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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万两银的人头 大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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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一位黑衣男子带着一位抱剑的白衣男子走过,没一会儿便引来了不少姑娘驻足欣赏。
“那两位公子好生俊俏,不知是谁家的?”一女子窃窃道。
“这黑些的是姜公府中的大公子,可这白的便不知了。”
“是吗?原来是姜公府啊?莫不是姜公府的二公子?”
“二公子日日流连花巷,好像也不长那个样子。”
……
周围皆是窃窃私语,大多都是夸奖姜良秦兄妹二人生的好的,姜良秦自然是不以为意,光注意着街边的众多女子,她就头疼。
姜漠北细心的观察着姜良秦的状态,以为是她们的言语让妹妹多有不适,一袭冷眼扫过去就将她们都吓跑了。
姜良秦虽然感激但也有些无奈,她哥这样日后找个媳妇得有多难啊。
“到了。”
二人不经意间就已经走到了闻影斋。
姜良秦盯着同太子府一般大的宅门,正门也没有立匾。
“这……就是闻影斋?”这实在有些不可置信,一般这种像这种杀手组织不是都会建在稀少人烟的地方吗,怎么会在闹市中?而且就只同望仙楼隔了一条街。
姜漠北点点头,低声道:“一会儿将面具戴上进去,一定要跟紧我,若遇旁人也别乱说话。”
姜良秦点了点头,望着威严高耸的墙垣,不禁有些好奇姜漠北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姜漠北戴上黑色面具从怀中掏出了令牌,递与门卫,便可以进去了。
姜良秦戴上了黑白面具疾步跟上了他,原来进门还需要令牌啊。
门内厅前聚集着不少的人,大多都是膘肥体壮,正值壮年的黑衣男子,姜良秦不禁多瞄了几眼,也想知道这是在干嘛,
“哥哥,他们这是在干嘛?”她还是没忍住好奇心低声问道。
“这是闻影斋在挑选人。”
“挑选人?”
“闻影斋每月都要选些人办事的,入了闻影斋每月便会有五十两银子,若是完成了任务便会有更多,江湖中还是有许多人趋之若鹜。”
“那这闻影斋得出去多少银子啊?”一月一人五十两,若是有一百人,算算也是五千两了,姜良秦不禁感叹着闻影斋也太有钱了吧。
“话虽如此,这闻影斋每月登记在册的也不过二十人。”
“二十人?可光在那儿站着的就有上百人啊。”
“入闻影斋的人少,能活着完成任务的就更少了。”
“那这还有人来啊。”
“这世道,都是生活所迫,若有家事背景谁又会来冒险?”姜漠北停下脚步,指了指右侧的一间房又道,“好了,就这儿了。”
还没等姜良秦同姜漠北一起走到门口,一位老者就迎了上来对着姜漠北行礼道:“北水公子,您来了。”
“嗯。藏书阁内可收录了好的剑本?”姜漠北问道。
“自然是有的,只是这位?”老者答道。
“只是自家小弟,将极好的剑本都拿出来,让他挑挑。”
“是。”闻言老者便转身进屋,姜漠北也一起进了去。
进屋后的姜良秦简直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几十个书架上面密密麻麻都摆满了书。
老者极为熟悉的从书架上翻出了几本秘籍,递给了姜良秦。
姜良秦一看封录上便知道这些都是江湖大家的独门剑法,心里也是敬佩不已,居然连早已失传的孤心剑也有,她昔日上战场时曾见过此剑招的酷炫,而恰巧这本剑谱上画了也是女子的剑招:“哥哥,我就要这本了。”
“那就直接记我账上吧。”
“是,北水公子,这本的话得是要个一千两了。”老者掏出本子,拿起笔墨就想往上记一笔。
姜良秦差点惊掉了下巴,一千两?他抢钱啊。
“慢着!”姜良秦思来想去还是不想欠这么大一个人情,姜公府每月的银钱只有十两,这一本竟得花去他多少钱啊:“哥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姜漠北也知道姜良秦在担心他的银子便又转头问老者:“我如今账上还余下多少银子?”
“往年累计至此月的话,总计是九千两,这是算上每月一百两的分红与五十两的酬劳,上月公子取一把青软剑,扣除一千八百二十两,结余是七千一百八十两。”
这数字简直让姜良秦叹为观止:“哥哥,你上哪儿来这么多钱?”
“好了,回去再说,剑本就记账上吧。”
老者手起笔落便将那一笔给添了上去。
姜良秦也不再拒绝,有个这样的有钱哥哥实在是太好了吧,她决定一定要抱紧哥哥的大腿。
姜漠北办完事就想离开这里,可姜良秦却还没来得及打听到那个假大夫的消息呢。
“对了,北水公子,斋主正想召集所有公子,听说是有个大活,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姜良秦大抵是明白了一些,原来姜漠北也是闻影斋的一员啊,内心不禁在吐槽,在这里还带npc发布任务的吗?
