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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警校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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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用了青猪的青春期综合症,是高中时代
含萩/松/景
是被黑萩的记忆搞的有点破碎的红萩
OOC预警
萩原研二
今天本来应该是完美的一天的。
今天不擅长的科目学得相当顺畅,不仅习题册上的难题被完美解开,而且解决了这个科目前面学习的困难与滞涩。
而擅长的科目则一如既往的优秀,所以超出预料地早早完成了作业,放学后在初次接触的歌牌领域大放光彩,和朋友游玩时买到了最喜欢的动漫手办——现在只需要回家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饭和睡安稳的一觉,就可以为今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今天本来应该是完美的一天的。
是的,本来。
问题不出在晚饭并不是热气腾腾的,也不出在这一觉睡得不安稳,因为你根本没回到家。
哼着歌打开门后,你看到了不可思议令人窒息的一幕——
整齐排列的桌椅,干净整洁的黑板,以及摆放有序的卫生用具——是教室。
是教室啊。
哈哈……假的吧,为什么打开家门后会出现教室啊?
是做梦吧。
你恍惚地想。
而且是好真实的噩梦,让你痛苦得现在就想从栏杆处一跃而下。
你刚要试图重新打开这扇门,就发现门外原本还是自己家附近的建筑陡然转换,变成了学校里建筑的样子,甚至有打球声隐隐传来。
果然,果然……
你就说今天怎么过得顺利又完美,原来是梦啊。
你当然不愿意接受家变学校的情况,只想快点通过坠落感回到现实。
栏杆很高,你不愿意手脚并用地爬上去,因为那样太过狼狈,不符合你的人生美学,所以你决定去教室搬一把凳子,然后借助它实现一个完美的空中维纳斯之跃。
然而走进教室后,你发现教室里并不是空无一人。
借着正燃烧得如火如荼的霞光,你勉强辨认出了来留在教室里的那一人是谁——
萩原研二。
是你目前正暗恋的人。
这个梦总算还有可取之处。
你满意地想。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阴郁又充斥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森然,眼里流露的高高在上的审视不加遮掩,深处流淌着浓稠的病态。
但是,没有恶意。
而且有恶意又怎么样呢?
在梦里你甚至被哥斯拉追杀过,最后你绝地求生成功,还玩了一手漂亮的反击。
区区萩原研二……
你轻蔑一笑。
“抱歉。”他开口道,刚才的负面情绪眨眼之间就被他敛了个干净,漂亮的面容上又是你熟悉的笑意。
按理说,你应该松一口气的,因为明显他后面的状态才更平易近人,更让人喜欢。
可你心里没来由的有些难过。
“萩原君,你不开心吗?”你仗着是梦境,直白发问。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没有哦。”
“这不对劲,”你喃喃,“在能意识到是梦境的情况下,我应该能控制走向的——他为什么不说?”
萩原研二听见你的话后,诧异地挑了挑眉,不置一词。
你默认了你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梦里时间是静止的,于是放心地围绕着萩原研二嘀咕:“已知萩原君在高二时性格发生了变化,虽然依旧受女生欢迎,但是距离感明显增加,这种行为通常可以解释为增加神秘感或者是掩饰行动轨迹,再加上刚才罪犯般的眼神……”
你谨慎地退了一步,看着他:“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你是怪盗基德吗?”
他笑出声:“虽然很佩服同学你的推理能力,但是我不是哦。”
你镇定自若地点了点头:“意料之中,我刻意地遗漏了一点—— 拥有绝佳观察力的朋友松田阵平面前你依然没有露馅,至少说明你的生活习惯与原来的萩原研二如出一辙。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你是来自哪个平行宇宙的萩原君?”
萩原研二笑不出来了,他静静地看着你,然后发出了一声叹息:“对了一点。但是我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哦。”
他多了一段来自平行世界的自己的回忆,而那个他,并不是很好——或者说,很坏。
但与生俱来的性格让他没办法对外人诉说这些,更别提在此刻对一个相识但并不熟悉的同学倾诉。
而即使是在梦境里,你也没有戳人痛处的喜好。
“我们国家里有一句话,”你转移了话题,“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不太符合唯物主义,但是却未必全无道理。无论是什么时候,心态和心情都很重要,我好希望萩原君能开心。”
你凝视着他的眼睛,“这话别人说可能让你不太相信,但是我觉得现在的萩原君很好——我在高二才转来这所学校,没见过变化前的萩原君,说这样的话要稍稍比旁人有说服力吧。”
“那个世界里有我吗?”你轻轻地笑,“如果没有的话,也能算是区分两个世界不同的重要标志吧。”
那个世界没有你。
萩原研二在心里暗道。
那个世界充满着血腥和杀戮,漂亮而柔软的生物在其中格格不入。
你从书包里掏出串着一颗猫眼黑曜石的手绳,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很早就想送萩原君了,不用担心相克,我有了解过萩原君的生日什么的。”
萩原研二又是那副惯常的样子,“诶?记得生日吗?”
