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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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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暂时没有机会问出来，因为他们很快就到了地方。
掩映在梧桐树后的一幢超现代风设计大楼，附近也都是各个会馆。这地方隐蔽，外头看着又普通，寻常经过的人都想不到里头还另有一番天地。
这地方有个雅名“鹤风”，李明漪来这地方都是谈一些比较重要的生意，私密性很好。
周嘉树显然对这里是熟悉的，以至于前台远远瞥见他便有一个姑娘迎了上来。“周总，徐总和其他人都已经到了有一会了，您看您现在上去还是——”
周嘉树摆手打断了她的话，低声叮嘱了什么，李明漪也没听清。
两个人上了8楼，这里并没有包厢。进门便是一个新中式的屏风，里头的光影和人声隐隐约约地透出来。
过了屏风，便见一群人聚在了一张牌桌上，露台、酒柜、沙发处也零零散散地坐了一些人。
地毯吞噬了脚步的声音，于是等有人从牌面上抬起头，这才发现了进来的他们。
秦仲等人不知道周嘉树为什么组这个局，但料想是有事要说，所以一个个的都等在大厅，没玩其他的娱乐项目。
徐砚没打，坐在一旁看着。跟秦仲一起看见了进来的两个人，他眉梢轻挑，心里模糊地明白了什么。扬声道：“你今儿换了座驾？”
周嘉树：“没有。”
“哦，我还当你换了蜗牛当坐骑。”
从易捷到鹤风，六七公里，三个小时，蜗牛都能爬过来了。
这话引得一片哄笑，秦仲尤其笑得厉害。还朝着周嘉树说：“嘉树，不行我送你一辆车，骑蜗牛多费劲啊！”
周嘉树也被说笑了，扭头看了眼李明漪，回道：“有点事耽搁了。”
李明漪：“……”你看我干什么？
秦仲“哦”地怪叫了一声，“看来不是车的问题，是人的问题啊！”
这话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牌不打了，杂志不看了，酒不喝了，话也不说了。
有些人见过李明漪，有些人听过，有些人什么都不知道。
周嘉树在诸多视线之下，抬了抬和李明漪交握的手。“不好意思来迟了，这是我女朋友，李明漪。”
秦仲和徐砚两个人视线一对，当即明白周嘉树今晚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了。
周遭静默了片刻，很快有人叫起了嫂子。
“原来是嫂子啊，久仰久仰。”
“嫂子真漂亮，是做什么工作的？”
“嘉树也真是，保密工作太到位了，现在才让我们见人！”
李明漪只是笑，没说话。周嘉树此时却格外有耐心，一个个回答他们的问题。
“日化快消行业的，工作比较辛苦。”
“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只是之前感情还没稳定，也怕她不愿意跟我出来。”
秦仲倒是乐得见这场面，低声和徐砚说小话：“怪不得特意交代别喊舒雅来，原来是为了给女朋友扬名正身。”
徐砚点了头，目光有点意味深长，“就怕这事没这么简单。”
“这倒也是，”秦仲扫了眼沙发那边面色晦暗的赵语卿和宋黎，“舒雅那性子，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咱们一个圈子里的，李明漪恐怕还有的难做。”
徐砚扫了眼不远处只管笑却不搭话的李明漪，“这不一定。”
“再说了，难不难做，就看咱们周总怎么做了。”
男人要维护一个女人，再简单不过。没有做不到，端看想不想做。
没再多说，秦仲招呼周嘉树坐下一起玩两把扑克。
周嘉树：“等会。”
秦仲不解：“等什么？”
周嘉树没说，只是牵着李明漪往露台那儿走。
秦仲咧了咧嘴，“他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桌上不知道是谁的女朋友，笑了一声：“谈了恋爱的当然不一样了。”
这话没引起赞同，只叫几个知情的陷入了沉思。
周嘉树这真是旧爱翻篇了？
没一会，电梯那边又有了动静。只见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找了一圈问：“请问周嘉树周总在哪儿？他点的餐好了。”
有人指了露台，服务生于是推车过去。
在场的都熟悉周嘉树，知道他晚上有局的时候从来不吃东西，除非本身就是饭局。那这餐是给谁点的，心里还没个数？
洗牌的男人动作停了停，嘀咕了一句：“咱们周总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
