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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家法 居怀感觉自 ...

  •   “公子,这是你要的桃花酥,我特意大早上赶在它开门时买的,还热乎着呢。”说话的是宁远的小厮金子。

      宁远今天难得从床上起来在书房里读书,见金子买回了想吃的桃花酥立马把书放下,坐到茶桌旁拿起糕点吃。

      金子挠挠头,这动作换别人来做那时不务正业,饿死鬼投胎,但公子做来就是赏心悦目,让人感觉理所应当。

      在心里感慨道:果然自家公子不愧是京城第一公子啊!

      宁远吃了块桃花酥就皱着眉不再吃,旁边伺候着的金子连忙问:“怎么了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你尝一个试试。”

      虽然不知道公子想干什么,但金子还是乖乖吃了。

      “好吃吗?”

      “好吃啊公子,李记不愧是糕点大家啊,这桃花酥比我之前吃过的都好吃。”金子连忙咽下口中的桃花酥说道。

      宁远兴致缺缺的说:“既然好吃那就都赏你了。”

      “怎么了公子,是不好吃吗?”金子边说边吃着。

      “好吃是好吃,但不是我想要的味道。”宁远看着门外的景色无意识的说到,“难道真是他自己做的?”

      金子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也没多问只顾着吃眼前的东西。

      宁远坐在椅子上,思绪回到昨晚做的梦。

      梦里他在一个不熟悉的房间被人从身后拥着,整个人都陷在‘心上人’的怀里。

      是的他的心上人比他高,比他壮。

      他的心上人文能舌战群儒,武能保家卫国,整个人和凡夫俗子完全不一样,整个人厉害的不像是真人。

      心上人哪里都好但就是个男人,不过这个缺点放在都是优点的他身上,也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

      “你尝尝这个桃花酥。”窝在心上人怀里的宁远被喂了口吃的。

      “怎么样?”宁远虽然看不见心上人的脸,但就是知道他在紧张。

      宁远猜到可能是他亲手做的,故意想很长时间:“嗯……”

      见他越来越紧张,宁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发现自己被戏耍,心上人直接把脸埋到宁远的颈窝,闷闷的说道:“你就会拿我寻开心。”

      宁远哈哈大笑,转身对着他亲上去,让他自己尝尝桃花酥好不好吃。

      之后两个人还不知羞耻的,青天白日的,做了不可言说的事。

      一想到这红晕就爬满了脸,宁远用往脸上扇风,还故作镇定的说道:“怎么今天这么热。”

      在一旁吃东西的金子疑惑的看了看阴着天,还刮着风的外面,疑惑的想这也不热啊。

      但和公子长久的相处告诉他,现在不能说不热,不然公子肯定要扣他月钱。

      于是连忙说道:“是啊是啊,今天是好热。”

      本来就心虚的宁远认为金子在嘲笑他连这点事都要害羞,说道:“你这个月的月钱没了。”瞪了金子一眼起身出去。

      “冤枉啊公子,我做什么了啊。”金子满脸委屈的追上宁远,果然公子心海底针。

      “宁远,这。”说话的是礼部尚书独子居怀,与宁远从小一起长大。

      今日居怀邀着宁远参加聚会,想着问问宁远心上人到底是谁,顺便再把丞相夫人交给他澄清的任务完成。

      宁远一身靛蓝衬得整个人白的发光,看见居怀那边一桌子人慢吞吞的过去,居怀看着自己竹马这副懒散样就不解,明明之前精力跟用不完一样,怎的现在跟被吸干了一样。

      “宁远兄,好久不见啊。”

      “是啊,宁远兄你可是好久不见你出来啊。”

      桌上的人纷纷和宁远打着招呼,毕竟这桌上数着宁远家世高。

      “坐坐坐,你这来的也太晚了,这菜都快凉了。”居怀抱怨道,当然不是真的感觉宁远来的晚只是说说,免得有些人抓住这点说三道四。

      不过以往宁远都是提前到,或者是和自己一起来,谁成想今天竟然来的最晚。

      “我让金子去买李记桃花酥,没成想那边太多人误了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宁远对着众位拱拱手道,“我自罚一杯算是告罪。”宁远笑着端起位置上酒喝了。

      “好,宁远兄果然豪爽。”说话的人穿的十分贵气,不仅头上的发冠是金的,连手上拿的扇子都镶着金。

      宁远朝着那位‘金’公子笑了笑。

      今天的局是居怀组的,他这人喜欢交朋友,很多人宁远都不认识只能挂着笑。

      “好了好了,不整这些虚的大家都吃吧,不用拘束。”居怀充当众人之间的缓冲倒是免了很多尴尬。

      众人边吃边说笑,那位‘金’公子别看穿的好像很俗一样,在聊天时反而说出许多地方特色和人土风情。

      居怀在一旁悄声的解释:“这位金公子是最近刚到皇城,家里行商早早的跟着长辈四处游走,在我们里面是见的地方最多的。”

      宁远一脸惊讶,不仅是因为这位公子真的姓金,还因为没想到看着轻浮的人反而见识最广。

      见宁远也是面上捎带惊讶居怀满意的笑了,毕竟当时与金公子初始时他也不敢相信。

      男人就是这样,一场酒下来就能和刚认识的人称兄道弟,能喝一次就能喝第二次第三次,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有了。

      见众人也都吃的差不多,居怀打算完成一下丞相夫人的嘱咐。

      虽然宁远说自己会澄清,但淑月总是不相信自己儿子,特意去自己闺中密友礼部尚书夫人,也就是居怀的娘那说了说,相处这么多年户部尚书夫人也没多说,当下把自己儿子叫过来说了一遍。

