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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移魂之术的方法 从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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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后,姜良秦的院子五里外都没人靠近,只有那大夫日日过来,也不多待,每日只是例行把把脉,重点问问她是否想起了什么。
姜良秦也是模模糊糊真假参半的告诉他一些,吊着他为自己做事,他也只是默默记下后就走了,日复一日,她也能感受到他的脸色也是一日比一日难看。
一日,姜良秦喝着茶时不时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沉默大夫,装作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叫道:“对了。”
那大夫经过半个月的洗礼从一开始的满腔热血变成现在的波澜不惊,淡淡道:“怎么,是想起什么了?”
姜良秦知道普通的话语已经对他不起效果了,也不可能直说是系统的功劳,毕竟解释起来会很麻烦,对付这种中二少年必须下剂猛药
她故意神神秘秘的凑近他说道:“你知道九星连珠吗?”
那大夫瞬间来了兴趣:“知道,莫非与这有关?可我幼时曾看过一次,但也不曾有过什么神奇之事。”
“当然是不止这一个条件,最好是血月当空,九星连珠,然后在月光下唱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姜良秦这话将两大天象奇观都凑到了一起,这个条件怕是他死了都达不成吧。
“血月当空?九星连珠?这当真能等得到?”那大夫将信将疑,却也看不出姜良秦有什么不对劲。
“你看你不是都已经等到过九星连珠了嘛,血月当月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不然我与权御之怎么会过来啊。”
“真的?你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姜良秦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无比真诚点头道:“真的。”
“那我这就去找通晓星象之人。”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就要走,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直愣愣地站在姜良秦面前道,“你方才唱的曲再教我一遍。”
听到他唱的歌声后,姜良琴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脸上,无力吐槽。
终于在教了十几遍后,他唱的也算是能听了一些,他抱拳鞠躬道了声谢就走了。
姜良秦愣了一阵立即反应过来今日已经是半月的最后一日了,追了出门索性他还没走,又冲着他道:“假大夫,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我若有事该如何去寻你?”
“闻影斋,闻景。”说罢,还没等姜良秦问地址,他就步履匆匆的走了出去。
姜良秦看着他离去的的方向,嘴中默念着“闻影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小菱见闻景走了,才捧着一碟碟的精致点心从院外进来:“呀!大夫走了啊。”
“你这鬼灵精,去屋里吃吧。”
一听这话,小菱便乐呵的赶紧捧着点心进了屋,顺手塞下了几个,又递了一个到了姜良秦的嘴边:“小姐,你也吃啊。”
姜良秦一口吞下糕点,心里却还在纠结着闻影斋:“小菱,你知道闻影斋在哪儿吗?”
小菱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道:“小姐,我只知道上宴斋、月光斋还有茶斋。”
“你啊,就是个吃货。”小菱说的都是当地最有名的点心与酒楼,姜良秦也知道在哪儿,可她活了两世却也不知道闻影斋的位置。
姜良秦盯着满满一桌种类繁多的糕点问道:“这些是从哪儿来的?”她可不记得她们有这么多银子来买这些糕点,还日日都有。
“小姐,你忘了吗?我同你说过的是大少爷送来的呀。”
姜良秦拍了拍头,这半个月光忙着研究招式与应付那个假大夫闻景了,其他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大少爷?对了,有她大哥!还有上次的那把剑。
姜良秦翻出了装剑的盒子,看清楚上面刻着的字后,便放心了不少:“小菱,明日备份礼,咱们去我大哥那儿一趟。”
“小姐,咱们哪儿来的钱备礼啊?”
