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倾瑾》白悦航

8、新燕

　　醒来以后，白箐瑾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晕，他正想着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酒的时候，忽视清晰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羞耻感一下子就在脑子里炸了开来。

　　白箐瑾整个人静止在那里，心理面一直在不停的挣扎 :冷静，说不定他不记得了呢？

　　可想着说不定燕瑾霞他忘记了呢？可是没有呢？

　　不行，我得先走……

　　白箐瑾决定自己偷偷去冰场。他整个人贴在门上，确定没人后，才悄悄的打开门，一直低着头，动作也变的缓慢小心。

　　“哥，你在干嘛？”

　　白箐瑾被吓得猛抬头，我去，他怎么在这？

　　白箐瑾动作一僵，笑了一下，大脑一直在搜索刚用什么词来解决现在的问题

　　“呃，那个，早上好啊，哈哈。”

　　燕瑾霞“早上好。”

　　白箐瑾呆着原地“嗯，早上好，早上好。”

　　虽然表面挺平静的，但是内心狂跳不止，就这样甩酒疯还在人家面前哭了这真的很尴尬 :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燕瑾霞笑了一下“哥，你还不走吗？要迟到了。”
　　白箐瑾“啊是，对对对，我得走了，哈哈，再见哈！”说着白箐瑾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下了楼梯一路狂奔！
　　白箐瑾:“呼，吓死我了！”白箐瑾不知道的是因为刚刚见到燕瑾霞，想到昨晚的事，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
　　等到了冰场。伊巧:“瑾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白箐瑾“很红吗？”
　　伊巧:“你没事吧？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
　　白箐瑾听到昨天晚上，又想到自己一路上都在哭最后还让人家背回家的人......脸瞬间更红了。
　　伊巧给吓到了“哇，瑾哥你怎么了，脸更红了？”
　　白箐瑾用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啊哈哈，没事，没事，我一路跑过来的。”
　　伊巧“那，哥，你也跑太急了。”
　　白箐瑾“害，去训练吧，我换衣服去了。”

　　白箐瑾穿好衣服，带上耳机，可是，羞耻感还在啊啊啊啊！

　　他又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随着《新燕》的音乐传了出来，他闭着眼睛“好了，准备。”
　　Swallows in spring 音乐开始，双手张开，眼睛向上仰望，收回双手 接续步 ，滑行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 阿克塞尔三周跳
　　紧接着燕式步后内环四周跳 。
　　阿克塞尔三周跳；后内结环四周跳 “啪嗒”后外点冰四周跳；后外点冰三周跳，然后旋转 ，白箐瑾悠扬的连转着几个来回，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世界，早已不用那么多的规矩束缚了。

　　他只需要安静的，平静的去接受自己的不满，自己的骄傲，自己的一切。

　　白箐瑾滑到边上，停了下来。

　　“还有早期公开练习。”

　　花滑的时候，白箐瑾开始想起 :

　　小时候至从梅花树被烧毁后，自己确实没怎么在见到家人，但是好像有人帮他作证树不是他烧的，不过，那个人，是谁呢？想了好久，像是被尘封的记忆，没有钥匙就没有办法打开。

　　后外点冰四周跳“啪嗒！”新春的燕子，希望的号角，新的希望。

　　我希望的是让他们回家，想让家人能多陪我会。许多个黑夜里，白箐瑾从守着家门口到努力学习到一天天让自己忙起来到现在。

　　小时候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会被留在家里，他只知道，家人只是忙，没时间来照顾他而已，并没有抛弃他。

　　那个小时候的白箐瑾应该还在门口那里守着吧？没有哭，只是坐在黑暗里，一直等一直等，不厌其烦的无尽的等待。
　　“家”也开始越来越模糊，如果手机没有微信，如果没有“全家福”白箐瑾是不是就会忘记他们长什么样？
　　可能就是那么傻，即使希望渺小还是要等。

　　总是这样，想到千万种弥补或者更好的方法，但是已经回不去了，却还是会因为自己想到的结果坦然笑一下，好像就该这样。

　　阿克塞尔三周跳 “啪嗒”旋转到落地最后那一下白箐瑾仿佛听到“你还有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心里其实有什么好像解脱了一般，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不会累呢？这么久以来，只不过想像街房邻居一样，自己也只不过是想像他们一样，可是好像，我现在也有家啊。

　　他知道，他们只是晚回来，不是不回来。

　　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白箐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感。

　　然后呢？继续等，被问多了，人也是会烦的。
　　我的希望，我的愿望就是想让他们回来，看我一眼就好。

　　我根本就没有希望。

　　“瑾哥！霞哥来了！”伊巧在不远处喊到。白箐瑾望眼看过去，意气风发的少年身穿一身校服，宝石蓝 白相间隔开，背上也背了一个小提琴包，脸上多了轻快的笑容，与他对视时，挥了挥手“哥，我来了。”

