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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祥之兆 看着上官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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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演讲吸引了全校的学生。所有的学生干部、社团代表和一部分学生代表,教师、教职工代表进入大礼堂,现场观看最后的角逐,其他人都守候在活动室、教室、多媒体室的电视、电脑前,等候演讲的开始。按照惯例,现任的学生会长是最后发言的,而其他候选人的出场顺序则经过抽签决定。今日演讲的顺序则是章朗、柳如絮,最后是艾非。
当天的演讲10点整开始,尽管如此,艾非却是最早到达会场的候选人,因为现任的学生会还必须担负起最后的设备调试和会场巡查工作。
9点左右,章朗和柳如絮先后到达了礼堂,进行准备工作。
10点,艾非上台致词后,章朗的演讲开始。每位候选人的演讲时间为45分钟。当章朗演讲时,其他两位候选人都在礼堂二楼的休息室等候。
莫泽夕站在控制室的玻璃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台上夸夸其谈的章朗,一脸的漠然。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柳如絮的休息室,柳如絮也站在窗边,冷眼俯视着台上的情况。两人的视线相对,都没有丝毫温度,双方都很快地将视线移开了。
有人敲响了控制室的门,进来的是纪检委的一位成员,他对莫泽夕道:“委员长,后勤部的人要见您。”
莫泽夕略微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他出了控制室,下了楼,果然看见几个穿着后勤部制服的人在等在化妆室门口。
“有什么事吗?”莫泽夕没有收敛语气中的不耐烦,“现在正在进行演讲,有什么事等到结束后再说!”
“不是你们纪检委的人打电话让我们过来的吗?”为首的一个人面露惊讶,“是你们的人打电话到后勤,说发现有一个电闸不停跳闸,让后勤马上派人来检修的啊!”
莫泽夕冷冷扫了一眼来人,道:“不过是一个电闸而已,有必要派这么多人来吗?”
后勤的人也有些不悦:“是你们的人打电话时说今天的演讲很重要,让我们多带几个人,顺便再检查一下线路的问题!”
意料之外的事情让莫泽夕觉到一股违和感:“是谁给后勤部打的电话?把那人的名字告诉我。”
“这我们可不知道”,后勤部为首的人道,“我们的任务是后勤部分派下来的,我们并没有直接接到电话。”
莫泽夕再次问道:“那么,你们要检修的是哪个电闸?”
后勤部的人道:“我还等着你告诉我呢!”
事情有些奇怪,会是章朗或柳如絮的人想做什么手脚吗?
莫泽夕稍一思索,开口道:“这样吧,你们先到会客室等几分钟,我先确认一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再给你们回话。”
后勤部的人面面相觑,却还是听从了莫泽夕的安排,去了会客室。
莫泽夕立刻拨通了乔瑛、唐姵儿和张璟的电话,要他们确认纪检委的成员是否有人给后勤部打了电话。随后,他回到控制室,继续观看着章朗的演讲。又过了两三分钟,手机震动了起来,是杨洁妤打来的。刚接通电话,杨洁妤有些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泽夕,你能来一下吗?雅门好像不太舒服!”
莫泽夕心中一紧,忙问道:“雅门怎么了?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后台休息室,雅门好像有些头疼!”
“我马上来!”莫泽夕匆匆挂断电话,从监控室旁边的侧梯下到了一楼,那里有一条走廊通向后台的休息室。
莫泽夕推门进去的时候,被上官雅门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道:“怎么回事?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上官雅门斜躺在沙发上,不断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疼了起来。”
莫泽夕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用手指在他的头上按压,问道:“什么地方痛?”
“说不上来”,上官雅门道,“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敲我的头一样……”
“去医务室吧”,莫泽夕劝道,“现在没有发烧,好像也是不感冒引起的,去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刚吃了止疼片,休息一下就好了,也许是这段时间用脑过度吧”,上官雅门道,“要是演讲结束了还疼得厉害,再去医院好了。”
莫泽夕一边给按压着上官雅门头部的几个穴道减缓疼痛,一边问:“艾非呢?有谁跟着他吗?”
“没,他说要一个人静一静,单独在二楼的休息室里”,不知是止疼片还是按摩的作用,疼痛似乎减缓了一些,上官雅门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幸好没让他知道,不然他立马就会把我仍到医院去。”
莫泽夕“噗嗤”一声笑了,道:“那是因为雅门你有太多不良记录了,哪次生病你不是先瞒着我们,等到小病变成大病了,才被拖去医院。堂堂上官家大少爷,见医院就跟见鬼似的,也不怕人笑话!”
“喂,泽夕,我都这样了你还损我……”
敲门声打断了上官雅门的抱怨,张璟走了进来,看见室内的情景不由愣了愣,问道:“副会长怎么了?”
“头疼~~”上官雅门挥了挥手,道,“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
“怎么样了?”莫泽夕问,“查到是谁打的电话了吗?”
张璟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我向所有纪检委的成员确认过了,没有人打电话。甚至参加这次演讲会场维护的所有相关人员我都查过了,也没有人给后勤部打了电话。”
莫泽夕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道:“再向后勤部确认一下,问一问电话打进去时的详细情况。”
张璟领命而去,上官雅门问道:“什么电话?”
莫泽夕将事情大略讲了一遍,而上官雅门刚有所缓和的头疼似乎加剧了。半响,上官雅门道:“终止今天的演讲吧!”
“什么?!”饶是莫泽夕一向处变不惊,这时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上官雅门,“你在开玩笑吧,雅门!”
“我没有!”上官雅门吃力地站了起来,“我想起了来了,曾经我也莫名其妙的头痛过,最严重的一次,”他盯着莫泽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最严重的一次,是艾非的父母和弟弟去世时的那一次!”
那一次,他和艾非在艾非家的后院里玩模型军舰,也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头痛,让他几乎昏死过去。而两个小时后,就传来了艾非的父母和弟弟所乘坐的飞机失事的消息。
看着上官雅门一脸严肃的表情,莫泽夕的脸上也慢慢失去了血色。