你点头,“当然,怎么说萩原君也是我喜欢的人啊。”
萩原研二显得有点震惊的样子,“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没听说过呢。”
毕竟你是很漂亮优秀的女生,而且对外宣称没有心动对象啊。
“啊,因为我不是那么勇敢吧,”你放空自己,“明明早就选好了生日礼物却不敢送,对着好朋友也隐瞒说自己根本没有喜欢的人……不是说对萩原君的人品有什么怀疑,我知道萩原君是那种会好好珍惜别人心意的人,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平静下来,“感情不是凭努力就能赢得胜利的东西,有很大的失败可能性。我不太愿意被人用落败者的目光怜悯。”
“不过现在说没关系,”你仰头看他,“因为……是梦啊。”
萩原研二周边的色彩开始剥落,你冲他张开了双臂:“需要拥抱吗?”
他迟疑地望过来,你催促道:“不快一点吗?我要醒了。”
萩原研二在内心挣扎后选择拥抱你,馨香与温凉笼在怀中,他轻轻地问:“一个问题,明明是梦,为什么还要安慰我?”
你闷闷道:“因为即使是在梦里,我也看不得你不开心。”
说完这句话后,你骤然挣脱了梦境,发觉自己在电车上睡着了,多亏好友把你叫醒。
而另一侧,萩原研二看着已然空荡荡的教室,神色不明。
在要进家门时,你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发现是熟悉的陈设后松了口气,吃完热气腾腾的晚饭,你心满意足地睡了一觉。
你第二天到教室后,才刚放下书包,就看到了熟悉的脸,他与幼驯染一前一后地进来,脸上是轻松的笑意。
你松了口气低头拿书,没想到一只手在你眼前晃了晃,而后便是轻快却不容错辨的声音:“早安呀。”
那只手的腕骨处,是你再熟悉不过的黑曜石手绳。
松田阵平
“你听说了吗?萩原研二谈恋爱了。”朋友神神秘秘地对你说。
“知道啊,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看她一眼,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怎么?你喜欢他?你男朋友知道吗?”
朋友恨铁不成钢地掐了你一下,“跟你呀,跟你有关系!”
你头上缓缓浮现一个问号,洗耳恭听,“跟我有什么关系?”
朋友压低了声音,“你不是喜欢松田吗?萩原谈恋爱后,你猜别人会把目光转到哪儿?不说别的,下一届新生再来,肯定不会挑有女朋友的喜欢。再者,萩原是松田最好的朋友,你不是扬言要通过让他的朋友为你助攻吗,现在也全都泡汤了。”
你静默了一瞬,“我已经放弃他了。”
朋友一愣,“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你也不知道。
他虽然说话过于直白,但是非常尊重别人,并没有把你的喜欢当做儿戏,也不曾让你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反而会因为你是他朋友而处处维护你。
可是这不是因为喜欢。
只是因为他良好的涵养和性情。
你不是没幻想过用柔情打动他。
可是你与他的理想型一点都不搭边。
好想哭。真的好想哭。
刻意地屏蔽了他与他的朋友的消息,却没想到还是传到你的耳中。
萩原已经有女朋友了,那松田呢?
