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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一章 观湖聆讯 ...

  •   当是小别胜新婚,一夜缠绵情话无间,展昭强劲有力的臂弯永远是我休憩的港湾,他让我心安理得的安稳睡去。我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把身体向右蜷成一个弓字,他就在我的身后拥住我,温软的气息将我包围,我喜欢这种被宠爱的感觉,同时做着无比甜蜜的美梦!只至他在耳边诉说窗外阳光如何灿烂,我嘟哝着,真想继续闭目享受这种幸福暖流。

      无柰起身梳洗完毕,展昭刚要下楼准备早点,就听小二扣门道:“两位客官,衙门里派人送来一张便笺,请过目。”展昭开门言谢接过,我凑目望去,原来章玉涵已先行回京,似是京里急着召见,特写信来告歉。展昭道:“这位状元爷为人处事无不细微完美到极致,真是难得。”我接口道:“世上真有如此完美的人嘛?”展昭道:“做到完美无缺谈何容易!”我甜甜一笑道:“我猜想完美之人内心必定孤寂,你自然不尽相同,但却是唯一的!”

      “唐姐姐为何要约定大家在西湖畔见面?”闲步之余,我笑着问展昭。展昭举目远眺道:“回择水路。”我歪头撒娇道:“还有呢?”见他晶光一闪道:“她亦为了不让我们存有遗憾!”我叹道:“是啊,假如到杭州而不至西湖,应该是种遗憾!”展昭反问道:“现在呢?”我幽幽道:“如果可以和心爱的人携手相依,静静地欣赏西湖美景,我此生足矣!:

      随即仰头询道:“你呢?是不是和我一样?”他目光爱怜的望着我三秒,然后深情地点一下头,同时发出嗯的声音,最后把我深深揽入怀里,在一霎间我几乎幸福得快无法呼吸了!我俩倚靠而立望湖亭,我环着他的腰,他抚着我的肩,相交一眼似已胜过千言万语,此时无声胜有声。

      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此为西湖十景,从古至今那么多文人墨客,面对如此良辰美景,都难以抑制内心的欣赏赞美之情,为她留下了大量流传千古、脍炙人口的诗句,当我们心情平静慢游于西子湖畔那一刻起,我真正体味出了苏东坡的心境:“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登泰山方道巍峨傲然,望沧海而觉万里浩瀚,观日出日落犹感人间万象,赏西湖才知旖旎瑰丽。西湖每个角度都仿如一幅幅水墨画卷,湖、柳、桥、堤、亭台、远处缥缈的群山,让人如痴如醉,犹如在梦境中畅游一般!面对西湖特有的淡雅,婉约达到了极美的境界,我微叹道:“可惜啊。”“可惜什么?”展昭不解地轻问。“可惜无法用画笔记下此时此刻的场景。”在我想来,如果可以用数码相机拍下,那当然是妙不可言了。

      “笔墨再好也难述心情,也有颜色消退的一天,唯有心,是永远不会变的!”展昭的眸子一如湖色般湛蓝清澈,他的深情一如远山般绵延悠长,我垂下眼皮,任由他凝视我的脸默默相对,我在感受我们彼此跳动的那颗心,仿佛世界已不存在,只剩下我们两人。时间安然过去,不再有纷扰与斗争,如果可以永远这样凝视,我希望能是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好久,好久,我轻盈地拉着他转身而奔,一路笑道:“我记得在十二岁时曾经来过,那时天空虽然飘着丝丝细雨,可是湖边的长椅坐满尽是谈清说爱的情侣们,难怪说杭州是情人们的天堂。街边的小贩兜售的爱心形气球是那么地眩目,美丽,年轻的情侣骑着租来的自行车畅游西湖美景……”展昭用心地听着,想象着,微笑着:“那的确是一个美好的世界。”我截口道:“可是那个世界里没有你。”展昭柔声道:“如果可以,我会为你下一场爱情飞絮雨。”

      有剑巨阙,驾云而舞,水龙长吟,落花飞絮,游丝叶隙,惊飙树底,落梅随风,神游天际。有美人和弦为之歌:“舞剑林边青衫冷,拥情花间翠袖暖,玉树临风先问月,吟诗作赋总关情。”展昭舞剑于清风中,于落桐中,于花丛间,漫天裳袖衣袂飘飘,四目相接剑狂人喜。他闪电耀动般的英姿,说不出的雅致风流,脸上漾起的笑容带着特有摄人心魄的流光溢彩。