姜良秦觉得她说的也是,可看着房中堆成小山的盒子,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准备在太子府顺手取一些的,但事出突然也没成功,无奈只能在房中搜寻些值钱的玩意。
秦一意本就是同姜似虎私奔的,根本没什么嫁妆,原主又是个软弱的,别说什么金钗玉环,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拿不出,还是她大哥送的,在这天都这几十两银子能买什么,仔细想来她还真是穷的可以,又有些怀念她逝去的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了。
翻箱倒柜的找,最终也就只有她娘留下的秘籍兵法合适了,姜良秦挑了几本自己没用的,算是备了份礼,这也是一份心意嘛。
次日,姜良秦起了一个大早就去了姜漠北的院中。果不其然,他还在院中没出去忙。
姜良秦见了他后,浅浅行了个礼:“哥哥,良秦今日来看看你。”
姜漠北也是一脸震惊,应当是真没想道姜良秦会来,这数着日子,本就想着今日去她院中看她的:“良秦,快进来坐,你身子刚好,秋风凉。”
姜良秦俨然是个乖巧的妹妹,将备一打书放在了桌上:“哥哥,这几日闲来无事,我翻了屋中的一些书,看到有些兵法秘籍,想来对你有些用处,便赶紧给你送了过来。”
“好,我改日看看,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多亏了大夫妙手回春。”
“是啊,我也没想道,太子殿下会让闻大夫过来,他可是天都首屈一指的大夫,看来你与太子殿下往日的误会都解开了。”
“这……我也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这般宅心仁厚。”解开?误会应该是没解开,这梁子倒是越结越深,她都不知权御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啊,我那时也还想着太子殿下是个残暴杀虐之人呢,如今看来确是天子的不二人选。”
姜良秦看着大哥一脸无知纯良的模样,她只能心中默默翻了白眼,真的很想同她哥哥说,不用想他就是这样的残暴杀虐之人:“哥哥,咱还是不妄议太子殿下的好,其实这次前来良秦还是有一事想问问哥哥。
“但说无妨,以后若有问题直接来问便是了。”姜漠北是个直爽性子,也明白了姜良秦今日是有事要问,却又觉得空手来不好意思。
“那良秦就先谢过哥哥了,半月前哥哥拿来了一柄好剑,良秦左练右练始终不得其要,翻遍了剑谱亦是不得不得其解,看到盒子上写着闻影斋,便想来问问哥哥这出处是否有合适的剑谱?”
“闻影斋可揽天下万物,一本剑谱自然是有的。”
“揽天下万物?这地方是何来头?”
“良秦有兴趣?”
“没什么,只是上次我隐隐也听上次的刺客也提及过闻影斋,不免有些好奇罢了。”
“上次伤你的人来自闻影斋?这也就难怪你不是对手了。”姜漠北若有所思,而后狠狠砸了一拳桌子,“都怪我当时不在,不然定将人抓到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良秦现在也无事,大哥不必如此责怪自己,只是那刺客说来自闻影斋,我虽打不过他却慌忙之中打落了他的钱袋。”说罢,姜良秦便将钱袋拿了出来。
“赶快给我看看,这也是条线索,闻影斋之人也不过是替人卖命,我定要找出这幕后之人。”
姜漠北看到钱袋时便立即认出了:“这不就是姜漠南的钱袋子嘛。”
姜良秦装傻道:“是二哥的吗?应该是绣的花纹图案近了一些,不可能是二哥的。”
“切,怎么可能,这个是母亲亲手给他绣的,他都用了五六年了,我绝不会认错的。”
“是吗?那可能是我弄错了,许是不小心掉在我房中了,迷糊弄错了。”说着,便想将钱袋子收起来。
姜漠北盯着钱袋眼神恶狠狠的:“良秦,先将那东西交与我,我去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姜良秦也不推辞,将钱袋给了他,她知道姜漠北心中对这刺杀之事必定是已有眉目。虽然姜漠南已经去了西山旁支,但难保他有一天不会回来,所以这钱袋子一定要让他坐实谋杀自己的铁证。
“那这闻影斋究竟是在哪儿?我也想去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剑谱。”姜良秦今日来的目的是绝不能忘记。
“一本剑谱哥哥替你去找便是了。”姜漠北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危便想包揽这件事。
姜良秦知道姜漠北习得不是剑法:“哥哥可知我需要的?”
“这……”这未免有些为难姜漠北了,他是习枪棍之法的,对女人修习什么剑法倒是一窍不通。
“要不哥哥同我一起去,可好?”
“行。”姜良秦眼神坚定,姜漠北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今日哥哥可有空?”
姜漠北有些惊诧:“你今日就要去?可这身体……”
“我闷在家中许久,就想出去走走,若是早日能拿上剑谱,练点本事也能替哥哥同父亲分忧。”现在编起这话姜良秦是信手拈来。
闻影斋这么危险,姜良秦也觉得跟着姜漠北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安全,顺便去那儿探了底瞧瞧那假大夫是否骗他。
“好,但是你若是能多依靠依靠哥哥与父亲也可以的。”姜漠北笑着摸摸她的头,良秦她不用这么努力的。
所幸姜良秦心里的冷笑没有能听到,若是能依靠你们原主就不会过的这么苦了,到最后还被送到相府给那个花花公子守活寡,最终也是郁郁而终。
看姜良秦愣在原地姜漠北拍拍她:“既然你想,那便今日就去吧。”
姜良秦听闻此言,欣喜道:“那哥哥稍等良秦一下,良秦去换身衣服,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