      居怀虽然认为宁远自己有分寸,但在自己娘亲的强烈要求下只能答应,于是想着完成任务又想着给宁远介绍些人,这场饭局就有了。

      “阿远,怎么最近京上都在传你有心上人啊?”居怀故作好奇的问。

      果然,居怀问出口桌上的人都注意过来,毕竟这也算是穿的有鼻子有眼的事,而且主人公还是上京少女们的意中人,家世显赫的丞相公子。

      宁远喝了口茶压压刚吃下去的菜,顺便借着掩饰偷偷瞪了一眼居怀,他就说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对,我是有心上人。”

      “真的啊,哪家的小姐啊?”居怀完全没想到宁远真有心上人,毕竟他俩虽然不是片刻不分,但毕竟是邻居还从小一起长大,自认为对自己兄弟还是很了解的,要是宁远真有心上人怎么可能瞒过他!

      桌上的其他公子虽然惊讶,但倒不至于像居怀这样,毕竟所有传闻都不会空穴来风。

      “不是哪家的小姐……”

      “不是哪家的小姐那还能是谁家的少爷?”那位金公子开玩笑道。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居怀哈哈大笑的说,“你若是喜欢谁家的少爷还不如喜欢我呢,毕竟我们俩这也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是不是啊!”

      桌上的人也跟着调笑。

      “我可不喜欢你,”宁远嫌弃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居怀。

      “不过……确实是个男人。”宁远平静的说道,完全不认为自己说出了什么重磅消息。

      “我就说嘛,怎么可……”居怀笑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劲,有些懵的说:“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男,人。”宁远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

      “你喜欢男人。”居怀无意识的跟着重复一遍,之后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你说什么,你喜欢男人!!!”居怀崩溃大声喊到。

      旁边包间里的人从门里探出脑袋,想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这,宁远兄是不是在那我们寻开心啊?”金公子有些尴尬的说,毕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真的被宁远接下去。

      “不是,我的心上人的确是位男子,不过众位放心,他不在京城。”宁远淡定的解释到,身边坐着整个人都在崩溃中的居怀,以及一桌惊讶的人,这种情况下还能慢悠悠得喝水,也不知是要夸他不为外物所动,还是要说他与众不同。

      居怀从没想过会是这种局面,他以为宁远会在这次饭局上澄清传闻,桌上坐着的不仅有名门之后还有各种层面的人,只要今天宁远一澄清估计过不了几天流言就不复存在。

      居怀连忙对着各位朋友告罪,拉着宁远提前跑了。

      “你说说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敢在那么多人面前这么说啊!”居怀拉着宁远跑到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身后跟着目瞪口呆的金子,看起来也是第一次才知道自己少爷心上人居然是个男人。

      “这有什么,迟早要知道。”宁远拽回自己被拉着的手腕,拍拍身上的灰。

      “什么叫迟早要知道,你还想不想娶妻了!”居怀一脸着急,虽说启朝民风开放民间也有传闻娶男妻的,但这在达官贵人里可从没出现过,最多就是纳房男妾从未有过娶男妻一说。

      “我只会娶我心上人。”宁远对成亲娶妻这件事根本就没兴趣,就算他没做梦没见他心上人也会寻个法子推了,他只想着去外面看看,四处走走可不想一辈子拘在京城。

      居怀看着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想要从他表情里看出真假,宁远一脸坦荡任他打量。

      看了半天居怀不得不承认,宁远是认真的。

      叹了口气说道:“你爹娘知道吗?”

      “他们马上就会知道。”

      的确如宁远所言,他爹娘很快就知道了。

      第二天宁鸿志下朝连饭都没吃,叫上家里人到主厅。

      宁远是最后一个被叫过来的,他来的时候他爹娘,还有二三夫人以及自己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都在。

      “跪下。”宁鸿志做了这么长时间丞相,虽说一直都是温和的形象,但毕竟身居高位,那气魄也不是常人能有的。

      宁远非常干脆的跪下。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下吗?”宁鸿志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大儿子问道。

      “知道。”宁远从不在他爹面前说谎,因为不管自己说了什么谎他爹总是能知道。

      “所以外面传的你心上人是个男人,以后也不会娶妻是真的是吗?”宁鸿志冷声说道。

      “是。”宁远看到他娘站在他爹身后抹眼泪,两位姨娘无声的安慰她。

      宁鸿志从侍从手里拿起鞭子。

      这个鞭子是他家家法,据说他爷爷那时候就是家法,但宁家人都克制守礼这个家法就像是摆设一样,从没真正派出过用场,但没想到今天就要在他身上破例了。

      宁远早就想过他爹会生气,但没想到居然家法都能上,看来是气的不轻。

      鞭子破空声不断响起,一鞭一鞭的落在宁远身上。

      宁远身子挺得笔直,身后的衣服被血浸湿。

      宁鸿志停手,问道:“你认错吗?”

      如果他认错那他的婚事肯定会由他爹一手安排。

      “孩儿无错。”宁远额上挂着冷汗,话声刚落鞭子又扬了起来。

      他们家从小练武身子骨都不差,但再好的身子骨也抵不住一直挨打,正值夏日宁远这一受罚就到了正午。

      中间他爹问过他几次,他还是不松口,最后还是他二弟阻止了他爹。

      “爹,大哥不过是喜欢男人而已,民间娶男妻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为何要如此责罚大哥?”宁齐刚满十三,早已在国子监上学,他认为自己已经是大人,做什么事都老气横秋。

      “做错了什么,那我今天就说说他犯了什么错!”宁鸿志把鞭子扔到宁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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