      我仰头张臂深呼吸,翻天覆地漫舞的飞絮如烟之花,飘飘洒洒地落于我掌心肩头发际鬓边唇畔,如沐如抚,此情此景美不胜收,乍惊乍喜疑似梦幻,我眼中早已迷上一片水雾,一刹那突然有种想大哭的冲动,那是因为得到太多幸福的感动!展昭驻剑而笑,他的笑像温煦的阳光,不强烈,但暖洋洋的舒适身心;像清清的香茶,缓缓的沁人心脾;像甘甜的美酒,久而弥香弥厚;像浩瀚的海洋,越接近,越挣不脱他的魅力。

      “江南飞絮雨蒙蒙,柳岸烟池棹漾逢,好个剑花飞雨!”两人迎面而来,丁兆兰潇洒飘逸,唐兰心清幽淡远,看似真好一对璧人。我结舌道:“大,大哥,唐姐姐,你们何时来的?”内心窃喜面上却一阵娇羞。丁兆兰温和一笑道:“你眼中唯见舞者飞花,又怎会看到我们。”展昭迎上来笑道:“丁兄,小弟献丑了。”“希望我们没有破坏此美好气氛!”唐兰心不无感慨地道。

      “唐姑娘,金华此行如何?”暂别浪漫情怀风花雪月的展昭探问道。“一言难尽。”丁兆兰有许嗟叹。我与展昭分外讶异,因为依丁兆兰的脾性一般很少会遇事惊惶的,再看唐兰心一脸凝重地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块半掌大的铭牌,问道:“展大侠可识此物?”我们细看之下竟觉熟悉,因为这与当年楚东方给我们出入西夏宫廷的令牌同出一辙,正面是西夏文的令字,反面是一只飞鹰。

      丁兆兰道:“我不太肯定。”展昭沉声道:“不错,正是西夏禁军的令牌。”唐兰心惊呼道:“单伯伯真是被西夏人掳走了!”“单伯伯?”展昭皱眉道:“你口中的单伯伯,莫非是隐居江南的妙手神君单立明?”唐兰心点头道:“正是。”我接口问道:“他仍隐世神医?”“他之妙手,并非妙手回春,而是妙手工匠,天下万物到他之手无不活灵活现。”丁兆兰赞道。

      “也许大家都不知道,唐门的许多神秘暗器亦出自他之手!”唐兰心续道:“而且他对于自己的得意之作通常都会做个特殊的标记。”丁兆兰展眉道:“你认出暴雨梨花针筒上有他的暗记?”唐兰心轻咬朱唇道:“是的,我有所怀疑,没想到……但他绝不是一个贪财和怕死的人!”展昭沉声道:“如果用至爱之人的性命相胁,只怕他不得不做。”唐兰心失声道:“不错,他有个三代单传的小孙子!”

      丁兆兰缓缓道:“我们到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灰尘满屋,相信单前辈早被掳去多时,而这块令牌是唐姑娘于屋前草丛中拾获,只是奇怪西夏为何会知道单前辈的住所?”“如果中原所谓的能人异士被西夏收买,那他们应该是讯息灵敏的。”我顿一顿续叹道:“西夏占有了暴雨梨花针,恰如雍正夺取了血滴子,一场血腥纷争终是难免。”

      丁兆兰与唐兰心对望一眼默认此仍实情,须臾同时问道:“但谁是雍正,何为血滴子?”我一时语塞,沉吟道:“这个,是这样的,雍正是一名猎户,血滴子仍是他的捕兽器,十分诡异厉害,树林里的动物就遭殃了。”两人“哦”了一声并未追问细节,我朝展昭眨眨眼,他目光中有许笑意,随即沉重地接口道:“西夏变故,难免引起两国纷争,到时老百姓便会流离失所,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尽快赶回开封为要。”三人俱是如此想法,归心似箭快马加鞭一路无话。

      许是听到马蹄声骤响,丁月影欢快的奔出来叫道:“白,咦,是你们啊。”失望之色顿显,我一跳下马道:“原来你等的是白玉堂。”她哼道:“谁等他啊,不过,他答应了带人家逛逛开封的,怎料一回来就好像很忙似的。”我肚中暗笑,细问之下才知五鼠已伴包大人上朝未归,而四子则在全力追缉金花一案。我吩咐衙役安排好丁兆兰与唐兰心的住所,路途劳顿,四人趁势便先回房休憩一番。