　　白箐瑾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他滑了过去，给冰刀套上刀套“燕子！”
　　燕瑾霞“哥，老妈来让我送饭。”
　　白箐瑾接过饭盒“谢谢哈”
　　燕瑾霞“对了，哥，我和你说个事。”
　　白箐瑾“怎么了？”
　　燕瑾霞“我最近晚上可能会晚点或者不过来了。”
　　白箐瑾愣了一下又想到“也是，快考试。”
　　燕瑾霞点了下头“也没什么事，有时间我会过来的。”
　　白箐瑾“没事”
　　燕瑾霞“哥你要好好加油！我还是会过来。”
　　白箐瑾“我知道。”

　　后面几天，白箐瑾也静下心来训练，准备比赛。燕瑾霞也确实有多时间没有过来冰场了。不过有时候他也回来，就是训练时间也差不多结束。

　　燕瑾霞走在前面问“哥，你这几天怎么样？”

　　白箐瑾看不到他的情绪，回答说“日常训练还好。”
　　燕瑾霞“那也好。”

　　白箐瑾想着最近见到他，隐隐约约的能感觉到他的疲惫，黑眼圈似乎更重了一些，似乎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白箐瑾不放心说“你最近怎么样？感觉你没好好休息。”

　　燕瑾霞没说话，还是走在前面。突然，燕瑾霞停了下来，白箐瑾往前面看去，是一个中年大叔，喝醉酒的样子摇摇晃晃的。

　　燕瑾霞立马转过身拉着白箐瑾就往回走“哥，我东西忘拿了，我们回去吧。”

　　白箐瑾愣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
　　那个大叔开口了“燕瑾霞！你干什么呢？见到老子都不叫一声！”顿了一下又说“你那个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真没教养！”
　　白箐瑾听了顿了一下，开始急了“大叔你谁呀？”
　　燕瑾霞的手开始有点抖，急着想拉白箐瑾走。
　　那个大叔又开口“你又是谁？我，我是燕瑾霞他老子！”
　　燕瑾霞这时走到白箐瑾身边，挡住了那个人的身影“哥，我们走吧。”声音很冷，但他的眼神里又有一丝哀求。白箐瑾没说话，拉着燕瑾霞就往回走，任由那个大叔在后面大喊大叫。

　　回到家，罗姨坐在沙发上。见他们回来，燕瑾霞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了。罗姨问他怎么了，白箐瑾表示不知道，没有把刚才的事说出来。白箐瑾也回了自己房间，过了好久好久，白箐瑾还是决定去问一下。来到燕瑾霞房门前，白箐瑾敲了一下门“燕子，是我。”
　　没有什么动静。白箐瑾又说“能聊了一下吗？”又过了好久也没有动静，白箐瑾又急又无奈。就在白箐瑾想放弃时，门被打开了。白箐瑾进去，把门关好，房间里很暗看不到一点光。
　　燕瑾霞“哥，你还没休息啊。”
　　白箐瑾也没停直接说“燕子，刚刚那个人”
　　“是你家人吗？”
　　黑暗里很安静，气氛很沉重，很压抑。
　　燕瑾霞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面突然揪了一下，他很想骗他，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说不出口，他吐出一口气说“是。”
　　白箐瑾“你不是说...”
　　燕瑾霞突然急了“是呀，他们都死了！”
　　白箐瑾停了没说话，过了一会“你最近是不是总是遇到他？”
　　没有回应
　　“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还是没有回应。
　　白箐瑾终于忍不住了，燕瑾霞开口“哥，你回房间吧。”
　　白箐瑾刚想说什么，又听见燕瑾霞说“求你了，哥。”
　　白箐瑾在也没说什么，打开门回到了自己房间。

　　从那之后白箐瑾和燕瑾霞之间的聊天也越来越少。白箐瑾知道有些事不能强求他说出来，也没有在问，总要给他点时间。

　　伊巧“哎，霞哥最近怎么了，都不过来玩了。”
　　张栖栖:“你以为都是你啊？霞哥都要高三了。”
　　伊巧:“哎，要劳逸结合嘛，瑾哥，你知道霞哥最近在干嘛吗？”
　　白箐瑾“不知道。”站起身又开始训练了。现在的他必须得好好抓住这次机会，不能被其他事情干扰。
　　这是让他家人回来的希望。

