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被夜蛾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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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食堂，夜蛾正道就看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坐在餐桌前说着话，厨房里则传来了五条悟的欢呼声。
‘看来这次最多就是祸害几个锅碗瓢盆，但是如果浪费了粮食还是要好好批评的。’
抱着这种想法，夜蛾正道踏入了食堂大门。但是下一刻，他就感到一股无可奈何的愤怒涌了上来。
从厨房出来的五条悟身边有一个白发的少女，与五条悟举止亲密，相貌相似。
‘这是谁？高专的结界竟然没有发出警告，她是怎么进来的？和悟长得好像。’
许多疑问从夜蛾正道的内心涌出，但当下，他只来得及问出两个：“你们在干什么？这个女孩……她是谁？”
显而易见，无论是闲聊的两人还是放松的专注烹饪的兄妹，都没来得及在班主任发现之前察觉到他的行踪。
想起夜蛾正道的铁拳制裁，五条悟下意识的将琉璃往身后一藏：“哈哈，谁？”
看着黑下脸的老师，高中三人组噤若寒蝉，终于意识到他们干的事如果被发现其实还挺严重的……吧？
看着害怕到不敢出声（并不）的妹妹，五条悟挺身而出：“我在过生日啦，夜蛾老师不是早就知道嘛，这是我的妹妹五条琉璃，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哦，因为是一天的生日当然要一起过了。”
理直气壮的五条悟像是在夜蛾正道即将崩断的神经上跳舞：“你明知道我是在问什么，五条琉璃她来高专为什么校长和我都不知道？五条家知道吗？”
早在准备接收五条悟入学之前，夜蛾正道就对这对双生子有所了解。
比起置身在赞誉和忌惮中的五条悟，“六眼神子和他伴生的诅咒”，这就是对五条琉璃最直白，最残酷的恶意。
一开始五条悟是准备带着琉璃一起入学的，夜蛾正道也大致了解过五条琉璃的术式，针对她辅助型的能力和脆弱的身体特别规划了课程和任务，虽然最后意料之中的没能入学……
五条悟能够入学高专已经是因为他本人足够特殊产生的特例了，而五条琉璃，把她留在五条家是对离家出走的五条悟的牵制，更是对他的保护。
没错，是对五条悟的保护，五条琉璃当然没有在高专的结界登记过咒力，而从今日拥有咒力的五条琉璃进入高专没有触发警报来看，她和被登基过的某人应该拥有完全同样的咒力以使结界的判定通过。
那个某人，也就是她的哥哥——五条悟。
按常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双生子也该拥有不同的术式和咒力。
不过六眼作为双生子诞生本就是历史第一例，更奇怪的是五条悟的能力依然非常强大，作为“诅咒”的琉璃仅仅只是分走了咒力。
没有先例的独特存在，不说强大的五条悟一直保护着妹妹，单就双生子之间的神秘联系也阻碍着五条家对琉璃做出什么实验。
总之，这对即使是稀少的双生子里也最特别的兄妹充满了未解之谜。
唯一知道的就是无论从情感、咒力还是术式的联系，五条琉璃都是对付五条悟最大也最有效的突破点。
所以五条琉璃除了那些聚集了大量咒术师的集会，也只去过禅院家和加茂家。
琉璃本身其实也知道弱小的自己可能给哥哥带来麻烦，因此也总是借着身体不好的事实拒绝出行，自愿配合的呆在五条家里。
当然，现在的琉璃可以根据世界的干扰来判断是否会对哥哥造成影响，在决定出行的时候如果没有感到疼痛，就说明这次不会影响“剧情”，即不会对哥哥造成影响，就像这次答应和哥哥一起过生日一样。
“您好，夜蛾先生，冒昧拜访深感抱歉”琉璃放下手中的托盘，鞠躬问好：“妾身五条琉璃，请多关照。”
琉璃一看就是被五条悟带过来的，对着这样一个无辜柔弱的少女，夜蛾正道也不好直接训斥她。
“琉璃小姐，关于你的行踪，还恕我必须告知五条家。”
“这是当然，家中正是午食，烦请您提醒不必为我准备。”
五条悟拉着琉璃往厨房走，不太高兴的对夜蛾正道摆摆手：“切，告诉那些老家伙，琉璃在我这儿，别来烦我们，到时候会把她送回去的。”
往煮开的锅里点了一次冷水后，琉璃问哥哥：“对了，夜蛾先生是不是也需要在食堂就餐？”
“欸？”没想过这个问题的五条悟愣了一下，“好像……吧？”
“那就糟糕了，寿喜锅的高汤已经倒入，荞麦面马上也要出锅了，现在再多加一人份的量，有些不太现实，不如我来做一点别的？”
“马上就要吃了，哪有那么快做好的食品啊，往寿喜锅里扔两块泡面不行吗？”