另一位点头，应了一句：“这情况我倒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单人的沙发上，秦倾撑额坐着。她看见了周嘉树和李明漪，也听见了周嘉树开口之后，这边几位说的那些话。
她和李明漪见过两次，对她印象还不错，但不知道她和周嘉树在一起了。
离她不远的宋黎把时尚杂志往桌上一扔，声音夹了些火气：“这是什么意思，这女人到底耍的什么手段？”
这话秦倾听了不太顺耳，于是抬起头。扫视一圈找到秦仲，从沙发上起身。
深蓝色的裙摆缓缓撩过沙发的边角，像主人一样妩媚又风情。
她一动，周围人便看过来，挡了位置的还主动给她挪出地方。
到秦仲这边，一路动静说大不大。
她才准备叫秦仲，一旁的徐砚已主动让出了自己的椅子。
抬起眼，只见对方眼睫微垂，一对漂亮的桃花眼也显出几分沉静的内敛。
“你坐。”
秦倾惊讶地挑眉，不过也是把对方当成和秦仲一样的弟弟，就没客气。
“谢谢，你比秦仲可爱多了。”
“……”徐砚撇了下嘴角，“倒也不用这么夸我。”
可爱是形容男人的吗？
两个人的声音传到秦仲耳朵里，一扭头看见自家的堂姐，颇为惊讶：“呦，稀客！你最近不是跟你那小男朋友玩得正高兴，怎么有空过来？”
秦倾慢悠悠翘起腿，“现在不高兴了。”
就是觉得没意思，所以今天才过来换个心情。
秦仲闻言“嗤”一笑，“换一个？”
“考虑中。”
桌上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
这位秦大小姐的行事作风，圈子里就没有不知道的，换男人如换衣服。这么说还有些不确切，或许对她来说男人还不如衣服，至少衣服还有见她穿两次的。不过她家世一流，能力突出，人又极漂亮妩媚，有的是人上赶着凑趣。
徐砚不知道为什么没动，一直站着听他们说话。秦仲这才发现，“你站着干什么？”
他摸了下鼻头，没说话。
秦倾替徐砚开口，“小砚把座让我了，你再去搬个椅子来。”
秦仲眉梢一挑，盯了徐砚一眼。
他们这些人在外头虽然称得上绅士，但本质上都不是爱多管闲事的。秦倾是他姐不错，但隔了两步就有椅子，秦倾又不是没手没腿，徐砚完全没必要让这个座。
感觉有点不对劲。
秦倾见他不动，有点不耐烦，脚尖碰了下他的裤腿。
“快去，磨叽！”
秦仲心思被岔开，无奈起身：“行行行，就你事多！”
他搬了椅子回来，往徐砚身边一放，继续看牌。
秦倾就坐在他俩中间，正好方便她问话。
放低了声音，她问：“周嘉树那边是怎么回事？”
秦仲一心二用，“就你看到的那么回事呗。”
这回答就跟放屁一样，好在徐砚也说了：“前几个月跟舒雅分手，然后和李明漪在一起了，感情看起来还不错。”
秦倾略一颔首：“那宋黎她们在那儿激动个什么？”
虽然宋黎跟舒雅关系好，但是舒雅都跟周嘉树分手了，还有什么好打抱不平的？
徐砚：“其中还有些话不太好说，前几天舒雅从国外回来了。”
秦倾不解：“有什么话不好说？”
秦仲听到这搭腔，“不好说你就别问了。”
秦倾白了他一眼，又问徐砚：“真不好说？”
他们为了说小话，靠得很近。秦倾微弓着身子，从徐砚的角度看，她眉眼低顺，小巧的耳朵靠过来，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却不如她的皮肤莹莹有光。
徐砚顿了下，把周嘉树和李明漪在一起之前的话简单说了下。“这话宋黎她们后来也知道了，所以……大家都没把这段恋爱当回事。但是今天你也看到了，周嘉树和李明漪也不是我们想的那回事。”
“替身”的话他没说透，但是秦倾先前也是听说过半耳朵的，没什么不明白。
扯了下红唇，秦倾口吻轻屑：“那这也都是周嘉树的问题，跟人李明漪有什么关系？”
秦仲又插话了，但这次是对着徐砚：“你自己讲的不好说，还告诉她？”
秦倾：“就你话多。你们都知道的事，我就不能知道了？”
徐砚应了一声，“让你姐知道也没什么。”
其他人问你的时候，你不是嘴跟蚌壳一样？
秦仲越发感觉怪异，于是道：“你俩别说话了，一块玩玩。”
秦倾瞥了一眼，“行。”
徐砚也点头。
那边宋黎、赵语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再加我们两个。”
正好牌桌上这一把结束了，几个人正在点筹码。
“行，你们要多少筹码，自己换了。”
有个人想起来：“要不再等一下开，嘉树不是也要玩么？”
宋思明也在，看了下手表。
“这都半个小时了，他现在这么磨叽？”
宋黎闻言冷哼一声：“磨叽的可不是他。”
这话里的指向性和敌意都很明显。
秦仲有点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