得到允许后的简言之就没再喊过梁音，一直喊她音音。

　　王俊和张满满元旦没有出行计划，元旦前一晚几人约在一起吃饭KTV打算玩通宵好好地迎接新的一年。
　　张满满就交了一个任务给王俊，就是把姜正约出来。
　　王俊好说歹说，嘴皮子磨破了正哥都说不来，谁知，王俊不经意说了一句好吧，那就我和小组长张满满和简言之他们玩了，姜正立马就答应来了，态度转变得王俊都没反应过来，不过没关系，他是圆满完成了张满满交代的任务。
　　梁振宇一家提前一天去旅游了，梁音也没门禁便答应了。
　　简言之听说梁音去，也答应去。

　　不是冤家不聚头，吃饭时梁音和简言之坐一起，王俊和姜正坐一起，张满满坐在梁音他们对面，姜正全程黑脸，时不时看一眼梁音。
　　张满满也是无意中看到姜正偷看梁音的，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看错了还反复确认了好几次，姜正真的在偷看梁音！
　　这是什么瓜！
　　自己这是吃到瓜了？
　　啊啊啊啊啊！
　　俊男美女，是她想过的组合！
　　敲墙！
　　简言之在一旁帮梁音拿食物，张满满觉得这对也好磕！不行不行，不可以这样，梁音只有一个，必须要做个抉择。
　　于是等大家饭饱喝足去KTV路上，张满满故意落后和姜正说话。
　　“正哥，我可以问你件事吗？”。
　　“嗯”。
　　张满满看着前面三人，“正哥，你喜欢梁音吗？”。
　　回头看，姜正立在原地，还未来得及考究便被王俊催促快点了。
　　姜正回神继续走，盯着少女的背影。
　　喜欢？什么是喜欢？
　　他不排斥梁音，但这是喜欢吗？

　　KTV房里，王俊和张满满的歌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虽然跑调但两人仍然满脸自信。
　　姜正觉得耳朵要被振聋了起身出去透透气，整理一下思绪。

　　他承认今晚张满满问他的问题他心里有些慌乱，不管做什么事他都把答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这次没有答案的选择题他不知道该如何解。

　　梁音，她眼里除了学习就是她奶奶，其他事情都干扰不她，就连简二对她这么献殷勤她也没品出半点来，自己什么事情都没表明她更看不出来。

　　再次回到KTV里，王俊张满满不知何时拉着简二一起唱，留梁音独自一人在沙发上安静靠着。
　　姜正刚坐下，她便抬头，透过房间里五颜六色的灯映射在她脸上，眼神迷离看着姜正，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坐在姜正身旁，吓姜正一跳。
　　梁音指着姜正说：“你是姜正？”。
　　淡淡的酒味扑面而来，姜正皱了皱眉，“你喝酒了？”。
　　梁音反应迟缓，“没有啊，喝了长岛冰茶，是茶不是酒”。
　　刚刚好像是王俊点的这个，房间里面只开了五彩灯，估计是太暗了她喝错了饮料。

　　看着她微醺时不时闭眼思考让自己清醒的模样真特么有点可爱。
　　姜正没好气笑说，“喝不了就别喝，还喝错别人的，你还是喝你的旺仔牛奶吧”。
　　梁音指着姜正，“你嘲讽我”。

　　嗯，还没完全醉。

　　梁音下一句让姜正红了脸，“不过，你笑起来很好看，你应该多笑笑的，天天板着脸同学们都不敢靠近你了”。
　　姜正一直看着她，“你管得倒是挺多，你都不是我同桌了管不了我”。
　　梁音听完愣了几秒，表情委屈，“我……我也想和你当同桌”，说着说着气氛就变了，开始自责，“可是我分数达不到做你同桌的要求，我能怎么办”。

　　看着她快要哭姜正问她，“那你下次能考回来吗？”。
　　梁音努力抬眸看他，眼神迷离但坚定，“能”，随后指着他，“但是你要给我补习，不然我就考不回去了”。
　　姜正心里呵了一声，现在倒是不怕他了还敢指着他说话了，希望明天你醒来还能记住今晚的事。

　　姜正心情极好地逗她，“我要是不帮你补习呢”。

　　梁音思考一会，好像他也没有帮自己补习的义务，转头看着正在唱歌的简言之，似乎找到答案，笑着说，“那我还可以找简言之，他也可以帮我补习，那我就可以考回去当你同桌了，嘻嘻”。

　　姜正上一秒还生气，下一秒便阔然开朗，她最终的目的还是回来和自己做同桌，看在她这么努力的份上就原谅她了，但还是警告她，“你不准找简言之给你补习知不知道，只能找我”。

　　梁音听懂了点点头。
　　姜正叹了叹气，自己和一个酒鬼说什么，明天起来她肯定不记得了。

　　突然，肩膀一沉，梁音头靠在他肩上，姜正怔了几秒，转头看着倒在自己肩膀上呼吸均匀睡着的梁音，室内灯光虽暗，但还是看见女孩脸上微微泛红的脸颊，高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一时间失了魂。

　　刚好王俊一首歌唱完间隙，姜正回魂，小心将梁音扶正靠在沙发上，自己站起来出了房间。
　　简言之看着出去的姜正，回头想喊梁音过来一起唱，见女孩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么快就困了？

　　姜正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就像生病了一样，努力调整呼吸间想起了今晚张满满问他的话，你是不是喜欢梁音？
　　这种感觉就是喜欢？
　　心跳加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她，看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会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