姜漠北从来不过问闻影斋的任何事,想都未想便拒绝:“我便不过去了,没什么兴趣。”
老者点了点头,道:“那北水公子慢走。”
姜良秦也想不出又什么理由留住姜漠北,悻悻地跟着姜漠北走了出去,不过好在也已经知道了闻影斋的地址,下次再来询问也是可以的。
可未曾想,二人还未走到门口,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开口直言道:“斋主请北水公子赴堂前一叙。”
姜漠北自然不愿:“今日有事,不便。”说完转身拉起姜良秦就要走。
那人身影一闪,又拦在了二人前面,加重语气的将话又说了一遍:“斋主请北水公子赴堂前一叙!”
姜漠北自知绝不能带着姜良秦强硬离开,便叹口气:“那就走吧。”
那人同姜漠北一起朝前走了几步,姜良秦不说话也想跟上去,可那人转身就是一记瞪眼:“斋主只请了北水公子。”
姜漠北对着姜良秦说道:“你先去斋外等我吧。”
姜良秦点了点头,也不敢多言,便看着姜漠北走了。
她自然也不闲着,正好趁着空档便去打听闻景的下落,可询问了好些奴仆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兜兜转转又到了那藏书阁,正想往回走便听身后一声叫唤。
“姑娘,你这是迷路了?”老者问道。
“噢,是,老先生,哥哥被斋主请去了堂前,这里太大,我就不知该如何走了。”姜良秦看了看老者,故作镇静答道。
“既然如此,我便带你出去吧。”老者闻言起身。
姜良秦见此人也并不是什么坏人,也就欣然同意了。
老者慢悠悠带着姜良秦走着:“姑娘是否有什么想问的?”
姜良秦原本还在犹豫,可他既然提了那她便问一问:“老先生,你可曾听过这里有一位叫闻景的人?”
“闻景?你从何处听来的?”老者身躯一震,愣了愣问道。
“那老先生是知道了?”姜良秦可算是找到了线索,有些欣喜。
老者应了声“嗯”后,从身上掏出一块牌子:“姑娘,这个给你,日后若是来闻影斋找闻景,不可向任何人提起,拿此牌从南侧小门进来,先找我即可。”
姜良秦看了看那块牌子,竟是在太子府捡到过的磁铁牌:“多谢老先生。”
走了没几步,老者便道:“姑娘,正门到了,请慢走。”
姜良秦再次谢过了他便径直走出了闻影斋,乖乖去门口等哥哥。
直到一刻钟后,姜漠北才冷着脸从闻影斋出来:“良秦,我们赶快走。”说罢拉起她就跑。
姜良秦不理解姜漠北是什么情况:“哥哥,这是怎么了?”
“先回家。”姜漠北连面具都来不及摘,便带着姜良秦飞身跃起飞速回府。
直到回到姜公府,姜漠北才送了一口气。
姜良秦抚了抚喘着粗气的哥哥:“哥哥,到底怎么了?”
“有人在闻影斋悬赏要你的命,一万两银。”
“一万两!”姜良秦今日真是被震惊了无数次了。
“今日请我过去便是去表决这单子是接还是不接。”
“那哥哥你……”姜良秦有些心里没底,从五十两到一万两这落差也太大了吧。
“我当然是选的不接,一共元老就十人,除了我还有三个人选不接,两人未到,还有四人愿接。”
“然后呢?”姜良秦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她难道要和闻影阁打起来?
“打平后,最终斋主也选了不接。”
“哥哥,你吓我一跳,这不是也没人接嘛。”姜良秦拍了拍自己的小心口,差点被他给吓死。
“虽然闻影斋不接,但难免有些人私心是要接的,那里随随便便一个你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真的假的?斋主说了不算吗?”
“在闻影斋中自然是他说了算,可大家都戴着面具难保不会有人直接寻雇主接了这单。”
“那儿还能接私活?”
姜漠北点了点头:“闻影斋只是一个交易场,并没有规定,你好好想清楚你究竟是得罪了谁?”
她能得罪谁?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红色的身影,得罪过的人又能付得出来一万两的只能是他了。
小菱在府中等待了良久,终于看到了姜良秦回来,跑过来忙不迭道:“小姐,小姐,皇后那里来了旨意,说月底让你和大少爷一起去太子殿下的生辰宴,你知道了吗?”
什么?!姜良秦知道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