　　过了早期公开表演和短节目，白箐瑾都很好的把自己的训练成果发挥出来，都赢得了晋级赛的资格。
　　这一次回来不能停留太久，他也好久没有见到燕瑾霞了。
　　罗姨“小瑾回来了！”
　　白箐瑾“嘿嘿，罗姨我回来了，燕子呢？”
　　罗姨眉头皱了一下“他在房间学习，最近又在外面打工，虽然竞赛赢得了高考加分，但是，我真担心这孩子的身体。”
　　白箐瑾上楼敲了一下门“燕子，是我。”
　　没有回应，门没关，白箐瑾就进去了“燕子。”叫出这一声，白箐瑾声音顿时哑住。燕瑾霞变得消瘦憔悴，眼里暗淡无光。
　　白箐瑾邹着眉头“燕子，燕子，你怎么了？”
　　燕瑾霞看了一下他“哥，你回来了。”
　　白箐瑾二话不说拿掉他手上的试卷，扔到一边，硬是他去休息，自己就在旁边看着。燕瑾霞又好笑又没办法，只好闭眼休息。

　　白箐瑾看着他，不知道他有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到了晚上，闹钟响起，燕瑾霞才起来，白箐瑾还在旁边守着，不过已经睡着了，燕瑾霞把闹钟关掉，看着熟睡的他，手不经去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手指划过脸蛋。

　　燕瑾霞收回手，将白箐瑾放在床上，自己背着包去打工了。

　　燕瑾霞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但是他不能让白箐瑾留下，他必须把他还给他属于的地方。

　　白箐瑾醒了后，燕瑾霞已经走了，桌子上留有便利贴:

　　哥，我没事，你想问的等你回来后我会告诉你的。我和老妈都会在家等你回来。
　　瑾哥加油！等你回来————燕瑾霞。

　　白箐瑾拿着这张便利贴，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没多久，白箐瑾和安教他们又回了北京，世界男子花滑比赛总决赛。
　　安教“这次是最后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这么久的艰辛也看这最后一步了！”
　　潘教“小瑾，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展示你自己！”
　　伊巧“是呀，瑾哥，你永远都是最厉害的！义无反顾的向前冲吧！”
　　张栖栖“师哥加油！”

　　下一个就轮到白箐瑾了。

　　安教“小瑾，你永远是最棒的，加油！”
　　白箐瑾笑了“有安教这句话，不拼都不行啊！”白箐瑾又看了一下燕瑾霞留得便利贴。

　　学校里，班长“唉唉唉，有了有了，到瑾哥了！快点过来！”班长他们几个带了手机去学校，月子“瑾哥加油！”良子“瑾哥必胜！”田宁初和黎宇都在。
　　这时老余走了过来，让他们几个去了办公室一趟“手机没收，毕业再还。”
　　班长“啊——”
　　老余调整好视频“啊什么？身为班长居然带手机！快点过来。”
　　班长他们几个眼睛亮了一下，纷纷跑到老余旁边，合“谢谢老师！”

　　主持人:“下面是来自中国选手白箐瑾，他选的歌曲是Swallows in spring。”

　　白箐瑾脱掉刀套，深呼吸了几下，滑到冰场中央准备。
　　安教潘教“小瑾加油！”
　　伊巧“瑾哥必胜！”
　　张栖栖“师哥！加油！”

　　坐在家里看着电视直播的罗姨“小瑾，加油！”

　　在收银台打工的燕瑾霞，挂在对面的电视，正在播放着花滑比赛“哥，加油！”

　　随着音乐响起，白箐瑾的手开始舞动起来，第一个接续步。

　　新的的希望，启程的号角。

　　新的希望不仅仅是想让他们回家。

　　主持人:“阿克塞尔三周跳”

　　场内一片欢呼！

　　如果要你等一件事物，你会等多久？如果，能代替他的就在眼前，你会不会去放弃他？

　　画面一转:

　　是小时候坐在门口等他们回家的白箐瑾，梅花树还是不能开花，现在的白箐瑾走了过去，站在小时候的他的面前，伸出手“白箐瑾，我们回家好吗？

　　小白箐瑾愣了一下，盯着那只手，也把手放了上去，眼泪不经开始往外流，带着哭腔“好！”

　　白箐瑾抱着他，走了出去。梅花树顿时像被赋予新生了一般，慢慢开始恢复，然后开出了花！

　　雪也开始渐渐融化。

　　主持人“后内结环四周跳，后内点冰三周跳”场内一片欢呼。

　　我现在不用一个人一直不停的等了。我的家人，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

　　我新的希望就是他们啊！

　　场外安教看着他，顿时有点想哭。

　　能看出，他的努力，虽然还不够，但是他已经全力与自己和解了。

　　无论是冬天的寒雪，还是破晓时的残霜，都是一步步，一点点过来的！

　　主持人“后外点冰四周跳，后内结环四周跳”“啪嗒”白箐瑾做到了，没有摔倒。

　　潘教“小瑾，坚持，快结束了。”

　　主持人“后外点冰四周跳后外点冰两周跳”

　　“阿克塞尔三周跳”