      迷迷糊糊中听到扣门声,以为又是丁月影,不免嘟哝了几句,身旁的展昭早已醒觉翻身坐起,问道:“何事?”门外有人大声道:“展大哥,我们抓到疑犯方彪了。”是张龙的声音。展昭喜道:“我马上就来。”我揉揉眼便要跟着起身,展昭轻按柔声道:“不急,你再休息会,吃晚饭时叫你。”我甜声道:“好的。”目注他坐在床沿上利索地扣衣套靴,我一时心潮澎湃激情荡漾,蓦得用双臂从他后背延伸到胸前,紧紧地拥抱住他。他的胸膛是如此宽厚,他披散的青丝是如此柔软,以至令我的面颊一阵酥痒。

      我软绵绵地伏在他背上,一时云鬓微乱双颊潮红,眼光迷离神情慵懒,情不自禁凑嘴在他脸上亲了亲,嘻嘻笑道:“我真是感觉很幸福呢!”他回眸一笑道:“为何如此感慨?”我幽幽道:“一百个人对于幸福有一百种感觉,而我,只要每天能与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开心满足!”展昭轻抚我的手背,低吟道:“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我叹息道:“如果有来生,我也要遇着你,还有来来生,”展昭笑道:“那你我千年相逢,难道不是上天赐给的一段奇缘嘛!”我点头道:“也对,不要去说来生,今生我能够天天为你梳髻,已经足够。”默默地用故乡著名的宫梳名篦为他轻理青丝,那是展昭亡母的遗物,亦是他送给我最珍贵的东西。

      最后戴正官帽,手捋帽绳,我低语道:“快去吧,正事要紧。”展昭眼睛流露出特别温暖的光芒,有点不舍地缓步走到门边,回首轻声道:“其实,我很喜欢你从背后抱着我的感觉,那也是一种幸福!”我更是面露留恋之色,多么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我拥被坐起,想着他的挺拔身影和临走时的话语发了好一阵呆,窗外夜暮将近,院中却有脚步声响起。

      丁月影叫道:“白玉堂,你给我站住。”白玉堂道:“我来找猫儿有正经事,你跟着来干嘛?”“我来找月华姐聊天,不行嘛?”丁月影亦是理直气壮。真是一对欢喜冤家!我一开门就见白玉堂摆着很酷的POS,朝我一个劲的扁嘴耸肩,丁月影却是一付若无其事的模样,甜甜地叫了我一声。

      白玉堂探头一望,喃喃道:“原来猫儿不在。”转身欲跑。我截住他问道:“听说你今儿个陪包大人面圣了,朝中可发生什么新鲜有趣的事没?”丁月影睁大了眼盯着他,撇嘴道:“他的官阶太低进不了大殿,又怎会知道!”

      白玉堂挑挑眉本待不说,但心里实在不服气,进屋坐下顺手倒了杯茶,品了口即皱眉道:“猫儿的品味也不咋的。”被我瞪了一眼,赶忙解释道:“我是说他选的茶叶,不是说你。”我缓缓道:“那你知不知道茶叶是我买的!”他一听来劲了,啧啧道:“我说月华,你一向对茶很有研究的,怎么自从嫁给了展昭,品味就降低了,是不是被人影响的。”说罢摇头晃耳一阵叹息。

      我一时愣住了,丁月影道:“你的品味也高不到哪里去,还不是去那种地方。”白玉堂一惊道:“什么地方?小丫头不要胡说,我是去查案的,你以为是在玩啊。”丁月影白了他一眼道:“说谎也不脸红。”我笑着一摆手道:“看你也说不出什么名堂来,月影,我们去找唐姐姐,听她说说唐门的事情吧。”

      白玉堂道:“我怕你们走了会后悔。”“是吗。”我仍然笑着气定神闲,白玉堂可憋不住了,高声道:“状元爷智敌大宛蛮人,三题定国,厉害吧。”我们不解,他得意洋洋地道:“今日我们举世无双的文武状元爷章玉涵可赚足了风头,当场解决了大宛国的三个难题,被封为一品翰林学士”。

      丁月影立时兴味地问道:“是嘛,哪三个难题?你能不能答出来,我看你八成是不会,否则被封官的可能是你!”白玉堂挺了挺胸膛,瞪了她几眼,抬高声音反驳道:“谁说我不会,只是没人问我。啊呀,你别打岔,听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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