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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舞会结束,我没有成为公主 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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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席了舞会,这让继母和她的女儿非常生气。她们又给我加活了。
人性的扭曲,原来并不是作者凭空捏造的。
但是,我并不在乎。我已经到处去投简历了,等我有了工作,我就会搬出去住。凭着我在学校优秀的成绩,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
简历投出去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什么消息也没有。很多成绩不如我的同学,已经找到了满意的工作。很多公司的面试已经开始了,可是竟然没有一家公司通知我去面试。我翻出我的简历,又看了一遍。
“哪里出问题了呢?”我托着腮帮子,百思不得其解。
叮~~~
邮箱里蹦出一封信。
是通知我去面试的。
唉~~终于有消息了……
可是,看着看着我就乐不出来了。回复我的竟然是——华茂集团。张家的企业。
当时,怀着侥幸的心情,随便投一个简历。怎知道,现在回复我的竟然只有这一家。难道,我就逃不出他的魔爪吗?我挎着脸想着。
算了,反正华茂集团上上下下几千号人物,就算我去了,张迥然能知道我吗?先去面试吧,能不能进去还两说着呢。
过五关斩六将,我终于拿到了华茂集团培训生的资格。
这个培训生计划,是在进公司的头5年派到公司的各个基层部门学习。然后,再根据个人的情况,派往公司的部门,做中层。是个非常有前途的工作。很多名校的学生都想往里面挤。
我第一个实习的岗位是总经理秘书。
第一天上班我就后悔了。总经理原来就是张迥然。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对我新的恶作剧。
算了,先忍忍吧,早点工作我也可以从那个家里搬出来。
张迥然的秘书苏小姐,怀孕已经7个月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为了不让工作受到影响,公司决定安排我跟着苏小姐学习一段时间。苏小姐休产假这段时间,由我来代替她的位置。秘书工作想象起来好像很简单,但是要是想要做好很不容易。说实话,个性丢三落四的我,其实很不适合。我每天都很紧张,生怕忘了什么,捅了篓子,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苏小姐怀孕了,不可以加班。所以,每天都是我一个人晚上加班处理张迥然扔过来的工作。虽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每天都要做到很晚。这些工作有那么急吗?每次交代工作,他总是说的很肯定:做好明天给我。
“做好明天给我。”我抱着成堆的文件从他办公室出来,学着他的口气重复了一遍。冲着天花板我翻了一个大白眼。“切!”
苏小姐看着我笑笑,摇摇头。
“这个工作狂,就一直这么工作吗?他难道就不能出去约个会,度个假?这样我们也可以休息一下啊。”苏小姐人极好,我很放心地向她抱怨着。
“呵呵,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从明天开始就要休假咯。”苏小姐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一边笑嘻嘻地说。
“你可就好了,逃离他的魔爪。我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咚,我将一大堆文件摔在办公桌上运气。
“小凡,加油咯。88~~~”给了一个生孩子前的goodbye kiss,说着向着幸福去了。
已经七点了,我肚子又在抗议了。看着旁边总经理办公室的灯光还在顽强地发挥着它的作用,我就觉得我人生的灯光更加黑暗了。我不想再虐待自己了,于是鼓起勇气,去敲响了张迥然的房门。
咚咚……
连续敲了几下,里面依然没有反应。我勇敢地推门而入,只见张迥然奇怪地趴在桌子上。但是,看样子并不是睡着了。
“张总,如果您暂时没什么事,我想先去吃饭。半小时以后回来。”我站在那里等着谢主隆恩。
没有声音。
“张总……”
还是没回应。他的肩膀在颤抖。不对!
我跑到他的身边,蹲下来。天啊,额头上全是汗水。他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张迥然,你怎么了?”我着急地喊。
“药……西装……口袋里。”几个简单的词从张迥然的嘴里蹦出来。
我迅速地从他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口袋里取出药,把水和药一起递给他。张迥然艰难地服下药。
“张总,您好点了吗?要不要我扶您到沙发上休息一下?”
“嗯。”他轻轻地哼了一下。
我慢慢地扶着他躺到沙发上。
“您休息一下,我就在外面。您有事儿叫我。”我蹲在沙发边轻轻地说。
我正要起身离开,张迥然的手紧紧地拉住我。
“张总,你还有事儿?”我弯腰对着他说。
他不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我又蹲下来。“我该怎么做?”我一脑子问号。
“你没照顾过病人吗?”靠,稍微好点就一句人话都不会说了。
“您想喝点水吗?”
张迥然不说话,坐起身,用手轻轻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老老实实地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不想我刚坐定,他就一脑袋躺到了我的腿上。
“张迥然!你……”
“让我休息一下。”这淡淡的话语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力。好像是让我帮他复印一份文件一样理所应当,不容置疑。
我就那么僵直地坐着,张迥然就那么自自然然地躺着。办公室里面安静得只剩下,电脑运转的声音。
他的眉头紧皱,看样子很不舒服,头上还有汗水。我随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帮他把汗水擦掉。突然,他拉住我的手,放到他的额头上。体质偏寒的我,凉凉的指尖传来了他温暖的体温。他竟然舒服的哼了一声。
我想想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我没有把手抽回来,按照他的意思,轻轻地搭在他的额头上。
看着他疲惫的面容,我心里竟然有一丝可怜他。他的财富可能很多人都在向往,但是他的一切,也不是天上掉馅饼。他为此付出了多少?!我早想好了,爸爸的财产我不会跟家里那两个妖妇去挣。我只想过我的小日子。
我看看了,张迥然手腕上的手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这对我是一种酷刑——动也不能动。
正在我进行思想斗争的时候,张迥然终于发话了:“你开车送我回家。”
“您这么严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送我回家。”说着他走到电脑前关机,收拾文件。
无奈我也只得,按照张迥然的吩咐关掉我的电脑,收拾好东西,准备送他回家。
“张总,您的胃不太好啊?”我试图打破这熬人的沉默。
“叫我名字。”
“啊?!”
“刚才你不是也叫了?”
反应了一下,我才想起刚才一时情急失了分寸。“刚刚我失礼了。”
“你从来不肯叫我的名字。”在黑暗的车厢内,我能听见他的叹息声。“小时候就是。”
我没有说话。今天张迥然有点怪,事实上他回来所作的一切都很怪。我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但是我还不确定。
就这样,到他家前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