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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他家 我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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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还是有蛮多想问的。
在正式入住戎思竹屋子以后。
想说家来着,但陈设过于简单,实在称不上家。
其中大多是关于我的东西。
我之所以知道是我的东西,是因为上面写了日期和我的名字。
这小子有那么点变态的。
一些照片物件我自己都没印象了,他竟留着,不是变态是什么。
哦,我忘了,我失忆来着。
不过,戎思竹说我跟他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也不该有这么些私有物吧。
我:戎思竹这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十二三岁的模样,捧着一束向日葵板着脸,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他:初二暑假去农庄照的。
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不开心。
戎思竹斟酌道:也不是不开心。
我:嗯?
他:你那时不爱笑。
我:哦,我懂,装酷。中二病。
他:……
他想说什么又没说。
我:你怎么会有?
他:我在场。
我:看看你的。
他:没带来。
我:对哦,你是总裁,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房子。
我:改天带我去看看呗。
戎思竹沉思许久回答:好。
我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
“金屋藏娇?”
“我不会是被三了吧?!”
戎思竹叹气:你想哪去了,没有的事。我有且仅有你一个。
我没有被哄住,得理不饶人道:“去的时间由我决定。”
他:好。
第二天下班后我要他带我去。
他:……有点远。
我:借口。
他:好吧。
他说有点远。
我以为的有点远开车一小时,包括路上等红绿灯。
他的有点远,三小时。
再加上晚高峰堵车到达他家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呕~
让宅女坐这么久的车真是要了命了。
我发誓以后就算他背着我有别人了,我也不会去捉。
呕呕呕~
我连指责他的力气都没有。
在车上见迟迟未到目的地,我心下有诸多猜测,想了一百八十种可能,没想到是真远,更没想到他还抄了近路。
房子很雄伟,安保完善,搁外围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房间整洁,一看就是有专人打扫。布局陈设都是我满意的。
我环顾四周,有些地方空白得很突兀。
我指着一大块空白问:这以前应该有东西吧?
他:对。
我:是什么?
他:照片。
我:片呢?
他:摔坏了。
戎思竹情绪低落。
我:啊……不好意思。
他:没关系,会修好的。
我还想问是什么照片,看他情绪我又不好捅人家伤心事。
我又指了一块空白的地方,问:“这呢?”
他:照片。
我:………
我小声嘀咕:不会空白的地方都是照片吧。
他听见了,说:“不是,这里是一个木制摆件。”
我:件呢?
他:摔坏了。
我:………
我说你家有熊孩子?
他:啊?没有。
我:怎么摔坏了?
他:吵架。
我:你还会吵架?你以前跟别人住这里啊?
哦豁。
他:嗯。
我不死心:父母?
他:不是。
哦豁。
我承认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帅哥有前任很正常啦。
情到浓时带进家门更正常了。
暗恋一个人十三年又不要负什么责任,中途遇到合适的人在一起无可厚非。
就是心有那么点酸酸的。
重点都忘了,他的照片还没看。
我现在哪有心情。
刚尝到爱情的甜头,苦就来了。
怪不得说:智者不入爱河,愚者自甘堕落。
我趴在床上不言不语闷闷不乐。
他做好了面端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轻声问我怎么了?晕车还没缓过来吗?
吃前任的醋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讲出来,我默默点头。
他说吃口面暖暖肠胃,舒服一些。
端起碗作势要喂我。
在他的美色温柔攻势下,我没忍住问他:“你对她也是这样吗?”
他:谁?
我:以前住在这屋子里的人。
他:没有。
我:为什么?因为她不晕车?
戎思竹苦笑:因为她不需要我。
我:……这。
我悲天圣母心发作,吃醋的事瞬间放一边,安慰戎思竹。
可怜的小狗狗谁看了不心软呀。
我:都过去了,我会一直陪你的。
他笑了。
嗨呀,真好看。
赏心悦目的人让人胃口大增。
前任的事以后再谈吧。
后两天是周末,我们在他家呆了两天。
出门逛街时遇到个光鲜亮丽的女人。
冲我阴阳怪气的。
女人:“哟,这不是翟小姐吗?”
我:“你谁啊?”
我真不知道她是谁。她语气不好我语气能好到哪里去。
她:“许久未见,翟小姐还是这么目中无人。”
我:“您有事吗?”
她说我目中无人我礼貌给她看。
她:“翟小姐脾气真大。”
我:“?”
我哪脾气大了?我多有礼貌啊。
我:“没事别挡我面前。”
她:“哼。”
哼什么啊,什么人呐。
戎思竹停好车上来,问我发生什么事。
我:遇到个神经病。***。
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
他:那就好。
我:他叫我翟小姐。
他震惊一瞬,“她跟你说了什么?”
我:她说我脾气大。什么人呐,我都不认识她。
提起就火冒三丈。
戎思竹松下一口气,我很奇怪:“怎么?你和她??”
戎思竹乐了:“阿宅,露出这么阴险的笑是何意?你以为什么?”
话还是扯到这里,我也不藏着掖着。
直问:“前任来过你家对吗?”
他:“啊?什么前任?”
他的惊讶不似做伪。
被他说的我的态度也有些扭捏,“前任、、前任是什么你不懂吗?”
他:我没有前任啊。
他:我有且仅有你一个。
我不信:你说以前有人和你一起住过你的家。
他眼神犹豫纠结。
我:不回答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他:有关于你的记忆。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回答: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
我:靠。
他:你别激动。
我:我们结婚了吗?
我:为爱鼓掌了吗?
我连连追问。
他:…嗯。
我:哦~
好样的。
我的想法是她是戎思竹前任,而我因为是戎思竹青梅竹马跟戎思竹走得近,所以跟她有过节。
我可没想我跟戎思竹早就在一起了,还是失忆追妻的故事。
这两个答案说不上哪个更狗血俗套。
但是戎思竹早被我吃干抹净了,高兴。嘿嘿。
房间里被摔坏的照片不会是我们的结婚照吧。我想问又怕他伤心。
唉。戎思竹跟瓷娃娃似的。
怕他摔了怕他磕了碰了。
什么事我能跟脾气好的戎思竹吵成这样啊。
从他家回来我都没见到结婚照,也没见到农庄的照片。
听了一堆震惊消息,一个事实依据都没有。
岂可修。
他不会诓我的吧。
回程路上,我头脑风暴,百转千回。
他问我:怎么心神不宁的?
我:我没有证据T_T。
他:?
我:本宫眼前有一片雾,诸事只能窥其一二,不知全貌,很是头疼。
我觉着他听我这么说话也很头疼。
但他有礼貌不点明。
他:你想知道,我会慢慢告诉你。
他:你要保证你知道后会好好生活。
我:这么严肃吗……
他:你答应我就告诉你。
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