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暗战：霓裳宫乱》姬采蘋

45、夜半无人私语时③ 那人一边后

　　那人一边后退，一边重重“哼”了一声，嗔道：“讨厌！你怎么那么用力打我！”这声音又娇又脆，分明就是一个少女。施云裳大吃一惊，飞快地转过身去，一把抓住那人，责备道：“阿霓！是你！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钟霓见小把戏被拆穿，又见施云裳生气了，吐了吐舌头，求饶道：“云裳姐，你不要生气，我就是觉得好玩罢了！”

　　施云裳有些生气，蹙了眉头，嗔道：“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现在瞎灯黑火的，我差点被你吓得魂都丢了！”钟霓摇着施云裳的手，做出可怜巴巴的模样，撒娇道：“好嘛好嘛，你别生气，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施云裳最是招架不住钟霓的撒娇，松了眉头，又随口说了她两句，便拉着她往衍翠堂的方向走去。待心绪完全平复下来之后，才想起不对劲儿，又紧张起来，问道：“姚贵妃不是说让你禁足十日的么，你怎么自己偷偷跑出来了？让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钟霓笑嘻嘻地转了一圈，笑道：“你看我穿的衣裳，不也跟你一样是侍女的衣裳么？谁会知道我出来了？再说了，今日皇上又在御花园设宴玩闹，那些女人还不眼巴巴地赶去，要在皇上面前露露面、争争宠么，谁还管我在宫里，还是在外边？”

　　施云裳还是不安心，还想多说几句，钟霓却抢先笑嘻嘻地说道：“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要教训我，待回去再慢慢教训，我还有话要问你呢！”施云裳心一紧，想起方才与郑晏相拥的情形，甚是羞涩，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然道：“问什么？”

　　钟霓诡异一笑，道：“你跑来这里做什么？我见你整日心神不宁、心不在焉的，就知道你肯定有古怪，这才悄悄跟着你出来，快说，你跑来这里做什么？”施云裳心慌意乱，低声道：“不过就是觉得气闷，才出来走走罢了，哪里有做什么？”

　　钟霓“啧啧”了两声，歪着头，死死地盯着施云裳，道：“气闷？平日里说气闷的只有我，你即便是整日呆在房中，也没听你说过气闷的，怎么今日倒是气闷了？还要跑到这个没人的地方来！”

　　施云裳被钟霓看得不好意思，微微垂了头，不敢迎着钟霓的目光，掩饰道：“我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钟霓轻笑一声，道：“我刚才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听到了，你还想隐瞒呢。”施云裳更是羞赧，将头埋在胸前，一眼也不敢看钟霓，耳根发热，喃喃地说不出话来。

　　钟霓握住施云裳的手，正色问道：“云裳姐，你信他定能帮你报仇么？”施云裳见钟霓正色直接相问，索性不再隐瞒于她，点了点头，低声应道：“我信，我信他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