强撑着过完一天,你躺在床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能成为他所说的理想型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天。
昏沉地睡过去,直到定的闹钟响起你才知道已经到了第二天。
走进卫生间洗漱时,你发觉了自己的不对劲——虽然还是你自己的脸,但是明显跟之前不一样了。
怎么形容,大概像夜风中盛放的白玫瑰,突然变成了雪白的锋利刀刃一样。
你呲牙咧嘴地欣赏了半天自己的美貌才心满意足地去吃饭,走到柜子那里又莫名其妙碰到了头——一夜之间你连身高都拔高了几公分。
似乎是变成了他的理想型,但是好像就只有外貌靠近标准。但你非常满意——因为如果连行为和处事风格都变的话,那就完全脱离你自己了。
上学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察觉你的异常。你午休时去找了松田阵平,想着好歹给他留一些印象——毕竟是他活的理想型嘛。
“你是整容了吗?”松田阵平皱着眉问。
你没想到他发现了异常,慌乱地睁大了眼睛。
“还垫了增高鞋垫?”他伸手比划了一下,神色莫名。
“才没有呢,我本来就长这个样子。”你底气不足道。
他又皱起了眉,一把拉过了自己还没来得及去找女朋友的幼驯染,而后认真地问:“她是不是和之前长得不一样了?”
“随便评判女孩子的外貌是不礼貌的行为哦小阵平。”
“我没有评判,”松田阵平烦躁地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她的眼睛不如之前圆,但鼻梁比原先要高,嘴巴也比原先要大,眉毛原来也不长这个样子唔唔……”
萩原研二面不改色地捂住了松田阵平的嘴巴,“对不起小阵平不太懂化妆的事……”
而后又咬牙切齿地对松田阵平说了些什么,你没看太清,只隐约辨认出来了几个词语,好像是什么替身文学。
随着一声轻快的“研二”传来,松田阵平才终于摆脱了萩原研二的毒手。
萩原研二眼睛弯起来:“我女朋友喊我去吃饭了,先再见啦。”
你尴尬地应了一声,而后便是沉默。
“怎么突然想到要整容?”松田阵平问。
你有些气结,“我没整容!”
“整容的话,好像也做不到一夜之间判若两人的效果,”他显然听进去了你的话,开始思索,“说起来身高好像也有些怪……”
你看着他后退一步蹲下去比划你的膝盖位置,而后大为震惊,“膝盖的位置跟原先一样,但是你却莫名其妙高了好几厘米——你被外星人抓走做实验了?”
“什么啊,”你有点生气,“什么膝盖的位置跟原先一样?”
松田阵平示意你低头看课桌,“这个划痕是不小心划出来的,但是却跟你膝盖末端的位置处在同一高度。”
你沉默了一会儿,真诚发问,“松田君到底看过多少女人的腿?”
松田阵平嗤之以鼻:“谁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
你挑挑眉,“那我?”
“偶然看到的,因为很巧合,所以记住了。”松田阵平耸耸肩,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你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而松田阵平过了一会儿干巴巴地问:“他们拿你做实验的时候,你疼吗?”
“都说了没有外星人拿我做实验。”你也干巴巴地说。
“替身文学是怎么回事?”你好奇地问。
你对他的人品相当信任,所以只认为是朋友间的玩笑话,但这不妨碍你想一探究竟。
“还能怎么回事,”松田阵平别过脸,“之前说了喜欢的女孩子长什么样子,我说完话后hagi看出来了你原来长什么样子,以为我把你当代餐了。”
你屏住呼吸,“你喜欢我?”
松田阵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倒也非常坦然地说:“嗯。”
“那你的理想型?”
“之前上国中的时候,hagi说想要追女孩子的话,要循序渐进,不能一上来就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意。”
“所以?”
“所以就故意挑了个不搭边的理想型告诉你。”
你有点开心又有点生气,“那你喜欢我这个样子吗?”
松田阵平低头看你,“你喜欢的话,我就喜欢。”
你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他淡声道:“变回来了。”
“看来我还是最喜欢原来的样子。”
“那以后别人再问起理想型,我会按照你现在的样子说。”
诸伏景光
2月14日,国际情人节。
你趴在桌子上,垂头丧气。
“诶?x酱没有喜欢的人吗?今天好像没有拿巧克力呢。”你的前桌好奇地问。
“啊,算没有吧。”你有气无力地回答。
上课铃很快响起,前桌没再过多盘问,你也盯着黑板,魂游天外。
其实你是有制作巧克力的。
不过不幸的是,巧克力昨天晚上就被你吃掉了。
优柔寡断这个词,几乎贯穿了你的前半生。
无论是什么决定,你脑子里总会浮现两个小人,它们总是争执不下,这次也一样。
“反正喜欢景光的人有那么多,你送不送根本无所谓嘛。”
黑方小人率先发言。
“总要让他知道你的心意嘛——这种事情跟别人送不送巧克力有什么关系,喜欢他的人是多是少也不妨碍你喜不喜欢他啊。”
红方小人不甘示弱。
“但是如果你喜欢他这件事让他知道了,说不定你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哦。”黑方小人轻飘飘道。
红方小人被噎住了。
“况且,咱们总得想想眼前的事——你现在很饿了吧,反正巧克力也是食物,热量又高,为什么不能吃呢?”