　　白箐瑾:呼，最后！

　　主持人“后外结环一周跳后内结环三周跳”场内一片欢呼！

　　潘教“他做到了！没有失误！”

　　白箐瑾在冰场上，最后，旋转。白箐瑾两手分开，举过头顶，眼睛看着前方“呼——呼——”
　　啊，结束了。

　　主持人“白箐瑾选手没有一点失误！他完成了比赛！”

　　白箐瑾放下手，跪在了冰场上，泪流不止。“真的，怎么又哭了。”

　　场外的安教已经流出了眼泪，伊巧他们感动的眼泪也在打转。

　　白箐瑾滑出去，套上刀套，刚出来就见伊巧要冲过来抱他“瑾哥啊啊啊——”

　　张栖栖嫌弃的看着他，手还不忘记去拽“伊巧你脏死了，鼻涕啊啊！”

　　白箐瑾看着他们打闹，又开始笑了起来。

　　主持人“让我们看一下他的最终得分。”
　　白箐瑾屏住呼吸，等待着，安教的手搭在他肩膀“没事。”
　　潘教“相信我，小子你不会差。”
　　主持人“白箐瑾的得分——218.31现站第一，让我们恭喜他！”

　　白箐瑾看着那个分数，周围吵闹声不断。白箐瑾安静了一瞬。

　　办公室内:

　　月子和良子“瑾哥！啊啊啊啊第一！”
　　班长“金牌稳了！”
　　田宁初“瑾哥太厉害了！”
　　老余笑了一下，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回课室。，手机毕业还。”
　　班长也没说什么，良子他们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边跑边说“瑾哥！我们班的！他是第一名！”
　　他们几个都跑了出去。
　　老余也笑了一下，见到有其他老师进来“嘿，老何，我给你看。”
　　老余把手机给他“白箐瑾，他是我学生！”

　　燕瑾霞赶回了家“妈！”
　　罗姨站了起来“燕子你回来了。”
　　燕瑾霞“是，妈！你看到了吗？”
　　罗姨笑了“看到了看到了，小瑾拿到金牌了！”

　　颁奖台，中国的国旗挂在最高处。白箐瑾带上了金牌，手里举着国旗，场内放着国歌。

　　下台后，白箐瑾默默往回走。安教在前面等他，伊巧见到他跑过去
　　“走了，返程，回家！”
　　白箐瑾“好！”

　　一回家，罗姨上前就抱住了他“好小子，有出息！让你教练朋友都来家里，姨做饭！”
　　白箐瑾笑着答应，白箐瑾看着燕瑾霞，燕瑾霞眼有小许光“哥，欢迎回家。”
　　白箐瑾冲过去抱住了燕瑾霞，燕瑾霞愣了一下，也轻轻的抱着他。

　　那晚玩了好久，家里热热闹闹的，白箐瑾在那边吃边笑。月子良子还有伊巧一合得来，搞笑三人组就这么草率的成立了，老余和潘教也聊得欢，安教和罗姨不知道在说什么说说笑笑的。几个姑娘也在那里玩。

　　燕瑾霞少说话，基本挨着白箐瑾坐，他又多加了好几块肉给白箐瑾，白箐瑾看着碗里的肉越来越多感叹道“哎，还是家里好，看我都瘦了。”

　　燕瑾霞边笑边夹菜“瘦就多吃点。”
　　白箐瑾也不客气“好嘞。”

　　一直玩的好晚，白箐瑾回房间洗好澡，看了一下手机。微信。
　　母亲:恭喜，终于拿到金牌了。
　　姐姐:小瑾真厉害。姐姐放假就回去。
　　哥哥:小瑾厉害啊，你哥人生第一桶金分你点。
　　下面一个红包。
　　白箐瑾一一回复，也没有提什么时候回来。

　　燕瑾霞:“哥，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白箐瑾:“如失重负。”
　　燕瑾霞:“辛苦了。”
　　白箐瑾转过头看着他“唉，解脱了。”

　　燕瑾霞:“的确。”燕瑾霞也看着他。
　　白箐瑾心里纠结了一下，连给自己灌了几杯酒才开口:“燕瑾霞”
　　燕瑾霞拿掉他手里的酒杯:“嗯？怎么了？”
　　白箐瑾:“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燕瑾霞:“没有，怎么了？”
　　白箐瑾:“你介不介意自己有一个男朋友？”白箐瑾看着他。

　　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白箐瑾紧张的盯着燕瑾霞，燕瑾霞用手盖住了白箐瑾的眼睛。“男朋友，没有想过，也介意。”

　　“但是，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介意。”燕瑾霞松开盖在白箐瑾眼睛的手，却一下子被白箐瑾拉了回去从新盖上。燕瑾霞也可以感到自己手下触摸到的温度开始慢慢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