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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因为不想告 ...

  •   孟欲的嘴唇,忽然贴了上来,让顾寒山整个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得更加湿润,以为会很浓的酒气却几乎淡淡无几,席卷他所有感官的,只有一股不属于任何它物的香气,是只有在孟欲这里才能找到的气息。
      她柔软的头发就自然地垂下来,在亲吻时时不时擦过他的下颌和鬓边,每次感到发痒他就会情不自禁咬住她的下唇。
      为了让孟欲不那么费劲,顾寒山直起了身子,最大角度抬起了头,露出一道极具魅力的颈部线条。
      孟欲的一只手抚摸上了顾寒山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脸颊捧着。
      顾寒山一只手撑住了茶几,另一只手则弯曲着扶住了沙发。
      城市里最后的几盏灯光也逐一熄灭,阿蒙睡眼惺忪地看着黑暗中两人热气缠绵,呼吸急促,最后实在是抵不过睡意,歪头倒在了自己的前腿上。

      当清晨的乳白色光线懒懒散散地倾斜入窗棂,阿蒙的不停狂吠让孟欲悠然转醒。
      她看了看四周,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啊,怎么没换衣服就睡了。
      她懊恼地揉了揉头发,踩着拖鞋走了出来。
      父母都不在家。
      她接着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正前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还盛了半杯的水。
      这什么呀?她低下头闻了闻,蜂蜜水。
      谁冲的?她拿起杯子,将剩下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阿蒙这是屁颠屁颠地走过来,嗒地一下坐在了孟欲脚边。
      孟欲伸出手,想要俯身向下去摸一摸阿蒙的头,忽然,顾寒山近在迟尺的模样窜入了她的脑海。
      天啊,这是什么?
      孟欲被自己脑海中的画面惊得一下起身,耳边却又响起男人与女人交混的喘息声。
      她赶紧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哦莫,这是什么?
      她盯着自己的手掌,它伸进顾寒山发间的触觉还清晰可感。
      孟欲整张脸涌出了一阵潮红。她全想起来了。
      “啊——”
      阿蒙抬起头来懊恼地瞅了她一眼。
      她看了看日期,好在是周末。迅速起身,钻进了房间,锁上了房门,一头扑到了床上。
      她竟然,强吻了顾寒山?!
      在被子里不停地翻来覆去,孟欲忽然停了下来,直勾勾地望着水蓝色的天花板。
      顾寒山,似乎在被强吻前,说了好长一段话,说了什么呢......
      孟欲闭目会神,竭尽全力去回想那一番话,眉间似发功一般,那句句行行,忽然就一个字一个字地从水底漂浮到了水面。将它们拼凑起来,孟欲一只手惊讶地捂住了嘴。
      顾寒山,当年看见了所有发生的事情!是顾寒山去找的我父母!
      他还说假装忘记自己是因为不想和自己再也没有结果!
      孟欲有些思绪混乱。
      天啊,所以现在她该怎么办,是直接拿上记忆去找他对话,还是装作喝醉了断片了?
      就在她左思右想,仍旧毫无成果之际,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房间,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家门,小心翼翼地将眼睛放在了猫眼后。
      顾寒山正表情平淡地拿着一碗稀饭和一碟小菜。
      想着曹操曹操就到。孟欲欲哭无泪。
      算了,随机应变吧。
      孟欲豁了出去,打开了门,用小狗一般纯净探询的目光注视着顾寒山。
      “我妈让给你捎些早餐来,我和她说了你昨晚出去喝酒了,她估计你会有些不舒服。”
      “替我谢谢林阿姨了,还好,不是特别难受。”
      “嗯,进去吧。”顾寒山将两盘递给孟欲后,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她,见她并无异样,接着二话不说就迈进了自己家门。
      待隔壁关上了门,孟欲也赶紧关上了自家的门,背靠其上。
      怎么回事...难道这些都是自己的臆想,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他怎么一副寡淡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对顾寒山再平常不过的状态,孟欲此刻却百思不得其解,无奈,小肚子已开始咕咕作响。
      民以食为天,有什么事吃饱再说。

      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在检查上周工作任务完成情况时,一封新邮件递进了邮箱。
      是一份出差指示,明天一早出发,为期两个月。地点在,里德斯?
      怎么这个地方这么熟悉?
      孟欲拨通了江忤的电话。
      没错,里德斯确实是江忤前往齐特亚的必经之地,昨天他提到过。
      既然这样,不如和他们订同一艘邮轮的船票,既然行程不急,她也不想早早就到达目的地开始工作,一路上慢慢欣赏大海,也是极好的。
      决定后,孟欲订好了船票,顾寒山忽然又浮现在她的心头。
      她也不知关于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又或者为什么不能停止不去想他。一方面,她想和顾寒山将昨晚的事情聊一聊,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另一方面,她又不知道和顾寒山如何说,也许根本原因是,她也没搞清自己对顾寒山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过,也没关系,十几年都过去了,还在乎这一个月吗?
      孟欲回复了邮件后,告知了江忤这一消息,拖出了空行李箱,开始打包起来。

      次日凌晨六点,天气似乎不太好。天穹一半晦暗,一半胧白。
      昨晚上爸妈陆续回了家,因为工作太过疲惫也没和孟欲说太多话。当她说自己要出国出差时,父母都浅浅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孟欲拖着行李箱,忽然发现它比自己想象地更重。走到楼下,招一辆出租车时,她自以为能轻松地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没想到一半箱身尚未安置好就直接落了下来,险些砸到了脚。
      顾寒山失眠了一晚上。天色渐亮,他走到了窗前,坐在一方台阶上,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主要都是一些爷爷奶奶,趁着太阳还未完全出来便外出买菜、运动。
      忽然,一个披着头发的娇小女生拖着近乎有她一半高的行李箱走入他的视线。
      顾寒山把头探出窗外,就目前的距离他并不能看清楚那人的具体模样。
      只见她正费力地提起那一行李箱,忽然那箱子滑落了下来直接砸到了地上,她一边向后跳一边惊呼了一声。而这一声,直接让顾寒山认定了其人。
      孟欲为什么要带这么大一个行李箱走?不会是为了躲着自己吧。
      顾寒山因休息不足的大脑想到这儿更为作痛。
      他想不通,也不能打电话去问,只得用尽全身最后一丝气力拉上了窗帘,随后栽倒在床上,陷入了一个又一个如荆棘般对他紧紧纠缠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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