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顾承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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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不刺眼，很柔和。许程盯着看了一会，再出了门。
她转眸看了看旁边的屋，果然，这人还没起。
不过早时是晨会，客人应该不用参加。
“许程。”许程本人转头一看，是江玉荷在叫她。
许程做了缉：“师尊何事，若有他事不该晨会汇报？”
师尊点了她的手：“你昨晚有无遇到妖物，且是低中等级？”
“是，昨夜子时中等级。”许程汇报后把自己的疑惑顺便告诉了师尊，“最近未到触阴期。”
江玉荷似乎若有所思：“戌时，中等级。”
“师尊这是也遇到了？”
“是。”江玉荷抿着嘴，“你与我的疑问不差。”
“两种可能，一是触阴期提前，二就是……”许程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可笑，但也不是没有联系，“背后有人故意放出来。”
刚说出来她自己就否定了：“不可能，背后要是有人，何必浪费灵力和时间放妖。很可能只是巧合。”
“时候不早了，去晨会。”江玉荷拂袖离去，走在许程前边。
晨会在剑锋山是个很重要的环节，众弟子、长老如果有事需要汇报或谈论，必须在此说出。而且弟子不是谁都能随便说，得看身份。
座位是有分别的，山内十个长老，分别和座下的徒弟坐在一起，没有师尊的弟子会独自安排在一个角落。顺序分别是：主座师尊，副座大弟子，剩下的有多少个弟子就安排多少个座位。
可江玉荷只受许程为徒，所以十长老江玉荷的位置只有一个副座。
“诸位发表言论之前，我先宣布件好事。”
演讲台上坐着一位面带严肃的冷峻男子，一只手抬在脸旁示意禁止说话。身着的墨色大氅和苍白的面孔形成鲜明对照。
剑锋山宗主，顾承恩。十五岁灵为中上精通各暗器，十七岁灵为上创造独门剑法，弱冠之年成顾宗师，弑父上位，使宗门成为第一剑派。
许程对他多是厌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厉害。
“我宗又出了个上灵。”顾承恩放下手，“这不奇怪，但是，她的年龄是十七岁。”
许程冷笑，抬眸冷眼看他，发现这个宗主也在看着自己，眼神犀利。
周围碎声不断，许程听了个大概。长老们多是惊讶，晚辈们多是崇拜。
“你说对吗，许程。”顾承恩冲话里人轻抬手，示意她上台，“我记得，你修得中上时，是十五岁吧？”
……
许程上了台：“承蒙宗主关照，是。”
“好，那我问你，剑法修得如何。”
她朝台下各位做了缉，转身向顾承恩：“回宗主，修得正果，已满。”
台下吵闹声更大，顾承恩眼里难得有了笑意：“不错，那暗器之类的呢？十五岁时你上台说过已精通。”
“弟子两年内研究出两种，目前还有一种材料特殊，还需改进。”许程眼神瞟向江玉荷，他在浅浅地笑着。
“有什么想说的？”顾承恩手抵在下巴上看许程。
“我争取二十岁宗师，然后……”被看的人冷眼剜向顾承恩，本想再看一眼江玉荷，不料看到了在角落的阿洛，平息了心里那邪恶的念头，“没事了。”
许程讲完做了个辞退礼，下了台，回到人群，还是一片寂静，显然他们还没缓过来。
她眼神望向阿洛，发现她也看着自己，眼里满是崇拜。许程轻轻对她一笑，转过头。
已经到发表言论的环节了。
江玉荷鲜少露面讨论。这时候基本回去了，可这次却呆在座位。
“宗主，雪山上的事情还要我徒弟亲自述说？”
这次晨会许程真的是名人了。
“不用，我亲自说。”
顾承恩概括能力不错，三两句讲完了大概过程。
这时候卫玉竹和卫遥雪一齐走出来。
都是和昨天的是同一件装束，只是多了配饰和衣服上的纹路，显得更端庄贵气。
看到表情时许程真的佩服这两兄妹，人前人后都不一样的。她不小心扫到江玉荷一眼，发现他黑着脸，可能是因为卫玉竹的假正经。
卫玉竹板着脸，眸里没有昨天的慵懒随意，清冷孤傲。卫遥雪嘴角微扬，眼里有数不尽的温柔，不像昨天和阿洛抢酥饼的人。
这两兄妹先是和顾承恩做了缉，后一个坐在许程旁边，一个坐在江玉荷旁边。
“恭迎梅山宫少宫主和少小姐。”顾承恩回做缉，却没站起来，不符合礼数但没人抗议。
毕竟是最强宗门的宗主。许程冷笑。
台下本是安静，又开始嘈杂喧闹，都是在说传闻里卫家两兄妹怎么样。
这次晨会是炸了。
许程的声音混在人群中，轻声问了自己旁边的少小姐一句：“敢问少小姐怎么突然来晨会了？起得来？”
“呵，我是被兄长拽起来的你信吗？”
许程感觉合理，但又感觉没完全合理。
“我来晚了？你的修为顾宗主没说么？”
许程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你觉得说没说。”
“看来说了。”
不小心瞄到旁边的江玉荷在捏卫玉竹大腿。许程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想看仔细点。心里想着师尊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别看了。大嫂一生气就会捏我兄长的。”卫遥雪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卫遥雪为什么来许程已经猜了大半，就是因为雪女。不然顾承恩也不会让两位他宗的人留在山内一段时日，看来卫遥雪也要掺进来了。
许程不经意撮紧拳，再次冷眼剜向顾承恩。
“遥雪，你知道雪山上的事情了？”许程平下眼神里的怒火，转眼看向卫遥雪。
“嗯哼，你瞒着我的账我记着了。”
“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顾宗主找过我。”
许程闭了闭眼，心里恶咒顾承恩，厌恶更加大了。
晨会上分别邀请参与者来细说经过，给许程任务的顾承恩当然也说了。雪女妖和录音符也被释出，雪女被许程和顾承恩镇着，却还有力气，不得不让江玉荷也来助力。
台下安静，台上只有雪女在挣扎铁链的声音和呐喊。
许程目光一直在阿洛脸上，发现她不仅没怕，还比那些长老镇定不少。
她不经意嘴角上扬：不错。
下了晨会，雪女被顾承恩收了过去，许程借着看看妖的理由和顾承恩谈判。
“宗主，我看此时危险极端。”许程双手一供，做缉。
“然后呢？你不想处理可是不行。”
“不，是我不想遥雪姑娘掺进此事。”许程没等宗主点手，直接起身。
“那更不可，卫遥雪是和雪妖维二接触的人。”
许程垂下眼帘，她明白顾承恩是个执着又有实力的人，登位是，成为天下第一宗也是，所以一切他只要决定了，那什么都改变不了，也就不自讨没趣：“是。”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顾承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