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暗战：霓裳宫乱》姬采蘋

69、箭靶之论意味深② 郑瑜又道

　　郑瑜又道；“每个女子得宠的时日有多久？”施云裳不明白郑瑜相问的目的，但还是掐指算了算，应道：“有些似乎只去过甘露宫一两回，若说得宠的，少则十来日，多则约莫一个来月罢。”郑瑜接着道：“那你可能预测得到，皇上下一个要临幸的女子会是谁？下一个得宠的嫔妃又会是谁？”

　　施云裳缓缓摇摇头，道：“皇上的事情，可不敢妄加猜度。”郑瑜笑了笑，道：“其实你是根本猜不着。这便是了，即便有人想做些什麽手脚陷害得宠嫔妃，可是当她真想到法子去对付那人之时，恐怕那人早已不得宠了，这么一来，即便奸计得逞，又有何用处？这箭靶子只怕你是永远都找不准的，既然找不准箭靶子，那支仇恨之箭即便射了出去，也不过是损人不利己罢了。”

　　施云裳听了郑瑜的话，当真是瞠目结舌，但又觉得合情合理，没想到竟是梁厚钧的荒淫无度，反倒让谋杀死人之事少了，真是让人啼笑皆非。施云裳想了想，道：“这么说来，月美人倒像是自缢的了。”郑瑜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若说她是自缢的，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若说是他杀，我也想不到会是谁做的。”

　　施云裳点点头，道：“我虽与贵妃娘娘并非深交，但也知道贵妃娘娘甚是仁厚，该不会为了区区这点小事，便暗地里痛下杀手。”郑瑜静静地说道：“倘若真是自缢的，倒还好，若是有人做了手脚……宫里许久已经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怕就怕不是争风吃醋这般简单。”

　　施云裳见识过万宝儿等人的言语，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大概也猜到不少人都窥欲着统管后宫大权，郑瑜这么说，似乎是一种不详的暗示。郑瑜又微微一笑，道：“好了，其他的话也无谓多说，你们规规矩矩的便是，好自为之罢。我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了。”施云裳赶紧应了，躬身行礼，待郑瑜带着侍女远去，这才转身朝衍翠堂走去。

　　施云裳思量着，其实以郑丽妃郑瑜的聪明才智，胆识魄力，似乎更胜于姚贵妃姚芸萱，但听说她待字闺中之时，已经美名远扬，这才被这昏君看中，被迫送入宫来，想来也不愿太管这宫里之事，实在可惜了，不然她倒是合适当后宫之主。

　　回到宫里，施云裳又提醒钟霓这几日不可多生事端，待到姜小蕊下葬了之后，钟霓不便出面，便不住央求施云裳去找黄元兴。黄元兴看了施云裳递过来的一块翡翠玉佩，盈盈生光，一看便是难得上等佳品，心头一热，但又立即定住心神，将玉佩推了回去，道：“不知云采女找老奴所为何事？”黄元兴将玉佩推回去，并非他不爱财，而是他太过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