黑方小人乘胜追击。
红方小人很想开口反驳说——“为什么没可能他在3月14号回礼呢?”
但是因为辩论不能假定未来,所以黑方小人宣布获胜,你吃掉了那块巧克力。
你的厨艺真好啊,你吃巧克力的时候陶醉地想。
人生信念是活在当下的你,全然没有想到你现在的情况——
你在看着诸伏景光身边源源不断给他送巧克力的女生的时候,裂开了。
这是个比较抽象的说法,如果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就是你昨天在脑海里纠结是否吃掉巧克力的两个小人,此刻彻底处于两个身体了。
总而言之,你成为两个人了。
接下来的事情很难描述,因为分裂开始你思想变得极端,做的事情也是你平常绝对不会做的。
当然,对学习不感兴趣这一点倒是一脉相承。
今天的课才刚刚开始,红方的你和黑方的你便已经做好了约定,一人上半天的课,不上课的时间自由支配。
红方的你上下午的课,黑方的你上上午的课。
据你后来的记忆显示,红方的你用一上午的时间做了巧克力,还别出心裁地做成了玫瑰花的形状,由于担心保存不当导致破碎,你还特意去搜了巧克力刀的做法以确保它足够坚固,丝毫没考虑到诸伏景光这个试吃人的感受。
最后又写了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情书,咳,顺便一提,文采非常不错,倒是发挥了你一贯的水平。
红方的你如此离谱,黑方的你自然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布置房间,又买了一大束玫瑰花,甚至订购了一个钻戒。
后来接受到记忆的完整的你:?
放学后红黑方的你都没有去管作业,反而要约诸伏景光出来——可是手机只有一个。
那是自然,如果手机也能分裂的话,你早就靠分裂手机赚大钱了。
红黑方的你都不愿意屈居人后,讨论许久之后才得出了一个勉强满意的答案。
黑方的你把诸伏景光约到房间后,红方的你递交礼物,看他选择哪一个。
天才而又愚蠢的主意。
不愧是你。
自然接受分裂的情况的你,根本不懂这件事情对于正常人的冲击。
至少诸伏景光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你的解释后,他才恍惚地点了点头:“啊,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还想等今天跟x酱告白的,”他苦笑,“没想到被抢先一步,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
你显然不知道原因,于是红黑方的你默契地摇了摇头。
“这件事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你迟疑了,这要怎么说——本来想今天送给你巧克力的,结果因为太饿了所以在脑子里展开了天人交战,导致最后分裂了。
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清楚。
开玩笑。
谁能拒绝景光带着点忧愁的蓝眼睛?
至少你不能,看不了猫猫受委屈。
在交代完之后,红黑方的你都意识到了什么——
“可是按理说,一个人分裂之后,不应该是善恶两面吗?如果不是善恶两面,至少也要一个想做一件事而另一个阻止吧?怎么我们变成两个人之后,还是做了同一件事?”黑方的你率先提问。
“跟景光告白是我们做事的最终目的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完成了才对,为什么没有合成一个人呢?”红方的你喃喃自语。
难道说?
红黑方的你分别握住了景光的一只手,眼光真挚:“即使分裂成了两个人,我对景光的心意也不会改变——永远超级无敌喜欢景光!”
诸伏景光面上染了几分粉红,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后说:“我也很喜欢x酱哦。”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无论是什么样的x酱,我都很喜欢。即使是分裂成两个人,我的心意也不会改变。”
然而奇迹并没有发生。
你们三人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其实该拥抱或者亲吻的。
但是这东西挺私密的,至少不能三个人一起来。
红黑方的你都迫切地想变回去了。
表白心意在你心愿单里其实只能屈居第二。
而你真正第一想做的其实是——
红黑方的你彼此对视一眼,下定了决心。
黑方的你面带试探,吐气如兰。
红方的你气沉丹田,视死如归。
“嗨,老婆。”
两道身影迅速虚化成一个人,一天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重现,当你终于接受了脑中的全部记忆,战战兢兢地对上了诸伏景光似笑非笑的脸: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