“好啦，往寿喜锅里扔泡面是什么吃法呀，我有主意，做几份大阪烧好了，正好厨房里有新鲜的包菜。我会给哥哥的那一份多加一些美乃滋的。”
艰难的联系上了五条家，夜蛾正道忍着怒气，对电话那头大声呵斥“这种不当行为”的五条家某人解释着事情的原委，最后还是搬出了五条悟的原话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指责。
摁了摁鼓起的额角，夜蛾正道叹了口气，还是面色平静的走回了食堂。
不长的方餐桌上已经摆了满满当当的食材，正中间的大锅正冒着热气、散发出阵阵的香气。
“哟，夜蛾，来一起吃吧。”白发的大少爷挥着筷子，“琉璃多准备了一些。”
拿着公筷分装荞麦面的琉璃点了点头：“不介意的话夜蛾先生可以同坐，这只是很简单的一餐，请别嫌弃。”
弥漫的香气确实激发了夜蛾正道的饥饿感，看着表示欢迎的四个少年少女，抱着“监管”琉璃和总是搞事的五条悟的目的，夜蛾最后还是坐了下来，接过了硝子递来的碗筷。
只要加入高汤和酱汁就可以不断炖煮食材的寿喜锅确实没有什么料理难度，不过浓郁的恰到好处的酱汁和一些特别的食材确实让众人眼前一亮。
“这个福袋，口感好神奇。”硝子注视着碗中咬了一半的福袋，“好像是年糕福袋，但是里面又有一些脆脆的蔬菜。”
“是青笋，因为没有成品福袋，所以我选取了一些食材，用油豆腐做了福袋，里面有一些是处理完食材的剩余，有一些是哥哥选择的搭配，所以这些是真正意义上的‘福袋’哦。”
“就是超市打折那些促销品，购买前根本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的福袋吧。”逢年过节就可以在商场看到类似活动的夏油杰很懂这种手段。
桌子上堆积的各种碗碟逐渐见底，琉璃去厨房准备煎制大阪烧。
包菜、大葱和鲜虾已经切碎，面粉和高汤已经调和成了面糊，将它们混合后在锅上摊成一个个饼再盖上五花肉薄片，成型后翻面煎制两次就可以出锅。
为了照顾不同的口味，琉璃没有在锅上挤上酱汁，而是将大阪烧和各种酱汁一起端了出来。
简单而美味的午餐终于临近尾声，喷香又扎实的大阪烧作为填满肚子的最后美食让人很有满足感。
暖洋洋的冬日午后，没有咒灵、没有任务，身边是师长和朋友的闲聊，餍足的夏油杰陷入了倦怠期。
‘真好啊，这种安静平凡的时光。’夏油杰眯起眼睛有了些困意，他捧着茶杯喝了口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可惜就在下一秒，这种安闲的氛围就被五条悟打破。
白发少年瞪大了双眼从墨镜后打量着夏油杰，用发现了稀奇生物的语气大声说：“杰！你这样好像养老院里晒太阳的老爷爷哦。硝子硝子你快看。”
困意霎时消失，夏油杰笑眯眯的警告着五条悟：“看在琉璃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揍你了。”
“切”了一声的五条悟本该为这句话再次和夏油杰翻修操场，不过他说的也对，难得和琉璃一起过的生日，今天就算了，打架什么时候都可以嘛。
家入硝子拿出两片口香糖，递给琉璃一片：“别管他们，青春期男孩都这样。”
琉璃笑了笑：“哥哥能交到朋友，我也很高兴。”
五条悟转过头注视着妹妹的侧脸：“琉璃，你看到了，有我在，你可以自由的离开五条家，交朋友上学什么都可以。我听说了，家里总是安排你和禅院家那个小子见面……那时的话依然作数，你愿意来高专和我一起上学吗？”
小小的食堂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寿喜锅咕嘟咕嘟的声音。
被共享的视角看见了哥哥认真的神情，看见了夜蛾正道的默许，看到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隐隐的期待。
但最后，“……抱歉。”琉璃还是温柔的回绝了。
“哼，那我只能经常把你偷出来了。”
虽然察觉到哥哥有点生气，但琉璃的内心却充满了罪恶的欣喜，在压抑着‘答应他’的痛苦中，琉璃点了点头：“那么下次我会给大家准备好礼物的。”
“礼物什么的就不用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想来高专做客，我很愿意帮忙。”拥有着“交通工具”的夏油杰这样承诺着。
“那也请不要拒绝我的礼物，只是些手作的食物并不算贵重，因为哥哥和我都喜欢甜品的缘故，我对烹饪也算有些心得，当然除了哥哥的份之外，我会少加糖的。”
‘这样当哥哥想吃什么的时候就能来看看我了。’琉璃抱有的是这样隐秘的期待。
回到五条家后虽然被问责，但因为哥哥的袒护，琉璃私自外出的行为被小惩大诫的放过了。
之后五条悟时不时的“偷渡”行为就更加明目张胆，而五条家在抗议不能的情况下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