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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NO.70
墨辞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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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辞这下惊讶了，他挑起眉毛：“你以前从不在意太子这个位置，怎么，突然间转性了？”
墨煊轻笑，垂眸盯着酒盏，琥珀色的酒液清晰地倒映出他乌黑如墨又亮如星辰的眼眸，就在墨辞等的快要失去耐心、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就听他道：“只有太子这样一国储君尊贵至极的身份，才能和她并肩吧。”
“？”墨辞睁大眼睛：“和谁？”
墨煊却并不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的问题就不用问了吧？你明明知道‘她’是谁。”
墨辞皱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喜欢她？你和她从见面到现在才多久啊。”
“万一呢？”
“……拜托，喜欢这事，哪有万一？”
“我没说现在喜欢，”墨煊低声道：“她和其他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还未及笄的女孩子，就这般冷酷强大，尊贵温柔。翱翔九天的凤凰总是引人景仰崇拜，天际最明亮的星辰自然也夺人心神，她那么耀眼，”
“她那么耀眼，就像你说的，我对她特别。现在相识短短一两个月，我就待她不同，以后，万一就喜欢上了呢？”
“万一真的喜欢上了，那自然也得宠着惯着捧着。所以，太子之位，你少做梦。”
“到底是谁在做梦？”墨辞咬牙切齿地压低嗓音：“墨煊，皇室多妻在所难免，母后宠冠六宫没错，可你父皇不也没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吗？那我是怎么来的，你的其他兄弟姐妹又是怎么来的？”
“母妃跟我讲过，父皇和母后早在意气风发时便相诺携手共一生，可是在朝堂舆论压力之下，不还是纳妃纳嫔，后宫三千吗？”
他冷冷的笑起来：“后宫吃人不吐骨头，我母妃在偏僻的西宫受那么多年的苦，现在身子虚弱日日都要吃汤药。若是不进宫，她必然能过的自在逍遥。”
墨煊看了他一眼，沉默着没有出声。
他确实不喜妻妾成群的样子，尽管某些程度上他知道身在皇宫身不由己，可却无法真正迈过心里那道坎。他把他和楚皇关系僵硬的原因归结于此。
不过其实……一开始，他也是那么认为的。
只是他大哥每日每日的教导他，告诫他，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
“即便如此，即便真如你所说身在宫中无自由，我也只会有一位太子妃。”
墨辞侧头看他，又笑了：“七弟，我这二十年，听到皇家一双人的佳话少的可怜。”
“那就是有的意思。”
“不错，是有。这二十来，唯一的一段皇家佳话，苏澜的上一任君主，和她的夫君。”
“七弟，你是想和公主殿下一起，再创佳话么？”
墨煊转头看他，语气平静地反问：“没试过，怎知不可？”
话是这么说，但墨煊眼底却划过一丝犹豫。
“你自己也知道，很难，不是吗？”墨辞又喝了一杯酒，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弯着，脸上的笑带着丝丝缕缕的恶意，“你在墨楚，是墨楚的太子，殿下在苏澜，是苏澜的公主。”
“两位未来的储君，两个国家，你是打算让我们失去新皇，还是打算让苏澜没有女帝？”
“或者说，两国合并？那么是你为帝她为后？亦或者她为帝你为后？两种选择，四个结果，无论哪一个朝堂的那一群都不可能答应的。”
墨辞直直的盯着少年幽深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搅碎的双眼，微笑起来：“小煊，清醒点，认清现实。”
“他们会答应的。”墨煊望向上方，那个最为璀璨华贵，象征着至高的位置，其他的一切都仿佛褪了色，只有那一片金落入他眼底。
“不久之后，我会登上那个位置，在那之前，所有朝堂上不怀好意搅浑水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嚯~”墨辞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那我就等着那一天了。”
想必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每一天都会及其精彩。
果然温柔体贴都是假象啊，美丽的外表下一样的傲气和强大。
墨辞眯着眼笑了笑。
说真的，他觉得自己这位弟弟当真是和那位公主殿下很般配。
容貌、地位、气质，以及埋藏于皮囊之下的更深处更隐秘的东西，惊人的相似。
正在折腾法阵的苏芷玥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昏沉的脑子一下清醒不少。
“熙熙，求你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暮染在一旁见缝插针，“好几个时辰了……歇会儿嘛。”
说是这么说，暮染却依旧趴在桌案上没有起身，心里不抱任何期待，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可以，走吧。”出乎意料的，苏芷玥真的站起了身。
“好吧……啊？”暮染猛地坐起身，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不画它了吗？”
她指指地上，整个房间的地板快要被蓝色的痕迹覆满，中心的地方却还缺了一大块。
“画不出来，”苏芷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叹了口气：“观察时间太短，它又太复杂，有块地方搞不清楚。”
暮染盯着残缺的法阵，还想再仔细看看，脑海深处便是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慌忙移开了视线：“不行不行，我看它久了就头疼……”她揉着太阳穴道：“不过熙熙，这种阵法太复杂太强大了，一般人看都看不得，就算能看，也记不下来。”
“像你这样精神强到这种地步的世上才几个啊？”
苏芷玥推开门，回头看她：“你就当我在学习新技能吧，那东西放在皇宫里肯定有用，而且肯定不止指哪打哪这么简单。”所以她必须弄懂、摸透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